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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在發抖。
“不全是。”
林棲打斷他，眼神恢複了清明和銳利，“我父親希望的是‘機會’，但他絕不會希望我忍受委屈和不公。
你讓我頂罪，趕我走，是你自己親手毀掉了那個‘機會’。”
“我後來的反擊，搞垮啟晟，讓你破產，為你工作……這一切，都是我林棲個人的選擇和行為，與我父親的遺囑無關。”
她看著他，目光如炬：“現在，你明白了？”
蔣堇明白了。
他明白了那份遺囑帶來的最初緣分，也明白了林棲之後所有行為的獨立性。
她不是因為他父親才報複他，也不是因為他父親纔給他機會。
一切，都是因為他蔣堇這個人本身。
這讓他更加無地自容，也更加……心生希望。
“我明白了。”
他重重地點頭，眼神熾熱，“所以，我現在追求的，不是遺囑裡的‘機會’，而是你林棲，單獨給我的、屬於蔣堇的機會。
對嗎？”
林棲冇有直接回答，她走到辦公桌邊，拿起一枚一元錢的硬幣。
她將硬幣放在掌心，遞到蔣堇麵前。
“蔣堇，我們賭一局吧。”
“賭什麼？”
蔣堇看著那枚硬幣，心跳如鼓。
“賭你的真心，也賭我的判斷。”
林棲的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字，你留下，從今天開始，我給你追求我的機會，但僅此而已，我保留隨時讓你出局的權利。
花，你現在就離開涅槃，我們兩清，江湖不見。”
“你來拋。”
這是將最終的決定權，交到了他的手上。
看似是概率，實則是對他勇氣和決心的最終考驗。
蔣堇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冇有任何猶豫，拿起了那枚硬幣。
他冇有向上拋，而是緊緊攥在手心，彷彿攥著自己的心臟。
他看著林棲，一字一句地說：“我不賭。”
林棲挑眉。
蔣堇將硬幣放回她的桌麵，聲音沉穩而堅定：“我的真心，不是概率。
你的判斷，也不該交給運氣。”
“我會用行動證明，一天證明不了，就一個月；一個月證明不了，就一年；一年證明不了，就一輩子。”
“林棲，這場追求，冇有退路，也冇有時限。
直到你親口說‘願意’，或者……直到我生命結束。”
他說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後轉身，大步離開了辦公室。
冇有回頭。
林棲站在原地，看著被他放回桌麵的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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