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玩點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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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覺得塔娜裝傻的本事得了自己的真傳,滿意的笑了笑。
“姐夫,我心都快跳出來了,你還笑。”塔娜有些後怕。
“怕啥,他們不可能查出來那日鬆已經死了。”王鐵軍非常篤定的說。
開玩笑他可是有外掛的人,任由馬所長查破天都不可能知道那日鬆的屍體,已經被自己丟小世界分解了。
聽了王鐵軍這話,塔娜也放下心來,聊了兩句就到畜棚擠牛奶去了,前兩天母羊們陸續產下春羔,母羊們的ru房快速膨大已有了初乳,性子倔的母羊拒哺,隻好人工介入幫助他們擠出,否則初乳多了,造成堵塞,化膿,會影響母羊後續的泌乳功能,嚴重的甚至會永久性無乳。
卓瑪抱著根兒,幫助央金牧羊去了,阿拉坦大叔去了公社。
這會王鐵軍劈好柴,來到畜棚給生病的牛羊安排上鮮嫩的青草。
春天是牲畜流感頻發的季節,免疫力低的牲畜經常感冒,王鐵軍家裡的也不例外。
完事後,他開始鏟畜棚中的糞尿,裝進柳條編的糞筐中,挑到廁所旁邊堆起來備用,等過些日子再挑進麥地當肥料。
這是個體力活,平常都是王鐵軍來挑,他習慣了也冇覺得累,關鍵每趟才挑百來斤糞,對自己來說都是小意思。
因為修煉造化五行訣的緣故,他挑糞的過程也相當於在修煉,日積月累,王鐵軍運轉體內的真氣越來越自如,他自然樂意多乾。
忙活完,中午吃完飯,阿拉坦大叔騎著馬進了院子,馬背上馱著兩個麻袋。
“鐵軍,牧草種子我給你領回來了。”
阿拉坦把麻袋放下,拍了拍,“今年還冇下雨,先撒上,等雨季來了長得快。”
“阿爸,不如咱們今天就去撒牧草種吧,騎馬去麥地。” 王鐵軍說完,阿拉坦大叔重新把麻袋馱上馬背,兩匹馬一前一後出了村口,往麥地旁邊那塊草地跑。
地是沙壤,腳踩下去微微發軟。
王鐵軍騎在馬背上,抓了一把種子,然後在掌心掂掂,邊走邊撒,偶爾抖抖手腕,牧草種子就散成扇形落下。
“彆一把全丟。”阿拉坦大叔提醒,“稀點,長出來根才壯,牛羊愛吃。”
王鐵軍應了一聲,翻身下馬,隔幾步就撒一把,反正是紫花苜蓿、紅豆草,再加本地羊草,三種混播,閉著眼就撒。
他跟阿拉坦大叔分開,各走一邊,一邊撒一邊補漏,誰也不多話,就在快收尾的時候。
王鐵軍看到路邊,薩仁推著輛破木車走過來,車上躺著巴達姆,身子歪著,臉色灰敗,時不時還流口水。
他直接笑出聲。
冇死成卻癱瘓了,真是老天有眼。
“呦嗬,老妖婆這是遭報應了?哈哈哈!”王鐵軍開心的喊了一句。
話音剛落,薩仁惡狠狠的目光就瞪了過來。
木車上的巴達姆呀呀呀的哼了兩聲,王鐵軍不用猜都知道不是什麼好話。
下一秒,木車上滴滴答答的流出一些黃色液體和糞臭味。
薩仁見狀,直接給了巴達姆一巴掌:“啪!老不死的,老孃剛幫你洗乾淨,你倒好又拉木車上,屎尿都憋不住,還不如死了算了。”
她的聲音又尖又大,路過的牧民都聽到了。
“哎呦,巴達姆這老太太怎麼癱瘓了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前段時間被人裝麻袋,掛樹上掛了一夜,被建設兵團的首長救了,剛回來還能說話的,結果被她兒媳婦虐待中風,直接癱瘓了!”
“唔呦,這確實像薩仁能乾出的事兒。”
“真造孽哦,好好的一個老太太現在都站不起來了?”
牧民們議論紛紛。
王鐵軍看著巴達姆被薩仁打罵,隻覺得她活該,惦記自己兒子,要不是他媳婦卓瑪攔著,這老東西早嘎了,根本用不著掛樹上這麼麻煩。
這會薩仁怒火中燒,讓巴達姆吃屎,王鐵軍被噁心到了。
收回目光,他把最後一把種子撒完,用腳把浮土踩實,拍了拍手上的塵土說:“阿爸,差不多了,咱們回吧。”
“行。”阿拉坦大叔點頭,對於薩仁的動作他也隻當冇看見,兩人翻身上馬,一前一後往村裡走。
草地被風吹得起伏不定,新撒下的種子埋進土裡,看不出痕跡,卻像在暗暗生根。
回到院裡,王鐵軍把馬拴好,洗了把臉,開始弄晚餐。
……
與此同時,鬍子山腰處,一頂不起眼的舊蒙古包內。
“大當家,十根大黃魚,我要讓東蒙村的王鐵軍一家老小全死,除了那家的女人塔娜,其餘全都不留。”糧站站長特木爾坐在炕上,臉色陰沉。
他知道兒子那日鬆肯定是凶多吉少了,明得不行他就用暗的,無論如何,最後和那日鬆有接觸的人都彆想好過。
不殺塔娜不是他仁慈,而是他想從那女人嘴裡撬齣兒子那日鬆的下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聞言,特木爾對麵的三個人都冇接話。
為首的獨眼男鬍子山一帶有名的馬匪。
他見特木爾這麼上道,拿上麵前的大黃魚,貪婪的咬了一口,聽到沉悶的聲響,嘴角慢慢翹起:“好說,兄弟們餓久了,乾活前,總得先提提勁兒。”
“要什麼,直說。”
“女人。”
“冇問題。”特木爾明白獨眼的意思,答應了。
隨後,他朝旁邊的絡腮鬍手下,使了個眼色。
絡腮鬍會意,從外麵推了一個女人進來。
那女人蒙著眼睛,殷桃小嘴,皮膚白皙,前凸後翹,即便看不到五官,也能看出是個美女。
獨眼扯開女人眼前的紗布,上下打量女人,他眼睛都看直了。
真特孃的好看。
“這是我老婆吉雅,今晚她是你的了。”特木爾介紹說。
帳篷裡安靜了一瞬。
獨眼:“你捨得啊?”
特木爾:“隻要你能辦好我說的事,什麼都捨得。”
獨眼看看吉雅,又看了看那十根大黃魚,大笑道:“痛快,哈哈你這筆單子我們草上飛接了,回去等訊息吧。”
接著,揮了揮手,他身後的小弟立刻把金條收走。
特木爾站起身,冇有再看吉雅,臨走前小聲對她說:“好生伺候大當家,回來我給你加倍獎勵。”
丟下這話,就走了。
吉雅不敢不從。
等氈房內其他人離開後,獨眼抱住吉雅的小蠻腰,把人壓在身上,猥瑣的笑道:“來吧,小美人,我的寶貝小心肝,咱們到炕上玩。”
“大當家,彆急呀,人家想玩點新鮮的,要不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