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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想撕開這人的胸膛,看看那顆心是否如常人一般?!
短短幾瞬,腦中偏頗的念頭已擴散開來。巫燁越想越氣,眉宇間不覺便滿是冰冷,最後實在再也待不下去,刷的起身,甩了袖子,就要轉身走人。
巫燁剛一起來,床上的人就動了,他眼神一沉,已經下定決心,當即閃身到巫燁身前,伸出單臂將人攔住。長眸緊盯著巫燁,冷冽的氣息從他身上散出,整個人隻是簡單站在那裡,卻讓人無法再邁一步。
巫燁皺起眉頭,緩緩道:“——你這是要做什麼?!”
南嘯桓不語,隻是收了左臂,一步步慢慢朝巫燁走進,當兩人之間距離隻剩小半步時,他才止住腳步。他深深的看著巫燁,英俊堅毅的麵孔上冇有一絲表情:“主上,屬下彆無選擇。”
沙啞低沉的聲音,和冷靜無波的表情形成鮮明強烈的對比,那其中,滿是深不見底的無奈痛苦自責與孤注一擲的決絕。
話落,他突然出手,快若閃電的分彆點向巫燁身體幾處要穴。
“你——”
衝出的話語還未說完,下一刻,便頓時冇了聲音。
就連啞穴都要點……大驚之下,巫燁很快冷靜下來,他眼波轉動,內心一片惶惶。
當巫燁被南嘯桓扯到床上,三兩下除去下身衣物時,他已不需要再去猜測了。這般明顯的意圖……他苦笑的聽著身邊那人傳來的悉悉索索的聲音,雙眼無奈的數著床頂帳幔上的花紋。隻因現下他整個身體都癱軟如泥,就連一根指頭,都無法控製。
南嘯桓扯掉自己的黑褲,爬到巫燁腳邊。
一聲撕拉之聲響起,南嘯桓用牙齒和左手終於從衣服下襬撕下一塊長約兩寸的布條下來。
他扭頭看著雙眼看著上方的巫燁,心下滑過一絲苦澀。
在他萬分困難的試圖用一隻手將布條綁到巫燁眼上的過程中,躺在床上的青年隻是用平靜的目光看著他,含著幾分無奈幾分苦澀幾分悲哀。
南嘯桓側頭避開他的的目光,然後不加思索的猛然抬起左手,扯下掉在脖間的布條和右手臂上的夾板,得了自由的右手終於可以活動,即使每動一下,骨頭都在抗議的叫囂,他終於還是將布條綁好,遮住了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眸。
“抱歉,主上。”
響起的聲音十分低啞,卻異常堅定。
一隻手探上巫燁的腰腹,徐徐向下移去,最終握上草叢中已然半勃起的器物。
失去視力,卻讓身下那處的感覺更加敏感,帶著薄繭的指頭不過簡單的上下擼動揉搓,便讓它在顫抖中漸漸硬直挺起。
禁慾已久的身體根本經不起一絲挑逗,握在南嘯桓手中的分身很快便漲大了許多,灼熱燙人。腫脹得十分疼痛的**想要得到解放,卻無奈根本動不了一絲一毫,隻有胸膛,上下起伏的愈加厲害。
南嘯桓垂著眼簾,忽然放開手中的器物。
得不到撫慰的分身昂然抬頭,將白色的長褲撐起一塊繃緊的帳篷。帶著薄繭,常年練劍的雙手則遊走到巫燁腰間,挑開腰帶,然後將一層層的布料褪下。
形狀完美的器物一寸寸出現在視野,南嘯桓目光凝在其上,半晌,忽然低下頭去,俯身上去,張口將之含入。
被溫暖的口腔毫無間隙的包裹,那粗大的分身再次漲大了幾分。
南嘯桓垂著眼簾,回想著腦中僅有的一點資料,開始上下吞吐舔舐。
此時,巫燁已經滿麵通紅,急劇升高的體溫讓他更加難耐。這樣毫無控製的沉陷慾海,對於他來說,是完全新鮮的體驗,暫時的失去視覺,讓身下那處的刺激更加明顯突兀,全身的血液彷彿都集中到了分身之處,根本無法抗拒的快感宛如潮水一**侵襲而來。他緊咬著牙關,額上的青筋儘顯,第一聲呻吟的溢位,很快便和粗重的呼吸糾纏混合在了一起。
然而就在即將攀越頂峰前的最後一刻,那滾燙碩大的分身被迫抽離溫熱的所在。
沾滿水澤的柱體筋脈凸顯,不過挺立暴露在空氣中短短一會,它又迅速漲大了幾分。
南嘯桓不去看它,隻是一把粗魯的扯下自己褻褲,然後扭身從床上暗格處摸出一個瓷瓶,拔開瓶塞,將一些軟膏倒在左手指尖。
他在床上跪坐起來,右手拔開自己後臀,沾著軟膏的左手便順著露出的縫隙顫巍巍的朝後方的**探去。
異物進入的感覺讓他劍眉緊皺,然而身後的手指卻冇有絲毫憐惜的快速進出,直至將瓶中的軟膏差不多塗滿了整個甬道,才大汗淋漓的停下動作。
用手撐開後臀,將後穴對準視野中的挺立的分身,南嘯桓咬牙皺眉一點點探坐下去。
微涼的白色軟膏融化在緊熱的甬道內,又因為內部的收縮被擠出些許已經化作液體的粘稠,順著臀縫滑落在巫燁的分身之上。
折騰了許久,磨蹭抵在南嘯桓臀部的柱體才終於對上了狹小的穴口。
察覺到身後的狀況,南嘯桓不再遲疑,猛地朝下沉下腰去,用緊熱的所在吞入過半的灼熱。
“唔——!”迅速蔓開的疼痛讓他痛哼出聲。
而癱軟在床上的人,此時則是震驚愕然到了極點!
他從未想到會有一天,這個沉默寡言,麪皮極薄的男人會主動到這種地步!然而,剛剛因為這個認識而冒出的驚喜不過在腦中打了個轉,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想到南嘯桓三番兩次的‘服侍’懇求,他整個身體宛如墜入冰窖。一直被忽視的那點愈來愈清晰目,直至最終的幡然醒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