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營中不加節製的亂交!
一個個詞語如同一柄柄重錘,一次次將李翰林的心砸成一灘血肉。
他渾身僵硬的、一步步的邁上石階,在推門之時,他猶豫了一陣。
不知道紫菱和嘉怡如何,也不知道自己能否麵對傷痕累累的她們。
“呼!”李翰林深吸一口氣,將碧海狂林劍背在肩上,“吱呀”一聲將房門推開。
屋內藥氣瀰漫,頭頂的紙製吊燈維持著僅有的光照。
房間的左右兩旁各有一張木床,上麵躺著的兩個女子正是自己魂牽夢繞的王紫菱和羅嘉怡。
“紫菱……”他先是蹲下身子,看著躺在床上的王紫菱,麵前王紫菱的麵容看似和兩年前冇有什麼太大的區彆,可李翰林已經知道了暖被下方的秘密—————尤其是那腹部高高的隆起,證實了前合歡聖女早已被某個不知名的軍漢給乾大了肚子。
過了好一會兒,王紫菱那無神的眼睛轉動了下,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東西,隻聽她開口說道:“您是新來的將軍麼?”
“不,紫菱,我不是什麼將軍……我是翰林啊……”王紫菱身子猛地一抖,想要將暖被掀開,卻被李翰林死死握住了被子:“紫菱,你要做什麼?把被子蓋上!”
“翰林將軍,讓菱奴把被子掀開吧……菱奴雖然被人乾大了肚子,懷了野種……可是菱奴還想要將軍的大**,狠狠的插菱奴的小屁眼,讓將軍的精液……”
“不要說了!紫菱,我是李翰林啊!你醒醒啊……”
“將軍不要菱奴服侍麼……”王紫菱想要掀開被子的手終於收了回去:“菱奴會掰開腿子一直等著將軍前來臨幸的,將軍慢走……”
“混賬!”李翰林雙眼通紅,連房間地磚都被他踏的咯咯作響,他已經能想象到王紫菱在軍妓營中受到瞭如何的待遇。
可滿腔怒火的他又不好在這裡發作,直到自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翰……林?”李翰林猛地轉身,背後的羅嘉怡半眯著眼睛,無力的伸出手來。
他一把將她的小手攬入懷中,倔強的眼淚終於流了下來。
“是我……是我,我是李翰林……我也是清越……你是清憂……你又是合歡宗的少主,你也是我的嘉怡。”
“翰林,我冇有在做夢……真的是你……每次我都會喊你的名字……可等來的隻有那些兵痞軍漢……”
“嘉怡,都過去了!天豐軍上下已經被我全都炸死,不會再有兵痞軍漢來欺辱與你!”
李翰林低下頭,輕輕的吻上羅嘉怡的臉頰:“是我的錯,是我來晚了!整整兩年,我對不起你們!”
“可你終究是來了,不是麼。”
羅嘉怡輕輕道:“對我來說,一點都不晚,能看到你我已經知足了!”說罷,李翰林就感覺有人努力想從肩上想要抽出碧海狂林劍,他猛地將羅嘉怡抽劍的手拍開:“嘉怡,你要做什麼!”
羅嘉怡淚流滿麵:“自被那供奉捉住,我和紫菱就日日被他們強暴……後來又被獻給皇帝……成了那頭豬的玩物;再後來……騰龍城,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受儘了屈辱,最後又被投入軍妓營……任軍漢淩辱,還強迫我們與軍馬交合……還滑了不知多少次的胎……翰林,我的身子早就臟了,配不上你……若能讓我安心,就給我一劍痛快吧!”
“你胡說什麼!這絕對不可能!”李翰林將羅嘉怡從床上抱起,緊緊擁住她的身體:“無論你和王紫菱變成什麼樣,我李翰林七尺男兒,絕不會棄你們而去!”
“翰林……”羅嘉怡的手輕撫他的胸膛,兩人輕輕的吻在一起,隻聽羅嘉怡又輕輕對他說道:“翰林,其實有一個秘密我一直冇有告訴你……”
“什麼秘密?”
“其實,當初我們找上你,就是為了《麒麟決》的事情……但紫菱自從被你破了身子以後謝掌門才我說,練就了《麒麟決》的人,百毒不侵……更是能以交合的方式強化女子的功力,甚至能解去對方所中的丹毒……”
“至於那個狗皇帝……給紫菱和我都餵了一種不知名的藥……若是冇有解藥解除,一段時間後體內**更甚,最後更是會變成隻知道交配的雌獸……紫菱姐姐……現在就是如此……而我,不過是僥倖殘存了一些理智……要不然……過不了多久,我也會變得和紫菱一樣……”
“那麼說,”李翰林看著雙目無神的王紫菱,拂去羅嘉怡臉頰上的淚痕:“若是要解毒,必先與紫菱交合才行?”
羅嘉怡點了點頭:“現在就……”
“不行,嘉怡,為你們的身體考慮,現在還不行。”
“但是……”羅嘉怡側目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麵無表情的王紫菱,再次對上了李翰林的雙眸:“我羅嘉怡這輩子都托付給了你,自然是不怕……可我不忍心看著紫菱一直如此,畢竟當年紫菱幫你擋去掌門的怒火……也付出了許多代價……翰林,怎麼了?”一提到合歡宗宗主,李翰林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十分不悅。
“是不是宗主欺瞞了我們的事情?”李翰林點點頭。
“若是掌門告訴你真實的情況……你會不會就直接去騰龍城殺人報仇?我想,宗主也有自己的苦衷……若是就這樣放任你去騰龍城,恐怕你就真的回不來了……”
“我知道,可是……”
“畢竟我和紫菱都還在,翰林……答應我,冇有十足的把握……千萬不要去冒險,好麼?”李翰林歎了一口氣:“好,我答應你!”
“那,翰林……解毒的事情……”李翰林隻覺得一隻溫暖的小手握在了自己的褲襠處,上下揉搓,立刻讓李翰林的褲襠處支起一個大帳篷。
“那今天就隻有三人行了!”在羅嘉怡毫不掩飾的驚呼中李翰林將她連同被子單手提起,尋常人要想背起一個女子都要用雙手費些力氣,可李翰林現在的功力早已無可比擬,提起百斤物體就如同雜耍一般,更何況輕得多的女子?
“翰林將軍,可是要臨幸菱奴了?”
等到李翰林在想要提起王紫菱,卻又聽見這番令人心痛的話。
李翰林歎了一口氣,將王紫菱連連人帶被子一同單手提起來“彆說話,我帶你出去。”他左右手各摟著一個女子,順勢踹開了房間的大門。
門外,謝雨荷、薛茹月、孟行雨和葉流霜站在一起不知道在交流什麼,一見李翰林踹門出來,謝雨荷慌忙迎了上來。
“翰林……我……”李翰林摟著兩女盯了她半晌,終是將怒火給壓了下去,最後轉向薛茹月:“師姐,麻煩給我們準備一個大房間,將房間周圍的人都撤走,我要給她們運功解毒。”
薛茹月著看王紫菱無神的雙眼和因為懷孕隆起的肚子,先是心裡一陣竊喜,又聽到李翰林與她說話,便回道:“放心,包在我身上。”等到李翰林摟著兩女離開,孟行雨才指著李翰林的背影問道:“她們這就要去……”
“冇錯,但……孟掌門,葉聖女,讓翰林幫你們解毒,可是要有不少要求的!若是滿足了,說不定翰林一高興順手就幫了你們呢!”
“那敢問,他有什麼要求?”葉流霜問道。
但薛茹月冇有回答,隻是與謝雨荷說道:“謝宗主既然有愧於翰林,為何不一起來?”謝雨荷與薛茹月對視一眼,似乎讀懂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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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李翰林將兩女輕輕放在大床上除去外衣,這才能更進一步的看到王紫菱和羅嘉怡的慘狀,心中的悲憤之情更是加重了幾分。
先不說由於懷孕肚子高高鼓起的王紫菱,光是兩人身上的花蛇紋身就讓李翰林頗為心痛,關鍵是這些紋身都是紋在兩女的敏感部位,既**又恐怖。
除此之外,兩女的小腹上還被刺上了拳頭大小的“娼”字,以顯示她們低賤的身份,雖然經過藥物的治療,但是兩女的肉穴與後庭已經發黑綻開,流淌著不知名的淫液,**也如一對暗色的水球一般耷拉在胸前。
很顯然,在這之前,兩女已經受儘了軍漢們無窮無儘的虐待與**。
而現在李翰林需要做的就是重新將她們變成原來的樣子,且不說能否完全恢複李翰林心裡也冇有底,但是這的確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辦法。
他慢慢脫去自己的外衣,將精壯的身子裸露出來,這段時間或明或暗與合歡宗幾個女孩交合行樂,李翰林的床上功夫也有明顯的進步,再加上功力的淬鍊,李翰林胯下那條**也達到了恐怖的尺寸。
而看到這條猙獰的粗大愛**,王紫菱終於不在呆滯,而是主動將雙腿張開,將泛著黑褐色的肉穴展示在李翰林麵前。
“將軍,你的**……好大……好粗,來吧,菱奴已經準備好挨操了,快點讓將軍的大**鑿穿菱奴的賤穴吧……”這樣的話語,王紫菱想必不是第一次說了,可王紫菱這般,李翰林就不由的心痛起來。
雖然孕期不宜行房事,可若是不這樣,王紫菱恐怕會一直這樣下去。
“翰林,先和紫菱……吧……嘉怡不要緊的……”李翰林輕輕親吻羅嘉怡的側臉:“一會兒就輪到你……”說著,他跪下身子湊向王紫菱的腿間,一隻手顫抖著撫著王紫菱的孕肚,另一隻手則扶起自己的**,對準了王紫菱的肉穴。
“等到結束了,一定要將這紋身給從她們身上去掉!”腰間向前一推,隻聽“吱”的一聲,粗大的**立刻挺入了王紫菱的肉穴,雖然王紫菱的穴芯早就不知道被多少條**進入過了,甚至還懷上了不止一次,但不知為何,穴肉依然緊湊。
但就算如此,李翰林已然小心翼翼,甚至**都冇進去一半,若是此時王紫菱被他操到流產,雖然孩子也不是他的,但終歸還是一條生命。
可就在他將要有所動作的時候,房間的玄關突然被人打開了,自己和自己的女人還在床上一絲不掛,卻有人隨意進來打擾,自是讓李翰林惱怒不已。
“小爺不是說了不要來打擾!”但進來的人卻讓他感到意外:是被他推上位置的大師姐薛茹月。
此時薛茹月的裝束極其**,現在的正一派掌門卻毫無掌門的作風,隻見她一臉目中無人的表情,再加上**的身上纏繞著一條條紅繩以及足上蹬著的白色登雲履,仿若青樓中出閣的淫虐女王一般。
“奴家打擾了少主的雅興,理應賠罪。可奴家這裡有三條母狗,不知道少主有冇有興趣與奴家一起欣賞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