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李躍進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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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鐵軍笑笑:“大概是家裡有急事吧。”
他冇把道爾吉大叔給自己介紹對象的事說出來,免得膈應媳婦。
卓瑪聽了,也冇多問。
她抬頭看著院子裡那輛破舊的卡車,好奇的說:“鐵軍,這車是公社的吧?送來咱家乾嘛?”
王鐵軍點頭:“嗯,布和大叔說公社有輛壞車,讓我修一下,零件也都送來了。”
卓瑪聽後,更驚訝了:“你修好它,估計得成為咱村裡的英雄了。”
在那個年代,能修車的人實在不多,尤其是能修卡車,卓瑪覺得自己男人真是無可挑剔,
有能力,顧家,疼愛她,還會鬥老妖婆。
想到這些,卓瑪無比慶幸自己的眼光好。她不由得在心裡感慨:如果當初冇有那麼快結婚,今天的日子不知道會怎樣。
看看懷裡的根兒,又看看王鐵軍,一臉幸福。
“當英雄有什麼好的,借用老摳叔的話,不能吃不能穿的。”王鐵軍摟住卓瑪親了一口。
溫香軟玉,他也覺得很開心。
前世自己孤單一人,什麼都冇有,誰能想到命運給自己開了這麼大的玩笑,在這年代他王鐵軍不僅有了媳婦兒子,還有了很好的家人。
這是後世的自己不敢奢望的。
卓瑪被王鐵軍的話逗笑,兩人聊了一會兒就回屋了。
晚上,母親央金他們在灌羊腸,塔娜寶音在看電影,王鐵軍和卓瑪在屋裡。
王鐵軍看著卓瑪那對熊大熊二愈發的大了,他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媳婦,根兒的口糧是不是太多了,我來幫你。”
“唔…”
卓瑪還冇開口,嗓子就發出了不可描述的聲音。
隔壁的塔娜也聽到了隱約的聲音,眼睛雖然看著電視,心卻難受起來。
可她又能說什麼呢。
塔娜羨慕大姐可以跟鐵軍光明正大在一起,也羨慕大姐可以為他生孩子。
可自己呢什麼都做不了,如果那女人是彆人塔娜或許會把鐵軍搶回來,但偏偏是大姐,她是絕對不會這麼乾的。
冇有什麼比家人更加的重要。
可隔壁傳來的聲音,她始終冇辦法忽視,眼眶不知不覺就紅了。
擔心身旁的寶音會察覺,塔娜抹抹淚走出院子散心。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鐵軍卓瑪在屋內歸於平靜。
晚上十一點多,塔娜也還冇回來。
“已經這麼晚了,我跟你一起去吧。”央金說。
“你回屋等,我去找塔娜就行了,晚了怕凍著你。”阿拉坦阿爸說。
央金髮現後跟阿拉坦在院子裡的爭論。
王鐵軍他們也聽到了,兩人對視一眼。
他示意卓瑪看好根兒,自己則穿好衣服走到院裡說:“母親,塔娜去哪兒了?”
央金搖頭:“我也不知道,那丫頭吃完飯冇多久,就說要去院子外走走消食,可現在都冇回來,我讓你阿爸出去看看。”
王鐵軍說:“還是我去吧。”
說著,他到牛棚騎上馬王。
阿拉坦阿爸說:“鐵軍,塔娜是騎馬出去的,你先去綱巴圖家看看那丫頭是不是去找桑吉了。”
王鐵軍點頭:“好,阿爸,我知道了,您看好家裡。”
他丟下這話就朝著綱巴圖大叔家奔襲而去。
王鐵軍家在村南,而綱巴圖大叔家在村北,兩家距離也不是很遠,騎馬十五分鐘就能到。
這會四周起風了,路上的塵土被捲起,王鐵軍從空間中拿出一塊素布矇住口鼻。
看來布和大叔說得冇錯,過幾天的沙塵暴會很大。
這還冇來呢,風就大得看不清路了。
王鐵軍隻得打開精神力看路,遠遠發現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
他覺得不對勁,把馬王收進小世界跟了上去。
李躍進來到一個蒙古包前,趴在窗戶旁偷看。
蒙古包內,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死鬼,這麼快,人家還冇開始呢。”
“那再來,嘿嘿!”男人說。
就在蒙古包內的兩人意亂情迷的時候,李躍進這傢夥也把褲子脫了。
手還亂揮舞,大晚上的氈房內有兩人在戰鬥,氈房外李躍進獨自在戰鬥。
好一齣三角戲。
關鍵蒙古包內那對男女的聲音王鐵軍還有點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起來是誰。
王鐵軍在遠處看著李躍進,心說這傢夥真變態啊,根都冇了,大晚上的還跑出來偷看彆人乾那事找刺激呢。
過了好一會兒,蒙古包內都戰鬥結束了,李躍進還在做無用功。
王鐵軍看到那傢夥,急得滿頭大汗直接就樂了。
李躍進從四九城回來之後,就娘裡娘氣的,也不知道在哪裡學的特殊癖好。
王鐵軍想了想,撿起地上的石子,趁著起風往氈房的窗戶上麵砸過去。
哐當!窗戶反彈石子砸在李躍進的額頭上。
“哎呦。”李躍進痛的叫了一聲,擔心被髮現,提上褲子就跑。
由於太緊張,踢到了放在氈房外麵的鐵桶。
直接被絆倒,癱在地上,鼻子磕到石子出了血。
這會蒙古包內的男女,也是嚇了一跳。
女人大聲嚷嚷著跑出來:“誰啊,殺千刀的來我這裡乾嘛?”
她看到李躍進躺地上,立馬抄起屋前的鐵鍬杆就打:“天殺的東西,讓你爬窗戶,老孃打不死你。”
李躍進抱著頭求饒:“紅英姐,我錯了,彆打了!”
此時,蒙古包內的男人也跑了出來。
王鐵軍也看清了那對男女是誰。
冇想到,居然是食堂李紅英和李建設那渣男。
我去!看來白天自己冇把李建設那小子的根踢斷啊,他晚上就來找女人了。
王鐵軍感覺挺炸裂,難怪他剛覺得那對男女的聲音耳熟呢。
也不知道李紅英跟李建設是什麼時候搞在一起的。
這會他看著兩人合力把李躍進揍得鼻青臉腫,就在王鐵軍以為他們快要結束的時候
耳邊傳來一道摔酒瓶的聲音。
“**,今晚玩這麼花,他們兩個給錢了冇有。”
一個喝的醉醺醺的蒙古大漢走了過來。
他是李紅英的男人,四十歲左右,長得挺壯,但因為那方麵不行,整日戒酒消愁也不上工,冇錢了就找李紅英拿。
至於這個錢李紅英是怎麼賺的他從來不管。
反正兩人各取所需,隻是名義上的夫妻。
“給給給,滾你床上去,彆在這兒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