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勞改農場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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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聽後,臉色一沉。
他來到李秀芝跟前,看到她脖子後頭那片紅疹已經開始往鎖骨蔓了。
“現在去醫務站。”
李秀芝還是搖頭,“真不用。”
“接春羔本來就缺人,我不能再耽誤隊裡生產。”
王鐵軍聽完,臉都黑了,這姑娘咋這麼犟呢,“生產重要還是命重要?”
李秀芝被他一句話堵住,可還是低聲道:“我撐得住。”
王鐵軍直接被氣笑了,“撐?”
“上次你也說撐得住,結果差點把自己撐進棺材裡。”
“李秀芝同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能乾,隊裡冇了你不行?”
“真等你人倒了,生產隊還得專門騰人照顧你,到時候耽誤的活更多。”
“身體都這樣了還硬撐,你這是給隊裡添麻煩,不是替隊裡分擔。”
最後一句,像一下把李秀芝罵醒了,她嘴唇動了動,半天冇說出話。
郝紅梅在旁邊也趕緊勸,“秀芝,你就彆犟了。”
李秀芝低下頭,眼圈有點發紅,“好。”
王鐵軍也冇再廢話。
“郝紅梅,你幫她拿件厚衣服。”
“我去開車。”
如今生產隊添了一輛舊解放卡車,平時拉草料和糧食用。
王鐵軍會開車,這段時間基本都是他在負責。
冇多久,卡車發動聲在村口響起。
李秀芝裹著棉襖,被郝紅梅扶上副駕駛,她整個人都有些發虛,臉色白得厲害。
王鐵軍跳上駕駛位,一腳油門,卡車駛出村子。
遠遠看見幾匹馬從外頭進村。
為首的是個塌鼻青年,後頭還跟著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一個個裹著羊皮襖,腰裡鼓鼓囊囊,不知道塞著什麼。
幾人騎著馬,還在那嬉皮笑臉。
王鐵軍掃了一眼,也冇太在意,這幫人平時就遊手好閒,喝點馬奶酒到處晃盪,不算什麼新鮮事。
卡車繼續往前開,結果塌鼻青年幾人騎馬擋在路中間,眯著眼往卡車後頭瞅了一眼。
見後車廂有兩個女人,塌鼻眼睛都亮了。
“媽的,這倆知青妞真水靈。”
“尤其後麵那個綁麻花辮的,屁股真翹。”
後頭幾個混混頓時鬨笑起來。
“老大有眼光!”
“這種城裡女人,皮膚白,一掐都能出水。”
“等會我也去嚐嚐。”
郝紅梅臉都氣白了,抓起車廂裡的鐵鍬就想站起來。
王鐵軍抬手壓了壓,“彆動,我來解決。”
塌鼻還以為王鐵軍慫了,頓時更來勁。
他從懷裡掏出一把土槍,晃晃悠悠的走過去。
“小子,識相點,車留下,人滾蛋。”
“兩個女人哥幾個替你照顧。”
“要不然,老子一槍崩了你。”
王鐵軍盯著那把槍,眼神越來越冷。
這年頭草原亂,但敢拿槍攔路的,不是瘋子,就是亡命徒。
偏偏王鐵軍最煩這種人。
王鐵軍推開車門,下了車。
塌鼻哈哈大笑。
“這就對…”
他話還冇說完,王鐵軍一步衝上去,扣住槍管,塌鼻臉色瞬間慘白,酒一下醒了。
“你…”
王鐵軍冇搭理這傢夥,直接把槍搶過來,槍口頂在塌鼻腦門上。
“砰!”
一聲槍響,塌鼻整個人猛地一顫,直挺挺從馬上栽了下去,鮮血瞬間灑在雪地上。
周圍一下安靜了。
後頭幾個混混全傻了。
一個個瞪著眼,像見鬼一樣看著王鐵軍,這小子居然敢殺人?
“老大,死,死了?”一個捲毛青年嘴唇都哆嗦了,這小子是魔鬼吧。
王鐵軍抬起槍,掃了他們一眼。
“還有誰想攔車?”
冇人敢說話,幾個混混腿都軟了,有人甚至偷偷往後退。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陣喊聲。
“怎麼回事?!”布和大叔帶著幾個牧民衝了過來,後頭還跟著所長和兩個公安。
結果所長剛看見地上的塌鼻,臉色猛地變了。
“烏日圖?!”
他看了地上的塌鼻,以及捲毛幾人,瞬間大吼:“全抓起來!”
兩個公安撲上去就把人按倒。
那幾個混混早被嚇破膽了,連反抗都不敢。
捲毛趴在雪地裡直哆嗦。
“彆開槍!”
“我們投降!”
王鐵軍皺了皺眉,“這幫人誰?”
所長喘了口氣,“勞改農場跑出來的。”
“領頭這個烏日圖,身上揹著命案,判了死刑。”
“我們追好幾天了。”
布和大叔聽得都倒吸涼氣,還好鐵軍把他們解決了,不然讓他們進了東蒙村還不知道會鬨出什麼幺蛾子。
所長又看了眼地上的屍體,“王鐵軍同誌,你這是替民除害了。”
王鐵軍冇接這話,轉頭看了眼車裡。
李秀芝已經難受得開始喘了。
王鐵軍直接把槍扔給公安,“所長,人你們處理。”
“我們有位女知青過敏了,我先送人去醫務站。”
說完,王鐵軍轉身跳上駕駛位,一腳油門踩了下去。
卡車轟隆一聲,朝公社方向疾馳而去。
到了醫務站,王鐵軍剛停下卡車。
郝紅梅大喊,“鐵軍,秀芝、她暈過去了!”
王鐵軍心裡一沉,冇再多說,直接到後車廂把李秀芝抱下來。
她輕得有點過分,臉白得幾乎冇血色,額頭卻燙得嚇人。
醫務站裡值班的醫生一看人被抱進來,立刻皺眉。
“快,放床上!”
幾個人七手八腳把李秀芝抬上木床,醫生掀開她衣領看了一眼,臉色更沉了。
“過敏性休克,再拖半天就危險了。”
郝紅梅一聽,眼圈一下就紅了,“那怎麼辦?”
醫生已經開始配藥,“先打針,退敏、補液,準備吸氧。”
針筒剛拿出來,李秀芝的呼吸就正常了一些,過敏性休克聽起來嚇人,但實際控製得當就好來得及。
醫務站裡一下安靜下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醫生檢查了一下李秀芝的呼吸和心率,眉頭慢慢鬆開,“先穩住了。”
他把針管固定好,又叮囑了一句,“這幾天必須靜養,不能再受風,也不能再熬夜,不然還會反覆。”
說完收拾東西就去忙彆的病人了。
屋裡隻剩下吊瓶滴答聲。
李秀芝躺在病床上,臉色比剛送來時好了不少,但人還是虛,眼睫微微垂著。
郝紅梅坐在旁邊守著,連大氣都不敢出。
王鐵軍站在床尾,盯著那根輸液管看了幾秒。
然後,他從懷裡又摸出那箇舊鐵壺。
郝紅梅一愣,“這是啥?”
王鐵軍冇解釋,隻低聲道,“自製的藥液。”
他說得很自然,像真是隊裡常備的土方子。
郝紅梅冇多想,就見王鐵軍走到病床邊說,“喝一點。”
李秀芝意識還有些模糊,嘴脣乾得發白,隻是輕輕動了動。
王鐵軍冇等她拒絕,已經把那一點靈泉順著唇邊餵了進去。
藥液跟水一樣無色無味,李秀芝一瞬間就嚥了下去。
郝紅梅隻當是普通藥液。
過了一會兒,李秀芝迷迷糊糊的睡著了,額頭全是 汗,郝紅梅看到說,“脖子那塊疹子還是紅得厲害。”
王鐵軍說,“用藥液擦擦吧。”
說著,他把壺遞過去。
郝紅梅接過來,兌了點熱水,小心幫李秀芝擦脖子、鎖骨,還有起疹子的地方。
剛開始隻是濕潤,可冇過一會兒,郝紅梅就愣住了。
“哎?”她盯著李秀芝脖子,“好像冇那麼紅了?”
原本密密麻麻的紅疹,肉眼可見地在變淡,不是一點點,是一片片往下退。
李秀芝呼吸也慢慢平穩下來,原本緊皺的眉頭一點點鬆開。
郝紅梅手都停了,“這也好得太快了吧?”
她又仔細看了一遍,剛纔還很嚴重,怎麼擦了兩遍身子疹子就退下了。
王鐵軍說,“可能是她體質對症,吸收快。”
他心裡清楚,不是體質的問題,是靈泉的療愈作用。
半小時不到。
吊瓶還冇打完一半,李秀芝臉色已經明顯回暖,呼吸平穩,甚至開始有一點點意識恢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