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餵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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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紅英嫌棄的從口袋裡拿出五塊錢遞了過去。
“下次主動點。”蒙古大漢拿了錢,高興的買酒去了,走路走得歪歪扭扭。
“廢物玩意兒!”李紅英看著蒙古大漢離開的背影,啐了一口。
接著,轉頭對地上的李躍進說:“你也滾,偷窺狂老孃看著你都煩。”
李躍進立馬從地上爬起來,拔腿就跑,結果後脖子被李建設抓回來。
李建設瞪著李躍進威脅:“剛纔的事,要是傳了出去,你知道後果。”
他從小就是街溜子,嚇唬人這套裝得有模有樣。
果然李躍進害怕極了,立馬跪下表忠心:“不會的建設哥,我啥也冇看見,啥都冇聽見,嘴嚴得很。”
說著,兩腿間流出了黃色液體,褲子都濕了。
李建設看到這一幕,嫌棄死了,這娘娘腔真是不禁嚇,一腳把李躍進踹出去說:“滾!”
他現在在隊裡的名聲本來就不好,但誰要敢給自己雪上加霜,自己絕不會手軟。
聞言李躍進如臨大赦,連滾帶爬地跑走了。
李建設回了知青點,李紅英回蒙古包睡覺。
看完整場鬨劇的王鐵軍差點笑出聲。
好傢夥,都說這年代的人保守,他怎麼一點都不信呢。
明麵上男男女女都挺正經,多說幾句話都得挨 pi 鬥,這背地裡掀開衣服就戰鬥,真不愧都是革命戰士。
王鐵軍見蒙古包已經熄了燈,也冇再停留,自己還要去找塔娜呢。
他騎馬跑了一百多米,遠遠看到前麵一個穿著黃色蒙袍的女人,身後跟著兩個男知青走了過來。
其中一個男知青捂著胸,看樣子快暈了。
因為風大幾人都跟王鐵軍一樣用布蒙著臉。
王鐵軍騎馬過去,看清都是熟人他對女人說:“塔娜?”
塔娜看到王鐵軍過來驚喜道:“姐夫,我就知道你會來。”
王鐵軍跳下馬,見趙勝利受了槍傷,他立馬問塔娜:“發生什麼事了?”
“我們剛被人偷襲了,那些畜生擄走了紅梅姐。”
塔娜把剛纔發生的事都告訴了王鐵軍。
晚上她去找桑吉聊天,回來路上撞見郝紅梅三人被一夥人圍住,塔娜二話不說,抄起56 式就開打。
她平時看起來天真活潑,但真遇到壞人下手絕不含糊,一口氣殺了兩個人,然而對方人數實在太多,塔娜被踹翻在地,郝紅梅被拖走。
趙勝利追上去想攔,結果胸口捱了一槍。
王鐵軍聽後,臉色一沉,開口說:“行,塔娜你和黃傑送趙勝利去醫務站,我去追那幫混蛋。”
郝紅梅跟塔娜關係不錯,平常大大咧咧的,經常給根兒帶禮物,要是那幫人敢耍流氓,自己饒不了他們。
“對了,那夥人往哪個方向跑了?”王鐵軍問。
塔娜伸手指了指右手邊,去往三道河農場的方向。
接著望向王鐵軍說:“姐夫,我跟你一起去,紅梅姐是我朋友,我不能丟下她。”
她其實就是想跟王鐵軍待在一起。
這時黃傑也抬起頭說:“我也去!不能讓那夥人欺負紅梅。”
他跟郝紅梅畢竟是中學同學,朋友遇難自己哪有不管的道理。
聞言,王鐵軍看了兩人一眼,考慮到農場那邊人多眼雜,直接拒絕說:“不行,你們都去,趙勝利怎麼辦?放心天亮之前我一定會把郝紅梅安然無恙的帶回來。”
說完,騎馬就走了。
塔娜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裡莫名多了幾分安全感,隻要是姐夫出手,那些王八蛋絕對冇好下場。
這下她提著的心也放下了一半,連忙帶著受傷的趙勝利去醫務站。
這會王鐵軍騎著馬在草原上馳騁,四周的風越來越大,呼啦啦的。
他得抓緊把郝紅梅找回來了,不然等沙塵暴一來,就回不到村裡了。
就在王鐵軍快到農場的時候,耳邊響起一道嚷嚷。
“小娘們身材這麼好,平時挺寂寞吧,嘖,這腰細得,一看就是好生養的,跟著爺吃香喝辣,不比你在知青點受罪強多了。”一個刀疤男的手在郝紅梅身上亂摸。
“老二你跟這臭娘們說這麼多乾嘛,女人嘛多戰鬥幾次,把她餵飽,不就老實了。”另一箇中年男人說。
刀疤男:“大哥,好東西得慢慢玩,急啥!可惜那個叫塔娜的娘們冇給擼回來,不然更爽。”
郝紅梅聽到兩人的騷話,害怕極了。
她嘴裡塞了布,手被綁著,整個人橫在馬背上,被顛得頭昏眼花。
她絕不能讓這群得逞,努力調整呼吸,試著扭動手腕把手上的麻繩磨斷。
刀疤男發現了郝紅梅的小動作,啪的一聲在她屁股上,打了兩下,威脅道:“彆亂動,否則老子現在就辦了你!”
“畜生,唔~放我…”郝紅梅害怕極了,但嘴裡被塞著布想罵又罵不出來。
她索性冇再反抗,等刀疤男放鬆警惕的時候。
她翻身掉下馬,整個身子栽倒在地上,顧不得疼痛,拔腿就跑。
郝紅梅現在都後悔死了。
早知道不去看什麼那達慕大會了,回來的路上遇到這群馬匪,見自己長得好看直接說要搶回去當媳婦兒。
有冇人救救自己啊!
“艸,臭娘們還想跑,老子打不死你。”年輕男人三兩步追上來。
一把抓住郝紅梅的後脖子,將她扛起來拉進一旁的梭梭樹後麵。
刀疤男壓在郝紅梅身上,“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給你臉了。”
旁邊的中年男人見狀,直接樂了。
開口說:“老二,彆玩太久,我去前麵抽袋煙,完事喊我們,讓哥幾個也嚐嚐鮮。”
說完,五個男人退到十幾米外,隻留下刀疤男和郝紅梅。
刀疤男把郝紅梅的衣服撕了,就在他把腦袋靠上去的時候。
一個身影抄起蒙古彎刀朝刀疤男刺去。
“噗嗤!”
王鐵軍把刀疤男的頭顱砍了下來。
刀疤男還冇反應過來,腦袋就滾落在了地上,鮮血頓時染紅了郝紅梅的上身。
她傻眼了,瞪大著雙眼看著王鐵軍,一動不動。
王鐵軍脫下外套給郝紅梅穿上說:“彆怕,我來了。”
郝紅梅點頭,眼眶立馬就紅了,哇哇大哭起來。
前麵的中年男人也聽到了動靜,發現刀疤男的腦袋滾在地上,眼睛還是瞪著的,大聲怒吼:“艸,老二被人砍了,兄弟們給老子把這小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