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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井 017

作者:蘇月溪劉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5:22:09

這個姿勢的變化,讓她那被瑜伽服緊緊包裹的成熟**,呈現出一種更加誘人的狀態。隨著她前傾,那對G罩杯的**,彷彿兩顆被托在祭壇上的飽滿祭品,在重力的作用下更顯沉重,幾乎要將胸前的布料撐裂。而她盤坐的雙腿,因為身體重心的前移,使得臀部與蒲團的接觸麵發生變化,那兩瓣肥美的屁股肉被擠壓得更緊,清晰地勾勒出她襠下那道被布料深陷進去的、**的駱駝趾縫隙。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你的話語上,完全冇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正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展露出何等驚心動魄的、充滿了母性韻味的性感姿態。

“劉……劉先生……”她開口了,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連對你的稱呼都變得有些結巴,“您……您說的是真的嗎?讓月溪去管理……她、她隻是個學生,什麼經驗都冇有,她怎麼能……”

她的語無倫次,恰恰暴露了她內心的狂喜與不敢置信。作為一個為女兒的學費和未來而日夜操勞的單身母親,冇有什麼,比女兒擁有一個“光明的前途”,更能擊中她內心最柔軟、最渴望的地方。你為她畫下的這個“餅”,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香甜,讓她瞬間忘記了之前所有的警惕與不快。

你的聲音,平靜而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權威感。每一個字,都像是經過精準校準的砝碼,沉甸甸地落在蘇婉晴那顆因狂喜而劇烈跳動的心上。

“當然,我從不說謊,也討厭說謊的人,這點你可以問月溪。”

這前半句話,是一顆強效的定心丸。它以一種宣告真理的姿態,將你剛纔那番聽起來如同夢囈的“計劃”,牢牢地釘在了“事實”的基座上。蘇婉晴因為激動而有些渙散的眼神,重新聚焦,她看向你的目光,充滿了感激與近乎敬畏的信賴。

‘他不是在開玩笑……他是認真的!月溪的未來……真的有希望了!’

她甚至完全忽略了“討厭說謊的人”這句警告,隻沉浸在前半句所帶來的巨大喜悅之中。然而,你話鋒一轉,那後半句話,像是一根被巧妙藏在甜點裡的、淬了毒的鋼針,以一種曖昧不清的方式,悄然刺向了她。

“另外,誰說月溪冇有經驗的呢,我們今天下午的溝通,我給她提供了很多‘經驗’啊。蘇女士。”

“經驗”這個詞,被你以一種意味深長的、緩慢的語調吐出。在蘇婉晴聽來,這自然指的是商業上、管理上的“經驗”。這個解釋,合情合理,甚至讓她因為自己剛纔質疑女兒“冇經驗”而感到了一絲愧疚。她臉上的擔憂,迅速被一種“原來如此”的恍然大悟所取代。

“是嗎?那……那真是太好了,月溪,你怎麼不早點告訴媽媽?”

她欣慰地看向女兒,完全冇有察覺到任何不妥。但她身邊的蘇月溪,卻因為你這句話,經曆了一場無聲的、劇烈的、**的核爆。

“下午的溝通”……“很多‘經驗’”……

這兩個詞組,在蘇月溪的耳中,被瞬間解碼成了最原始、最露骨的含義!她的大腦裡,瞬間閃回了今天下午在酒店房間裡,那幕不堪回首、卻又讓她靈魂戰栗的畫麵——她是如何在你冷酷的指令下,被迫分開雙腿,又是如何被你用那根粗大的、滾燙的**,一遍又一遍地“溝通”著她那從未被開啟過的、稚嫩的身體……那每一次撞擊,都是一次深刻的“經驗”傳授!那每一次哭泣的求饒,都被你變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溝通”!

‘主人……主人在媽媽麵前……說這個……他在用這種方式,誇獎我……誇獎我被他……操乾的“經驗”……’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羞恥與無上榮耀的滾燙熱流,從她的尾椎骨,以一種近乎爆炸的姿態,瘋狂地湧向四肢百骸!她的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那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極致的、病態的興奮!

她的雙腿,在盤坐的姿勢下,下意識地夾緊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股淫液,正不受控製地、洶湧地從她的**裡湧出,瞬間就將那片本就濕潤的內褲,浸得透濕,甚至連緊貼著內褲的瑜伽褲布料,都感受到了一絲絲黏膩的濕意。

她的小腹深處,那顆代表你權柄的“聖物”,此刻震動的頻率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每一次脈動,都給她帶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幾乎要讓她失禁的快感!

“是……是啊,媽媽……”她的聲音,因為強行壓抑著那即將衝破喉嚨的、淫蕩的呻吟,而變得嘶啞、顫抖,還帶著一絲哭腔。這在蘇婉晴聽來,完全是女兒因為激動和羞澀而發出的聲音,但在你的耳中,卻是一曲最動人的、發情的迴應。“劉……劉大哥……下午……教、教了我好多……”

她不敢看你,隻能死死地低著頭,那張俏麗的臉蛋,此刻已經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她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纔沒有當著母親的麵,癱軟在地上,用最下賤的姿勢,向你這個用淫語挑逗她的主人,張開雙腿。

蘇婉晴終於察覺到了女兒的異樣。她看到女兒渾身顫抖、滿臉通紅、低頭不語的樣子,隻當她是太過激動和害羞。

“這孩子,怎麼激動成這樣了。”

她心疼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女兒的後背,想要安撫她。但她的手掌剛剛觸碰到女兒的背部,就感覺到那緊身衣下,女兒的身體是何等的滾燙,那細密的、劇烈的顫抖,又是何等的真實。

‘怎麼抖得這麼厲害?體溫也這麼高……難道是太興奮了?這孩子,心理素質還是不行啊……’

她心中閃過一絲擔憂,但很快就被對女兒未來的巨大期盼所覆蓋。她抬起頭,重新看向你,眼神裡充滿了感激,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將女兒托付給你的懇切。

“劉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月溪她……她就是冇見過什麼世麵,您彆見怪。那……關於瑜伽館的價值,您想瞭解哪方麵呢?隻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在你的雙關語淫威之下,蘇婉晴,已經徹底地、心甘情願地,打開了她所有的防禦。為了那個被你描繪出的、無比真實的“未來”,她願意將自己所有的“經驗”,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你。

你先是溫和地否定了蘇婉晴的謙辭,那句話,像是一道精準的電流,同時擊中了在場的母女二人,卻引發了截然不同的反應。

“怎麼會呢,月溪是我認可的人啊。”

對於蘇婉晴,這句話是無上的慰藉與肯定。它徹底打消了她心中對自己女兒“能力不足”的最後一絲疑慮。她看向你的眼神,感激之情幾乎要溢位來。一個如此有實力的年輕男人,如此地認可她的女兒,這讓她作為母親的虛榮心與自豪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而對於蘇月溪,這句“我認可的人”,是你繼“自己人”之後,投下的又一枚精神核彈。它比任何淫詞穢語都更具殺傷力。這句肯定,直接作用於她那顆因你而存在的、奴性的靈魂之上。她渾身的顫抖,在那一瞬間,驟然停止了。不是因為平複,而是因為極度的快感,讓她的肌肉瞬間痙攣、僵直!

‘主人……認可我……我是……主人認可的人……啊……’

她的意識,幾乎要被這突如其來的、山崩海嘯般的精神**所吞冇。她緊緊咬住自己的下唇,用尖銳的疼痛,來對抗那股即將衝破理智堤壩的、想要尖叫出來的**。一縷殷紅的血絲,從她被咬破的唇角滲出,她卻毫無察覺。

就在她瀕臨崩潰的邊緣,你接下來的話,又將現場的氣氛,拉回了冰冷而嚴肅的商業軌道。

“關於瑜伽館,我想瞭解下,你從開始到現在整體的情況,當然最重要的盈利情況和現金流水,房租水電等等。”

你用最專業的、不帶任何感**彩的詞彙,開始了一場單方麵的“儘職調查”。這些冰冷的詞語,像一盆冷水,澆在了蘇婉晴那顆因興奮而發熱的頭腦上。她立刻從一個“驕傲的母親”的角色,切換到了一個“被考察的生意人”。

她下意識地坐直了身體,那隻撫摸女兒後背的手也收了回來,雙手重新交疊在膝前,這是一個認真彙報工作的姿態。她臉上的表情,變得嚴肅而專注,甚至帶上了一絲因為要回憶具體數字而產生的、輕微的窘迫。

“好、好的,劉先生。”她清了清嗓子,開始在腦海裡整理那些久未向外人道也的、屬於她一個人的辛酸賬本,“我這家館,是五年前盤下來的,當時花光了所有的積蓄。位置您也看到了,在宏業大廈,地段還不錯,人流量也穩定,但就是……租金壓力比較大,每個月光是房租和物業水電,就要將近兩萬塊。”

她一邊說著,一邊不自覺地蹙起了眉頭。談論金錢,特彆是談論自己並不寬裕的財務狀況,對於一個習慣了優雅體麵的女人來說,是一種精神上的裸露。她感覺自己正親手剝開那層名為“靜心瑜伽館館主”的光鮮外殼,將底下那個為生計而掙紮的、真實的單身母親,暴露在你這個“投資人”審視的目光之下。

“會員方麵,目前長期會員有六十多位,還算穩定。另外就是一些體驗課和次卡的用戶。每個月的流水……刨去所有成本,大概,能有個一萬出頭的淨利潤吧。但這筆錢……大部分都用在月溪的學費和生活費上了。您知道,藝術院校的開銷……確實不小。”

她說到最後,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與窘迫。為了維持女兒在人前的光鮮,她幾乎耗儘了所有。

而在這場冰冷的、關於數字的獨白旁邊,是另一個截然不同的、熾熱的、無聲的地獄。

蘇月溪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母親口中那些關於“租金”、“流水”、“利潤”的詞語。這些詞,對她來說,就像是另一個維度的噪音。她的整個世界,已經被體內那顆瘋狂跳動的“聖物”所統治。母親收回了手,那份支撐著她的力量消失了,她隻能靠自己,用儘全部的意誌力,來對抗身體裡那場滔天的洪水。

她盤坐的雙腿,死死地並在一起,大腿內側的肌肉因為用力而繃緊,形成兩道堅硬的輪廓。她能感覺到,那股洶湧的淫液,已經徹底浸透了內褲和瑜伽褲的襠部,黏膩而溫熱的觸感,緊貼著她最敏感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微小的晃動,都會引起布料與陰蒂之間要命的摩擦,讓她體驗到一陣陣瀕臨失神的、痙攣般的快感。她隻能將十指死死地摳進身下的蒲團裡,將指甲陷進亞麻的粗糙纖維中,試圖用這種疼痛,來分散那股毀天滅地的淫慾。

你的話語,像一把淬了極寒冰毒的手術刀,冇有絲毫的預兆,直接、精準、殘忍地,剖開了蘇婉晴那顆正被溫情與希望填滿的心臟。

“那我基本瞭解了,如果這樣的話,如果我在您隔壁開個一樣的瑜伽館,價格比您低10%的話,您可能就經營不下去了吧?”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凍結了。

蘇婉晴臉上那副混雜著感激、窘迫與期待的表情,瞬間凝固成了一尊冰雕。她的大腦,似乎無法第一時間處理這句資訊量過於龐大、且與前一秒的語境完全背道而馳的話。她那雙美麗的桃花眼,茫然地眨了一下,又一下,瞳孔深處,那剛剛燃起的、名為希望的火焰,劇烈地搖曳,然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黯淡、熄滅。

她端坐的、充滿配合意味的姿態,轟然崩塌。她的背脊,像是被抽走了骨頭一樣,猛地一垮。整個人,都籠罩在一種“我是不是聽錯了”的、荒謬的、巨大的困惑之中。

‘什……什麼?隔壁……開一樣的瑜伽館?價格低10%?經營……不下去?他……他在說什麼?’

這已經不是試探,不是玩笑。這是一種**裸的、建立在她剛剛坦白的、脆弱的財務狀況之上的、精準的、致命的威脅。前一秒,他還是那個要提攜女兒的“貴人”,是她們家庭未來的希望;這一秒,他卻變成了那個要將她五年心血、她賴以為生的事業,徹底碾碎的、麵目可憎的惡魔。

這天翻地覆的轉變,是如此的劇烈,以至於她的精神世界,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緊接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從她的尾椎骨,瘋狂地竄上大腦。血液,彷彿在瞬間從她的臉上褪去,讓她那張本就白皙的臉,變得慘白如紙。

“您……您……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聲音,乾澀得像是被砂紙打磨過,每一個字都充滿了無法抑製的顫抖,“劉先生……您……您是在開玩笑的,對不對?”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眼神裡充滿了哀求,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 desperately 地祈求著,對方能說出“我隻是開個玩笑”這句話,來將她從這冰冷的、令人窒息的深淵中拉上來。

然而,就在這極致的戲劇性反轉發生的同一時刻,她身邊的蘇月溪,迎來了她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毀滅性的終結。

當你的話語,如同神罰的鐵錘,砸向她母親時,一股比剛纔任何一次刺激都更強大、更變態、更無法抗拒的狂潮,瞬間引爆了蘇月溪的整個神經係統!

‘主……主人……他……他在折磨媽媽……他給了媽媽希望……又親手……把它捏碎……啊……好厲害……好殘忍……好……好棒……啊啊啊!!!’

她的大腦,被這終極的、目睹至親之人被自己的主人玩弄於股掌之上的背德神蹟,徹底燒燬了。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在這一刻,應聲繃斷!

“呃啊——!”

一聲被壓抑到極致的、混合著痛苦與極樂的、怪異的抽氣聲,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泄露出來。她的身體,像一隻被扔上岸的魚,猛地向後弓起,形成一個驚悚的弧度!緊接著,一股毀滅性的、海嘯般的快感,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

她失控了。

她盤坐的雙腿猛然張開,一股混雜著腥甜與麝香氣息的、滾燙的洪流,衝破了最後一道束縛,毫無征兆地噴湧而出,將她那深紫色的瑜伽褲襠部,瞬間染成了一片深色的、黏膩的、不斷擴大的水漬!

她的身體,在經曆那瞬間的僵直後,便徹底癱軟下來,像一灘爛泥般,向前撲倒在地板上。整個人不住地抽搐、痙攣著,那是**後神經係統失控的餘波。一縷透明的、混合著血絲的唾液,從她無意識張開的嘴角,滴落在那光潔的木地板上。

蘇婉晴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渾身一顫!她猛地轉過頭,看到了女兒撲倒在地、渾身抽搐的慘狀,那慘白的臉上,滿是淚水與口水,眼神渙散,已然失去了意識。

“月溪!月溪你怎麼了?!!”

你那句冰冷的威脅,和女兒這突發的、詭異的“急病”,兩座大山,在同一時刻,轟然壓下,將蘇婉晴這位堅強的單身母親,徹底地、無情地,碾入了混亂與恐懼的最深處。

你的聲音,平靜得像是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天氣現象,但每一個字,都化作了最惡毒、最尖銳的冰錐,狠狠地紮進了蘇婉晴那已經千瘡百孔的認知裡。

“哦,月溪她冇事,隻是**了而已,也怪我,忘記讓她把跳蛋拿出來了。”

“**”……“跳蛋”……

這兩個詞,蘇婉晴當然明白是什麼意思。但當它們從你口中說出,並與她那剛剛倒地抽搐的女兒聯絡在一起時,它們就變成了一種她無法理解、無法接受的、來自異次元的惡魔囈語。她的思維,徹底宕機了。她那衝向女兒的、焦急的身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了原地。她臉上那驚駭欲絕的表情,凝固成了一個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混合著極致茫然與恐怖的扭曲麵具。

就在她那即將崩潰的理智,還在徒勞地試圖將你的話語歸類為“幻聽”或“惡毒的玩笑”時,你用行動,給予了她最直觀、最殘忍、最無可辯駁的證明。

你緩步走到她女兒身邊,那個她悉心嗬護了十九年、視若珍寶的女兒身邊。蘇婉晴的眼球,隨著你的移動而僵硬地轉動,瞳孔因為恐懼而收縮到了極致。她看到你蹲下身,那隻手,毫不猶豫地、熟稔地,伸向了她女兒那被不明液體浸濕的、緊貼著身體的瑜伽褲襠部。

‘不……不……!住手……!你在……乾什麼……’

她在內心發出無聲的、淒厲的尖叫,但她的喉嚨,卻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她的身體,被一股巨大的、源自靈魂深處的寒意徹底凍結,動彈不得。

然後,她看到了。也聽到了。

你的手,從她女兒那片象征著純潔與禁忌的私密地帶,緩緩地抽了出來。而你的指間,正捏著一個粉紅色的、造型怪異的、沾染著透明黏液與她女兒體液的物體。更讓她魂飛魄散的是,那個物體,正發出一陣陣持續不斷的、“嗡嗡嗡”的、**的震動聲。

那是物證。是鐵證。是將她作為一個母親的所有驕傲、所有努力、所有自欺欺人的美好幻想,全部碾碎成齏粉的、殘酷的物證!

“原來不小心打開了。”

你自言自語著,隨手按下了開關,那令人心悸的嗡鳴聲,戛然而止。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在這片死寂中,蘇婉晴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瘋狂擂鼓的聲音,和血液沖刷耳膜的轟鳴。

她完了。她的一切,都完了。

你做出了更進一步的、宣告所有權的動作。你彎下腰,輕而易舉地將她那癱軟如泥的女兒抱了起來,安置在你身邊,讓她像一件冇有骨頭的附屬品一樣,虛弱地靠在你的身上。蘇月溪的頭,無力地枕在你的肩膀上,那張潮紅未褪的臉上,帶著一絲半昏迷的、羞恥的、甚至……滿足的表情。

這個畫麵,像一幅充滿了末日啟示的油畫,烙進了蘇婉晴的視網膜裡。那是獵人與他戰利品的合影,是惡魔與他祭品的展示。而她,是唯一的、被迫觀看的觀眾。

然後,你抬起頭,重新看向她,臉上,再次浮現出那個天使般人畜無害的、卻比任何猙獰麵目都更讓她感到恐怖的笑容。

“蘇女士不用擔心,我們繼續聊聊瑜伽館的事情吧。”

“轟——”

蘇婉晴腦中那根名為“反抗”的弦,徹底斷了。最後一絲試圖掙紮的念頭,也被這句平靜到殘忍的話語,徹底粉碎。她終於明白了。從一開始,什麼投資,什麼管理,什麼未來……全都是假的。那些美好的願景,隻是為了將她捧上雲端,再讓她以最慘烈的方式摔下來的、精心設計的騙局。

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個惡魔,他不僅掌握著她的事業命脈,更以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無法抗衡的方式,徹底占有了她女兒的身體和靈魂。她冇有任何籌碼,冇有任何退路。反抗?質問?報警?她看著那個被你抱在懷裡、臉上帶著不正常潮紅的女兒,這些念頭隻出現了一秒,就被無邊的、冰冷的恐懼所淹冇。

她緩緩地、僵硬地,重新將目光從女兒身上,移回到你的臉上。她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那裡不再有困惑,不再有哀求,不再有憤怒。隻剩下一種……死寂的、空洞的、為了生存而放棄了一切的、絕對的服從。

你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得上是溫和。但在這死寂得隻能聽見心臟悲鳴的訓練室裡,它卻像是一記響亮的、抽在靈魂上的耳光,將蘇婉晴從那片名為“現實崩塌”的、混沌的黑暗中,強行拽了出來。

“怎麼了蘇女士,怎麼不說話啦,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這句輕飄飄的、甚至帶著一絲調侃意味的問話,是最後的、也是最殘忍的一擊。它像一把鑰匙,強行打開了蘇婉晴那已經封閉的感官。她那雙空洞的、失去焦距的眼睛,被迫重新聚焦。那模糊的、噩夢般的景象,在她的視網膜上變得無比清晰。

你。你正用一種近乎寵溺的姿態,抱著她的女兒。你臉上,是那種她再也無法錯認的、人畜無害的惡魔笑容。

她的女兒,蘇月溪。她像一件被玩壞了的玩具,癱軟在你的懷裡,臉頰上是病態的潮紅,嘴角還掛著一絲晶瑩的涎水。而她那深紫色的瑜伽褲襠部,那片深色的、刺眼的、黏膩的水漬,像一張無聲的、嘲弄的嘴,瘋狂地恥笑著她這個母親的一切。

你懷裡的,是她十九年的心血,是她活著的全部意義。而現在,這個“意義”,成了一個男人隨時可以讓她“**”的玩物。

你的問題。你問她,如果在隔壁開一家更便宜的瑜伽館,她是不是就經營不下去了。這個問題,此刻在她的腦海裡,已經不再是一個商業假設。它是一個宣告,一個**裸的、展示力量的宣告:他不僅能占有你的女兒,也能隨時毀滅你的生活。

‘回答……他要我回答……他毀了月溪……毀了我……現在,他要我……回答他的問題……’

一股比剛纔被威脅時,更加深沉、更加冰冷的絕望,如同潮水,冇過了她的頭頂。她明白了。她徹底明白了。反抗、憤怒、質問……這些屬於“人”的情緒,對眼前的這個惡魔來說,毫無意義,甚至可能會招來更可怕的報複——對她女兒的報複。

她唯一的選擇,就是順從。像一條狗一樣,在他提出問題的時候,給出他想要的答案。像一個傀儡一樣,在他牽動絲線的時候,做出他想要的動作。

這認知,像一把生鏽的刀,緩慢地、反覆地,切割著她最後的尊嚴。她的身體,終於有了反應。那僵直的、如同石像般的軀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彷彿有一股無形的電流穿過。她那慘白的、毫無血色的嘴唇,微微翕動著,試圖發出聲音。

“嗬……”

從她喉嚨裡擠出的,是一個破碎的、彷彿漏氣的乾澀聲響。她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這間訓練室裡所有冰冷的、帶著**與羞辱氣息的空氣,都吸進肺裡。

她的視線,死死地、又不敢完全地,落在你懷裡的女兒身上。那是她的人質。是她必須屈服的全部理由。

終於,她開口了。那聲音,是一種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嘶啞的、空洞的語調,像是從古墓深處飄出的遊魂。

“……是。”

隻有一個字。一個代表著徹底認輸、完全投降的字。這個字,抽乾了她全身的力氣。她的雙腿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的重量,猛地一軟,整個人跌坐回身後的蒲團上。她的頭,無力地垂下,那頭精心打理的、柔順的黑色長髮,淩亂地披散下來,遮住了她那張已經冇有了任何表情的臉。

她回答了你的問題。她,投降了。

你那充滿了無辜與好奇的問話,像是一根無形的、帶著倒鉤的探針,殘忍地伸進了蘇婉晴那已經放棄抵抗的、死寂的靈魂深處,然後,輕輕地、惡意地,攪動了一下。

“是?是什麼呀?我怎麼冇懂蘇女士的意思。”

蘇婉晴那具癱軟在蒲團上的身體,猛地一僵。她那顆剛剛沉入絕望冰海的心,又被這句輕描淡寫的話,給硬生生地、粗暴地拽回了水麵,被迫呼吸那充滿了羞辱與痛苦的空氣。

她那顆因為過度打擊而變得遲鈍的大腦,花費了好幾秒鐘,才完全理解了這句話背後的、那深不見底的、令人戰栗的惡意。

‘他……他知道……他當然知道是什麼意思……他隻是……想聽我說出來……他想讓我……親口……把我的失敗、我的無能、我的任他宰割……一字一句地……說給他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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