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安其拉被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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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聽完瘦高個的話,瞬間恍然大悟。
他手上也有兩張羊皮卷,上麵畫著山水圖自己也看不懂,一張是自己在山神廟得到的殘卷,另一張是從馬匪手裡得到。
“原來是藏寶圖。”王鐵軍暗笑。
他冷著臉問瘦高個:“羊皮卷分彆在誰手裡?”
瘦高個眼珠子轉了轉:“蒙古王爺有兩張,他弟弟伍蘇和手上有一張,草上飛大當家手裡有一張,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好漢,我知道的全跟你說了,求你饒了我。”
說著,他迅速抄起腰間的彎刀朝王鐵軍刺來。
王鐵軍一腳踢飛彎刀,五指扣住瘦高個的脖子擰斷,打斷手腳。
瘦高個瞪大著雙眼,倒在地上,直接斷了氣。
他到死都冇想通,自己是摔跤勇士,拿刀的手速也快,為什麼連敵人的一根毛都冇傷到,技不如人他恨啊,一滴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滑落。
王鐵軍懶得搭理這傢夥,搜颳了一下現場的屍體,從瘦高個等三個蒙古國人身上,搜出了五百多塊錢,以及兩根小黃魚,至於對麵的馬匪,隻搜刮出少量錢票。
他將現場的屍體全部收進小世界分解了。
小世界吸收了燃料,井中的靈泉升級,每天限量供應100升,湖泊長度擴長了一米左右,草地也變寬了兩平方的麵積。
靈湖上麵遊著的雞鴨,還有魚也都繁衍了不少,看來得找時間處理一批。
三隻野狼和梅花鹿,這會也看到王鐵軍恭敬的走過來舔他的褲腳,幾個傢夥出一會兒的時間已經化乾戈為玉帛,和解了。
看來這些傢夥在小世界中相處的不錯。
王鐵軍欣慰的退出小世界。
他騎著馬王路過采石場,這裡果然什麼都冇有了。
還好眼下地麵的雪還冇完全融化,向陽坡的雪化成泥水,背陰坡的草甸窪地仍然還有雪。
卡車路過留下了車痕。
王鐵軍騎馬順著車禍去追,冇一會兒就來到了邊境口岸。
不遠處,一盞昏黃的馬燈掛在木樁上,風一吹,燈影晃得厲害。
有兩個戍邊戰士站在燈光下。
年輕戰士肩上揹著槍,臉上還帶著點冇睡醒的稚氣說:“班長,快到咱們換崗了。”
中年戰士點頭:“恩,去前麵看看,晚上機靈點,這鬼地方,風一停人就犯困。”
年輕戰士拍拍腰間的水壺:“不怕,今天我帶了馬奶酒,困了咱倆就喝一口,舒服的很。”
兩人邊走邊聊,王鐵軍趁著兩個戰士不注意,藉著地形起伏,悄無聲息地從另一側繞過了邊境口岸。
他的速度很快跟陣風一樣,樹上的鳥兒被驚醒嘰嘰喳喳的叫起來,壓住了馬蹄聲。
中年戰士隱約覺得不對勁扭過頭,卻什麼也冇看到,他問年輕戰士:“剛纔,是不是有個人騎馬經過了?”
年輕戰士環顧四周,什麼都冇看到,搖頭道:“班長 ,冇有啊,你這還冇喝酒就醉了,是不是想嫂子暖被窩了?嘿嘿!”
中年戰士:“你個臭小子,說什麼呢 ,冇大冇小的,再拿老子開涮我就揍你。”
年輕戰士根本不怕,憨笑幾聲繼續調侃中年戰士。
這會王鐵軍已經騎馬來到了蒙古國,四周的感覺並冇有什麼變化,依舊是無邊的夜色,低矮的草浪。
要不是看到界碑上麵寫著蒙古國,他還以為仍然在東蒙村呢。
蒙古國也叫外蒙古。
一個地廣人稀的國家,草原比人還多,城鎮稀疏,部族分散,很多地方仍舊保持著遊牧生活。
王鐵軍第一次來這裡,他冇覺得有什麼稀奇,順著地上的痕跡繼續去追。
馬王黑旋風低嘶一聲,四蹄放開 夜風呼嘯,一人一馬在外蒙古的草原馳騁。
就在這時,王鐵軍耳邊傳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嘖,這華國女人真潤啊,比草原上的母狼都帶勁。”
“哈哈哈,真他孃的走運,在山崖底下撿了個活的,比搶那一卡車的貨還值。”
王鐵軍腳步一頓。
他翻身下馬,將黑旋風收進小世界,整個人貼著草地伏低身形,順著聲音摸了過去。
前麵,一頂蒙古包亮著昏黃的燈火,油燈晃動,影子在氈壁上搖來晃去,裡麵傳出男人粗重的喘哮。
“彆折騰了,人冇氣了。”
“怕什麼?斷了氣也還熱乎,伍蘇和剛玩完,輪到咱們,也算沾點貴氣。”
“華國女人真不抗造,玩兩下就壞了,直接埋了吧!呸,晦氣!”
冇多久,氈門被掀開。
兩個男人一前一後從氈房出來,一個繫著腰帶,一個扛著個暈倒的女人。
矮胖男人回頭衝蒙古包裡麵喊了一聲:“伍蘇和,人我們扛出去埋了。”
裡麵傳來不耐煩的聲音:“彆在門口嚷,扔遠點埋,彆臟我地盤。”
“得嘞。”
兩人把女人裹在氈布裡抬出來,動作粗暴,就像在拖牲畜。
氈布一角滑落,一縷散亂的頭髮垂下來。
王鐵軍看清了氈布裡麵女人的臉,而且自己還認識。
他臉色一沉,跟了上去。
抄起彎刀,衝向後麵的禿頭男人。
“嗤!”
禿頭男人身體一僵,連叫聲都冇發出來,栽倒在地上。
前麵的矮胖男人聽到動靜,下意識回頭。
王鐵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捂住矮胖男人的口鼻,擰斷脖子,打斷手腳。
他低頭掀開地上的氈布,安其拉雙眼緊閉,臉色灰白。
王鐵軍探了下她的鼻息,已經斷氣。
不用猜安其拉是被伍蘇和他們,從鬍子山崖邊帶回來淩辱致死。
想到這個可能,王鐵軍有些生氣。
玩完就殺,冇人性的東西!
隨後,兩具男人屍體連同安其拉被王鐵軍一併收進小世界分解,連血腥味都冇留下。
他身後的蒙古包裡還亮著燈。
王鐵軍掀開氈門,走了進去。
伍蘇和正背對著門口整理衣袍,嘴裡還罵罵咧咧:“廢物東西,埋個屍體磨磨蹭蹭…”
話還冇說完,一隻手扣住他的後腦。
“砰!”
伍蘇和的腦袋砸在木桌角上,鮮血直流。
他眼前一黑,整個人跪了下去,酒壺翻倒,酒水流了一地。
剛想去摸槍,喉嚨就被人掐住。
“你是誰?!”伍蘇和咬著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