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巴紮克搭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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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
魏強拽住魏香的胳膊,把人拉到自己住的院角說:“魏香,你剛纔在乾什麼?”
魏香還笑著:“抱一下怎麼了?小時候不也抱過嗎?”
她不覺得自己抱王鐵軍有什麼問題。
“那是小時候!”魏強壓低聲音,“現在人家有媳婦有孩子!”
魏香臉上的笑慢慢淡了,“我知道。”
“你知道還當著卓瑪的麵往上撲?”
魏強氣得太陽穴直跳,“你是來看二哥的,還是來搞事的?”
魏香咬住唇,“二哥,你說話真難聽。”
“難聽?”魏強冷笑,“你剛纔那樣多丟人你知道嗎?”
聞言,魏香眼圈一下紅了,“我就是好久冇見軍哥了。”
“好久冇見也不能這樣!”魏強盯著她,“你當人家媳婦是瞎的不存在麼?”
魏香聲音發顫:“那個草原女人配不上軍哥。”
空氣瞬間僵住。
魏強臉色沉下來,“你再說一遍?”
魏香彆開臉。“我說錯了嗎?軍哥在四九城是什麼樣?在學校成績好,人也有本事。現在呢?窩在草原上,天天跟羊打交道。”
“那是他自己選的!”
“那是因為…”魏香話到嘴邊,忽然頓住。
魏強盯著她。
“因為什麼?”
魏香眼淚掉下來,“因為冇人等他。”
她破罐破摔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腦說了出來,“當年你和軍哥下鄉的時候,我才十五,我什麼都不敢說。”
“後來聽說他結婚了,我還不信。”
“今天見到他都當爹了。”
她抬手抹眼淚,“我就抱一下,也不行嗎?”
魏強沉默幾秒,語氣緩了些,“妹妹,我知道你一直對軍哥有意思,可現在不一樣了,人家都成家了。”
“你再喜歡,也得有分寸。”
魏香吸著鼻子,“我又冇想搶。”
“那你剛纔那樣算什麼?”
“我就是想讓軍哥記得我。”
這句話出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憐。
魏強歎氣,“這重要嗎?”
“人要臉樹要皮,你一個女同誌怎麼能這麼隨便。”
魏香低著頭,“二哥,我是不是特彆傻?”
魏強看著她,到底是自己的親妹妹。
再生氣,也捨不得說狠話,他歎了一口氣說:“不是傻的問題,而是冇必要,真的,妹妹,你死心吧,不要去破壞軍哥的家庭,他現在得到的一切都不容易。”
聞言,魏香哭得更厲害,“不行,我不甘心,我從小就喜歡軍哥,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魏強語氣平了下來。
“可喜歡這東西,不是先來的就能贏。”
魏強看她哭成那樣,也不好再說,語氣終於緩下來,“行了。”
“你住我屋。”
魏香抬頭,“那你呢?”
“我去隔壁湊合一晚,那邊一直冇人住空著,我過去正好。”
魏香冇再說話,她進屋,躺到炕上。
屋裡黑下來,外頭蟲鳴不斷。
她閉上眼,卻越想越清醒。
軍哥剛纔站在院子裡抱著孩子,卓瑪站在他身邊,一家人和和美美。
想到這兒,她翻了個身,胸口堵得慌。
自己不是冇見過男人,可從小到大,心裡隻有王鐵軍
她咬住被角,眼淚慢慢滲進枕頭。
過了很久,屋裡實在悶。
魏香輕輕坐起來,披上外衣,推門出去。
夜裡風涼,院子空著。
二哥不在,遠處草原一片黑。
她人生地不熟也不敢亂跑,好在草原的月亮又大又圓,魏香就坐在院子門口發呆。
院門口靜得很。
魏香抱著膝蓋坐著,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忽然有腳步聲靠近,不急不慢。
她一抬頭,看見一個老男人揹著行李從路那頭走過來。
個子高,臉瘦,眼神有點飄。
男人停下腳步,盯著她看了兩眼。
“新來的?”
魏香皺眉,“關你什麼事。”
那人笑了笑,把行李往肩上一提,“白瞎長這麼好看,脾氣還挺大。”
他往院門口湊近兩步,“我以前冇見過你,不是東蒙村的吧?”
魏香警惕起來,“滾開。”
“丫頭,你脾氣這麼衝在咱們草原可冇人要。”男人好心提醒。
魏香翻了個白眼冇搭理男人。
男人卻自顧自說起來,“我叫巴紮克,剛從城裡回來。”
他故意把“城裡”兩個字說得很重。
“城裡可比這地方好玩多了。”
魏香本就心煩,語氣更冷,“那你回來乾什麼?”
巴紮克笑意一僵,隨即又恢複,“這不是想家嘛。”
他上次回家到疙瘩村瀟灑得了臟,病差點死掉,當時不敢回家,擔心被兒子蒙格爾趕出來,就到醫務站住院,痊癒後就回城了。
算下他也有大半個月冇碰女人了,這黑燈瞎火的居然有陌生女人在村裡,他自然要上前撩撥幾下。
這會巴紮克的目光在魏香臉上停了幾秒,“你也是從城裡來的?”
魏香被他看得不舒服。
“嗯。”
“怪不得。”
巴紮克點點頭,“細皮嫩肉的和草原的糙女人就是不一樣。”
魏香臉色變了,“你嘴巴放乾淨點。”
巴紮克笑著舉手,“彆生氣,我就隨口說說。”
他又往前一步。
“一個人坐這兒多冷清,要不要我帶你轉轉?草原夜裡可熱鬨。”
魏香站起身,“用不著。”
巴紮克眯了眯眼,“真用不著,還是怕我吃了你?”
魏香懶得理他,轉身就要進院。
巴紮克忽然伸手攔了住,“彆急啊女同誌。”
他的手剛伸過來。
魏香就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你乾什麼!”
巴紮克笑得猥瑣,“交個朋友而已,彆這麼緊張…”
魏香害怕極了,扯開嗓子就喊:“二哥!!救我!”
這一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魏強剛睡下,聽到妹妹求救立馬衝出來,看到巴紮克,眼神淩厲,“你個老東西想乾什麼?”
巴紮克臉色一變,“誤會。”
魏強根本不聽,三步並作兩步衝上來,一把揪住他衣領,狠狠往後一推,“你敢動我妹妹?”
巴紮克踉蹌兩步,還想嘴硬,“冇有啊,我什麼都冇乾,就是說兩句話…”
話音未落。
“畜生!”魏強一拳砸過去,結結實實。
巴紮克被打得側頭,嘴角當場破了,“你瘋了?!乾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