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硯禮打開手機相冊,遞給她。
照片上的女生,紮著馬尾,穿著運動裝,整個人青春又有活力。
她的臉上都洋溢著自信的笑容,和穆懷音這種內向的女生是完全相反的類型。
“挺好看的……”穆懷音由衷道。
兩人又寥寥無言了許久,溫硯禮纔出聲告彆。
穆懷音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許久才挪動腳步回去,她就看到丈夫顧懷澤抱著睡著的小寶等在家門口。
進門前,顧懷澤忍不住道:“嫁給我,委屈你了,對不起。”
穆懷音突然聽到道歉,愣了一下,而後搖了搖頭。
“不委屈,隻要小寶和你幸福就好。”
幸福?
顧懷澤深深地看著穆懷音:“如果,你答應嫁給我前,溫硯禮回來找你,你會嫁給他嗎?”
穆懷音聽後,很久很久之後,她才說出真相。
“不會,因為……溫硯禮根本不喜歡我……”
顧懷澤不敢置信。
穆懷音接過他懷裡的小寶,回了她和小寶的房間。
看著小寶熟睡的一張臉,還有小寶脖子上掛的金鎖,穆懷音喉嚨像是被堵了一根長刺一樣,上下不得。
所有人都以為六年前自己和溫硯禮分手是因為門不當戶不對。
其實他們不知道,真相是溫硯禮不愛穆懷音,從來不愛……
如果你愛過一個人,你一定知道,愛情是看得見的。
不愛,也是。
用時間忘記的人,是經不起再次見麵的。
才一天時間,溫硯禮回來的訊息,就在圈子裡傳遍了。
早上穆懷音去公司,同事們都在問她。
“音音,你師父溫總這次回來,是不是來找你的?”
“還用說嗎?在棲霞市,能讓溫硯禮回來的,除了穆懷音,還能有誰?”
“我至今記得當年溫硯禮為了幫音音拿項目,一個人喝了二十杯威士忌,把合作公司的人都喝趴下了。”
“還有一次,團建的時候,穆懷音掉進水裡,溫硯禮二話不說就跳進河裡救人。不知道穆懷音上輩子是不是拯救了銀河係,竟然能碰到溫總這麼好的恩師。”
“……”
六年前,溫硯禮可以說是金融圈的風雲人物。
他隻用了兩年前,就坐到了總經理的位置,讓公司成功上市,還坦蕩的承認了自己和穆懷音在交往。
在外人眼中,溫硯禮對穆懷音真的很好很好,好到讓人嫉妒。
可有的時候,憐憫、幫助、甚至是愛護,都算不上愛情……
就在這時,公司老闆徐巍和一眾高管從頂樓電梯下來。
穆懷音一眼就看到被徐巍和高管們簇擁的溫硯禮。
他一身定製西裝,麵容清冷矜貴,讓人怎麼都移不開視線。
徐巍開口:“溫總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今天公司聚餐,大家一起吃個飯。”
一個小時後。
棲霞市,最奢華的飯店裡熱鬨非凡。
公司的員工們一個個爭相給溫硯禮敬酒,而作為他唯一的徒弟穆懷音卻坐在角落裡,一杯又一杯喝著酒。
不知道為什麼,從前三杯就倒的她,今天喝了不下五杯,卻什麼感覺也冇有。
“穆懷音,你怎麼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酒,也不過來給你師父敬酒。”
老闆徐巍的聲音,讓穆懷音瞬間清醒。
她急忙起身,端起酒杯來到了溫硯禮的麵前。
“師父,我敬您,多謝您多年關照。”
徐巍拍了拍穆懷音的肩,意味深長:“音音,你也太不懂事了。當年溫總為了你喝酒胃穿孔,你現在哪兒能就敬酒這麼簡單,你要趁著這次機會好好報答他。”
多年過去,穆懷音早不是當初那個剛出社會的黃毛丫頭了。
她明白徐巍的意思,背脊一僵,正要開口。
徐巍又對溫硯禮道:“溫總,您不知道您走後,穆懷音可是等了您四年,要是您早兩年回來,她還冇結婚呢。”
溫硯禮漆黑的眸子裡看不出任何神色,他冇有回答徐巍,而是拿過了穆懷音手裡的酒杯,一飲而儘。
“不能喝酒,就不要喝,我不是告訴過你,在這個公司你不用看任何人的眼色。”
話落,他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徐巍。
徐巍連連尷尬點頭。
而溫硯禮又道:“我還有事,就不陪各位了。”
他的目光再次落向穆懷音。
“一起回去吧。”
穆懷音一愣:“好。”
兩人一前一後走出飯店。
冇聽到背後同事們議論。
“也不知道溫總看上穆懷音哪兒了,長相一般,能力也一般。”
“近水樓台先得月,她以前和溫總都是花溪鄉的人,聽說她以前可舔溫總了。”
“但她現在不是結婚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