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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比如，幫你拿回‘涅槃’的部分控製權，甚至……報複我。”
蔣堇迎著她的目光，坦然一笑：“林棲，在你心裡，我就是那樣的人嗎？”
林棲冇有回答，隻是繼續看著他，彷彿要看到他靈魂深處。
良久，她忽然問：“蔣堇，你現在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
這個問題，來得如此直接，如此突兀，讓蔣堇瞬間愣住。
他的心劇烈地跳動起來。
他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是審判，也是救贖。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她麵前，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目光無比認真，帶著前所未有的虔誠和熾熱。
“林棲，我恨過你，恨你的狠絕，恨你將我打入地獄。”
“我也怕你，怕你的聰明，怕你的手段。”
“但我更……敬佩你。
敬佩你的能力，你的魄力，你的清醒和強大。”
“而現在……”他頓了頓，聲音因為緊張而微微沙啞，卻無比清晰地說：“我愛你。”
“不是因為你的身份，你的財富，你的地位。
而是因為你是林棲，是這個獨一無二、讓我一敗塗地卻又心甘情願俯首稱臣的女人。”
“我知道我冇有資格說愛，我知道我犯下的錯無法輕易抹去。
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一個重新追求你、用餘生來彌補和證明的機會。”
他說完，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等待著她的宣判。
林棲靜靜地聽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隻有眼底深處，翻湧著複雜難明的情緒。
時間，彷彿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她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奇異的縹緲：“蔣堇，你知道嗎？
當初在啟晟，我隱藏身份，不僅僅是因為無聊和考察你。”
蔣堇的心一提。
“更重要的原因是，”林棲的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的、帶著點自嘲的弧度，“在我父親去世前，他最後的遺囑裡，有一個附加條款。”
“他希望……我能給你一個機會，也給我們一個機會。
他希望我能拋開身份的偏見，真正認識你，瞭解你。
如果……如果我們能彼此吸引，他甚至樂見其成。”
蔣堇如遭雷擊，徹底僵在原地！
原來……原來這一切的起點，竟然源於她父親那份帶著撮合意味的遺囑？！
“所以，你來到我身邊，從一開始就……”他的聲音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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