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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屋子都在外麵吃飯,就他一個在房裡,怎麼說……都不太好。
“哪吃還不一樣。”巫燁無奈,一把抱住就欲下床的男人,隨手將玉盤往一邊一推,擁著人在床上翻了個過。
“你要是還有力氣,我們就再來一次?”巫燁看著近在咫尺的英俊麵容,伸出舌頭在對方耳朵上舔舐,“四個月啊……剛纔的那些隻夠塞個牙縫。”
說罷,一邊起身,一邊分開男人的雙腿,讓南嘯桓跨坐在他的身上。
南嘯桓身上未著一物,全身上下還佈滿了各色精彩痕跡,而不久前才吞入男人的後穴,因為巫燁這個動作,而竟有些瘙癢起來。
“來吧,嘯桓。”解開繫帶,巫燁掏出自己已經硬起來的傢夥,不容對方回答,便扣著他的腰,挺身向上戳進男人身後的小洞。
“呃……主上你……”南嘯桓猝不及防之下,發出一聲低吟,一雙長眸,頃刻間便染了幾絲**。
“冇有儘到讓你不能下床的職責,是我的失誤。”巫燁捏著南嘯桓的臀瓣,頗有幾分可惜和遺憾。一句話說完,嘴唇便吮吸上剛好抵在唇邊的**。
小小的凸起被舌頭和牙齒輪番轟炸,唾液更是將它濡濕得彷彿剛剛洗完的蔬果,巫燁模仿著嬰兒喝奶的動作,將**連同乳暈整個含入口中,吮吸著內裡的汁液。
“彆……彆……主上啊……呃……”
異樣的感覺刺激著敏感脆弱的地方,南嘯桓咬著下唇,下意識地收緊捏在巫燁肩膀上的手。
“看,這裡有水呢……”
巫燁吐出**,用手輕捏著胸膛上的朱果,調侃的語氣帶了笑意。
“砰——”
忽然一陣巨大的拍門聲從外間傳入,將逐漸沉入**之中的男人驚起。
“父親!雷昊他出事了!”
“等……”
一個等字還冇出口,心急如焚的人連一彈指的功夫也不願意等,一掌就擊斷了門閂,也不管外間空無一人暗示著什麼,心焦火燎地就衝了進來。
“滾出去!”
巫燁抬起頭來,冰冷的語氣瞬間喝止了巫情前進的腳步。
南嘯桓尷尬地看著麵對著自己的二兒子,俊美秀麗的青年一臉的怔愕,待視線緩緩下移過巫燁**的背部和南嘯桓搭在對方脖頸上的手,才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打斷了什麼。
於是下一刻,逃竄般地飛奔了出去。
倚在門上,巫情平複著自己紊亂的思緒,本想讓自己冷靜,然而床鋪之上,那意識模糊的人忍痛蜷縮的身影讓他根本一刻也等不了。急風似的奔回房間,卻意料之外地看到了另一人的身影。
“大哥……”
暮南熠背對著他坐在床邊,兩個小的,一左一右安靜地待著,青兒見到他進來,臉上是掩蓋不了的喜悅:“少爺!”
“大哥,他怎麼樣了?”
雷昊著了件單衣平躺在床上,上衣向上撩起,露出插著十幾根銀針的隆起腹部。男人緊皺著雙眉,一層又一層的汗水從他額頭浸出滑下。隻是和他離開時相比,他的臉色好了許多,情況看起來……似乎好了點。
“你想害他早產麼?!”暮南熠站起身來,回身看他,一張刀刻麵容彷彿罩了層冰霜,迫人的寒氣從他身上散出,巫昭南曦的頓時縮到巫情身後,頗為畏懼地看著他。
“我……”巫情知道這次真是自己錯了,從雷昊抱著肚子摔倒在地上時他就後悔得要死。也因此,一向最愛藉口舌之利耍無賴的人乖乖閉嘴低頭。
“……”暮南熠又默默打量了他半晌,巫情覺得那銳利寒冷的目光幾乎可以看透自己所有肮臟卑怯的心理,讓人無所適從。深吸一口氣,良久,他慢慢抬頭,對上暮南熠的目光。
“大哥,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
暮南熠輕哼了一聲,緩緩轉過身去,繼續手上施針的動作。
巫情看了青兒一眼,青兒急忙將手中的巾帕交到他手上,行了個禮,快速合門退下。
視野中,雷昊痛苦地抓著床單,濕漉漉的長髮散在床上,濃深的黑襯得他往常健康的膚色透出一股毫無生氣的白。暮南熠施針到一半時,他便清醒了過來。然而無論身體如何顫栗,肌肉怎樣痙攣,他都不肯發出一聲痛呼,隻是緊咬著牙關,承受著外來的痛苦。
看著這樣的雷昊,巫情默默彆過頭去。和對方比起來,他實在是太過懦弱,太過膽怯,他竟然會讓即將到來的離彆擾亂了冷靜的思緒,竟然會讓情緒主導了他的行為而傷害了這人……嗬嗬……
“幫他擦汗。”
暮南熠全神貫注於手上的治療,低沉的嗓音聽不出任何情緒,卻是十足的威勢和命令。
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巫情用溫水絞洗了巾帕,來到床頭,彎下腰,碰觸上男人青筋糾結凸顯、佈滿薄汗的額頭。
“滾——!”咬牙蹦出的聲音十分微弱,亦同樣短暫。下一刻,冷厲瞪著他的黑瞳猛地收縮,雷昊的身體劇烈地向上弓起,又重重地跌回床上,喉間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嗚咽。
腹中的一陣陣的劇痛似乎永遠冇有儘頭,與之相隨的,是胎兒控製不住,直往下墜去的感覺,股間似乎有什麼東西流出來……咬著唇,極度的恐懼流竄在體內,雷昊擰著眉,調動理智去平複心中的恐慌。
汗水模糊了視野,順著臉頰滴到嘴唇之上。
突然,一陣清涼從額頭滲入,帶著讓人放鬆的力量,說不出的舒適。混亂糾纏的思緒中,雷昊得到了暫時的緩解。長睫眨動著,幾次之後,終於定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