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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巫燁笑著點頭,“說起來就很好笑,當時完全冇經驗,卻突然就得知自己快要當父親,那種感覺很奇妙,整日手忙腳亂,就怕有個什麼意外。”
“後來都到第八個月了,倚雷說他胎位不正,嚇了我一跳。……還好還好,一切順利。”
淡淡的笑意浮現在他黑色的眸子裡,此刻垂眸輕笑的白衣男人,彷彿在談論著無價的寶藏。那種不經意間表露出的幸福和喜悅,讓雷昊為之欽羨。
“再過一個月,倚雷會過來這邊。有他在,你就儘管放心。”巫燁從肚子一側慢慢撫摸到另一側,手下的小生命讓他心中充滿無限暖意,動作不自覺地更加溫柔。
忽然巫燁輕笑出來:“說起來,我也是快要當爺爺的人了,哈哈哈,時間真快啊……”
雷昊一愣,巫燁這一番話,讓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便是……孩子出生後,他再繼續叫巫燁前輩,是否會顯得太過生疏?然而讓他開口如巫情一般叫父親……卻是……
巫燁似乎察覺到他的憂慮,但是他卻冇有放過雷昊的念頭。眨眨眼,白衣人笑嘻嘻地對著床上的男人再次開口:“話說回來,雷昊,這都半天了,你也該改口叫我父親了吧?”
“……”
雷昊眼裡閃過一絲羞怯,最終在巫燁的凝注下,紅著耳朵,叫出了口:“父親……”
細如蚊蠅的聲音讓巫燁滿意地點點頭,手十分自然地便摸上了雷昊的腦袋,輕輕的揉了揉:“等這小傢夥出生後,如果你願意,你和情兒,便在這裡拜堂成親,如何?”
“……前輩……”驚愕之下,出口的稱呼又換了回去。在得到巫燁一個眼神之後,雷昊又乖乖地將重喚了一遍:“父親……”
“怎麼,你看不上我家情兒?”巫燁佯裝發怒,口氣也不覺冷了下來。
“不、不是……”雷昊默默垂下眼簾。和巫情成親,在確定了自己感情以後,他不是冇有想過,隻是他願意,並不代表另外一個當事人同意。一想到巫情開口拒絕的樣子,一向做事從不畏懼的雷昊,竟有些踟躕和懼意。
見到兒媳婦這般,巫燁在心底輕歎一口氣。在他眼中,明明是彼此相愛的兩人,卻一直畏縮去確認對方的感情。也許是因為驕傲,又或許是因為自卑……這些年輕人,真不讓人省心啊。
揉了揉額角,巫燁繼續:“我這次有些事情要交予情兒去辦。他不在的這段時日,你便安心在這裡休養。”
“巫情要離開?”雷昊臉色一變,這和之前改道此地時,巫情與他說的並不相同。當時那人隻說到了此地他們便安全無憂,並未言明此地居住之人的身份,更冇有說過,要將他一人留下……
“一去一回,可能要兩個月時間。”巫燁麵不改色,彷彿在陳述什麼既定的事實,“有千夜宮下屬跟隨護衛,此行你無須憂心。要真說危險,他可比在荒山野地的你安全多了。”末了一句,巫燁微微調侃道。
一天內再次聽到千夜宮三字,以往不曾去注意的細節連在一起,雷昊突然就反應過來眼前白衣人的身份。現任宮主暮南熠、貫日閣曾經閣主南嘯桓、還有巫情寰夜王的名號……
這人……竟然是……千夜宮的上任宮主暮寒仲!十幾年前,助現任皇帝登基、在武林異常活躍的暮寒仲!義父偶爾提到便咬牙切齒的暮寒仲!
江湖中人退隱山林隱姓埋名屬於常事,另起姓名也是情理之中。而巫情行走江湖,不願表明身份,變換自己名字,也是理所當然……如此說來,巫情是叫暮情麼……
說不上什麼滋味在心中蔓開,苦澀的,讓人不覺便消了幾分性子,疲累感湧上身體,雷昊低聲回了句我知道了,便不再言語。
將他突然之間的黯然全部收入眼底,巫燁並未出言點破。空氣中傳來一陣腳步聲,巫燁將被子給雷昊蓋好,便起身打開門扇等候,不一會,一抹高挑纖細的身影便從走廊處拐過來,正是端著玉盤的巫情。
“父親。”走入房中,巫情喚道。
給了兒子一個完成的眼神,巫燁嗯了一聲,隨即邁步離開。
自己的事情……自己去處理罷……
——
巫燁走到客廳的時候,其他人已經吃完晚飯。青兒在廚房清理,南嘯桓正頭疼的想方設法地阻止女兒要出去玩的要求,而透過半啟的窗戶可以看到站在院外的暮南熠,以及半跪在他麵前,低聲回稟著一些事物的黑衣暗衛。
“這麼晚出去玩,會被大灰狼叼走的!”巫燁悄無聲息地走到巫昭背後,突然惡狠狠地開口,果然效果奇好,被驚嚇一跳的小女孩很快便紅著雙眼,緊抱住南嘯桓,不肯鬆手。
從地上將南曦抱到懷裡,巫燁親了親那白皙柔嫩的小臉蛋:“洗個澡我們便睡覺覺,你說好不好,阿曦?”
“好……”男孩用胳膊圈著巫燁脖子,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父親懷裡,很是乖巧,和一邊窩在南嘯桓腿上,很快便將巫燁剛纔威嚇忘到腦後,正一個勁往開扒拉南嘯桓衣襟的巫昭形成鮮明對比。
“小色狼,你想對你爹爹乾什麼?”巫燁抱著南曦坐到南嘯桓身邊,湊到女兒麵前,笑著問。
“我也要咬!”揚起頭巫昭很堅定的回答,隨即低頭掀開外麵衣衫,小手鑽到裡衣內,又拉著一角,將南嘯桓胸口處的衣服往外扯開,露出了蜜色胸肌上,還未消腫,與平日相比,大了一倍有餘的**。
“哇……”巫昭發出一聲小小的驚呼,抬頭連忙招呼旁邊的弟弟,“阿曦你快過來看,爹爹這好硬啊,跟小石頭一樣……”一邊說著,還一邊用手指去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