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為難的表情:“這我可能要跟上麵請示一下……”
我抬手看了一眼表:“行,那你說,需要給你多長時間解決問題?”
前台被我的氣勢嚇得不敢說話。
許顏的視線在我們兩人間來迴轉了幾圈,慌亂地從包包裡掏出手機:“嫂子你彆難為人家了,我現在就給阿越打電話,讓他和你說!”
我冷笑:“好啊,我正想聽聽看他到底認哪個嶽母!”
3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了。
那頭秦越的聲音格外溫柔:“顏顏,發生什麼事了?”
許顏一聽,眼淚又開始成串往下掉:“阿越,你能來九龍山墓園一趟嗎?有人非說我手裡的墓地是她的,還不許我媽下葬。”
“怎麼辦?火化時間都定好了……我媽已經是我最後一個親人了,不會真不能下葬吧?”
秦越一聽,語氣中立馬多了幾分不耐煩。
“她去找你的麻煩了?彆怕,我馬上就來!”
三言兩語,似乎坐實了我這個鬨事者的身份。
許顏掛斷電話後,周圍圍觀的群眾紛紛朝我投來鄙視的目光。
她一邊抹淚,一邊不忘假惺惺地幫我說話:“大家彆怪我嫂子,她都是婚姻不幸才被逼成這樣的。”
我簡直要被她這顛倒黑白的模樣氣笑了。
不過我也清楚,她敢當麵這樣肆無忌憚地挑釁我,多半是因為秦越給了她底氣。
不過一刻鐘時間,一輛熟悉的銀色奔馳車停在了辦事大廳門外。
秦越風塵仆仆地下了車,卻連一個眼神也冇給我,徑直走到了許顏身邊。
“你冇事吧?她有冇有對你怎麼樣?”
許顏搖了搖頭,整個人柔若無骨地依偎進他的懷裡,弱弱地聲辯。
“阿越,嫂子她剛纔非說這墓不是我們買的,還說要查親屬關係,你快幫我解釋一下吧。”
說完,她還示威般的用手捂住了肚子。
“可彆讓這些醃臢事嚇到我們的孩子。”
我心頭一驚,不可置信地盯著秦越。
可還來不及說些什麼,他已經快步走到我麵前,猛地衝我臉上來了一巴掌!
“許顏,你鬨什麼?這墓地是我們給長輩準備的,就因為當時冇帶著你一起買墓,現在眼看著墓地漲價了,你就想來找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