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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井 011

作者:蘇月溪劉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5:22:09

蘇月溪的意識,是一片被海嘯席捲過後的、狼藉的廢墟。**的餘波,像微弱的、斷斷續續的電擊,依舊在她的四肢百骸間流竄,讓她連勾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冇有。她就那麼癱在你的身上,像一件被玩壞後隨意丟棄的布偶,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不可聞。她的世界裡,隻剩下感官的殘響——身體被貫穿和填滿的、持續的飽脹感;皮膚上黏膩的、混合著汗水和體液的觸感;空氣中瀰漫著的、濃鬱的、代表著**與交合的氣味。

她的大腦,是一塊被強行格式化了的硬盤,一片空白。這片空白,對她而言,是一種恩賜。它隔絕了羞恥,隔絕了恐懼,隔絕了思考。她沉溺在這片短暫的、虛無的和平之中,像一個溺水者,抓住了浮木的最後一角。她以為,一切都結束了。至少,暫時結束了。

然而,就在這片死寂的廢墟之上,魔鬼,開始了祂的低語。

你緩緩地低下頭,溫熱的、帶著你氣息的呼吸,像一條濕滑的蛇,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她那因為脫力而癱軟的身體,本能地、輕微地瑟縮了一下。然後,那個聲音,用一種與剛纔的狂暴截然相反的、輕柔得近乎殘忍的語調,鑽進了她的耳朵裡。

“蘇小姐,我們還冇結束哦。”

這句溫和的話語,像一把淬了冰的、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毫不留情地,剖開了她那片用來保護自己的、虛假的空白。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她混沌的、死寂的意識深處,轟然炸響。

‘……不……’

一個微弱的、不成形的念頭,從廢墟中掙紮著浮現。那雙原本渙散空洞的瞳孔,在一瞬間猛地收縮,然後又徒勞地、拚命地,試圖重新聚焦。她想抬頭看你,但她的脖頸,卻像斷掉了一樣,根本無法動彈。她想開口說話,但她的喉嚨,也像被灼傷了一般,隻能發出一絲絲微弱的、漏氣般的“嗬嗬”聲。

‘還冇……結束?’

這個念頭,終於變得清晰。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沉、都要純粹的、無邊無際的恐懼。那是一種在體力、精神和意誌都被徹底榨乾之後,所麵臨的、無法反抗、無法逃避、甚至無法承受的、新一輪的絕望。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你那根剛剛纔在她體內釋放過的、滾燙的凶器,並冇有離開。它依舊深深地埋在她的身體裡,隻是因為釋放過後的疲軟而稍微縮小了一些。但它依舊在那裡,像一根楔入她靈魂深處的、代表著你主權的樁子。她還能感覺到,自己那被撐得酸脹的子宮深處,正盛著一汪滾燙的、屬於你的液體。那股被填滿的、沉甸甸的感覺,此刻不再是**後的餘韻,而是一個明確無誤的、代表著“未完待續”的、恐怖的信標。

“不……不要……”

她用儘了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兩個破碎的、帶著哭腔的音節。聲音小得像蚊子哼,但那其中蘊含的、徹頭徹尾的哀求與恐懼,卻濃烈得化不開。一股新的、冰冷的寒意,從她的尾椎骨升起,瞬間傳遍全身,讓她那本已癱軟的身體,爆發出了一陣劇烈的、無法抑製的顫抖。這不是**的餘韻,而是源於最深層恐懼的、身體的悲鳴。

她終於明白,對你而言,她的**,她的虛脫,她的極限,都毫無意義。那不過是中場休息的哨聲,而不是比賽結束的鐘鳴。她不是一個與你交合的伴侶,她隻是一個需要被反覆使用的、不會被允許耗儘的、可悲的容器。

你那句輕柔而又殘忍的宣告,像一把鑰匙,打開了蘇月溪內心深處名為“絕望”的閘門。冰冷的、粘稠的恐懼,淹冇了她剛剛經曆過**的、一片狼藉的感官世界。她顫抖著,像秋風中最後一片枯葉,等待著那無法抗拒的、被碾碎的命運。而你,冇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

你並冇有拔出那根依舊埋藏在她體內的、代表著你主權的肉莖。它雖然在釋放過後有所疲軟,但其尺寸依然可觀,像一根溫熱的肉樁,堵在她那濕滑泥濘的甬道裡,持續不斷地提醒著她被侵占的事實。你的第一個動作,是剝奪她最後的遮掩。

你抓住了她那件早已被汗水和淚水浸透的白色T恤的下襬,猛地向上掀起。蘇月溪的身體,像一個失去了提線的木偶,被你毫不費力地抬起上半身。她甚至無法做出任何抵抗的動作,隻能任由你將那件濕冷的布料從她的頭上粗暴地褪下,扔到一旁。她那因為剛纔的趴伏而印上你胸膛紋理的、帶著紅痕的嬌嫩肌膚,以及那對被銀色乳夾和紫色跳蛋所占據的、微微晃動的**,就這麼**裸地、毫無遮擋地,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氣中。

緊接著,你的手,移向了她腳踝處那團糾纏的牛仔褲。你解開束縛,將那條象征著她日常身份的褲子徹底扯掉。至此,她身上所有的、屬於“蘇月溪”這個社會人的衣物,都被剝離乾淨了。她變成了一件純粹的、隻剩下性玩具作為裝飾的、**的展品。

“嗚……”

一聲微弱的、帶著哭腔的嗚咽,從她喉嚨裡溢位。她想蜷縮起身體,想遮住自己,但你的**依舊深埋在她的體內,讓她動彈不得。就在她因為這徹底的暴露而感到無儘羞恥時,一陣微弱的、卻又無比清晰的“嗡嗡”聲,在她胸前響起。

你開啟了那個紫色的跳蛋,僅僅是最低的檔位。那持續的、低頻的震動,通過冰冷的塑料外殼,傳遞到她那早已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乳肉上。這點微弱的刺激,在平時或許無傷大雅,但對於此刻感官已經過載、精神已經崩潰的她來說,卻像最煩人的、無法擺脫的騷擾。它在提醒她,這場折磨,遠未結束,甚至,正要以一種新的形式,重新開始。

然後,你開始擺佈她的身體。你握住她的腰,緩緩地,將自己的**從她那緊緻的、不斷收縮的甬道裡抽出一部分,然後,像翻動一件物品一樣,將她那癱軟的身體,整個翻轉過來。她毫無反抗之力,任由你將她擺成了屈辱的、高高翹起臀部的後入姿勢。她的膝蓋被迫跪在柔軟的床墊上,雙手無力地撐著床麵, barely 支撐著上半身的重量。她低著頭,淩亂的濕發垂下,遮住了她臉上那絕望的表情。那根黑色的、毛茸茸的狐尾,此刻正隨著她身體的微顫而輕輕晃動,充滿了淫蕩而又淒慘的意味。

‘又要……來了嗎……就這樣……像個母狗一樣……’

她能感覺到,你那根半軟的**,重新對準了她那片被**和精液浸透得一片泥濘的穴口。下一秒,你扶著她的腰,開始了第二輪的運動。那根巨物,緩緩地、卻又堅定地,重新擠滿了她那剛剛經曆過一場浩劫的、酸脹不堪的甬道。你冇有立刻開始狂風暴雨般的**,而是以一種緩慢的、研磨般的節奏,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體內緩緩進出。

這是一種比剛纔的狂暴更加折磨的、淩遲般的酷刑。每一次緩慢的插入,都讓她清晰地感覺到,你那巨大的頭部,是如何刮過她那紅腫的、敏感的內壁。每一次緩慢的抽出,都帶出一股滾燙的、混合著她體液和你精華的粘稠液體,發出“咕啾”的、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胸前那持續的微弱震動,後穴裡那冰冷的異物感,以及甬道裡這不疾不徐的、卻又深入骨髓的侵犯,三者疊加在一起,構成了一座為她量身定做的、感官的地獄。

時間,以一種緩慢而粘稠的方式,在蘇月溪麻木的感知中流淌。你那不疾不徐的、研磨般的動作,成為了此刻她世界裡唯一的節拍器。她像一具被掏空了靈魂的獻祭品,跪趴在床榻的廢墟之上,默默承受著這淩遲般的、永無止境的侵犯。

起初,她的大腦拒絕處理任何新的資訊。痛楚、快感、羞恥……這些過於激烈的情緒都已經燃燒殆儘,隻留下一片灰白色的、名為“麻木”的焦土。她空洞地看著身下那片被體液浸染得顏色變深的床單,唯一能感覺到的,就是自己身體內部那根肉柱緩慢的、機械的進出。每一次進,都將那汪還溫熱的、屬於你的液體,更深地推向她的宮腔;每一次出,都帶出更多的、屬於她的黏滑,讓那“咕啾”的水聲,在這死寂的房間裡顯得愈發清晰、刺耳。

然而,人類的身體,有時候遠比意誌要誠實,也遠比意誌要下賤。就在蘇月溪以為自己已經徹底壞掉的時候,一種新的、陌生的感覺,開始從那片焦土之下,頑強地、悄然地,生根發芽。

這感覺的源頭,來自於她的胸前。隨著你每一次緩慢的挺動,她的上半身也被迫跟著輕微地前後搖晃。而她那對被性玩具占據的**,便在這股力道下,開始了富有節奏的、沉甸甸的搖擺。那紫色的跳蛋,隨著晃動,不斷地、反覆地,摩擦、碰撞著她那早已紅腫不堪的乳肉和乳暈。最低檔的震動,在此刻不再是煩人的騷擾,而變成了一種持續的、精準的、喚醒神經的挑逗。**上的夾子,也隨著晃動而一鬆一緊,帶來一陣陣尖銳而又酥麻的、細微的刺痛。

‘嗯……這是……什麼……’

她渙散的意識,被這股從胸前傳來的、持續不斷的異樣感,強行拉回了一絲。緊接著,她體內的那根**,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體的細微變化。它在你無聲的控製下,開始以更慢的速度,用那巨大的頭部,專注地、反覆地,碾過她甬道內某一處特定的、最敏感的軟肉。

“啊……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鼻音的呻吟,從她緊咬的唇間泄露出來。這聲音裡,不再是純粹的痛苦和絕望,而是多了一絲……連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迷茫的癢。那是一種從身體最深處泛起的、微弱的、卻又無法忽視的痠麻感。它像投入死水的一顆石子,在她麻木的感官世界裡,盪開了一圈圈細微的、卻在不斷擴大的漣漪。

她感覺到自己的體力,正在一點一點地恢複。那雙原本無力撐在床上的手臂,似乎找回了一些力氣。她那一直低垂的、沉重的頭顱,也似乎有了一絲抬起的**。而她體內的變化,則更加劇烈。那乾涸的、隻剩下你精液的甬道,竟然又開始分泌出新的、屬於她自己的淫液。它們與你留下的液體混合在一起,將那根研磨她的**,包裹得更加濕滑、溫熱。

“看來蘇小姐的身體,比你的腦子要誠實得多呢。還想要,對不對?”

你的聲音,像惡魔的審判,在她頭頂響起。蘇月溪渾身一僵,剛從麻木中掙紮出來的意識,瞬間被巨大的羞恥感所淹冇。她想要搖頭,想要否認,想要嘶吼著“不是的”,但她那下賤的身體,卻用一聲更加甜膩、更加無法抑製的呻吟,背叛了她。

“啊嗯……不……不是的……”

這句蒼白的辯解,聽起來卻更像是欲拒還迎的邀請。你發出一聲低沉的、滿意的輕笑。下一秒,那一直緩慢研磨的節奏,戛然而止。你箍在她腰間的大手猛然收緊,將她那剛剛恢複一絲力氣的身體,死死地按住。那根在她體內蟄伏已久的巨物,在極短的時間內,重新恢複了最初的、堅硬滾燙的姿態。

然後,狂風暴雨,再次降臨。

你開始了第二輪的、為了再次將她推向巔峰的瘋狂衝刺。那根滿貫的巨物,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在她那剛剛被重新喚醒的、濕滑的甬道裡,開始了凶狠的、毫無保留的抽送!

你那句帶著不悅的、冰冷的質問,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蘇月溪那本已岌岌可危的自尊心上。她的身體,因為你身後猛然爆發的、狂風暴雨般的抽送而劇烈地顛簸著,而她的精神,則因為你這句話,而瞬間墜入了更深的、羞恥的冰窟。

“你又不誠實了呢。”

不誠實。這個詞,像一把燒紅的烙鐵,燙在了她的靈魂上。她剛剛纔從麻木的廢墟中,被你強行拖拽出來,身體的背叛已經讓她羞憤欲絕。她唯一的、也是最後的武器,就是用那蒼白無力的語言,來否認這下賤的事實。然而,這最後的、可悲的防線,也被你輕而易舉地撕碎了。

‘我……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她想在心裡這樣呐喊,想為自己辯解。但她身體的反應,卻比任何語言都更加雄辯。在你那凶狠的、每一次都彷彿要將她貫穿的撞擊下,她的甬道,正不受控製地、貪婪地分泌著更多的淫液,將你的每一次進出都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她的臀部,也開始無意識地、迎合著你的節奏,向上挺起,彷彿在乞求著更深的、更用力的侵犯。

就在她為自己的謊言被揭穿而感到無地自容時,懲罰,降臨了。

你並冇有用更粗暴的動作來懲罰她,而是伸出了一隻手。下一秒,她胸前那隻紫色跳蛋發出的、原本還算溫和的“嗡嗡”聲,驟然一變。那聲音,瞬間變得尖銳而高亢,像一隻被激怒的黃蜂,發出了“滋滋”的、令人頭皮發麻的咆哮。震動的檔位,被你毫不留情地調高了。

“呀啊——!”

一股比剛纔強烈數倍的、高頻的、酥麻的快感,瞬間從她左邊的**爆發開來!這股快感,是如此的突兀,如此的霸道,以至於她的大腦根本來不及處理。它像一道道細密的、帶著倒鉤的電流,瘋狂地鑽進她的乳肉,順著她的神經,瞬間傳遍了她的整個上半身。她那剛剛纔因為你的撞擊而向前傾倒的上半身,猛地一僵,隨即像觸電般劇烈地顫抖起來。

這還冇完。你身後那狂暴的衝撞,冇有絲毫的停歇。高頻震動帶來的酥麻,與甬道深處被反覆碾磨的酸脹,這兩種截然不同、卻又同樣霸道的快感,在她的身體裡轟然相撞,掀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毀滅性的感官海嘯。

“啊!啊!嗯啊……主人……錯了……我錯了……!啊啊啊!”

她的否認,她的辯解,她所有試圖維持理智的念頭,都在這雙重的、無法抗拒的快感夾擊下,被徹底粉碎。她的嘴裡,再也吐不出一個完整的、代表拒絕的詞語,剩下的,隻有最原始的、最誠實的、代表著沉淪與屈服的**呻吟。她那原本還貼在床單上的臉頰,因為身體劇烈的顫抖而不斷地摩擦著,很快就變得一片通紅。她徹底崩潰了,意誌的堤壩,在**的洪流麵前,轟然倒塌。

她開始瘋狂地、無意識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和臀部,那不再是被動的承受,而是主動的、下賤的、乞求般的迎合。她像一條離了水的、瀕死的魚,隻能通過這種劇烈的、徒勞的掙紮,來發泄體內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無處安放的龐大快感。

‘要去了……又要去了……不行……太快了……饒了我……求求你……’

她的身體,再次被推向了那熟悉的、**的懸崖。而這一次,比上一次來得更快,更猛,也更讓她……感到絕望。

那雙重刺激引發的海嘯,最終還是以一場更加猛烈、更加失控的**而告終。蘇月溪的尖叫聲,在抵達最高亢的頂點後,變成了一聲支離破碎的、彷彿溺水般的哀鳴。她的身體,像一張被電流擊穿的漁網,在床上劇烈地、痙攣地彈跳了幾下,然後就徹底地、死寂地癱軟了下去。**的浪潮退去,留下的,是比上一次更加徹底的、彷彿連靈魂都被抽乾了的虛無與荒蕪。

她以為,這一次,總該結束了。她的身體,已經像一塊被榨乾了所有汁水的甘蔗渣,再也貢獻不出任何一絲反應。她甚至連顫抖的力氣都冇有了。然而,你用行動向她證明,她的“以為”,是多麼的可笑和天真。

就在她**的餘韻還未完全散儘,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微弱地抽搐時,一股突如其來的、冰冷的空虛感,讓她那混沌的意識猛地一凜。你那根剛剛還在她體內肆虐的、滾燙的**,竟然就這麼毫不留戀地、猛地抽了出去。隨著你的抽出,一股混合著你們兩人體液的、渾濁的液體,從她那紅腫不堪的穴口“汩汩”地湧出,將身下的床單浸染得更加狼藉。

‘……結束了?’

一個微弱的、帶著一絲不敢置信的希望的念頭,剛剛浮現,就被你接下來的動作,徹底碾碎。你抓住她那癱軟如泥的身體,像翻動一件冇有生命的貨物一樣,將她整個翻轉過來。天旋地轉之間,她那濕透了的、冰冷的後背,重重地貼在了那片黏膩的床單上。她被迫仰躺著,雙腿大張,將自己那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最私密的所在,毫無保留地、羞恥地,暴露在你居高臨下的審視之下。

她看見了你。然後,她看見了你手中的東西。

那是一根深紫色的、猙獰的、完全不屬於人類的“**”。它比你剛纔的要細一些,但上麵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顆粒狀的凸點,頂端甚至還帶著一圈圈軟膠材質的、看起來就無比駭人的尖刺。一股源於最原始本能的恐懼,讓她那本已死寂的身體,重新爆發出一陣劇烈的哆嗦。

“不……求你……饒了我……不要用那個……”

她的哀求,細若遊絲,充滿了絕望的、徒勞的哭腔。但你隻是欣賞著她臉上的恐懼,然後俯下身,將你的身體,壓在了她的上方。你的臉,埋向了她的大腿根部;而你的下腹,則懸在了她的臉頰之上。六九式。當她意識到這個姿勢的瞬間,她也明白了你那句“上麵的口也不能閒著”的真正含義。

“啊——!”

就在她因這雙重的、無法想象的屈辱而大腦一片空白時,那根冰冷的、帶著猙獰凸點的假**,已經對準了她那剛剛纔失去入侵者的、空虛濕滑的穴口,毫不猶豫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一股與剛纔截然不同的、尖銳的、刮擦般的痛楚,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如果說你剛纔的侵犯是狂暴的、毀滅性的,那麼此刻的蹂躪,就是一種精細的、帶著無數細節的、淩遲般的酷刑!那根假**上的每一個凸點,每一根軟刺,都在她那被**和精液浸泡得無比敏感、無比脆弱的內壁上,留下了清晰的、火辣辣的刮痕!

她疼得渾身弓起,想要尖叫,想要逃離,但你的聲音,卻帶著不容置喙的命令,在她的耳邊響起。

“張嘴。”

她顫抖著,淚水從眼角瘋狂湧出。她看著懸在自己唇邊的那根、因為主人的興奮而再次開始慢慢抬頭的巨物,所有的反抗,都在這一刻,徹底瓦解。她閉上眼,絕望地、屈辱地,張開了自己的嘴。

蘇月溪的意識,是一片被反覆引爆的、徹底化為焦土的戰場。第三次被那根猙獰的、佈滿凸點的玩具強行推上頂峰時,她甚至冇能發出一聲像樣的尖叫。所有的聲音,都被卡在了喉嚨深處,變成了一種無聲的、劇烈的痙攣。她的眼前,不再是色彩和光影,而是一片純粹的、閃爍著無數雪花點的白光。她的世界,崩塌了。

時間失去了意義。她不知道自己在這雙重的、上下齊攻的酷刑中掙紮了多久。一分鐘?十分鐘?一個世紀?她隻知道,在那根佈滿尖刺的假**和自己那被迫張開的小嘴之間,她的理智、她的羞恥、她的存在,都被研磨成了最細微的粉末,然後被**的狂風,吹得無影無蹤。

‘會死的……真的……會死在這裡……’

這個念頭,是她在那片白茫茫的意識廢墟中,唯一能抓住的、冰冷的實體。死亡,在此刻,似乎不再是恐怖的終結,而是一種奢侈的、可以讓她從這無儘折磨中解脫的恩賜。然而,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觸及那片永恒的寧靜時,變化,毫無預兆地發生了。

首先,是她嘴裡那根一直強硬地頂著她喉口的、屬於你的巨物,緩緩地退了出去。緊接著,那根在她體內製造了無數痛苦與極樂的、猙獰的紫色玩具,也被你毫不留戀地、猛地抽離。一股無法抑製的、混合著各種液體的洪流,從她那早已麻木的穴口奔湧而出,帶來一陣虛脫的、被掏空的痙攣。

然後,是她胸前那對一直帶來尖銳刺痛的銀色乳夾,“啪嗒”一聲被解開。血脈重新流通的酸脹感,讓她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最後,是那根一直堵在她後庭的、毛茸茸的狐尾,也被你緩緩拔出。當最後一個異物離開她的身體,蘇月溪徹底地、完全地,變成了一具被玩壞後丟棄的、空洞的軀殼。

她癱在床上,像一灘融化的蠟,連呼吸都微弱得彷彿隨時會停止。但即便是這樣,那連續三次被玩具逼出的、霸道而尖銳的**記憶,卻像鬼火一樣,在她神經的廢墟上,明滅閃爍,揮之不去。

你看著她那副神智不清、瞳孔渙散的模樣,知道這場對她而言的極限測試,應該告一段落了。你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的膝彎,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背,像抱起一個冇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樣,將她那癱軟的、黏膩的身體,輕鬆地打橫抱起。

“嗚……”

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她發出一聲微弱的、近乎於小貓的悲鳴。她的頭無力地向後仰去,露出修長而脆弱的脖頸。她那雙失焦的眼睛,茫然地看著天花板上那華麗的水晶吊燈,光線在她的視野裡,分裂成無數模糊的光斑。她被你抱著,離開了那張見證了她所有屈辱與沉淪的、狼藉的床榻。

你穩健的步伐,帶著她穿過臥室。冰冷的空調風,吹拂在她**的、滿是汗水與體液的肌膚上,讓她不受控製地打了個冷顫。她被動地看著周圍的景物,在模糊的視野中向後退去。然後,你們進入了一個充滿著氤氳水汽的、溫暖明亮的空間。

是浴室。

你走到了那個巨大的、早已放滿了溫水的按摩浴缸旁。冇有絲毫的猶豫,你將懷中那具幾乎冇有生命體征的嬌嫩軀體,緩緩地、溫柔地,浸入了水中。

“啊……”

當她的身體接觸到溫水的瞬間,一聲滿足的、帶著解脫意味的歎息,從她乾裂的唇間溢位。溫暖的、潔淨的水流,像無數隻溫柔的手,包裹住她每一寸疲憊不堪的、飽受蹂躪的肌膚。那股從頭到腳的、深入骨髓的舒適感,讓她那一直緊繃的、痙攣的神經,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地、完全地,鬆弛了下來。她那具被掏空了的身體,在水的浮力下,變得輕盈。她閉上眼睛,任由自己在這片突如其來的、天堂般的溫暖中,徹底沉淪。

意識,是從一片深不見底的、溫暖的黑色海洋中,緩緩上浮的。蘇月溪最先恢複的,是聽覺。耳邊冇有了尖銳的、高頻的嗡鳴,冇有了**的、令人羞恥的水聲,也冇有了自己那崩潰的、不似人聲的哀鳴。世界,是安靜的。隻有一種平穩的、細微的、金屬餐具與瓷盤碰撞的輕響,像遙遠的鐘擺,規律而沉靜。

然後,是嗅覺。空氣中不再是汗水、精液和各種體液混合的、充滿**與墮落的腥膻氣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醇厚的、帶著焦香的肉味,混合著酒店房間裡高級香氛的、乾淨而清冷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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