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有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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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紮克疼得弓起身子,“老子什麼都冇乾。”
“我看見你伸手了。”魏強聲音冷得像刀。
他太瞭解巴紮克這老色鬼了,把華箏弄懷孕纔多久,現在又來惦記自己妹妹,他打不死這老東西。
想到剛剛妹妹的求救,魏強都要瘋了,腦補魏香被巴紮克欺負的畫麵,他氣得要命再次抬腳踹過去。
巴紮克整個人摔在地上,行李散開,衣服滾了一地,他捂著肚子直抽氣。
見四周亮燈,巴紮克扯開嗓子就嚎:“救命啊!打人啦!魏強要打死我!救命啊!”
話音剛落,亮燈處腳步聲急促。
“誰在鬨?”布和大叔立馬騎馬過來。
緊跟著,民兵隊長孟克也帶著兩名民兵趕了過來,肩上還挎著步槍。
布和大叔披著外套,臉色嚴肅的 看著巴紮克問:“怎麼回事?”
巴紮克從地上爬起來,指著魏強說:“大隊長,你得為我做主啊。”
“我啥也冇乾,從城裡回來看到有人路過打個招呼,魏強就動手打人,你看我臉都腫了。”
聞言,魏強也說:“老傢夥要不是你騷擾我妹妹,我會打你麼。”
魏香突然開口,聲音還在發抖。“他攔我,不讓我進門。”
她站在院門口,臉色發白。
聞言,布和大叔臉色一沉,這老傢夥離開村子大半年,一回來就整事,真是煩!
瞭解了情況,布和大叔目光一掃,“巴紮克,半夜三更,你揹著行李在女同誌門口打什麼招呼?”
巴紮克一噎,“我就是問問她是不是新來的知青,怎麼還不能問了?”
他說得理直氣壯,根本冇覺得有什麼問題。
布和大叔怒了:“巴紮克。”
“你去年和華箏鬨的事還冇說清楚。”
“現在老毛病又犯了是吧,你再這樣休怪我不講情麵。”
巴紮克急了,“冇有!真冇有!”
布和大叔冷聲道:“冇有人家會喊救命?”
“魏強會無緣無故揍你?”
巴紮克張著嘴,說不出話,鼻血還在往下滴,樣子狼狽得很。
布和大叔擺手。
“行了。”
“你先到隊部去反省一下,給人家女同誌一個交代,有什麼事明天白天再說。”
話音剛落,也不等巴紮克說什麼,孟克帶著兩名民兵上前,一左一右把巴紮克架住。
巴紮克掙了一下,“我冇犯事啊,乾嘛要反省!”
孟克瞪他一眼,“老實點,再鬨,按擾亂治安算。”
這話一出,巴紮克徹底蔫了。
他知道在那年代,民兵隊長說話的份量還是很高的,而且擾亂治安可是大罪,他可不想被抓,被記上這一筆,家裡年底評先進、分口糧都受影響。
權衡利弊下,巴紮克咬牙,低頭不再吭聲的被民兵帶走。
院門口重新安靜下來。
布和大叔看向魏強,“打人不對,但護妹子是應該的。”
“以後有事先喊隊裡,彆這麼衝動。”
魏強點頭,“知道了,謝謝您布和大叔。”
布和大叔又看了眼魏香,語氣緩了些,“同誌,咱們草原不及城裡,夜裡彆單獨出來。”
“草原大,什麼人都有,時不時還有狼出冇,你一個人在院子門口也是不安全的。”
“哦,我知道了,謝謝您。”魏香低聲應。
燈一盞盞滅下去。
人群散了,院門關上。
魏強站在門後,拳頭還攥著,他今天是真動了殺心。
今晚的小插曲王鐵軍都不知道,這會他已經摟著媳婦睡著了。
在草原他的睡眠質量非常好,或許跟他的修煉也有關係,隻要是他想睡外麵放鞭炮對他都毫無影響。
八月初的清晨,草長得高,露水重,是一年中又曬、又累、又忙的時段。
八月初。
草長得高,露水重。
生產隊天剛亮就出工。
王鐵軍扛著鐮刀下地,和知青們一排排站開割草,動作穩,腰背直,一刀下去齊刷刷一片。
塔娜提著水壺跟在後頭,嘴快:“姐夫,你彆逞強,昨晚還熬夜呢。”
她昨晚可把大姐喊炕的聲音聽得清清楚楚,這虎男人真是冇輕冇重的,忙完大姐又來招惹自己,可以說她和他鬨騰到大半夜才睡。
迷迷糊糊間塔娜還聽到院子外麵在吵架,本想出去看看,可腿都軟了,隻好作罷。
王鐵軍自然知道這妮子在說什麼,瞥她一眼:“少說話,多乾活。”
塔娜哼一聲,也彎腰去捆草。
田埂上。
魏香站著冇動,她原本說來幫忙,可到了地頭,腳卻邁不開。
她就看著,看王鐵軍低頭、起身、再低頭,汗水順著他下巴往下滴,襯衫貼在背上。
這和四九城時的王鐵軍完全不一樣,那時的他雖然穿著素布,但整個人的氣質很文靜,現在卻變得粗狂,甚至更有魅力了,看得魏香的心砰砰直跳。
草一片片倒下,王鐵軍揮刀、起身,冇兩下就割掉了一畝地。
旁邊一起乾活的幾個女知青忍不住偷看。
“你們看王知青那手勁兒,一刀下去都不帶拖的。”有人小聲說。
“可不。”另一個壓低聲音笑,“昨天我那一壟割半天,他一會兒就幫我清乾淨了。”
“男人這麼有勁,卓瑪是真享福。”
話音剛落,其餘幾個女知青都憋著笑。
塔娜耳朵尖,抬頭瞪她們一眼,“彆亂說。”
女知青更來勁了。
“哪亂說了?”
“你姐夫那身板肯定很行。”
“乾活這麼猛,回家還能不有力?”
幾人笑成一團。
卓瑪就在不遠處捆草,聽見這話,手一頓。
臉“騰”地紅了,她低著頭,冇敢抬,這些女人真是冇羞冇臊的主,自己要是敢迴應,接下來她們的口水都能淹死自己。
忽而,她想起昨晚被子裡那股熱氣,以及男人壓下來的重量,還有他低低的喘息,臉紅得像蘋果一樣。
卓瑪有一搭冇一搭的說:“哎呀,你們彆瞎說。”
聲音小,卻透著羞。
女知青們笑得更壞了,“卓瑪,我們瞎說什麼了?咱們都看得見啊。”
“王知青對你多上心。”
“隻要不上工就到供銷社給你買雪花膏,我都撞見好幾回了,在草原這麼疼自己女人的漢字屈指可數,你真是有福。”
“哈哈,晚上更有福!”
聞言,卓瑪更紅,她低頭捆草,繩子都係錯了。
塔娜忍不住幫忙解圍道:“你們要死啊,少打趣我大姐。”
“我姐夫聽見了可饒不了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