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暗的房間裡,陶影仰躺在床上,淩亂的秀髮鋪散開來。她眼神渙散地仰著頭,睡衣的肩帶滑落至兩臂,裙領滑至胸下。華麗的蕾絲邊是膳食的盛器,呈現著她的酥胸,像是美味的點心。牙齒,舌頭,嘴唇,石墨用最原始的方法,貪婪地標記著陶影胸前的每一寸皮膚,隻要沾滿她的氣味,就是在宣誓主權。雙手揉捏著她朝思暮想的地方,她冇有任何技巧,隻是單純溢位的**和迷戀,足以讓陶影瘋狂。遏製著嗓音,陶影努力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的像被分食的獵物。細碎逃出的呻吟,對石墨來說是對她努力的肯定,讓她更加賣力地討好著她。她吸著乳肉,將殷紅的果實含在嘴裡,用舌頭肆意地挑撥著。時不時還用牙去刮蹭,隨之立馬跟上安撫的舔舐。陶影看著少女伸出舌頭,口中的玉露順著舌尖滴落在酥酪的櫻桃上,**的畫麵和冰涼的觸感讓她倒吸一口涼氣。隨後石墨將那掛著晶瑩的櫻桃嘬的“嘖嘖”作響,招式下流,卻偏偏將她這具久未承歡的身體伺候得服服帖帖。石墨的手上也冇有閒著,對著白嫩搓揉碾壓,感受著堅硬撓著她的手心,將寶石夾在指尖,輕輕拉扯。這邊揉軟乎了,就換到另一邊濕潤的去揉。將水潤的蓓蕾抵在手掌根處,滑動著手掌,讓蓓蕾摩擦過手心,到每一根手指尖上,又原路返回到手掌根。如此循環,直到蓓蕾被摩擦到發乾發燙,纔將它收在掌心中。這種東西到底是哪裡學來的!陶影希望她的小石墨隻是天賦異稟,無師自通,才研究出這些毫無章法的套路。還好現在隻是在上半身創作,要是讓她知道了下半身也可以是她創意的畫布,那她可能要被小傢夥給玩死。“媽咪……”在喘息中,她唸唸有詞。她開始後悔讓她改口,這如同是把她**的鑰匙交給了她。冇有分寸的少女,完全不知道,她在讓身下的人在崩潰的邊緣徘徊。在一聲聲叫喚中,陶影再也無法保持理智。“嗯哈……我的小石墨……媽咪愛你……”她的指尖按住少女的後背,指甲微微陷入她的皮膚。咬著牙,她努力讓自己保持不動,極力掩蓋她被少女推上頂點的事實。久旱逢甘霖,一陣陣潮湧讓她停不下來。大口地喘息著,她羞於承認,自己竟然隻需被少女玩弄上身,就能泄身。而她身上的少女對自己的成就一無所知,隻聽到她的小媽對她宣泄了愛意,和濃鬱的香味從下身撲麵而來。被吸入了生理上的漩渦,讓她更發狂地騎著她的大腿,索取著更多快感。“媽咪,我也好愛你……”濕粘的褻褲沾在女人的大腿,而那布料內裡早已是一片泥濘不堪,足以讓少女自由地碾壓滑動。伴隨著粘膩的聲音,溢位的粘液逐漸被擴散至女人的皮膚上。“媽咪!——”手中的乳肉擠壓在指縫中,石墨死死抵住女人的大腿。抬起頭,穿透性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陶影,似乎要把她那迷醉的模樣刻在她攀頂的回憶裡。“好孩子……”石墨的眼角泛著**的淚光,陶影摸著她的臉頰,看著少女那滿足的臉慢慢轉為疲憊,最後垂下了眼皮。癱軟下來的石墨依然冇有鬆手,側身,女人將她擁在胸前,親吻著她的頭髮,“累了吧,睡吧。”隨著少女的熟睡,那隻纏在胸口的手時不時會緊握一下。被疼愛到紅腫的殷紅在她的指縫中,這間斷性的挑逗,繼續挑撥著陶影的心絃。輕輕將少女的手指一根一根挑開,眼看又要成功卸下這枷鎖,冇想到她再次覆上,還重重地揉捏了兩下。陶影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小傢夥太有能耐了,不能對她太溺愛了。夏日清晨的陽光一寸寸地點亮了臥室,將昨夜的桃色驅逐,疲憊滿足的二人依然還是相擁的姿勢。石墨睜開眼,眼前是紅痕斑駁的皮膚,揉了揉眼角,發現這正是自己昨晚的傑作。意誌力薄弱的她,望了一眼熟睡的陶影,咬著唇,頂著要捱揍的風險,再次埋進了豐盈裡。隻是這種簡單的觸碰已經無法滿足開過葷的少女,再次偷瞄著豐盈的主人,她用嘴唇輕蹭著皮膚,觀察她的反應。冇有被阻止的少女越發大膽,直接把嘴邊尖尖含住,用舌頭溫柔地感受著它慢慢變硬。“小石墨……”她被那濕潤的觸感喚醒,“你在乾嘛?”少女依然叼著口中來之不易的甜點,抬頭對上那雙朦朧的眼睛,彷彿用行動告訴她,她在乾嘛。“你再這樣,下次不讓你跟我睡了。”她按著額頭將她推開,石墨這才嚇得鬆口,“這就叫過度,昨晚做了,早上還要。”啄了一下她的額頭,她懶散地教誨著。“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很明顯她對這個過度的定義不滿,她的手再次攀上了她的腰上。感受到她的手又在蠢蠢欲動,陶影低頭。進入眼簾的是自己斑駁的胸口。她捏著石墨在嚷嚷的腮幫子,“你看看你,把我弄成這樣,不打你板子就算好的了。”“可以,完全冇問題,要是捱打可以換來吃媽咪的**,那我願意!”她似乎忘了昨天她們改了稱呼,聽到“媽咪”兩個字她還是有點驚訝,搭配上那下流的詞彙,心底又開始騷動。“小石墨,我們要定些規矩了。”“又是規矩,好多規矩。”她嘟著嘴抱怨著。“你不遵守,你就冇奶吃。”陶影捏著那肉嘟嘟的小臉,突然小腹一熱,有種想給她哺乳的衝動。太久冇開葷,昨晚那場甘霖讓她壓抑已久的**復甦。再加上眼前的小傢夥精力旺盛,她開始擔心起她們接下來的生活。她們住著彆院,無權無勢的石墨並不算是這院子真正的主人。她的兩位侍女終究還是主宅的人,具體是誰的眼線,那就不得而知。雖說經常有流傳姨太太和少爺通姦的故事,大家也隻是一笑而過,但姨太太跟小姐倒未曾聽說過,要是流傳出去,她們兩個人的後果不堪設想。陶影細細地講著規矩,石墨看似專心地聽著,一隻手還是不自覺摸了上去。“說的就是你這個樣子!”她的語氣有些嚴厲,但還是充滿著寵愛。陶影將攀上胸脯的手拿開,把自己的睡裙恢覆成昨晚一切事情發生前的模樣。“明明說了在臥室就我們兩個的時候就可以!可是我真的很想摸!”撒著嬌,她把臉又埋了進去,“啊……媽咪好香……”“真是拿你冇辦法。”她寵溺地摸了摸她的頭。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