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看,既娶了風騷賣弄的庶女,還捨不得尊貴的嫡女,既要又要,當真厚顏無恥。”
侯老夫人顏麵儘失,氣的臉色青紫,一個巴掌狠狠打在傅雲墨臉上,“你這個逆子,還不馬上跪下和你的嶽丈嶽母認錯道歉,並且承諾馬上娶清月進門。”
傅雲墨捂著臉,怨毒的眼神狠狠剜在我身上,彷彿怪我破壞了他的好事。
他把所有的過錯都算在了我的頭上,絲毫不記得,今天最大的受害者是我。
“母親,我鐘愛之人一直都是絮絮,這輩子非她不娶,宋清月跋扈善妒,根本當不起我侯府的當家主母,這個位置隻能屬於絮絮。”
“她要是識趣,一個妾室都是高抬了她,她要是不識趣,就等著被全京城的人唾罵鄙棄,我看被侯府退了親誰還敢要她,這輩子隻能絞了頭髮當姑子。”
04
我冷眼看著這個掏心掏肺對待了數年的男人。
老侯爺過世後,平庸無才的傅雲墨繼承侯爺之位。
短短三月,他不僅把皇上給的差事辦的稀碎,還因為心比天高得罪了不少官員。
皇上徹底放棄了廣平侯府。
侯府轉眼落魄,被朝堂排擠在外,窮的揭不開鍋。
便是巡街的小卒都能踩上兩腳。
是我念在年幼的幾分情誼,接濟他,鼓勵他。
還說服了父親扶持他。
他跪在父親麵前,哭著發誓,這輩子要是負了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短短兩年,他爬進了權利中心,卻早忘了當初的誓言。
如今甚至還能厚顏無恥說出,讓我當妾都是抬舉了我的話。
現場不少人,都像看瘋子似的盯著傅雲墨。
想不通一個小小的廣平侯,究竟哪來的底氣屢次三番挑釁連皇上都禮讓三分的鎮國將軍府。
要不是看在將軍府的麵子上,他們根本不會來參加這婚宴。
傅雲墨卻不以為然,見我沉默,篤定我是傷心至極,舍不下他。
攬著宋絮絮越發得意囂張。
“宋清月,你現在跪下給絮絮敬個主母茶,我便認下了你這賤妾。”
“往後隻要你伺候好絮絮,我也不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