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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蔭下,容馨玲輕輕的揉捏著歐陽致遠的胳膊,抿著嘴皮子無聲地笑著。
“還笑!腫啦……”
“誰讓你在那會說這話來著?我總得找些東西壓抑一下心情嘛。”容馨玲扁
扁嘴,看看四周。“要你在那晚和我……的時候這麼說多好。”
“幸好那晚冇說,不然還真說不準這會兒腫的是哪裡……”
“嗯…不好了……”容馨玲牽來情郎的手,在他掌中用指甲劃了一個“水”
字。
“開什麼玩笑,你會……在這裡?”歐陽致遠一臉的誇張表情。
容馨玲拿起旁邊的手袋擱大腿上,牽了歐陽致遠的手似不經意地放在手袋和
小腹間,麵上是一臉的正容,“熱的。”
“真的耶!馨姐,喂………容老師,你居然會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在這
裡……”歐陽致遠如被開水燙了般縮手,“這麼熱,該不會……你下麵也是真空
吧?”
“什麼真空?”容馨玲腦子一轉,想起在陽台上歐陽致遠一臉奇怪表情,不
由笑出聲來:“小王八蛋自作聰明,老師上下都有打底的內衣,這麼危險的事兒
我可不敢。”
“那……”歐陽致遠和容馨玲拉開距離,對她上下做著審視,赫然發現婦人
的脖子後有一條原先在絲巾的掩飾下很容易忽略過去的細小的淺綠色帶子。“肚
兜!”他激動地想著,伸手向婦人腰後摸去,卻又隻有一條尾指寬的薄帶淺痕,
找不到打結的地方。
“這呢。”容馨玲猜到了他的念頭,手繞到身後捏了他的指頭牽到腰側。在
那,他摸到了一個小巧的蝴蝶結。
“呀……是肚兜哦……”歐陽致遠興奮地嘟噥著,想象著婦人戴肚兜的春宮
畫像。“那下麵……”
“一套的。”容馨玲微笑地看著情郎兒煽動的鼻翼,很高興愛人為自己而激
動。
“什麼一套兒的呀?”藍暖儀雙手彆在身後挽著個紙袋,躬身笑道:“不好
意思,讓你們久等了,都走吧?”
兩人這一跳可嚇得不輕,觸電般拉開了距離。歐陽致遠尷尬地摸摸頭笑道:
“冇呢,老師說她那有套書適合我看,改天去拿來著。”
“好呀,馨妹兒你早該引導引導他,我冇什麼好擔心的,就怕致兒老乾些自
作聰明的事兒。”
藍暖儀挽起滿臉通紅的容馨玲的手緩緩地在道上漫步,誠摯地說道:“馨妹
兒,你我兩個都是曾經的苦命人,兩姐妹;當初要冇你開導陪伴,我也未必有今
天的幸福。要說我們母子倆在g市呀,還就你一個親人了。”看著兒子漸漸地在
前麵拉開了距離,捏了捏容馨玲的手,“你是致兒的老師,雖說致兒冇大冇小的
把你叫‘姐’了,可我瞅著你也應得蠻開心的。就算他的福氣罷……你這頑皮弟
弟,以後還請多多費心呢。”
“姐,我……你……”
“冇事兒,我是高興還來不及。還這致兒,進了高中,是進了一個不大不小
的染缸,他在你手上我才放心呢,多少事還得你擔待著……他一牛似的,就盼你
牽好了他的鼻繩子。”
“姐,小致他是好孩子呀……冇看見彆的孩子胡天胡地的又染髮又穿耳環,
他可是趕都趕不出來玩一遭呢。平常和我聊天,都媽媽長媽媽短,都把你掛心上
去了……”
眼見歐陽致遠在前麵伸頭探腦的往回看,藍暖儀“哧”的笑道:“看我都說
些什麼了,托孤似的。快跟上他,還和你鬨他去。”
晚飯是在住處小區前的麥當勞將就的,末了藍暖儀道了個“累”,便要兒子
替她送送容馨玲,順道可把“書”拿回來。
“馨姐?”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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