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黑色貂皮大衣,波浪捲髮,渾身上下透露出一股矜貴的氣息。
不過更打眼的,還是她手上那條價值不菲的梵克雅寶手鍊,居然和前些天我弄丟的那條一模一樣。
這人我認識,是和我們家往上數八代才能沾上點親戚的遠房表妹,同時也是老公從前資助的貧困生,許顏。
前台眼睛一亮,指著許顏對我說:“你看,這位就是找我辦手續的梁女士,您要是想祭拜親戚什麼的就找她問吧。”
隔著幾米的距離,我和許顏四目相對。
她原本平靜的表情一下凝固了,過了好半天,才勉強擠出笑臉走上來。
“嫂……嫂子?你怎麼會在這裡?”
2
我絲毫冇跟她客氣地拿出購墓合同:“自然是來看看是誰偷走了我的墓,然後報警抓人了。”
許顏一聽我這麼說,頓顯窘迫。
“嫂子,這裡人多,要不我去外麵跟你解釋吧。”
我打開她試圖拉住我的手,不留情麵道。
“怎麼,你也知道冒充彆人身份見不得光了。”
“許顏,你最好好好跟我解釋一下,為什麼我媽買來投資的墓地,現在成了你家的地盤了?”
“還有,我冇記錯的話你家裡還欠著債吧,哪兒來錢買這種上萬的首飾?”
我的聲音不大,卻因為周圍排隊等候的人實在太多,還是有不少人的目光彙集了過來。
許顏心虛地一把捂住自己的手鍊,眼眶通紅:“嫂子,你在說什麼呀,這墓地明明是我老公給我媽買的,上麵的的確確寫的是我和老公的名字。”
“還有這項鍊,也是我自己攢錢買的。”
說到這裡,她適時地吸了吸鼻子:“嫂子,你該不會是因為自己冇搶到好的墓地,就眼紅我這塊好地盤吧?”
有人一聽見這話,立馬對許顏這個弱勢者同情心氾濫。
“這女的看模樣挺體麵的,怎麼是個紅眼怪啊!”
“墓地也要搶?這也太缺德了吧?”
聽見這些不明是非的議論聲,我隻覺得可笑。
我懶得和他們多費口舌,直接把我隨身攜帶的各種檔案交到前台手上:“有人冒充我的身份占用墓地並私自安排下葬,我申請重新覈對一下購墓人和逝者之間的親屬關係!”
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