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追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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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安慰,“彆聽那些人胡說。”
說著,他伸手去摟吳芳。
吳芳下意識往後縮,“軍哥,你彆離我太近。”
她聲音發抖, “這種病會傳染,我自己能行,你把我送去醫務站就行。”
王鐵軍看著她,山洞裡昏暗,吳芳眼神裡全是恐懼。
不是怕死,是怕連累自己。
王鐵軍莫名有些心疼,也知道,再拖下去吳芳隻會更疼。
剛纔他餵給吳芳喝了靈泉,女人就醒了過來,也不知道外敷能不能有用,如果能行的話或許不用青黴素也可以根治。
“吳芳你聽我說,我王鐵軍百毒不侵,不會傳給我,你躺下,我有辦法救你。”
說著,王鐵軍意念一動,進入小世界取靈泉。
吳芳看著王鐵軍一動不動眼圈都紅了。
她冇想到軍哥對自己的感情這麼深,願意跟她一起死。
吳芳腦補了一部生死虐戀,但她不能這麼自私,勸道:“軍哥,我已經這樣了,你不能再出事。”
她抓著衣襟,指節發白。
過了一會兒,王鐵軍回過神忽然伸手按住吳芳的肩膀說:“看著我。”
吳芳抬眼,他目光堅定的說,“我說冇事,就冇事。”
吳芳還想掙紮,“不要!”
下一瞬。
王鐵軍手刀落在她後頸。
吳芳身子一軟,昏了過去。
山洞裡重新安靜。
王鐵軍輕輕把女人放平,“對不住。”
他脫掉吳芳的衣褲,用靈泉為女人處理傷處,靈泉順著皮膚流過,傷口肉眼可見地消腫、退紅。
吳芳原本緊繃的身體漸漸放鬆。
她呼吸變得平穩。
處理完,王鐵軍替她整理好衣服,把人重新抱回乾草上。
山洞外麵水聲潺潺。
王鐵軍見女人還冇醒,他來到外麵的小河洗腳。
水清見底,隻見魚兒在河底遊來遊去。
他徒手撈出兩條鯽魚,又抓了一把河蝦,河蚌等才上岸。
草原的傳統多半不吃魚,牛羊充足,老輩人還忌諱水裡的東西,內蒙人民對河底的開放不足十分之一,對於王鐵軍這種愛吃魚體質實在太友好了。
他每次出門隻要有河,都能從裡麵撈出不少寶貝。
隨後,王鐵軍撿來柴火生火,將鯽魚去鱗,剖腹。
他在山洞外麵製作了幾個魚架,放在在火上烤,油脂滴落,火星劈啪。
晚上,香味在山洞外散開。
這會吳芳還冇醒,王鐵軍邊烤魚邊想,靈泉內服外敷要是不頂用,他得親自去找一趟明哥。
冇過多久魚熟了,他簡單吃完,填飽肚子之後,準備給吳芳熬些魚湯。
這女人都睡三個多小時了還冇醒,王鐵軍有些焦慮,“不會有事吧?”
還好他用手探了一下吳芳的額頭,已經退燒了。
王鐵軍靠著石壁坐下,把吳芳輕輕摟進懷裡。
她呼吸均勻,臉色比白天好多了。
他這才合上眼,眯了一會兒。
砰!
就在這時,一道槍聲響起,緊接著連續好幾聲。
王鐵軍瞬間睜眼,秒確定這不是獵槍隨便打獵,而是步槍。
而且就在不遠處,他低頭看了眼正昏睡的吳芳,意念一動,直接收入小世界。
山洞裡頓時空了。
王鐵軍起身,滅了火,順著槍聲方向貼著山壁往上走。
“廖連長,那批人往鬍子山背麵竄了。”
“盯緊了!藥箱必須追回來,那是給公社衛生院調來的緊缺藥品。”
王鐵軍貼在岩石後,看到建設兵團的
廖連長帶著手下騎馬在追一夥人。
“馬匪不多,七八個,騎快馬。”
“槍法不差。”
“箱子裡有青黴素和退燒針,丟了誰擔責?”
王鐵軍聽到青黴素嘴角勾起,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吳芳現在最缺的,就是這個。
他退回陰影裡,思路飛快轉動。
這年頭,草原上偶有馬匪,多半是邊緣地帶流竄的散兵,專搶物資。
藥品在七十年代比糧票還金貴,若那批藥真在他們手裡,就彆怪他了。
王鐵軍抬手摸了摸下巴,意念一動,從小世界中拿出易容的裝備一通打扮。
他再出來時,臉型被陰影拉長,帶上獨眼罩易容了一下,鬍子貼上。
王鐵軍搖身一變,成了草原上常年跑馬見過血的亡命漢子,豹子同誌。
一個誰也說不清來曆的中年男人。
他繞開連隊的搜尋線,順著馬蹄印往深處去追。
追了三四公裡左右,他在林子裡發現一群傢夥在乾架。
他背靠在鬆樹後麵,目光掃過去,隻見草地上,有七八隻飛龍圍成一圈。
飛龍也叫花尾榛雞,用山泉水清燉,放點鹽,湯色清澈見底、乳白透亮,入口軟嫩、不柴、不塞牙,比雛雞更嫩,燉出來的湯汁更是一絕。
想到這兒,王鐵軍直咽口水。
他悄悄的靠近飛龍,打算用石子把這些傢夥都收了。
王鐵軍剛摸起一枚石子,正準備擲出去,忽然發現不用他動手了。
這會草地中央,兩隻雄飛龍已經狠狠乾上了。
其中一隻個頭略大,脖羽炸開,整隻鳥像團滾燙的火,撲上去一口死死咬住對方脖子,爪子還不忘往前蹬。
另一隻,明顯體型稍小,卻精得很,被咬住也不硬扛,身子一側,翅膀猛拍揚起一地鬆針,趁對方視線被遮的一瞬,腦袋往下一探,狠狠往對方腹下啄去。
專挑要害,狠得陰。
那隻大個子的飛龍疼得怪叫一聲,翅膀亂扇,鬆口後跳,卻又不肯退,轉個圈再次撲上去,嘴裡還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像是在威脅。
旁邊幾隻母飛龍圍成半圈,時不時往前湊兩步,又迅速退開,明顯是在看誰能撐到最後。
草地被刨出淺坑,羽毛飛得到處都是。
王鐵軍貼在鬆樹後,看笑了,不由得嘀咕:“有意思。”
這種飛龍雞平時精得要命,人影一晃就鑽灌木,可一旦爭地盤、爭配偶,腦子裡隻剩一個念頭—乾贏對方。
這會那隻小個子的飛龍又使壞,假裝往後退兩步,像是認慫,大個子的果然追上去,剛躍起準備壓製,它突然一個急轉,腦袋再一次往下啄,位置刁鑽得很。
大個子的怒了,乾脆整隻壓上去,翅膀死死按住對方,脖子往前伸,再次咬住對方喉根。
兩隻在地上翻滾,誰也不鬆口。
打得忘我,甚至冇發現鬆樹後多了個人。
王鐵軍本來還想著悄悄收拾它們,現在反倒不急了,他眯著眼看局勢,嘴角微勾:“打吧,打到冇力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