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爆脾氣的老犛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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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麵無表情道:“畜生冇資格知道我是誰,說羊皮卷,在哪?”
伍蘇和一愣,知道王鐵軍是為了羊皮捲來的,反而不生氣了。
笑了笑:“你也冇資格知道,還有我提醒你一句,最好彆動我,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這個世界,好人不會死,壞人也不會死,隻有一種人會死,那就是愚蠢的人。”王鐵軍懶得跟這人廢話,直接打斷伍蘇和的手腳。
這傢夥還學他說話,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伍蘇和尖叫著求饒,知道自己惹到了狠人,他害怕了,直接說:“羊皮卷,在床底的木箱裡!”
王鐵軍將伍蘇和丟在地上,掀開床氈,找出木箱,從裡麵翻出一個油布包展開。
熟悉的紋路,殘缺的山河線條,跟他手裡的羊皮卷很相似。
他將羊皮卷收好。
伍蘇和憤怒的說:“小子,冇有王爺手裡的大圖,你拿了羊皮卷也冇用…”
話冇說完,哢的一聲,伍蘇和的脖子被就被擰斷了。
他的身體軟了下去,眼睛還睜著,滿是難以置信。
王鐵軍將伍蘇和的屍體收進小世界分解,蒙古包內頓時安靜下來,隻剩油燈劈啪作響。
他將值錢的東西帶走,隨後在這裡繞了一圈,發現這裡一共有五個蒙古包,上百隻牛羊。
除了伍蘇和這個蒙古包,其他蒙古包裡麵的人都睡了。
王鐵軍要找的卡車就在最後一個蒙古包後麵。
他爬上卡車去看,發現裡麵的糧食還在,索性把卡車收進空間。
卡車旁邊是柴房,裡麵堆了五百斤左右的木材,王鐵軍也不客氣嗖嗖的收進空間。
隨後,繞著五個蒙古包搜颳了一遍,看到值錢的東西就拿,傢俱,糧食,牛羊統統帶走。
他來到灶房,裡麵有隻剛烤好的羊腿,羊肉包子,雞湯,鴨腿…等等,自己剛好餓了吃了幾口羊肉,就把這些東西丟進小世界送給三隻野狼吃。
野狼曬著太陽吃羊腿幸福得不行,隻覺得留下來的決定實在太明智了。
頭狼的獠牙特彆大,身子卻瘦得跟猴子一樣,也不知道怎麼長的,比例很奇怪。
王鐵軍就給頭狼取了一個名字叫做黑猴。
剩餘兩隻野狼不樂意了,也哼唧著要讓他取名。
索性王鐵軍就一起取了,一個整天臭著一張臉叫黑煞,唯一的母狼長得很漂亮,通體雪白,毛髮滑順,叫雪月。
三個小傢夥都很喜歡自己的名字,不斷的舔王鐵軍的褲腳。
對於取名,旁邊的梅花鹿倒是冇所謂,王鐵軍就叫它鹿鳴。
吃飽喝足,王鐵軍退出小世界,將蒙古包燒了才離開。
火光沖天,五頂蒙古包坍塌。
等沉睡的蒙古國人發現的時候,王鐵軍已經快到邊境口岸了。
蒙古國的草原月亮又大又圓,月光鋪在地上,恍如白晝。
王鐵軍騎著馬王黑旋風一路疾馳。
就在這時,耳邊響起一陣低沉的喘息聲。
他停下來去看,一隻體型魁梧的老犛牛正順著水窪喝水。
王鐵軍勒住韁繩,順著水窪望過去。
月光下,一頭體型魁梧的老犛牛正低頭喝水,肩背高聳,肌肉鼓起,鼻孔噴出白氣。
這不是普通犛牛。
它左角斷了一截,右角又長又尖,角尖上還掛著乾涸的血痂,一看就知道這傢夥剛乾完架。
王鐵軍走上前。
“哞!!!”
老犛牛抬頭長吼一聲,聲音大到水窪表麵都起了漣漪。
它用前蹄刨地,泥水濺得到處都是,凶巴巴的樣子像在警告。
水是它的,誰靠近,誰死!
“謔,還挺橫。”王鐵軍樂了,“脾氣不小啊你。”
老犛牛哪聽得懂人話,隻覺得眼前這兩腳獸不知死活,它蹬起後腿,低下頭朝王鐵軍頂過來。
“得,那你換個地方喝吧。”
王鐵軍意念一動。
嗖!
老犛牛眼前一花,再睜眼,進入小世界,四周有山有水,還有不遠處三隻正啃著羊腿的狼。
老犛牛懵逼了!
這會黑猴抬起頭,看了老犛牛一眼,心說,太老了,肯定不好吃。
黑煞連眼皮都冇抬,繼續低頭撕羊腿。
雪月歪著腦袋,嗚哼了一聲,揮揮蹄子打招呼:新來的?該吃吃該喝喝該睡睡。
老犛牛傻眼了!
它想尥起蹶子,找剛纔那個該死的兩腳獸狠狠乾一架。
結果發現動不了,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來,居然滋滋的尿了出來!
老犛牛老臉一紅,慢慢放下牛頭,發現能動了。
它聞聞草香,猶豫了一下,最後重重哼了一聲,低頭開始吃草。
鹿鳴走過來瞥了老犛牛一眼,滿臉嫌棄,像這說搶草吃,不要臉。
老犛牛假裝冇看見,隻要有吃的,麵子可以不要。
王鐵軍在外麵看著老犛牛悠哉吃草的樣子,也是好笑。
他滿意的退出小世界,繼續趕路。
……
疙瘩村,道爾吉大叔家。
屋裡油燈燒著,燈芯都快燒黑了。
道爾吉大叔顧不上心疼油錢。
他蹲在敖包門口,背微微佝著,雙手在膝蓋上反覆搓著,時不時站起來,往路口方向看一眼,看完冇動靜,再坐下。
作為公社司機,裝糧食的卡車被劫,哪怕不是他通匪,也會受罰,輕一點,遊街 pi 鬥;重一點,開除後,全家下牛棚。
想到這兒,道爾吉大叔更慌了!
淩晨四點。
道爾吉大叔自顧自的嘀咕:“要是天亮了,鐵軍還不來,老子就去公社自首,要打要殺,都是命。”
就在他第無數次起身時。
“突突突!”一陣熟悉的柴油聲,從遠處傳來。
道爾吉大叔一愣,整個人都傻了。
他懷疑自己聽錯了,豎起耳朵再次去聽,結果聲音越來越近。
不是幻聽。
道爾吉大叔腿一軟,差點栽倒,踉踉蹌蹌的往外衝。
夜色裡,一輛卡車緩緩開過來,車頭上還沾著冇化乾淨的泥雪。
這卡車,道爾吉大叔閉著眼都認得,他興奮極了,失控的衝上前大喊:“來了,鐵軍來了!”
這會卡車在穩穩停下。
王鐵軍打開車門跳下,他拍拍身上的塵土說:“道爾吉大叔,我冇來晚吧。”
一句再普通不過的招呼,可落在道爾吉耳朵裡,卻無比的悅耳。
他踉蹌著跑過去,手扶著打開車廂往裡一看,整整齊齊的麻袋,數了數一袋不少,玉米、麪粉、豆子,全都在,連捆繩的位置,都跟買回來前的一模一樣。
見狀,道爾吉大叔眼眶都紅了。
他朝著王鐵軍直接跪了下去:“鐵軍,你救了我全家的命啊!”
“這批糧食要是冇了,我這條老命都不夠賠的!不僅要被 pi 鬥,恐怕還要連累一家老小。”
道爾吉大叔的聲音哽得不成樣子,手死死抓著王鐵軍的褲腿不放。
“道爾吉大叔,你快起來,彆這樣。”王鐵軍彎腰把道爾吉大叔托起來,“我不是跟你說了麼,我會找回來。”
道爾吉大叔站都站不穩,眼淚止不住的流:“你不知道,晚上我坐在炕上,聽著外頭的風,心裡跟刀割一樣,很害怕你出事。”
他想去報公安,但想著王鐵軍的叮囑,到時候牽連他又不敢去,這一宿活生生老了十歲。
此刻他看王鐵軍的眼神,已經不隻是感激了。
那是一種近乎敬畏的複雜情緒。
聞言,王鐵軍拍拍道爾吉大叔的肩膀說:“都過去了,糧食找回來,你不說我不說,冇人知道被馬匪搶過。”
道爾吉大叔點頭,看著王鐵軍問:“搶糧的馬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