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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哥……”顧成雙聲音悶悶的,他低著頭,輕咬著唇,“我這幾天調配了些藥膏給你,抹在紋身處能讓皮膚好得更快……”
“……一直想著給你總冇有機會……剛剛差點就忘了。”
依依不捨的放開南嘯桓左臂,顧成雙低著頭在懷裡袖子裡四處摸了半天,才翻出幾個小瓶,塞到南嘯桓手裡。
“……謝謝。”
南嘯桓低頭看著麵前的少年,半晌,低歎出聲。
“哈哈。”
聽到這聲謝謝,顧成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剛纔可憐委屈,小心翼翼的模樣不知何時變成了有些羞澀的笑容:“南大哥你太生疏了!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要說謝謝也是我對你說纔是啊……”
南嘯桓將藥瓶小心的收起來,聽著耳邊顧成雙再次開始絮叨,不覺有些無奈。
……這麼多年下來,他還是不太會和這種類型的人相處……
回到屋內,顧成雙和西倚雷又說了幾句,便走過來對巫燁行禮告退。
巫燁依然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用手摸索著青花的杯沿。南嘯桓習慣性的站在他的身側。
顧成雙行禮完畢,靜等著他的示意。
“……以後要找嘯桓,直接進來就行了。”
巫燁半眯著眼睛道。
顧成雙有些驚喜,立刻又行了一禮:“屬下謝主上。”
“對了……”想起那件事情,巫燁突然開口叫住已經退到門邊的少年,朝他招了招手,直到顧成雙走到他麵前一步開外,才示意他停下來。
將杯盞放到小幾上,巫燁緩緩從椅上起身,朝顧成雙走進。
“……我的性子到底如何……成雙你先彆急著下定論……”
他湊到少年耳邊,壓低嗓音,緩緩道。
“一月兩月你不知道,三年五年……你總會知道的。”
輕飄飄說完這兩句話,巫燁起身,忽然對著顧成雙又是粲然一笑,然後回身前行幾步,一把摟上南嘯桓的腰,對著那人的嘴唇就啃了下去。
南嘯桓剛開始還有些抗拒,幾下過後,就被弄得再冇餘力去顧及房中的其他兩人。
顧成雙失神的看著連在一起的兩個身影,僵硬的身體好久好久才尋回知覺。
當晚,情事過後,南嘯桓長眸中水汽氤氳,淡色的嘴唇被啃得紅腫不堪。
側摟在南嘯桓腰間的手意猶未儘般的上下遊走,沿著脊背四處揉捏按壓。
“……那小子是喜歡你罷?”
懶懶的張口,巫燁臉上的神情十分古怪。
“……什麼?”話語飄入耳中,然而遲鈍的大腦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南嘯桓有些愕然巫燁這句話所包含的資訊。
“——你不知道?”這下換巫燁驚訝了。
“……屬下該知道麼?”南嘯桓苦笑。顧成雙喜歡他?……主上又是在逗弄他吧?
“他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你就一點也察覺不出來?”巫燁忽然翻個了身,到了南嘯桓正上方,然後彎身將臉湊到他麵前,晶亮的黑眸裡浮出幾絲好奇與不可思議。
那般**裸的愛意,連今天與顧成雙冇說幾句的倚雷的隱約感覺到了。而眼前這與少年至少說了半個時辰話的男人竟然冇有絲毫察覺?……
如果真的如此……眼前這人的神經,到底粗到了什麼地步?
彷彿看到了什麼奇異的物種,巫燁用那種充滿探究和驚歎的目光上下將南嘯桓掃了好幾遍,才終於放棄的倒在他身側。
手撫上額頭,巫燁忍不住低低笑出聲來。
哈哈,原來木頭……還是有些讓人欣慰的優點的……嗯……優點……
南嘯桓紋身處的皮膚恢複的很快,加上顧成雙專門為他悉心配製的膏藥,第五天的時候,在經曆了發癢、脫皮、結痂的過程後,基本痊癒了。
與紋身傷處痊癒過程基本同步的是那愈來愈淡的雄鷹圖案。
因為這個原因,巫燁有些小小的鬱悶。
雖說隨著體溫升高慢慢現出很有情趣,但是一扯開衣服就可以看到也是一種說不出的享受。
然而這小小的鬱悶也是一閃而過,根本無法影響他一日比一日更加美好的心情。喜歡的人就在身側,且傷勢也在日漸好轉,以及年關的日漸臨近都讓他嘴角的弧度不自覺的越來越大。
也因此如此,當卿顏說關於仁宗錚的調查陷入僵局的時候,巫燁也表現的很隨意。
反正早已提前告訴過仁宗錦這事一時半會查不出來,現在也自然不用分秒必爭。一點一點來,沿著現有的線索查下去,總會有結果的。
於是揚手一揮,身子一轉,這件事就被巫燁扔到了腦後,取而代之的是怎樣的營養搭配能讓自己愛人肉長得更快。
很快一轉眼,就到了臘月二十三,小年。
這一日,南嘯桓醒來時天色已亮。
窗外不時幾聲鳥兒鳴啾,更顯安謐清幽。
四肢百骸都懶洋洋的,柔軟的被褥蹭在皮膚上十分舒適,聞著鼻尖縈繞的淡淡清香,南嘯桓望著帳頂,腦袋空空的。
呆望了會,睏意又席捲而來,他轉了個身,閉眼準備再睡一會。
結果剛轉了過去,垂下的帳幔就刷拉一聲被人撩起,一陣清香隨之飄來。
“醒了就起來吧,嗬,再不起早飯又得再熱一遍了。”
悅耳溫潤的聲音含了幾絲笑意。
南嘯桓下意識撐起眼皮,朝聲音來源看去,隻見逆光的身影纖細修長,白色的勁裝更顯得來人身子挺拔秀美。
來人將帳幔掛起,然後慢慢在床沿坐下,同時另一隻手溫柔觸探上他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