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你個孩子傍身。”
我盯著他自鳴得意的嘴臉,笑了。
這樣看不清情勢的蠢貨也幸好讓宋絮絮撿了漏,她也算幫了我一把。
一旁的爹爹忍不住了,怒到極點反倒笑出了聲,“廣平侯這麼大的氣焰,倒是我將軍府高攀不起了,你這侯夫人之位,我的清月不要了,至於你。”
他指著宋絮絮,一陣冷笑 ,“好,來人,把大小姐的嫁妝全都抬回去。”
宋絮絮當場尖叫 ,“不,這些是我的嫁妝!”
母親一巴掌甩了過去,“搶了清月的婚事還想搶嫁妝,做什麼夢呢,這些都是將軍府給嫡女準備的,你算個什麼東西。”
將軍府的侍衛抬著嫁妝正要離開,傅雲墨卻攔在了跟前。
“慢著,今日你們敢把嫁妝抬走,便是違抗聖旨。”
他看向我,“清月,侯府和將軍府是皇上賜婚,絮絮是我八抬大轎娶進門的便是正妻,可我也冇說不娶你,今日你們若走了,抗旨不尊的人可就是將軍府了。”
母親氣的咬牙切齒,“皇上賜婚是讓將軍府嫡女為妻!是你侯府欺人太甚,竟還敢倒打一耙。”
傅雲墨滿臉得意,“那我讓清月做平妻不就行了。”
自古妻子隻有一個。
平妻說的好聽是妻,實際上就是高級一點的妾。
話挑不出錯,可誰都看得出來,這是在打將軍府的臉。
父親怒極攻心,捂著胸口劇烈喘氣,差點背過去。
母親雙眼赤紅,想為我討公道,卻被逼的啞口無言。
宋絮絮扭著腰依偎在傅雲墨懷裡,笑的滿麵春風,“姐姐,我勸你識相點,往後進了侯府,你可得喊我一聲姐姐了。”
“你的這些嫁妝,便當是孝敬我這個正妻了,全都抬進我的庫房。”
宋絮絮的丫鬟狠狠將我撞開,眼看著所有嫁妝就要被抬回去。
母親氣急阻攔,卻被狗仗人勢的侯府下人用力推撞在地。
宋絮絮挑眉,“將軍夫人,我們侯府處理私事,你非要往上湊,磕碰了哪裡也隻能怪你自己活該嘍。”
我將母親扶起,冷眼看向這對狗男女。
傅雲墨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