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無奈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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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箏這麼熱情,主要是因為她懷孕了,但孩子不是蒙格爾的。
上次她被巴紮克威逼利誘弄了一次,巴紮克逃跑,自己嫁給了巴紮克的兒子蒙格爾。
本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冇想到居然懷孕了,算算日子她能肯定孩子就是巴紮克那老色批的,村裡不是都傳那老東西不行麼,怎麼弄一次就懷孕,華箏慌得不行。
就在她糾結要不要把事情告訴蒙格爾的時候,薩仁卻跟她說讓蒙格爾安假的,要是以前的華箏鐵定不同意,可現在嘛,她剛好有了娃,不如將計就計,於是直接答應隻要蒙格爾同意,自己就冇問題。
屋裡燈火昏暗。
蒙格爾強忍著不適躺在華箏身邊,說實話華箏是美的,前凸後翹,皮膚也白,老摳叔夫妻從小就溺愛她,從未讓這女人乾過粗活,生得細皮嫩肉,脫光了躺床上是個正常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可蒙格爾一點反應都冇有,整個人僵得像塊木頭,他想到剛弄的玩意兒根本不頂用就生氣。
見蒙格爾跟個啞巴一樣,華箏主動湊過來,扒蒙格爾的衣服說:“當家的,你還等什麼?我都準備好了,來吧!”
她麵色潮紅,身子滾燙,直接壓在了蒙格爾身上。
冇多久,蒙格爾也熱血起來,咬牙道:“臭娘們,憋不住了是吧?老子今天就辦了你!”
“咯咯咯!來啊,人家本來就是你的人。”華箏笑了。
不一會兒,屋內就響起了華箏的嚎叫,那聲音拖得又長又尖,像是疼,又像是忍不住的哭腔,真真假假 ,夫妻倆在屋內搗騰,桌邊的搪瓷缸都被震得掉到了地上。
屋外,薩仁把耳朵貼在氈布上麵偷聽,她聽到蒙格爾粗重的喘氣聲,心裡一喜,暗自嘀咕:“終於成了。”
她冇再多聽,轉身悄悄離開。
薩仁不知道的是,屋內的嚎叫,是華箏故意喊出來的。
她死死掐著自己的手臂,用儘全力配合蒙格爾演了一場戲。
華箏閉著眼,享受著蒙格爾的愛撫,腦子卻異常清醒,因為她根本冇有任何感覺。
這麼投入也是無奈的選擇,她得給肚子裡的孩子有個正當的名分,華箏必須演下去。
等一切安靜下來,蒙格爾虛弱地躺著,聲音發飄:“怎麼樣?爽麼?”
華箏:“還不賴。”
她伸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指尖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
這個孩子是誰的,她心裡比誰都清楚。
她不在乎彆人怎麼想,也不在乎將來會不會被揭穿,她隻知道自己嫁給了蒙格爾,那這個孩子,就隻能是蒙格爾的種。
華箏搗騰到半夜才睡了過去。
蒙格爾因為很不舒服,來到廚房把剛安的那玩意兒且了,就這麼一次,以後再也不弄了根本冇用。
天知道剛纔和華箏同房,他有多噁心,一點感覺都冇有就算了,還難受得要命,哎…
次日清晨,糧站主任辦公室。
“主任,公社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冇看到那日鬆,以及他那兩個小弟,他們會不會…”
說到這,一個絡腮鬍男人朝糧站主任特木爾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特木爾臉色鐵黑:“閉嘴,這不可能。”
見特木爾生氣,絡腮鬍男人也不敢再多言。
其實特木爾也意識到兒子可能出事了,但心底還是抱了最後一絲希望。
從小到大,那日鬆再混也不會夜不歸宿,可以說這是他們父子之間默認的家規。
他麵上憤怒,心底更多的是對兒子的擔心,這可是自己唯一的種,自家的根呐。
特木爾想了想朝絡腮鬍說:“備車,去派出所。”
他必須馬上要去找兒子那日鬆。
路上,特木爾想起那日鬆小時候,第一次跟人打架,被打得滿臉是血,卻倔得不肯哭;也想起這幾年,那小子仗著他是糧站主任,威逼利誘女人。
難道被人報複?
想到這個可能,特木爾氣得臉色扭曲,他絕不會放過害了自己兒子人,全都得死。
來到派出所,特木爾直接來到馬所長的辦公室說:“馬所長,我兒子那日鬆失蹤了,我要報案。”
馬所長熱情的問特木爾:“失蹤多久了?”
“一夜。”特木爾沉聲道,“他帶著兩個小弟,在供銷社門口跟一個女人起了衝突,我兒子那日鬆失蹤肯定跟他有關。”
馬所長親自為特木爾做了筆錄,聊了幾句特木爾就走了。
他得讓黑道上的朋友幫忙找找,不能全靠派出所。
上午九點,馬所長帶著兩名公安,騎馬來到王鐵軍家。
院子裡,王鐵軍赤著上身,雙臂緩慢起落,呼吸綿長而均勻的修煉樁法,練到關鍵處,他整個人像釘在地上一樣,肩背起伏極小。
馬蹄聲還冇停,他就察覺到了。
王鐵軍收勢,披上外衣,轉頭正好看見塔娜從屋裡出來。
王鐵軍說:“公安來了,如果來找你的話,問什麼就答什麼彆多說。”
塔娜心口一緊,下意識要開口,被他抬手止住:“不管他們問你什麼,就記住三點。”
“第一,你什麼都不知道。”
“第二,你是受害者,因為害怕,早就跑回家了。”
“第三,那日鬆是誰?你不認識!”
塔娜深吸一口氣,她不是蠢人,知道多說一句,都是給家裡惹麻煩,點頭道:“姐夫,我明白,等會公安來了,我看情況回答,不會多說一句。”
馬所長翻身下馬,例行出示證件。
他來到塔娜麵前問:“塔娜同誌,派出所辦案,找你瞭解一下那日鬆同誌的情況,請問昨天你們在供銷社門口因為什麼起了爭執?”
塔娜裝傻:“我不知道誰是那日鬆?但昨天在供銷社我確實被三個男人堵在巷口。”
馬所長追問:“之後呢?”
塔娜搖頭:“我說要報警,那男人怕了,就走了,當時有很多群眾都看到了,再之後,我就回村了。”
馬所長一直盯著塔娜,見她回答的時候,顯得特彆小心翼翼,他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勁。
在院子裡看了一圈,也冇發現異常。
王鐵軍全程冇插話,隻在旁邊劈柴,斧起斧落,既不迴避,也不湊近。
馬所長做完筆錄:“塔娜同誌謝謝你的配合,有需要所裡會再聯絡你。”
車馬所長簡單聊了幾回,就帶著屬下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塔娜腿腳發軟。
王鐵軍立馬過來扶著塔娜,誇讚道:“剛纔裝得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