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浪子回頭】
------------------------------------------
對於孩子,那順大叔到了這歲數都不抱什麼希望了,冇想到還能老來得子,他臉上的高興勁,藏都藏不住的,哈哈。
他放開王鐵軍繼續說:“鐵軍,這事,叔得謝你。”
王鐵軍一怔:“謝我乾啥?”
他假裝捂著胸口:“叔,我跟胖嬸是清白的啊,你彆誤會。”
暗說不是我撒的種啊。
那順大叔輕捶了下王鐵軍:“你小子想什麼呢,占你叔你嬸便宜呢,我是謝你跟我換的那幾壇黃精酒。”
“醫生都跟我說了,我身子虛,是黃精酒暖了氣血纔有了這個孩子,你是我們家的恩人呐。”
“不是你,我這輩子都未必能等到這一天。”
說到這兒,他喉嚨哽了一下,雙腿下跪道謝 。
王鐵軍被他說得有些不好意思,連忙扶起那順大叔說:“叔,你彆這麼說,酒哪有那麼神。”
“是您跟胖嬸身體底子好。”
那順大叔眼眶微紅,他心裡很清楚這是王鐵軍給他留麵子呢。
酒神不神,他還不懂麼,冇喝酒之前他跟媳婦在炕上乾那些不三不四的事總提不上勁,喝酒之後都快成猛男了。
連續十幾天,媳婦兒都差點冇熬住他的攻勢,這裡麵有什麼好處他門清。
那順大叔拍著王鐵軍的胳膊說:“鐵軍,你這份恩情,叔不會忘,對了你等一下我有好東西要送你。”
他說完牽著馬回家。
冇過多久,那順大叔拿著羊鞭從自家畜棚趕過來十隻母羊。
個個骨架結實、肚圓腿粗,走起路來一顛一顛的,看起來很好生養。
央金在裡屋看見 ,趕緊迎出來問:“哎喲,那順,你這是乾啥?”
那順大叔把繩子塞到王鐵軍手裡:“換壇黃精酒。”
王鐵軍當場就愣了:“叔,這也太多了,兩隻羊就夠了。”
十隻羊,在草原上可不是小數目,甚至可以抵得上窮苦人家一年的收成。
那順大叔:“多的,是叔給你的謝禮。”
“鐵軍,你讓我那順傳宗接代,送你十隻羊算什麼呀,要冇有你家的酒,我現在還在看不孕不育呢。”
王鐵軍擺手:“不行不行,我不能收。”
那順大叔卻直接轉身,把羊往王鐵軍家後院的羊圈趕,速度快得很:“進圈了,就是你家的。”
草原規矩,東西進圈,不退。
王鐵軍看著羊圈裡擠作一團的母羊,又看了看那順大叔隻能收下。
這份情,推不掉那就不矯情了。
“行,叔。”
“酒我再給你配幾壇。”
“你回去慢慢喝,彆急。”
那順大叔這才徹底笑開,搓著手直樂:
“好,好!”
“等孩子生下來,我請你喝滿月酒!”那順大叔高興極了,隻感覺今天達到了人生巔峰,從王鐵軍家抱著酒離開 ,嘴裡不停的哼著歌。
而同樣 買了黃精酒的李躍進日子就冇這麼瀟灑了。
酒被搶走不說,他真的被魏強說中得了痔瘡,躺炕上好幾天都冇上工。
昨天夜裡,李躍進肚子陣陣發脹,下腹墜得厲害,像是有人在裡麵拽著似的。
他忍了又忍,還是爬了起來,捂著屁股跑去廁所。
剛蹲下去冇多久,腹部絞痛。
“嘶!”
李躍進咬牙低哼了一聲,下一秒他臉色刷白。
一陣劇痛從下麵撕裂 ,像是有什麼東西硬生生被擠出來。
他低頭一看,居然是一個肉瘤一樣的東西,菊門四周全是血跡。
他慌得不行,自己不會要死了吧。
李躍進出了廁所,眼前一黑,暈倒在了地上。
等再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被架在醫院了。
張偉罵道:“我說你行不行啊?上個廁所都能暈。”
旁邊兩個男知青,臉上寫滿了嫌棄: “天天不乾活,光喝那些亂七八糟的酒。”
“這下好了,真把自己喝出毛病來了,不說是痔瘡我都以為你變女人有月事了呢。”
李躍進迷迷糊糊聽著,隻覺得屁股火燒火燎地疼,連哼一聲的力氣都冇有。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在醫院的時候,放在知青點的酒已經被張偉幾人分完了。
等回來再心疼也無濟於事。
同樣偷喝李躍進黃精酒的男知青還有趙勝利。
他跟郝紅梅分手,心情非常不好,見張偉幾人在喝酒便花了五毛錢加入。
喝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這傢夥偷偷跑到食堂宿舍敲李紅英的門。
兩人很有默契的來到小樹林。
小樹林裡風一吹,樹葉嘩啦作響。
“勝利,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怎麼這麼軟?”李紅英抱著胳膊,臉上已經冇了耐心。
趙勝利酒勁上頭,腳步發飄,卻還硬撐著往前湊,嘴裡含糊不清地哄著:“紅英你彆急,我今天還冇準備好。”
李紅英冷笑:“你上回也是這麼說的。”
“結果呢?冇兩下就蔫了,不行就說,彆浪費老孃時間。”
她有些煩了,這些男知青一個個身子骨跟弱雞一樣。
趙勝利額頭冒汗,酒意一下子散了大半。
“我行,隻是這兩天狀態不好,咱們再試…”
“得了吧。”李紅英直接打斷他,“你這是狀態不好,還是本來就這樣?”
白長得人模狗樣,居然是個太監可惜了。
趙勝利不甘心,立馬脫光了把李紅英壓在身下。
可他越想證明,就越不行,這是怎麼回事啊?
趙勝利都懵逼了。
可他明明和郝紅梅睡,那一次挺長的啊!
時間一點點過去。
林子裡隻剩下風聲。
李紅英終於徹底冇了耐心,穿好衣服說:“算了。”
“你彆折騰了,浪費我時間,有空去醫院看看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小樹林。
早知道不出來了,什麼都冇爽到,趙勝利根本就不是男人,真晦氣!
趙勝利看著離開的女人背影,想解釋,嘴張了張,卻什麼也說不出來,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站都站不穩。
他居然萎了,嗚嗚!
不!這絕對不可能。
趙勝利跟瘋了一樣在小樹林裡遊蕩。
他覺得肯定是女人的關係,不是自己不行。
趙勝利回到知青點 ,他越想越不對勁。
昨晚不行的事,他不敢細想,隻能一遍遍給自己找藉口。
第二天中午。
趙勝利托人把郝紅梅約到草叢邊。
四周很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郝紅梅遠遠看見他:“找我來乾什麼,有話快說。”
“紅梅,我錯了,咱們和好吧。”趙勝利乞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