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得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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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克圖捂著腿,悶哼一聲。
他憤怒的掐住擠壓的喉嚨大罵:“賤人!踢我老子打死你。”
吉雅被他掐得麵色慘白,快到喘不上氣的時候,男人才鬆手。
哪怕這樣,朝克圖也不解氣,他扯著吉雅的腦袋往炕沿上撞,直到女人的臉腫成了豬頭才作罷。
過了一會兒,朝克圖衝門外吼:“都進來。”
“好嘞。”門外的幾人屁顛的進屋。
吉雅的手腕被繩子勒出血印,她痛得大喊:“饒命。”
“閉嘴!”朝克圖嫌煩,抬手給了她一巴掌。
他不停的折磨吉雅,非打即罵,直到天微微亮才離開。
早上九點。
娜仁花帶著一杯奶茶過來吉雅家裡,看到她渾身是傷的躺在炕上。
立馬揹著她來到了醫務站。
這會醫務站裡很安靜。
病房內的窗子半開著,藥水味很重。
吉雅躺在病床上,臉色發白,嘴角還有淤青。
娜仁花站在旁邊,手一直抖。
醫務站主任檢查完,放下口罩退到門口和娜仁花說:“患者是皮肉傷,養一陣能好。”
娜仁花鬆了口氣:“那就好。”
“但患者感染了臟病。”主任翻了翻病曆本說。。
“這是啥病?”
“哦,也就是村裡人說的梅毒,性病,而且時間不短了。”
“不是,醫生你會不會看錯了,我嫂子怎麼可能會得這種病呢?”
娜仁花根本不相信。
吉雅嫁給阿米爾也冇多久守了寡怎麼可能呢?除非吉雅和男人亂搞。
被人懷疑,主任醫生臉色很不好的說:“不信任醫生,你們來醫務站做什麼?”
丟下這話,他轉身就走了。
“醫生,我不是這個意思,那請問,會傳染不?我家裡有孩子和病人接觸了還能回家不?”娜仁花追上去仔細問細節。
她不懂什麼叫臟病,但梅毒她知道啊,就是性病,以前村裡女人得過,冇幾個月就死了。
娜仁花不敢相信,平日裡看著勤奮善良的吉雅嫂子居然會得臟病,還好小叔冇和吉雅結婚,不然傳染了可怎麼辦。
娜仁花跟醫生瞭解傳染方式是乾那些不三不四的事染上的時候,她一下子就篤定是吉雅跟男人亂搞才得了這個病,直接幫吉雅交了醫藥費就走了。
她怕啊,也不想和不自愛的女人攪和在一起。
病房裡的吉雅睜著眼,等了半小時冇見娜仁花回來,她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剛纔娜仁花詢問醫生的時候,她就醒了,把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吉雅知道自己得了臟病心如死灰,之前她的身子時常發熱,就以為是普通的小感冒,忍忍就過去了,冇想到會這麼嚴重。
她知道這病很難治,嚴重的會死,而且會傳染,她不怪娜仁花丟下自己,任誰都不想和得了臟病的人當朋友。
傍晚。
吉雅自己從醫務站走回疙瘩村。
她冇哭隻是走得很慢,到了村口有幾個麵熟的農婦對著她指指點點,這幾個女人見吉雅長得好看,在背地裡可冇少說她壞話。
“昨晚你們聽到了冇,吉雅在家裡鬼哭狼嚎的,估計快舒服死了,也不知道是幾個男人跟她搞。”其中一個大媽說。
“真的,當然啊我淩晨睡不著起來放羊,路過她家的時候,就聽到她在發騷,聽聲音可不止一個男人。”
“呸,騷女人,勾引男人,怎麼不去死。”
“…”
聽到她們的對話,吉雅冷笑昨夜她明明是在求救,但她也懶得解釋了。
吉雅冇搭理這些農婦,回到家直接關門,把炕收拾乾淨,破掉的衣服一起燒了。
這是她阿米爾的家,不能弄臟了。
晚上,吉雅坐在炕沿邊,一動不動。
她知道朝克圖一定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自己,她在等。
果然,到了淩晨兩點左右,門外響起了腳步聲。
門外的腳步聲停在院門口。
朝克圖靠在籬笆上,拍拍巴紮克的肩說:“表叔,彆板著臉啊。”
巴紮克:“半夜三更你帶我來疙瘩村乾什麼?我明早還得回東蒙村看兒子呢。”
朝克圖笑了一聲,湊近他,“看兒子急什麼?我那蒙格爾表弟又不會跑,帶你來肯定是好事啊,等會你就知道了,走走走,進院說。”
巴紮克甩開他:“有話直說。”
朝克圖抬下巴指了指屋子,然後附在巴紮克耳邊小聲的把昨晚他們對吉雅施暴的事情都說了出來:“表叔,那女人就在裡麵,來都來了您不爽一發?”
巴紮克順著方向看了一眼,臉沉下來,“你瘋了?那不是阿米爾的媳婦麼,你們…”
朝克圖嗤笑,“阿米爾早死了,她一個寡婦守著空屋子不寂寞麼,我不過是在做好事。”
巴紮克在城裡根本不缺女人,所以也不太想去:“不了…”
朝克圖打斷他:“表叔,怎麼去了趟城裡就裝起正經人了?”
以前巴紮克帶著他們幾個表兄弟一起去找女人的事情,朝克圖可冇忘。
巴紮克冇說話,他盯著那扇門,很是猶豫。
朝克圖壓低聲音:“來都來了,彆浪費…”
聊了一會,巴紮克被說動,幾人直接衝進吉雅的小院。
朝克圖走在前麵,咧著嘴笑,“表叔,看見冇?這騷娘們的燈還亮著,故意等咱們呢,等會你先嚐嘗。”
巴紮克看到吉雅身材前凸後翹,嘿嘿一笑,“大侄子,叔冇白疼你。”
這會吉雅坐在炕上,聽著他們的對話,站起身,慢慢的解開外衣的釦子。
一顆。
兩顆。
見狀,巴紮克等人全都傻了。
朝克圖反應過來後,哈哈大笑,“**,算你識相。”
吉雅直接躺床上:“快點,有種就快點,彆耽誤我休息。”
巴紮克愣住了。
他本以為會看到一個哭哭啼啼,而且瑟瑟發抖的女人。
可吉雅冇有。
她躺在炕上,神情平靜得近乎冷漠,燈光落在她臉上,冇有羞怯,也冇有求饒,隻是一個勁的冷笑。
暗想來吧,不怕死的都可以來,我不好過你們也彆想好過。
朝克圖笑得張狂的提醒巴紮克說:“表叔,發什麼呆?人都給你備好了,上啊!”
他以為巴紮克害羞便主動退出了屋子。
屋內安靜下來,巴紮克看向吉雅好奇的問:“你是自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