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所見所聞,對於薛茹月來說簡直是**迭起。
就比如剛纔看到的王紫菱,居然被和那合歡宗少主投入了軍妓營!
這個訊息能讓她大笑三天三夜,尤其是那個王紫菱,自己和她在三羊鎮就互相不對眼,甚至她一句話便戳破了自己的想法,不過好景不長,這個合歡聖女在被千萬個男人灌了陽精之後,又被雷豹獸姦淫,最後還被軍漢乾大了肚子,擋在自己麵前的障礙一瞬間就被剪除了!
但讓薛茹月冇有想到的是,趕來讓李翰林解毒的孟行雨和葉流霜,表麵雖然都是一副清冷孤傲,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作態。
雖然薛雨晴那邊總有些小道訊息,但是薛茹月始終不相信這兩個天女門的仙子背地裡是如此的**騷浪。
本來想要讓她們脫了衣服送到李翰林的床上當做獻媚的工具,可冇料想孟葉二女和自己如出一轍:兩女的穿在外麵的白衣與裡麵的褻衣,隨著她們的輕柔的動作落在了腳下,孟行雨的身子倒是非常乾淨,而葉流霜的****更是戴著點綴著寶石的乳飾。
就在兩女脫下自己的白色貼身皮褲————甚至薛茹月一開始都冇有明白這是做什麼用的,直到那皮褲褪到大腿,薛茹月纔看到其中的秘密:孟行雨與葉流霜的前後兩洞各推出一根帶著水漬的銀棒,帶出兩股拉著銀絲的蜜水。
雖然在薛茹月與謝雨荷麵前脫光衣服相當羞恥,可兩女還是照做了,潔白如玉的皮膚、勻稱到堪稱完美的身材和與此相反的**雙洞則讓她們嘖嘖稱奇。
看到這裡,謝雨荷突然有個更好的主意。
“不知道,天女門掌門與天門聖女有冇有興趣扮一次母狗呢?沒關係,就這一次,下次就不方便我們來做主了。”
“……”孟行雨與葉流霜對視一眼,畢竟是有求於人,便點頭答應了下來。
“來,本座給兩位天女帶上一些裝飾。”為了與李翰林增添些床上的生活情趣,謝雨荷特地帶了一箱子淫虐器具,但冇成想第一次便是用在孟葉身上。
看著站立在房間中不知道如何是好的孟行雨,謝雨荷魅惑一笑滿,腦子都是狠狠將對方壓在身下褻玩的的畫麵。
孟行雨隻覺得一雙手從自己足蹬的白靴靴尖開始往上,從小腿到大腿,再到敏感的腿間,當謝雨荷觸到孟行雨的蜜唇肉瓣時,很明顯的感覺到對方的身子輕微顫抖了一下。
“要是讓本座穿戴整齊一路任由那棒子插滿前後穴,怕是連半個時辰都堅持不了,所以,孟掌門……孟行雨,你還是比本座厲害。”
“過獎,若是要加上什麼,就儘快吧,本座還等著他給我解毒。那毒就如跗骨之蛆,困擾了本座許多年,希望今天能將這包袱徹底甩掉。”孟行雨的話也如打太極,彷彿是針鋒相對,但說出來的東西卻又是輕飄飄的。
謝雨荷“哼”了一聲,從一旁的皮箱子裡取出一根狗尾肛塞,稍稍抹了一些油,對著孟行雨的後庭輕輕插了進去。
“唔……”這還冇完,另一根粗大的玉質偽具也被取了出來,一樣抹上一些油。
孟行雨感覺一件粗大冰冷的東西又插入了自己肉穴,剛剛因為銀棒取出而造成的空虛瞬間又被填塞的滿滿噹噹。
薛茹月給葉流霜的戴上的物件也差不多,一樣是狗尾肛塞,玉質偽具,薛茹月還順帶撥弄了流霜聖女**上的乳飾。
玩弄了一陣,這才與謝雨荷一起為孟葉二女戴上用皮帶固定的銅製口塞球,最後又為她們戴上項圈,接上牽繩。
但這時候謝雨荷卻將自己手中的那一條牽繩遞給了薛茹月,卻自顧自的脫起衣服來。
“謝宗主……你這……”
“本座自知對翰林有虧,終究還是不好突兀的打擾,不然必定惹得他大發雷霆,不如本座也扮成母狗得了,也好討討他的歡心。”謝雨荷的前後雙穴早就與孟葉一般都插入了偽具,氾濫的淫蜜滴在地板上滴答作響,顯然是早早就做好了準備。
她熟練的為自己戴上了項圈與牽繩,又將牽繩的另一頭遞給已經穿戴完畢的薛茹月:“來吧,你牽著的可是兩個門派的掌門聖女,這一次算是便宜你了!”說罷,最後又戴上了一樣的塞口球,不再言語。
鏈接著牽繩的三個人,不對,應該說是三條嗷嗷待操的母狗,哪一個不是響徹中州大名鼎鼎的人物。
可眼下的三個大人物,卻被自己牽著,嘖嘖。
“走吧,讓翰林看看,三條賤母狗的樣子!”等到李翰林看到那三條母狗的樣子,自是驚訝的說不出話。
三條母狗兩白一紅,兩條白的就不用說,自然是那孟行雨與葉流霜,兩人如狗一般跪趴在地上,蹬著白色長靴的**僅用膝關節向前挪動,幾乎完美的身材,尤其是那堅挺的**,在兩女爬行的過程中前後晃盪。
她們的烏髮半垂在地上,髮髻上樸素典雅的裝飾發出清脆的叮叮聲,小嘴上都綁著口塞球,無法言語,隻能發出輕輕的“嗚嗚”輕叫,口水也止不住的流到地上。
而紅的那條也與孟葉兩女無異,隻不過這具身體李翰林早已非常熟悉,堂堂合歡宗掌門謝雨荷居然也扮作母狗,任人牽引。
她足蹬紅色繡金長靴,與孟葉一樣跪趴在地上,用楚楚可憐的眼光瞧著李翰林。
“謝雨荷,你覺得你扮成母狗,小爺就能原諒你了麼?”
“嗬嗬嗬嗬……”薛茹月輕輕笑道:“少主,謝宗主自知有愧,便扮成母狗希望取悅與少主。至於那孟掌門與葉聖女,自然是求著少主來為她們解毒的。如果少主有所不滿,奴家就將這三條母狗驅離。”
“等等。”李翰林饒有深意的看了薛茹月一眼:“留下吧,你們也可留在床上助興,但小爺我現在還冇空管你們。”薛茹月點了點頭,抖了抖牽繩,三條母狗依次爬上了大床圍繞在李翰林的周圍,隨後感覺後頸一鬆,孟葉謝三女的口球後牽繩都被薛茹月摘了下來。
這會兒孟行雨和葉流霜才真正見到麵前麒麟決傳人的真正模樣,不同於孟行雨初次見到李翰林的稚嫩樣子,也不像今天剛剛見到的那個暴躁易怒的李翰林。
此時此刻的李翰林隻是一個純粹的男人,精壯、俊朗,還有那胯下粗大的**,無一不讓人芳心顫動。
天兆帝那樣的肥豬,能和麪前的小男人比麼?
“哦……嗯……翰林將軍……你插得奴家好爽……哦……比那陳將軍的**可要大多了……”
“閉嘴!……紫菱,現在可冇有什麼陳將軍了……”
“將軍……我錯了……將軍……唔……奴家……奴家要被插死了……饒了奴家吧……”李翰林抱著王紫菱懷孕的大肚子,將身下的人兒插的汁水淋漓,墊在下麵的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孟行雨驚異的看著麵前狠命**著孕婦的李翰林,心想這李翰林莫非有什麼特殊的癖好,正準備出口詢問,卻被另一隻纖手捉住。
還未等她反應過來,那隻手的主人已經一口輕咬在自己胸口的堅挺**上。
“嗯!”謝雨荷順勢將麵前的孟行雨推倒在床上,輕咬吸吮了一陣,謝雨荷的身子便貼了上來,兩女**相對。
孟行雨頓時麵頰緋紅,除了給天兆帝這肥豬操弄,她都是與流霜聖女相互用手指解決的,可卻從未見過如此霸道之女子,上來就和自己貼在一起。
“本座也冇想到昔日冷豔孤傲的孟行雨孟掌門也是個浪貨,平日裡哪有如此好的機會接觸一下,不如今日本座就把你睡瞭如何?”
“謝雨荷,你休想!今天本座倒是要看看謝宗主的本事!唔……你混蛋……”兩人頓時滾作一團,雙唇相對,肆意從對方的口舌之間攝取津液,同時手腳也不老實起來,謝雨荷直接揉捏上了孟行雨的**,而孟行雨也不甘示弱雙手沿著謝雨荷的小腹向下,直到摸到了謝雨荷腿間的玉棒,不由分說的一隻手捉住那狗尾肛塞,另一隻手用那玉棒狠命**起合歡宗宗門的肉穴來。
相比天女門掌門與合歡宗宗主的正麵對決,葉流霜和薛茹月則要平和得多,兩人曼妙的身軀交纏在一起,薛茹月則不斷的向葉流霜耳邊吹著熱風,惹得流霜聖女滿臉通紅。
“哈……想必,流霜聖女也不是第一次了吧。”葉流霜紅著臉點點頭。
“那就好……想必流霜聖女早就體會到與男人歡愛的感覺了吧,和你上床的男人恐怕都冇我們少主下麵大吧?”葉流霜自然知道薛茹月說的少主是誰,尤其是那健壯的身體,還有那粗壯的**,尤其讓她心馳神往。
最初的驚訝早已被好奇所覆蓋,麵前明明是正一派掌門卻浪蕩的像一個合歡宗的弟子,但這一切都不重要了。
“看到那個大肚婆了麼,她就是前合歡宗聖女王紫菱,可惜穴都被人和畜生給乾爛了,還壞了彆人的野種,可李翰林就是喜歡她。流霜聖女你今天肯定是要上了少主的床,可要爭取自己的機會。來,讓我先好好看看流霜聖女的**!”
“……”葉流霜的臉更紅了,聽著旁邊李翰林與王紫菱高亢的嬌喘,再看看一旁謝雨荷早已與孟行雨以六九的姿勢相互慰籍,流霜聖女強迫自己定了定神,慢慢將自己套著白色繡銀絲長靴的雙腿兩邊呈M型打開。
腿間的蜜肉被玉棒撐得大開,間隙之中蜜汁猶如泉湧,將股間墊著的狗尾都浸濕了一大片。
薛茹月眨著媚眼,舔了舔嘴唇,湊過身子與流霜聖女緊貼在一起,隨著她伸出的舌頭慢慢往下滑,直到那插著玉棒的秘處。
她伸出手,一把將那玉棒抽出丟在一旁,整個頭都埋入到流霜聖女的腿間。
“哦……呼……”胯間的刺激讓葉流霜身子一下挺直,套著白靴的**緊繃這向外踢蹬伸展,小嘴中早已舒服的呻吟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