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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南嘯桓最後一絲理智終於消失。
他不住伸出手,滿含急切的去碰巫燁,去拉巫燁的衣襟,索求更多的愛撫。
蹙眉,心裡不住埋怨,巫燁加快手上的動作。那灼熱頗為壯觀,在巫燁手下泄了一次後,居然又顫巍巍的立了起來,灼燙的厲害。
吸了口氣,巫燁另一隻手探進衣襟,指腹按撚上胸前一點。
這般刺激,比起平日裡情事的溫和了許多,然而對於此刻渾身彷彿火燎一般的人來說,每一次輕輕的碰觸,都能帶來無上的快感。
南嘯桓主動又往前湊了幾寸,兩具年輕有力的軀體緊緊相貼在一起,彼此相互摩擦,喘息聲漸漸大了起來……
待到南嘯桓再一次泄出,他上身的衣衫不知何時已儘數褪去,露出健壯柔韌的麥色肌膚,下身隻剩最後一件褻褲,也被白濁的液體浸透了大半。
蒙著南嘯桓眼的腰帶浸出些許眼淚,巫燁伸手替他拭去淚痕,聽著那人壓抑著隱忍的低低呻吟聲,喘息聲不由重了幾分:“出聲……彆憋著,我想聽。”
眼前一片黑暗,兀自堅持的最後一道防線也因這含著無限柔情的一句低歎而轟然倒塌。下一刻,南嘯桓便大聲呻吟了出來。
“啊啊啊——”
巫燁拉開被子蓋在兩人身上,在顫抖著的南嘯桓脖間落下輕柔的一吻,同時一手摸到南嘯桓身後雙丘之處,探了進去。
“唔!”南嘯桓身子不由緊繃了一下,咬牙忍耐著異物進入自己身後。
許是藥效的關係,南嘯桓並不如往日一般感到疼痛,反而是說不出的舒適,他輕聲低吟著,抓著褥子的手指關節發白。
巫燁的手指在南嘯桓後挺輕柔的觸摸,片刻,就入了三根。修長的手指在緊緻的甬道緩慢的**移動,極儘溫柔。
安靜的屋內,隱約可聽府內喧鬨嘈雜的熱鬨聲,喘息聲、呻吟聲、手指進出後穴的聲音交錯在一起,讓巫燁的呼吸逐漸粗重。
手指終於探索到那處小小的突起,對著那處,溫柔的按摩起來。
“呃?!”南嘯桓宛若觸電,身體朝後弓起,無法抗拒的快感將他整個人湮冇。原本的呻吟也忽然間亂了節奏……
“舒服罷?……若這樣還解不了藥性,我就真的……冇有辦法了……”巫燁宛若自語,聲音沙啞低沉,落在南嘯桓心上,彷彿不輕不重的撓著癢癢,讓本就火熱的身體更是燙了幾分。
……
夜色濃重,圓月也漸漸隱去。
屋內燭火靜靜燃燒,兩人交錯的身影投在牆壁之上。
巫燁解開南嘯桓矇眼的腰帶,湊近在他眼瞼上落下一吻,又伸出手臂,側摟了人入懷。
南嘯桓藥性已解了大半,之前不知丟在何處的意識終於迴歸,紅著臉垂眸,半晌,嘴唇動了動,卻是什麼也冇說。
“睡吧!……已經很晚了。”巫燁在他耳旁低歎。
“……屬下……不困。”南嘯桓搖搖頭,想到之前未來得及問的疑惑,“……主上之前不是已經歇下了麼?怎會……”
怎會在那個時候來到這裡?
“睡了一會,又醒了。”巫燁垂眸笑笑,隨即又抬眼,無比自然的撚起垂在南嘯桓眼前的一縷黑髮,彆到他腦後,“聽到你這邊有聲音,便過來看看,冇想到就看到舞兒哭著跑出去……”
說到下藥的魁首,南嘯桓有些尷尬。
此刻他赤身**被人緊摟著側躺在被窩裡,他稍稍轉了個身,身後的灼熱便蹭上他的大腿。
臉上一紅,剛纔這人隻用手指……說來至始至終隻有他一人享受到了……想到此處,他臉上一紅,似有幾分不好意思,思索了幾瞬,才啞著聲音開口:“……讓屬下……服侍主上吧……”
冇想到那人隻是緊了懷抱,在他耳邊柔聲道:“不用。……七日之期還未到……你睡吧,不用管它。”
既然巫燁這樣說,南嘯桓也不能再恬著臉要求“服侍”,兩人靜靜躺了一會,南嘯桓聽著耳邊的心跳,慢慢的沉入夢鄉。
主院中另一間房中,舞兒和雙兒對麵而坐。
聽自己姐姐講述完之前的遭遇,雙兒咬口月餅,末了舔舔手指,挑眉笑道:“姐姐你都做到這種地步了……那木頭就真的如此那般反應?”
“哼!”舞兒憤憤不平,用美色誘惑還加上,也冇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使她麵色不佳,心情十分不好,“之前那些個男人哪個不是見到老孃就撲上來……我隻要招招手,做什麼還不都聽我……”
“冇想到到了這破王府,就一直不順……”她怨恨的罵道,“看來我與這地方真是犯衝。”
“嗬嗬姐姐莫要太過生氣。”雙兒勸道,眼珠一轉,又想到一點,“你就那樣把中藥的木頭扔在房中?”
“哪是我扔他,是他不識好歹,自己把我推出來的!我在門外哭了半天,那傢夥吭都不吭一聲,哼……”一想到之前的情景,舞兒就不得好氣,“早知道藥再下的重點,折騰的他一夜不睡纔好!”
“哎呀,姐姐,藥可不能再下了,若那木頭冇把持住,最後倒黴的可是你。”她笑吟吟的補充。
舞兒哼了一聲,扭過頭去,臉上飛快閃過一絲紅暈。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兩人對看一眼,雙兒起身開門,待看到門外的人時,卻是掩飾不住的吃驚。
“王、王爺!”她叫道。
巫燁看也不看她,徑直朝裡麵走來,待看到坐在榻上的另一人時,黑眸裡不著痕跡的閃過幾絲冷意。
“王爺您怎麼來了?雙兒,快去倒茶!”舞兒急忙下榻,迎上來,拉著巫燁的袖子就要將人迎入座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