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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完**,南嘯桓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在快感殘留下的餘韻中喘氣……
分開身下人的雙腿,儘量輕柔的按向兩旁,可還是不小心扯到了,南嘯桓被疼痛從**中拉回,甫一回神,就看到不知何時,自己雙腿已打開成不可想象的角度……臉上一熱,羞辱的感覺刹那間澆滅了身體殘存的快感,想起那一晚,南嘯桓雙眼中閃過一絲哀求,默默垂眸,暗啞的嗓音幾不可聞的響起:“……不……不要……主上……”
正在胡亂扯下自己腰帶的人並冇聽見,隻是繼續著手上的動作。
終於,腰帶被扔到地上,那人的身體也朝前貼了貼,下一刻,一個灼熱的物體便蹭在南嘯桓臀部。意識到那代表著什麼的瞬間,絕望不可抑製的湧上心頭,咬了咬牙,南嘯桓隻能閉上眼睛,將頭轉向一旁,不再去看,不再去想,強迫自己與外界隔離起來。
修長的雙腿被全部打開,膝關節被手托住,朝身下人的頭部上方按壓下去,隨著巫燁力氣的加大,那勁瘦的腰身被拉離桌麵,騰架在空中……
巫燁腦中一熱,最後僅存的一絲清明完全被狂熱所取代,雙手用力,猛地掰開身下人的臀部,一個挺身,將自己碩大的灼熱送入。
“啊————!!”
身體被撕裂的瞬間,南嘯桓慘叫出聲,全身的肌肉猛烈收緊。幾縷鮮血順著他發白的嘴唇緩緩流下,額上青筋爆出,想要抓住什麼,偏偏根本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隻能任身上的人為所欲為。
巫燁覺得他快要被傳來的疼痛逼瘋了,分身隻進去了一點點,就再也無法前行。體內原本稍有平息的大火又開始燃燒,焦灼著他的神智,顧不得疼痛,隻是在本能的驅使下,一寸寸狠狠的向進挺入,直到全部埋進那緊緻火熱的甬道內。
短暫的疼痛過後,分身被濕熱內壁緊緊包裹著的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就連那肆虐在身體的大火也彷彿得到了抑製,接著鮮血的潤滑,巫燁開始慢慢挺動細腰。
一次次的深深插入,又一次次的幾乎完全離開,如此反覆,巨大的滿足與快感襲向四肢百骸,巫燁眯起雙眼,完全沉浸在那柔軟火熱的甬道所帶來的快感之中。
他要進入的更深,感受更多!
血沿著南嘯桓的雙腿滴下,他已疼的麵色發白,眼前發黑,冷汗也順著額頭滑落到桌上,宛若置身地獄烈火之中,南嘯桓感覺自己的內臟幾乎要被這一次次呃撞擊頂出,冷汗涔涔而下,身體不自覺的顫抖著。
再也忍不住嘶啞著慘叫,卻不能減弱他所承受痛苦的萬分之一……
彷彿永遠冇有儘頭的痛苦終於漸漸淡去,緊摳著桌子邊緣的手指微微動了動,南嘯桓仰躺在桌子之上,睫毛微微眨了眨,慢慢聚攏起幾分神智。
午後的陽光澄澈如水,灑在**的皮膚上,有些微的灼熱感。穴道已自動解開,然而全身痠疼,骨架彷彿被拆開重組的,渾身提不起一絲力氣。
目光慢慢掃到伏在自己胸膛之上已經睡著的青年,陽光在他長睫間跳躍閃動,俊美無邪的睡臉彷彿世間最無垢的寶石……
南嘯桓不知道身上的人在自己體內到底釋放了多少次,隻知道現下那人埋在體內的分身微微還有些精神,劍眉皺起,他支撐著從桌上起身。昏睡中的人渾然不覺,依然睡的香甜,不知夢到了什麼,一抹淺笑突然出現在嘴角。
南嘯桓看著青年,一時之間,連他自己都無法分清自己心中那急速閃過的複雜情緒裡究竟包含了什麼,隻能儘量將剛纔的回憶壓下,握著青年的肩部,將人從自己身上拉起。
分身剛剛抽離,紅白交錯的液體遍從空虛的穴口湧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南嘯桓卻彷彿冇有感覺到,隻是抱著青年,將人安置到竹床之上。然後踉蹌的走到一旁,揀起地上的破布之中勉強還可以穿的裡衣套上。
最後,他回身望了一眼床上陷入夢鄉的青年。
冷硬的五官,依然是冷冷的表情,卻帶上幾分情事過後的虛弱無力,眼簾慢慢垂下,南嘯桓靜靜看了一會,便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隻留悠長均與的呼吸聲迴盪在屋內……
第15章
番外·壹《冬夜》上
冬日的深夜,官道兩旁的客棧也比彆的時候關店關得早了。聚福樓的小二再次從短暫的小憩中被寒冷擾醒。順著寒冷的源頭,他走到了被風颳開的窗戶之下,打著寒顫,帶著濃濃的睡意,不是十分甘願的,朝著洞開的窗戶,伸出縮在溫暖棉襖裡的手。
外麵隻有呼嘯的朔風四處肆虐,客棧外掛著的小小燈籠發出的淡光根本無法阻擋徹夜的漆黑。一直無法關緊的窗戶已不知道是第幾次將他從溫暖的夢鄉拉出,抱著天亮後就好好修繕這扇窗戶的念頭,小二打著哈欠,迷糊之中,竟聽到了耳邊有馬蹄聲傳來。
常年待在這裡,熟悉各種運輸工具的聲音的他隻聽了幾聲,就可以判斷那定是夜行千裡的寶馬。不知道是什麼人竟會在這種天氣裡趕路。
他關了窗戶,轉過身,剛剛的小小好奇就被好好睡一覺的**驅散不知道什麼角落裡去了。估摸了一下時間,是接近關店的時間了,他走出櫃檯,撩開厚重的門簾,走到門外。
門外,是漫天飛雪,站在其中,一瞬就迷失了方向,迷失了天地。
那個男人就是那個時候出現在他的麵前的。
一件黑色大氅,幾乎和夜色融在一起。
一匹雪白駿馬,和月色下的積雪分不清彼此。
咯吱咯吱的聲音,戴著鬥笠的男人牽著馬,朝小二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