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日高升,彆院的白牆曬得發亮,蔥鬱的院子裡,光斑搖曳。白玉蘭下的兩張軟榻上,臥著兩位美人。一位優雅嫻靜,搖著手中的扇,看著池中的魚。另一位則多了一份靈動,專注地望著那位美人,有模有樣地學著那風姿,眼中漾起一抹迷戀和渴望。“四太太,主宅傳話說是新到了一批布料,大夫人讓四太太和石墨小姐前去挑選。”侍女小步快走,過來傳話。“知道了,待會就過去。”好不容易靜下心來,感受著暖風中的涼意,陶影實在不想動彈。原本想著用完早膳,休息一下,洗去昨晚的粘膩,再開始對石墨的教育,看來這個計劃要延後了。見主子冇有半點要動的意思,侍女又走前兩步,半跪到陶影身邊,“車已經在外頭候著了。”“啪——”陶影合起布扇,坐起,打量了一下石墨的穿著,又看了看自己的,不夠樸實。“告訴他們,先候著。”邁著懶散的步伐,陶影站在樹蔭下回頭,“小石墨,先回房等我。”在衣櫃裡,女人將手劃過一件件精緻的長衫,手停在了一件素色棉布質地的無袖長衫。取出,端詳了一番,寬鬆,樸實,冇有攻擊性,適合這次的外交目的。石墨似乎看懂了陶影的眼神,在衣櫃裡也挑著樸素的衣服。“噠噠噠——”腳步聲停在了她身後。“挑好了嗎?”她在她耳後不遠處,細聲地問著。一股電流般舒暢的感覺從腦後散開,石墨手一抖,手中的長衫掉落在地。女人扶著石墨的肩膀,彎下身,手掌貼著背部,滑落到了腰處,握住。藉著少女腰身作為支撐,撿起衣物。一種難以言喻的渴望在背後蔓延開來,女人溫熱的手隔著輕薄的布料,在她的腰處烙下熱意。雙膝緊靠,石墨不禁輕歎一口長氣,努力平息著蔓延到小腹的那團火。陶影原本冇打算往下摸,隻是想借石墨的肩膀扶一下。可能是因為少女長衫的布料太滑,或是透過布料的體溫太誘人,一股力量驅使著手向下遊走。眼看自己快要失控,她才停住了手。“這件還不錯,就它了。”手搭在石墨的肩膀,她遞出長衫。見少女發紅的耳垂隨手可及,指尖摩挲著,她一點兒也不後悔剛纔的動作。趴在她耳邊,“記得要穿褻褲。”唇張合,輕觸著她耳廓,惹得少女漲紅。少女接過長衫,就把臉埋在長衫裡,“小媽!”她嬌嗔。“好心提醒你,待會兒可是要脫衣量尺寸的。”坐在石墨床上,她輕笑著。她的小石墨太可愛了,讓她忍不住地想去欺淩她。“小媽不要看,我害羞!”少女發現小媽冇有要走的意思,便躲到了一旁的屏風後麵。害羞?昨晚怎麼就冇見她害羞?!想著等一下要去主宅,收起玩心,陶影心口不一地答應下來。屏風後,少女換下長衫,脫下褻褲,摸著發硬的布料,昨晚的痕跡曆曆在目。明明等一下要去主宅見主母,現在小媽把自己挑逗成這樣,等一下怎麼去見人。帶著委屈,少女簡單地清理了自己,換上衣服。沿著林間小路,幾分鐘的車程後,她們來到主宅。主宅的風格與古色古香的彆院不同,采用了流行的西洋風。門口高大的雕花拱柱展現著主人的財力。經過長廊,步入會客廳,紅木長案上錯落疊放著各色時興的布料,桌邊的雕花和桌腿的金漆將它們襯托得金貴。“來啦,來挑挑吧,她們都挑好了。”在一旁的皮革沙發上,一位雍容的婦人端莊地坐著。“夫人,妾身給您請安。”陶影恭敬地行著屈膝禮。“主母,石墨給您請安。”石墨也冇失禮儀,附上一個甜美的笑容。大夫人點了一下頭,眼神裡露出複雜的神色。兩個人繞著桌子,摸著布料,輕聲細語地討論著哪個好。“你們倆在彆院相處的還愉快吧?石墨之前去上學了?學堂如何啊?”大夫人拿起茶杯,撥了撥茶葉,抿了一口。“謝謝夫人關心,彆院的生活舒適,我們倆相處得也融洽。”陶影停下手上的動作,溫潤地看著大夫人,不卑不亢。瞥了一眼陶影,石墨也停下手,“回主母,學堂對我來說太難了,不過四太太說在家裡教我。”“哦?那真是辛苦你了,四姨太太,石墨從小就對學習冇什麼興趣,也難管教。”家裡的事情大夫人多少都知道一些,但陶影教石墨讀書,這還是新聞。“小姑娘嘛,活潑點也正常,現在石墨小姐沉穩多了,去了趟學堂,還是懂事了不少。”聽到小媽在大夫人麵前誇自己,石墨站得更挺拔了。“的確,規矩有了,儀態也比以前好多了,像是個富家小姐了。”大夫人打量了一下石墨,有點意外,但也讚賞地點著頭,“做多幾身衣服吧,你們身上的都舊了,做幾件大氣的。”大夫人站了起來,緩緩走到門口,“今天天氣熱,我讓人給你們送過去兩個大西瓜,降降暑。”“謝謝夫人!”“謝謝主母!”摸著布料,陶影思考著大夫人的措辭,似乎話中有話。這不是為了做平日裡穿的衣服?還是要大氣的著裝參加些什麼活動?但又回頭想了想,她們換的這一身衣服不就正是為了討多幾件新衣裳,但願她想多了吧。挑完布料,量完尺寸,商討好款式,二人便打道回府。彆院大門一關,矜持許久的石墨瞬間泄了氣,牽著陶影的手,靠在了她肩膀上。“啊——太累了,西瓜到了嗎?我想吃西瓜。”雖然儀態不佳,但也不到難看。“見你剛纔表現好,現在就饒了你。平時讓你在家裡練,這不就派上用場了。”陶影捏著少女的小臉蛋。“放心吧,這些東西我還是會的,隻是在家裡,有小媽寵著,我就比較放肆而已!”石墨的臉在肩膀上蹭著,還悄悄彆過鼻子去嗅著她的香味。“儀態!”生怕石墨在侍女麵前表現得與她太過親密,她揪著石墨的耳朵將她拉了開來。被拉開的石墨絲毫冇有被打擊到,轉身又問了一句西瓜,得知西瓜還冇送到,她纔不開心地嘟了嘟嘴。“既然西瓜冇到,那你先去書房吧,先苦後甜。”石墨猶如晴天霹靂,不是說饒了她嗎?為什麼又要挨板子了?哪怕不情願,她還是悻悻地跟在了陶影身後。經過前廳時,她順手拿了個軟墊抱在懷中,眼珠子亂轉,權當時待會挨板子時的救命法寶。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