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聽說嫁給的是一個二婚的外科醫生。她結婚兩年,還有一個兩歲的兒子,未婚先孕,真是噁心。”
或許八卦和惡意纔是人間常態。
飯店外,不知道什麼時候飄起了綿綿細雨。
穆懷音送溫硯禮上車後,正要離去,卻被他叫住。
“今天我讓徐巍給你們放假一天,我們一起回去吧,我想和你聊一聊。”
穆懷音點頭:“好。”
坐上車。
車輛啟動後,溫硯禮一邊看著棲霞市的變化,一邊問穆懷音剛纔敬酒的事。
“我記得你不是曲意逢迎的人。”
穆懷音喉嚨一哽:“我……”
在溫硯禮的目光中,她最終隻假裝灑脫的說出一句話。
“人都會變嘛。”
溫硯禮聽後卻沉默了。
穆懷音見他不說話,又連忙假笑著說:“再說我長大了,不是嗎?硯禮哥,你看我現在都有了家庭,有了小寶。如果我還像年輕時候那樣橫衝直撞……”冇人會護著我了。
後麵的話,她還冇說完,就聽到溫硯禮突然問。
“你和顧懷澤感情還穩定嗎?”
穆懷音呆愣住了。
“還……還好。”
“澤哥對我很好,對小寶也很好……”
或許是怕溫硯禮不信,穆懷音又說:“你不知道,小寶從出生到現在都是澤哥給他洗的澡,他還會給小寶換衣服,還會給小寶做好吃的……”
穆懷音說了一大堆,然而溫硯禮隻聽到顧懷澤對孩子好,冇有聽到顧懷澤怎麼對她好。
溫硯禮喃喃:“我昨天回去見到他,和他聊了很多。他的確是個不錯的人,待人溫和,工作也穩定,還是本市的人,很適合你。”
適合……
穆懷音聽著他像是對普通朋友,或者說是對妹妹一樣關心的言語,忽然很難過,很想哭,很想哭。
隻有不愛一個人,才能做到提起前任的現任如此灑脫吧。
不知不覺,汽車行駛回到了花溪鄉。
溫家人大部分都移民了,現在的溫家老宅隻有一個老管家看守。
老管家看到溫硯禮和穆懷音一前一後下車,忙笑著上前:“音音也回來了,正巧,少爺未婚妻在家,你要不要一起進去看看?”
未婚妻……
穆懷音臉色一白:“不,不用了。溫伯,硯禮哥,我先回去帶小寶了。”
說完,她似是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