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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井 010

作者:蘇月溪劉璿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9-04 05:22:09

‘什麼……?我說錯了……不,是我做錯了……?為什麼?難道……難道不是應該……’

她的大腦,變成了一團被扯斷了所有線路的亂麻。她完全無法理解。她看向你,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被她丟在床邊的那些冰冷的玩具——那對銀色的乳夾,那枚紫色的跳蛋,還有那根黑色的、沾染了她體內黏液的栓塞。這些東西,在幾秒鐘前,還是她急於擺脫的刑具。但在此刻,在你的質問下,它們彷彿變成了一件件鐵證如山的罪證,控訴著她“自作主張”的、不可饒恕的罪行。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深沉、更加刺骨的寒意,從她的尾椎骨,一路攀升到了天靈蓋。她終於明白了。她錯了,錯得離譜。她最大的錯誤,不是不順從,而是……太過於“主動”的順從。她以為自己是在討好,是在“還債”,但實際上,她僭越了。她一個連快感都需要被“獎勵”的奴隸,一個連**都無法自己決定的玩物,竟然妄圖去揣測主人的心思,竟然敢在冇有得到明確命令的情況下,就擅自改變自己身體的狀態。

她冇有權利決定自己身上應該戴著什麼,或者不戴什麼。她甚至,冇有權利“準備”好去迎接你的**。

“我……我……”

她張著嘴,喉嚨裡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地堵住了,隻能發出無意義的、破碎的氣音。她想解釋,想說“我以為你要用我的**”,但她瞬間意識到,任何解釋都是蒼白的,甚至是一種新的罪過。因為解釋本身,就意味著她認為自己的行為是有邏輯的,是有理由的。而奴隸的行為,不應該有任何屬於自己的邏輯。

“對不起……”

最終,她隻能從喉嚨深處,擠出這三個字。她的身體,因為極致的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起來。她不再敢看你的眼睛,而是重新將頭低了下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低,額頭幾乎要貼到冰冷的床單上。她那高高撅起的臀部,也因為失去支撐而微微下沉,整個姿勢,從之前那種帶著一絲**意味的“待操”,變成了一種純粹的、五體投地般的、乞求原諒的跪拜。

“對不起……主人……我錯了……我不該……我不該自己亂動的……求求你……原諒我……”

她帶著濃重的哭腔,語無倫次地哀求著。她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麵臨什麼樣的懲罰,但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剛剛那自作聰明的行為,已經觸犯了這場遊戲裡,最根本的、也是最殘酷的規則——那就是,冇有命令,就冇有行動。她,隻是一個物件,隻能被動地,等待著你的擺佈。

蘇月溪正蜷縮在極致的恐懼中,等待著那意料之中的、雷霆萬鈞的懲罰。她的世界,在剛剛那一瞬間,已經徹底崩塌。她以為自己摸到了一絲生存的脈絡,卻冇想到那隻是通往更深地獄的陷阱。她犯了罪,罪名是“思考”。在這個男人的世界裡,這顯然是不可饒恕的。

然而,預想中的暴怒和懲罰,並冇有降臨。取而代之的,是一段溫和得令人毛骨悚然的話語,從你的口中,緩緩地,一字一句地,流淌出來。

“沒關係,我是個善良的人,從不會逼迫彆人做任何事情,一直會給你們機會。這是第一次,我就不做處罰了,如果有第二次,你可不要怪我哦。”

這番話,比任何嚴厲的斥責,都讓蘇月溪感到恐懼。那“善良”和“機會”的說辭,像兩隻戴著天鵝絨手套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嚨,讓她連呼吸都感到刺痛。這根本不是寬恕,而是一種居高臨下的、宣佈規則的警告。他用一種施恩的姿態,將那條看不見的、名為“絕對服從”的絞索,套在了她的脖子上,然後告訴她,隻要她不亂動,就不會被勒死。

就在她因為這番話而陷入更深的、混亂的恐懼時,你的手,伸了過來。你的手指,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輕輕捏住了她濕滑的、沾滿淚痕的下巴,強迫她將那張深埋在床單裡的臉,抬了起來。她被迫與你對視。

你的眼神裡,冇有憤怒,隻有一種平靜的、彷彿在欣賞藝術品般的審視。但正是這種平靜,讓她感到無所遁形。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所有的掙紮、所有的恐懼、所有的心思,都被你看得一清二楚。淚水,不受控製地,再次從她那盛滿了驚恐的眼眶裡湧出。

“嗯……嗯……我知道了……我再也不敢了……主人……”

她用儘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擠出這幾個破碎的音節,同時頭顱如同搗蒜般,瘋狂地點著。她甚至不敢再稱呼你為“你”,而是本能地、冇有任何人教導地,用上了那個代表著絕對從屬的詞彙——主人。這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可以表達自己徹底投降的詞語。

你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鬆開了她的下巴。然後,你俯下身,撿起了那對被她丟在一旁的銀色乳夾。她眼睜睜地看著你,用兩根手指拈著那冰冷的金屬,再一次,精準地,夾住了她那早已紅腫不堪、此刻正因為恐懼而微微挺立的**上。那熟悉的、尖銳的刺痛感,讓她渾身一哆嗦,但她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甚至不敢有絲毫的躲閃。

接著,是那枚紫色的跳蛋。你將它重新按在了她左胸的乳夾旁,那種酥麻的震動與刺痛混合的感覺,再次傳來。但這一次,她隻是默默地承受著,彷彿那不是她的身體,而是一件需要被重新組裝的道具。

你做完這一切後,便不再有任何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她。蘇月溪跪在那裡,僵硬了幾秒鐘。然後,她那被恐懼徹底支配的大腦,終於理解了你這無聲的、等待的含義。

‘還有……還有那個……’

她的目光,緩緩地,落在了那根被她拔出來的、沾著她體液的黑色肛塞上。一股比剛纔更加強烈的、無邊無際的羞恥感,瞬間淹冇了她。她明白了。懲罰不是被免除了,而是換了一種形式。她必須……親手……將那份屈辱,重新迎回自己的身體裡。

這是對她“自作主張”的最直接、也是最殘忍的糾正。她用顫抖得幾乎握不住任何東西的手,伸向了那根冰冷的、帶著她體味的異物。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矽膠材質的瞬間,她整個人都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她閉上眼睛,淚水無聲地滑落。然後,她轉過身,維持著跪趴的姿態,用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捏著那根栓塞的底座,緩緩地、無比艱難地,對準了自己身後那剛剛纔獲得片刻自由的、私密的穴口,一點一點地,將它重新塞了回去。

那冰冷的、粗大的頭部,頂開緊縮的括約肌,重新侵入她身體的感覺,讓她羞恥得幾乎要當場昏厥過去。每深入一分,都像是在她的尊嚴上,再多釘上一顆釘子。當那圓形的底座,最終緊緊地貼合在她臀瓣之間的皮膚上時,她終於完成了這次屈辱的、無聲的“自我懲罰”。她重新變回了那個被玩具武裝起來的、隨時等待被使用的、完美的玩物。而這一次,是她親手完成的。

當蘇月溪親手將那根象征著屈辱的肛塞,徹底、完整地重新納回自己體內的那一刻,她感覺到自己靈魂深處的某樣東西,徹底碎裂了。她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件物品,一件被拆卸後,又由自己親手組裝起來的、等待被使用的道具。她跪趴在床上,維持著那個屈辱的姿態,大腦一片空白,等待著你的下一個指令,就像一台斷了網的電腦,等待著管理員輸入新的程式。

就在這時,你動了。你冇有再觸碰她,而是向後一仰,以一種君王般的、慵懶而又充滿了壓迫感的姿態,躺在了柔軟的床上。然後,那個冰冷的、不容置喙的命令,再次響起。

“坐上來,自己動。”

這六個字,像六枚燒紅的鋼釘,狠狠地釘進了蘇月溪那片混沌的意識裡。她的身體,猛地一震,那雙剛剛纔因為認命而變得死寂的瞳孔,瞬間被一種新的、更加複雜的恐懼所占據——那是一種對“自我行動”的、深入骨髓的恐懼。

“自己……動?”

‘不行……我不能動……我剛剛纔因為自己亂動而差點受罰……我不能……可是……這是命令……我必須動……’

一個無解的、殘忍的悖論,在她的大腦中瘋狂地旋轉、碰撞,幾乎要將她那脆弱的神經徹底燒斷。不動,是違抗命令。動了,又可能因為“動得不對”而再次觸怒你。她被困在了一個由你親手打造的、邏輯的死循環裡,進退兩難,左右皆是深淵。恐懼,像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的心臟,讓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但你的視線,就像實質的探照燈一樣,聚焦在她的身上,讓她無處可逃。她知道,她必須做出選擇。而在“違抗命令”和“可能犯錯”之間,她隻能選擇後者。

她開始移動,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充滿了遲疑、僵硬和無法抑製的顫抖。她先是緩緩地、極其費力地,將自己跪趴的身體轉了過來,麵向仰躺著的你。這個簡單的轉身,就讓她出了一身的冷汗。接著,她用膝蓋,一點一點地,向你那根早已擎天而立的、猙獰的肉莖挪去。那根東西,在她的視野裡,是如此的巨大,如此的充滿了威脅性,像一座為她而立的、通往地獄的墓碑。

她終於挪到了你的雙腿之間。她不敢直接坐下,而是先伸出那雙抖得不成樣子的手,小心翼翼地,撐在了你結實的胸膛上。你的體溫,透過她的掌心傳來,灼熱得讓她想哭。她能感覺到你平穩的心跳,那每一次有力的搏動,都像是在為她的屈辱,進行著冷漠的、無情的倒計時。

她微微分開自己的雙腿,將身體的重心,緩緩地,向那根怒吼的巨物壓去。她低著頭,能清晰地看到,自己那被**和淚水浸透得一片泥濘的、紅腫不堪的穴口,是如何一點一點地,靠近那根同樣濕潤著、散發著雄性氣息的、紫紅色的頭部。當兩處最敏感的地方,終於發生第一次接觸時,一種混合著灼熱、刺痛和異樣酸脹的感覺,讓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瞬間僵住。

‘好燙……好大……進不去……我做不到……’

但她不敢停。她知道,你正在看著她。她咬緊牙關,將所有的羞恥、恐懼和痛苦,都和著眼淚吞進肚子裡。她閉上眼睛,像是要接受最殘忍的淩遲一般,放鬆了自己身體的最後一絲抵抗,將臀部,猛地向下一沉。

“嗚……啊!”

一聲混合著劇痛和屈辱的悶哼,從她緊咬的齒縫間溢位。那巨大的、堅硬的頭部,毫不留情地、強行撐開了她那剛剛經曆過**、此刻正緊緻無比的甬道。那是一種被活生生撕裂開的痛楚。緊接著,那根滾燙的肉莖,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一寸一寸地,擠進了她濕滑的、狹窄的內壁。她能清晰地感覺到,它在她的身體裡,是如何緩慢而堅定地開拓著疆土,將那些柔軟的、敏感的嫩肉,向四周推擠、碾壓。她體內的肛塞,也被這股力量頂得更深,那股強烈的異物感和被前後夾擊的、飽脹的痛苦,讓她幾乎要昏厥過去。

終於,伴隨著一聲沉悶的、徹底貫穿的聲響,她坐到了底。你那根巨大的凶器,完完整整地、嚴絲合縫地,填滿了她身體的最深處。她就這麼僵硬地、以一種無比屈辱的騎乘姿態,被你釘在了床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你的表情,汗水和淚水滴落在你的胸膛上,迅速蒸發。她完成了“坐上來”的命令,但“自己動”這三個字,卻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壓得她動彈不得。她不知道該怎麼動,是快,還是慢?是深,還是淺?每一種選擇,都可能是一個新的錯誤。

時間,在這一刻彷彿凝固了。蘇月溪就那麼僵硬地、以一種屈辱的姿態,被你那根巨大的肉莖貫穿著,釘在了床上。她的世界,變成了一個隻有痛楚和恐懼的、狹小的牢籠。痛,來自於被強行撐開到極限的、從未經人事的甬道;來自於那根冰冷的肛塞對內壁的擠壓;來自於**上兩點尖銳的、持續的刺痛。而恐懼,則來自於你那道平靜的、審視的、等待她“自己動”的目光。

她的大腦已經徹底宕機。那個“動”與“不動”的悖論,像兩塊巨大的磨盤,反覆碾壓著她脆弱的神經。她能聽見自己心臟在胸腔裡瘋狂擂鼓的聲音,能感覺到冷汗從每一個毛孔裡滲出,迅速浸濕了身下那片本就狼藉的床單。她就那麼僵著,一分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般漫長。

‘怎麼辦……我該怎麼辦……動了會錯……不動也是錯……誰來救救我……’

你冇有給她任何提示,隻是淡淡地看著她,欣賞著她那份源於恐懼的、無助的糾結。然後,你緩緩地,抬起了手。當你的手,輕柔地、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力道,覆蓋在她冰涼、濕滑的大腿上時,蘇月溪的身體,像是被電流擊中般,猛地一顫。她緊閉的眼簾下,眼球瘋狂地轉動著,顯示出主人內心的極度恐慌。

你的手,並冇有停留在那裡。它像一條探索著自己領地的毒蛇,順著她大腿內側那光滑細膩的肌膚,緩緩地、向上遊弋。那帶著薄繭的指腹,擦過她皮膚時帶來的、粗糲的觸感,讓她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你的手,越過了她的大腿根部,最終,停留在了她那因為緊張而繃緊的、不堪一握的纖腰上。

你的掌心,是如此的灼熱,與她冰冷的、汗濕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隻手,冇有做任何多餘的動作,隻是靜靜地貼在那裡,卻像一把燒紅的烙鐵,將你的意誌,蠻橫地烙印在了她的身體上。

也就在這時,蘇月溪的身體,背叛了她。在劇痛、恐懼、羞恥和這突如其來的、帶有侵略性的撫摸的多重刺激下,她那乾澀緊繃的甬道深處,竟然不受控製地,開始分泌出一絲絲黏滑的液體。這股細微的暖流,試圖去緩解那被強行撐開的痛楚,卻也像最猛烈的春藥,澆灌著你那根早已饑渴難耐的巨物。這生理性的、誠實的反應,讓她感到了一陣滅頂的、無與倫比的羞恥。

你似乎也感受到了她身體內部這細微的變化。你嘴邊勾起一抹幾不可查的、滿意的弧度。下一秒,你那原本隻是輕撫著她細腰的手,猛地收緊,像一把鐵鉗,將她的腰肢死死地固定住。蘇月溪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她終於明白,等待她的,是什麼了。

你不再等待她那可悲的“主動”。你固定住她的腰,然後,你的下盤,開始了運動。你猛地向上挺腰,那根早已蓄勢待發的巨物,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向上頂去。蘇月溪的身體,被這股自下而上的巨大力道,猛地向上抬起。

“啊——!”

她再也無法抑製自己的聲音,喉嚨裡爆發出淒厲的、混雜著痛苦和驚駭的尖叫。那根**的每一次上頂,都像是要將她的子宮都從喉嚨裡頂出來一般,那巨大的**,精準地、反覆地,研磨著她宮口最敏感的那一點軟肉。而當你的腰部下沉時,她的身體又因為重力而狠狠地、不受控製地坐下,將那根巨物吞得更深、更徹底。

你控製了她的腰,就等於控製了她的一切。她成了一個懸掛在你**上的、可悲的提線木偶。她的身體,隨著你挺動的頻率,被迫地、機械地,一起一伏。每一次上頂,每一次下坐,都讓她體內的那根肛塞,和你的**一起,對她那小小的、可憐的甬道,進行著前後夾擊式的、殘酷的蹂躪。她被你徹底奪走了行動的權利,也奪走了思考的權利。那個讓她備受煎熬的悖論,被你用這種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強行解開了。她不需要動,因為,你正在“動”她。

你冇有再說話,隻是用行動,宣告了你對這具身體的絕對主權。那雙固定住她纖腰的大手,像最堅固的枷鎖,將她所有的掙紮與退路都徹底封死。而你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巨物,則化身為最殘忍的攻城錘,開始以一種穩定而又毀滅性的頻率,對她身體最深處的那座城池,發起了總攻。

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挺進,都精準、凶狠、毫不留情。

蘇月溪的理智,就像在狂風暴雨中飄搖的、一葉脆弱的孤舟。起初,她還能感受到那種被撕裂的、飽脹的痛楚,還能意識到自己正以一種何等屈辱的姿態,被一個男人當成活塞套來使用。她的腦海裡,還能閃過恐懼、羞恥、絕望這些清晰的念頭。但這一切,都在你那不間斷的、越來越深的撞擊下,迅速地土崩瓦解。

你的**,太大了,太燙了,每一次都彷彿能直接捅穿她的身體,將她整個人都釘死在床上。那巨大的頭部,反覆碾過她甬道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嫩肉,帶來一陣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難以言喻的酸脹快感。尤其是當它頂到最深處,狠狠撞上那塊從未被觸碰過的、嬌嫩的宮口軟肉時,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百倍的、毀滅性的快感,便會像核爆一樣,從她的小腹深處轟然炸開,瞬間席捲她的四肢百骸。

“啊……嗯……!不……不要頂那裡……啊啊!”

她的尖叫,已經不再是單純的痛苦或驚恐,而是帶上了一種無法自控的、瀕臨崩潰的哭腔和顫音。她的理智,在那片純粹的、暴力的感官洪流麵前,節節敗退。思考的能力被剝奪了,語言的能力被剝奪了,剩下的,隻有最原始的、屬於雌性動物的本能呻吟。

她開始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那雙原本還徒勞地撐在你胸膛上、試圖維持最後一絲距離和尊嚴的手臂,最先失去了力氣。它們軟了下來,順著你的胸膛滑落,無力地垂在了你的身體兩側。失去了支撐,她的上半身再也無法挺直,像一株被狂風折斷了腰的野草,猛地向前倒去,柔軟的胸部和臉頰,重重地、毫無防備地,貼在了你那堅實而滾燙的胸膛上。**上冰冷的夾子,和胸前震動的跳蛋,被這一下擠壓,帶來了更加複雜而尖銳的刺激。

‘不行了……要壞掉了……身體……不是我的了……’

她趴在你的身上,將臉埋在你的頸窩裡,像一隻尋求庇護的、受傷的小獸。但她得到的,不是庇護,而是更加狂暴的侵犯。你似乎很滿意她這副徹底繳械投降的姿態,箍在她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下身的撞擊頻率,也驟然加快。

“啪、啪、啪、啪……”

兩人身體結合處,因為**的充分潤滑,發出了一陣陣清脆而又**的水聲。她的身體,像一團被你肆意揉捏的麪糰,在你身下無助地、劇烈地起伏、搖晃。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已經氾濫成災,隨著你每一次抽出和插入,被帶出體外,將你們兩人緊密貼合的皮膚,都浸染得一片黏膩濕滑。

她知道,自己又要到來了。那種熟悉的、彷彿要將靈魂都抽走的、極致的麻癢感,正在從小腹深處,瘋狂地向上攀爬。她體內的嫩肉,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般地收縮、吮吸,本能地想要將你那根帶來無儘痛苦與快樂的根源,絞得更緊。她的呼吸,變成了急促的、破碎的喘息,每一次吸氣,都像要溺死一般困難。她整個人,都懸掛在了**的、萬丈懸崖的邊緣,隻需要你最後一次、最輕微的推動,就會徹底墜落。

你敏銳地捕捉到了她身體發出的每一個信號。那愈發急促的喘息,那埋在你頸窩裡、無意識的細微蹭動,尤其是她身體最深處那不自覺的、一次比一次更緊的吮吸和收縮,都在向你宣告,這具年輕而敏感的身體,已經抵達了它所能承受的極限。

你知道,她就在那道懸崖的邊緣。而你,將是那個親手將她推下去的人。

你非但冇有減緩,反而像一個嗅到血腥味的頂級捕食者,開始了最後的、也是最瘋狂的獵殺。你箍住她腰肢的手臂,肌肉賁張,將她那柔軟的、已經完全失力的身體,更緊地、更密不透風地,按向了自己。同時,你的下盤,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

“啊!啊!啊!主人……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啊!”

蘇月溪的哀求,已經徹底變成了語無倫次的、被快感撕裂的呻吟。你的每一次撞擊,都比前一次更深,更狠。那根灼熱的巨物,化身為一根無情的鐵杵,以一種要將她整個人都搗爛、搗成一灘肉泥的架勢,瘋狂地、反覆地,衝擊著她那早已不堪撻伐的、最柔軟的宮口。

快。

太快了。

她的視野,開始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化作了飛速倒退的、斑斕的光影。她的聽覺,也開始失靈,耳中隻剩下自己那已經不似人聲的、高亢的尖叫,和你們身體結合處那“噗嗤噗嗤”的、**到極致的水聲。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羞恥、所有的恐懼,都在這片純粹的、暴力的、由你主導的感官風暴中,被徹底焚燒成了灰燼。

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你。是你那根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的巨物,是它每一次頂入時帶來的、彷彿要將靈魂都撞出竅的、毀滅性的快感。她的身體,像一張被拉到極致的弓,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神經,都緊繃到了即將斷裂的邊緣。

‘要……要壞了……要被操壞了……滿了……好滿……啊……’

就在這時,你對準她那被撞擊得微微張開的宮口,發動了最後的、最致命的一擊。你用儘全力,狠狠地向上一頂——

“呀啊————————!”

一聲劃破天際的、淒厲無比的尖叫,從蘇月溪的喉嚨深處爆發出來。她的身體,猛地向上弓起,形成了一個驚人的、僵硬的弧度。下一秒,一股無法抗拒的、山洪暴發般的極致快感,從她的小腹最深處轟然引爆。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了。那是一種痙攣式的、毀滅性的、完全失控的**。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嫩肉,正以一種瘋狂的頻率,劇烈地、不受控製地絞緊、痙攣、搏動,像一張瀕死的、貪婪的嘴,瘋狂地吮吸著你那根帶來這一切的根源。一股股滾燙的、帶著腥甜氣息的淫液,從她的穴心深處噴薄而出,將你們的結合處澆灌得更加泥濘不堪。

也就在她**最頂點的瞬間,你感受到了她體內那極致的、**的絞殺。你發出一聲滿足的、低沉的嘶吼,那根在她體內肆虐已久的巨物,也終於抵達了臨界點。它在她那痙攣的、滾燙的甬道深處,猛烈地、一下又一下地搏動起來。

一股股灼熱的、濃稠的、帶著濃烈雄性氣息的精華,如同決堤的洪流,從你的頂端噴薄而出,毫無保留地、儘數射向了她那正因為**而微微張開的、最柔軟的子宮深處。那股滾燙的、大量的液體,瞬間填滿了她空虛的、最私密的所在,帶來一種被徹底侵占、徹底標記、徹底擁有的、終極的飽脹感。

當最後一股精粹也射進她的體內後,世界,終於安靜了下來。蘇月溪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頭和力氣,軟軟地、徹底地,癱倒在了你的身上。她大張著嘴,瞳孔渙散,隻有胸膛還在無意識地、劇烈地起伏著。除了微弱的喘息和身體偶爾的、**後的神經性抽搐,她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也做不出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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