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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知錯……”南嘯桓俯下身去,不做任何解釋,隻是如以往那麼多次一樣,說著相似的話語。
門外,不知何時突然颳起了大風,呼嘯風聲在寂靜無聲的室內,異常清晰。
巫燁攥緊拳頭,胸口劇烈起伏,然而怒氣依舊無法平息。他霍然起身,幾個大步來到南嘯桓麵前,一把將人拽起,拖著就朝內間床上走去。
撞擊的疼痛從背部傳來,南嘯桓還未作任何反應,隻覺下身一沉,巫燁已整個人壓坐了上來,伸手將他還能自由活動的左臂捉住,壓製在頭頂。
望著他的眸子深不見底,燃於其中的火焰幾乎噴薄而出,來勢洶湧,彷彿可以燃儘一切。本能正在提示著危險,然而南嘯桓卻避無可避!
“……你……”
胸口發悶,左肋作疼,巫燁盯著視野中的人,卻發現腦海中一句完整的句子都無法形成,聲音宛若被卡在喉間,隻有一個你字,根本無法表達他此刻煩亂複雜心情的一分一毫。
南嘯桓不掙紮,整個人無比順服,隻是慢慢垂下眼睫,側過頭去。
然而看似平靜的表麵上,在那黑衣的覆蓋下,一顆心臟正在劇烈的跳動,那聲音如此巨大,幾乎要震破他的耳膜。
腦子有些暈暈的,無法驅動。南嘯桓感受著身體上那不屬於自己的重量,感受著手腕處的疼痛,忽然張口低聲問道:“……主上……這是在擔心屬下麼?”
“什麼?!”巫燁一怔,這個問題的時機和問出口的人實在太過反常,然而他還未細思這其中的古怪,腦海裡便迅速浮現剛纔屋頂的一幕,頓時氣血上湧,冷哼一聲,“可笑,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珍惜的傻瓜,我才懶得浪費擔憂這種感情。”
南嘯桓聽到他的回答,眼睫垂的更低,他靜默了一會,突然又再次開口,卻已經是另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主上您……最近‘遺情’發作的很頻繁?”
與敘述並無二般的語氣,南嘯桓的聲音彷彿古井,平靜無波。
巫燁挑起修眉:“——是又如何?”
他勾起嘴角,笑的不屑一顧:“若又是你那套‘服侍’的說辭……那還是算了!我冇興趣!”一想到自己苦苦忍耐暗自煩惱的結果是這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不開竅,根本接收明白不了一丁點自己的意願,自己的想法,他就恨不得狠狠咬這人兩口泄憤!
南嘯桓這次閉上了雙眼,卻是咬著下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目光凝視著身下的人,等到巫燁反應過來時,他才發現自己居然已經朝那淡色的薄唇吻了上去。
舌頭靈活的舔舐完唇瓣,又細細描繪了遍線條。
不知不覺間,南嘯桓上半身已被巫燁移到背部的一隻胳膊摟起,半上不下的掉在空中。
另一隻拖在腦後的手微一使力,南嘯桓吃疼,咬緊的雙唇便微微張啟開來。
下一刻,巫燁的舌頭便不容拒絕的完全撬開南嘯桓的口腔,帶著瘋狂侵略的意味,來勢洶湧的展開一場襲擊。
交混的唾液無法被嚥下,沿著南嘯桓嘴角緩緩流出,不過短短一會,便濡濕了南嘯桓被迫仰起脖頸下的一大片衣衫。
被巫燁吻得天昏地暗,大腦一片空白,直到那緊貼的唇終於消失,他再也忍不住,彎腰劇烈的咳了起來。
他麵色潮紅,耳朵紅的彷彿要燒起來一般,加上蜿蜒整個脖頸的液體痕跡,讓巫燁心情突然能好上那麼一點:“原來內力深厚還有這等妙用!”竟然仗著內力,整個過程中硬是冇換一口氣。
他雙手下滑,停在南嘯桓腰間,唇湊到他耳旁,濕熱的氣息撥出,看著那人輕輕一顫,他輕聲調笑道:“我們再來試試如何?……這次,你不說不,我可是不會停下來的。”
說罷,頭一側,又壓了上下。這一次,紅舌長驅直入,翻滾攪動,連一絲思考反應的餘暇都不留下。
南嘯桓失神之下根本無法應對,巫燁果然遵守諾言,不待他說停,那纏繞著他舌頭的柔軟根本冇有停下離開的跡象。
胸膛起伏的愈加劇烈,渾身的力氣一絲絲散去,直到被吻到全身發軟,南嘯桓才終於支撐不住,伸手就要推開身上的人。
巫燁的手沿著腰部向下滑去,來到尾椎處時,開始按壓揉捏起來。
即使意識已經快成一團漿糊,南嘯桓也被這個動作弄得身體一僵,全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
心中一動,巫燁放開那蹂躪已久的紅唇,微微拉開兩人上身的距離,微眯著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半晌,低歎一口氣。
——看來,還是不行……
突然的分離讓本就全身繃起的男人心中一驚,猛然想起紋在自己身上那些東西,南嘯桓不自覺的咬著下唇,單手後撐著身體,喉頭動了動,過了一會,待房內那冰冷的空氣一點點將已然情動的身體冷卻下去,才艱澀的開口:“……主上,屬下自知身體汙穢,無法侍奉……隻是眼下情況緊急,您的狀況不能再拖……請主上體諒屬下苦心。”
他的目光看向麵前的巫燁,黑色的眸子裡一片懇求,幾絲苦澀很快閃過消逝,堅定的眼神裡彷彿從未隻有那毫不動搖的赤誠。
巫燁聞言狠狠剜了他一眼,恨聲道:“哼,體諒你?為什麼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的苦心?”
天知道他這半月忍得有多麼痛苦?他為的什麼?為什麼這麼明顯的事這人就不能理解呢?!
被這句話再次攪起的怒火讓巫燁根本無法冷靜下來思考,隻覺得自己所有的努力所有的隱忍都像打在棉花之上,冇有任何迴應。而眼前的人,還是一味堅持著自己認定的忠誠。還是說,他根本就是一個冷情冷心的男人,對自己的心意不屑一顧,刻意迴避與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