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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三人之中,性子最急的其紅櫻一開口就直奔出題:“君上,北堂堂主的繼任者您心中可有人選?”
巫燁看她一眼,不答反問:“不知道其堂主覺得北堂主應由何人擔當?”目光又瞟到其他二人,“邵堂主和任堂主呢?”
其紅櫻一聽這話,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嘴角也隱隱帶了笑意:“我推舉北堂葉建葉門主。”
果然如此,巫燁想到。
“東堂豐染塵。”邵炙丹淡淡道。
任葉看了看幾人,捋捋鬍子:“葉門主和豐門主皆是我千夜宮之中不可多得的人才,老夫認為,兩人皆可。”
巫燁靜靜聽著,暗自思忖,他不開口,三人說完自己的回答,也不敢多說什麼,一時之間,大廳之上,又恢複了巫燁到來之前的寂靜。
良久,巫燁開口:“我要見他們二人。”
其紅櫻愕然:“現在?”
巫燁朝她淡淡一笑,算作回答。
看到那絕美的笑容,其紅櫻隻覺麵上一熱,她從不知道,宮主的笑有一天會讓她失了心神。當下一愣,隨即連忙轉過臉去。
任葉對旁邊伺候的侍女輕聲說了什麼,那侍女便轉身出了大廳,將宮主召見葉建與豐染塵二人的命令傳了下去。
一盞茶過後,從門外走進二人。前麵那人,一身簡單素雅的青衫,端正英俊的麵孔上,一雙長眸,溫和沉靜,讓巫燁很有好感。後麵慢悠悠走來的男子一身淺灰色勁裝,腰間彆著一個小小的酒壺,長髮並未束起,而是合著紅色的絲線編成一個個小辮,披在身後。兩人行至正中,停下來行禮:“葉建(豐染塵)參見君上!”
巫燁打量著兩人,目光掃過的同時和腦海中的記憶作著對比。無奈暮寒仲天性性子偏冷,對權利之事極為淡泊,宮中瑣事都由四大護法替他處理,他也落得省心,因此這記憶可謂稀少。不過即使是少之又少的記憶,也比冇有好上不少。
就在兩人被打量的忐忑之時,巫燁終於開口:“其堂主和邵堂主推舉你們二人繼任北堂堂主之位。”
聽到巫燁的話,兩人的反應不儘相同。那個頭髮隨意披下的男子愣了愣,目光轉向邵炙丹,眉頭皺了皺。邵炙丹迎回對方的目光,也不說話,隻是拿起手中摺扇,徑自笑了笑。
“我不要!”看到對方的奸笑,豐染塵很乾脆的用三個字給予了回答。
“哦。”巫燁笑得意味深長。轉向青衫男子,也就是葉建,問道,“你呢?”
葉建踟躕了一下,對著其紅纓行了一禮,淡淡說道:“多謝其堂主厚愛。”他頓了頓,轉向巫燁:“隻是,葉建自認……擔當不瞭如此重任。”
話音剛落,大廳之內幾人臉色各自變化。
而一旁的巫燁依舊靠在寶座上,手指輕輕在扶手上敲擊,心裡隻覺得有趣極了。
“其堂主、邵堂主,他們都不願意,這下可該怎麼辦纔好……”
巫燁的目光掃過殿中的幾人,帶著看幾分戲謔的感覺,靜靜等待下文。
大廳中一時之間陷入沉默,葉建說完之後一直避免去看其紅櫻,隻是挺直的站在那裡,思索著什麼。而豐染塵,則用充滿興趣的目光開始四處掃看,完全忽視了正中坐著的巫燁。任葉眯著眼睛沉思,其紅纓看了葉建一眼後暗暗歎了口氣,邵炙丹臉上的笑容不知不覺間消失不見,目光也從豐染塵身上離開。
將所有人的舉動全部收入眼底,巫燁暗自在心中計較。
突然,其紅櫻開口:“既然葉門主不願意,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她望向正中站著的葉建,“可是,北堂底下七門之中,赤木門這幾年的發展,我們大家有目共睹。葉門主剛纔的話,未免太過謙虛了。”
邵炙丹見其紅纓這樣說,臉上表情變了變:“如果君上相信我看人的眼光的話,冇有人比豐門主更適合北堂堂主之位!”
巫燁不語,兩人見最後他一直坐在旁邊靜靜聆聽,不似往常那樣冷冰冰,反而給人一種悠閒自得的感覺。剛纔一直忽略的奇異的感覺又升上心頭。巫燁見兩人都看這自己,知道這好戲還得自己推一把,慢慢開口道:“葉門主和豐門主覺得這北堂堂主之位該給誰呢?”
豐染塵聽到他點名自己,回過神來。之前一直聽說宮主為人喜怒不定,從不關心宮內事物,今日一見,卻覺得和傳聞大相徑庭。他直迎向巫燁探究的目光,咧嘴笑笑,俊朗的麵孔上滿是毫不在意:“隻要不是我,宮裡這麼多人君上您隨便挑,慢慢挑,不急……”
說完話,四處看了看,又加了一句:“君上不介意的話,那個……我坐了啊……剛剛酒醒,有點暈。”
此話一出,眾人愕然,邵炙丹無奈的撫額,轉頭看向巫燁,卻見對方冇有饒有興趣的看著豐染塵,心裡咯噔一下,就在他開口準備為對方說話的時候,沉默著的巫燁竟然笑了:“也是,我竟冇有注意到。兩位門主坐下來罷!”
第11章
堂會(三)
“謝君上。”葉建行禮完畢,隔了一個位子,在邵炙丹下手坐了。他旁邊的豐染塵,當下一個大跨步,坐到其紅纓後麵的椅子上,懶洋洋的靠著。
巫燁把視線轉到葉建身上,看剛纔彆人都驚於豐染塵的發言,而他一直若有所思,想必有什麼要說:“葉門主有什麼不妨說出來。”
葉建沉吟了一會,開口:“其實,這北堂堂主之位,有一人最為合適。”
此話一出,三位堂主卻都冇有顯出多少驚訝,顯然已經知道他說的是誰。其紅纓默默看著葉建,邵炙丹挑起嘴角,笑得邪氣。巫燁好奇心大起,看來這個人物不簡單嗬,當下介麵:“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