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致遠一把搶過褻褲用衣架晾起,掩飾著身體的變化,“乾什麼,我媽媽
要看見那不是玩的。”
容馨玲回頭看看廚房確定藍暖儀的位置,在歐陽致遠身後繞手握住他下身,
“歐陽同學,你在臉紅,你在掩飾,你還以勃起的方式褻瀆老師…其心可誅哦,
哼哼……”腦子又轉到另外一個問題上,“對了,有冇有偷偷幻想過這些褲兒穿
在你媽媽的身上的樣子?有冇有偷過媽媽的內褲自瀆?有冇有……我猜就有……
哼哼……要不你能這麼粗……”
“小心我媽媽看見啦!”歐陽致遠氣極反笑,“容馨玲老師,總有一天我會
讓你——”
容馨玲飛快地吻了歐陽致遠一下,昵聲道:“會讓我怎…老師把你‘哥哥’
叫過了……在你麵前也趴過跪過了,你還想怎樣?”說著在他襠下狠狠捏一把,
一笑閃身進了客廳。“怡姐姐,好了冇呢?走咯。”
節日的街上永遠有各種人或物體在川流不息。
歐陽致遠不明白女人為何對逛街購物有著走火入魔般的熱情,男人永遠不會
聽到女人因為購物而筋疲力儘的抱怨。本來在他想象中,和兩個有品味有氣質的
漂亮女人逛街會是一個享受——但是他錯了,天下間的女人shopg時的
模樣都是相同的——難道貨架上的東西都是免費的?
“小致,快跟上來。”容馨玲回頭打著招呼,還側身讓開一步,似乎準備著
讓歐陽致遠站她和藍暖儀的中間。
“行行好,你想我死啊?看看周圍,哪個男人的目光不想把你們吃了?我要
跟上去他們還不得先把我給‘打抱不平’的做了。”
眼前的兩個女人穿著並不一樣,一個在套裝直筒裙中顯端莊嫻雅,一個於
恤休閒褲間襯成熟嫵媚,奇怪的是兩人並在一起有說不出的和諧。漫步人行道,
自是引來無數的注目和窺視。單為容馨玲和歐陽致遠說話這回事,邊上已是行人
側目,大有“鮮花居然和牛糞說話”的不屑。
“儀姐姐,剛纔你說要進的那家店子,”容馨玲“噢”的笑道,“我就不去
啦,陪小致坐會。瞧他那委屈樣兒。”藍暖儀微感訝異,若有所思地應了一聲,
自微笑地去了。
眼看著藍暖儀消失在商店的門口後,容馨玲才把歐陽致遠拽到樹蔭底下的條
椅上,“彆一臉的怏怏兒,陪女人逛街是男人必修課呢,要冇這道行往後你還真
釣不住馬子的喲……看看看看,滿額的汗也不曉得擦了去,感冒了可不好玩。”
說著扯下項上的絲巾,輕輕地為他吸汗。
“我冇不高興,累了點而已。”歐陽致遠老實地接受著容馨玲柔柔的輕責,
低頭讓她擦拭後頸,真誠地道:“馨姐,我不要馬子,隻是待到我老得動不了那
會,你還得這麼的替我擦汗……”
容馨玲不言聲,還是保持著側身的姿勢,歐陽致遠被按低了頭,看不清婦人
的神色,隻是抓住他手臂的手的暗勁在不斷地加大,以致於他痛得呲牙咧嘴,痛
得忐忑不安——原來女人憤怒時的手勁兒也可以讓人吃不消的。他輕輕掙了掙,
“馨……老師,彆人在看呢……”
“由他們看去,我是你的馬子……我在替我男人擦汗。”容馨玲淡淡說道,
一邊把他掙開了的身子距離拉回來挨著胸間;一邊繼續加勁兒握他手臂。
然而歐陽致遠並不覺得痛了……
這一切,都被藍暖儀隔著商店櫥窗看了個清清楚楚。
謎底解開了,兒子暑假時在外頭帶回來的手絹,上麵那似曾相識的氣味……
還有那天在他褲兜裡的……
千般滋味在心頭。
甜,緣於作為母親的自豪,“兒子是真的長大啦”;酸,來自作為愛人的醋
意,“他居然腳踏兩船”;苦,在於她對將來的想象,“終有一天他會離開”;
辣,出自對遠景的憧憬,“說不定可以學娥皇女英……”藍暖儀的臉火辣辣地燒
將起來,為自己最後的大膽念頭而驚訝。
“小姐……小姐?請問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
藍暖儀被旁邊的售貨員嚇了一跳:“什麼……哦是、是……我再看看。”她
改變了速戰速決的主意,兒子畢竟初涉情場,得多給他時間和空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