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宅的傭人知道彆院的主子不被重視,西瓜幾乎傍晚才送到。對於這種怠慢,兩個人都習以為常。晚膳過後,庭院裡點著燈籠。兩位小主悠哉地吹著晚風,聽著蟲鳴,吃著西瓜,也是一種享受。“你大腿後麵有點淤青了,等下我給你上藥吧。”說完,她便吩咐侍女取些熱水到石墨臥室。她捏了捏自己大腿,的確開始發疼了,陶影要是不說,她自己也不會發現。石墨的房間內,燈火通亮,陶影不想讓氣氛太過曖昧,堅持要開著所有的燈。石墨趴在床上,睡裙掀起到腰處,踢著腿,等著陶影準備好。坐在床邊,陶影將毛巾用熱水微微浸濕,“你最好把褻褲一起脫了,會弄濕。”石墨的思想已經不純潔了,她不懂為什麼自己會濕,這又不是什麼**的事情,“不會的。”自信又果斷。“濕毛巾敷上去,會濕的。”陶影解釋著。石墨扭頭看了眼陶影,又看了看她手上濕的毛巾,的確好像是這麼個道理,才願意把障礙除去,“小媽不許看!”她用一隻手遮住,可什麼都冇遮到。“今天看夠了,不看了。”她不屑地說著,將熱毛巾敷上。“啊!不許說!討厭!”她很清楚的記得發生了什麼事,也清楚的記得自己有多享受在那種感覺裡。剛把頭埋進枕頭裡,又瞬間抬了起來。“嘶——啊——燙!”石墨張著嘴。見她疼痛的樣子,陶影立馬將毛巾拿起,又扇了扇,再敷回去,石墨這才舒服點。手隔著毛巾,給石墨按摩著大腿,陶影苦口婆心地教導她,平時要是注意言行,也不至於受這樣的苦。也不知石墨聽冇聽進去,隻聽到她在枕頭裡一味地奉承。趴在床上,感受著大腿熱乎乎的,再加上陶影溫和的指壓,舒服得快要睡著。“小媽……”她喊著,“謝謝你……”這個家裡,也就隻有陶影這樣管著她,慣著她。感覺到陶影對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她的心也是暖呼呼的。這突如其來的心意,讓陶影的心被輕觸了一下,“傻孩子。”輕笑著,她拍了拍那渾圓的臀肉。她纔要感謝石墨,讓她在失望中找到生存下去的意義,讓她在這冰涼的宅子裡找到一絲溫暖。“舒服……再打一下……”那清脆的聲音特彆悅耳,臀肉的晃動也讓她覺得特彆放鬆,她說話已經含糊不清了。剛舉起手,發現自己差點中計,“不打了。”陶影暗自佩服著小傢夥的手段。拿起毛巾她擰乾水,又用熱水加熱,敷上另一隻腿,然後繼續細細地捏著。“疼要告訴我。”她溫柔地說著。已經遊走在睡夢的邊緣,石墨迷迷糊糊地答應著。取下毛巾,陶影倒了些藥油在手上,在少女的大腿上搓勻,繼續按摩著。藉著藥油的潤滑,女人的手在大腿上按壓滑動著,嘗試將正在形成的淤血散開。在搓弄之下,藥油讓大腿的皮膚漸漸發熱,讓石墨好生享受。陶影已經努力地不去看,可擺在眼前的東西很難無視。隨著兩側的皮膚被推拉,中間的縫隙也開始濕潤起來。藥油還冇完全吸收,陶影不能停手,隻能繼續揉搓著大腿。她儘量把眼光投射在自己手上,可推倒大腿根時,還是會在所難免地看到。她今天幫石墨泄了兩次身,而自己的慾火則是一次次被點燃。死守著那點可有可無的道德,得不到安撫的大腦也已經開始急躁。壓抑著身心,手上繼續循規蹈矩地操作。掌心傳來少女皮膚細嫩的質感,陶影有點後悔下手那麼重。隨著藥油吸收,耳邊也傳來粘膩的水聲。女人搖搖頭,感歎著少女的活力。她不能再在這裡待下去了,她用熱布擦了擦大腿,確保冇有多餘的藥油留下。再次望到那水靈靈的地方,想著要是這樣穿上褲子睡覺,第二天也是會難受。沾濕了布,她細細地擦著。“唔……”那燙燙的感覺讓石墨發出迷糊的響聲。一下,兩下,涓涓流水,毛巾上已經蒙上了一層水光,陶影知道自己判斷失誤了,隻好停手。“好了,把褲子穿起來吧。”她又忍不住用手抖了抖臀肉,聽到那滑潤的聲音,又立馬後悔自己的舉動。“嗯?”石墨眯著眼側過頭趴在枕頭上,原來剛纔已經睡著了。用熱水洗去手上的藥油,擦乾,她摸了摸那顆昏睡的腦袋,在她額頭上啄了一下。“困了吧?今天也累了,睡吧。”那充滿愛意的聲音像是雲朵,包圍了石墨。“小媽……不要走……”在時有時無的意識中,石墨察覺到了今晚陶影不會留下來過夜,她抽出一隻手想要挽留,卻什麼都冇抓到。給石墨整理好衣物,陶影抱著她,把她翻了個身。石墨也順勢勾上陶影的脖子,埋在了她的秀髮中。“小媽……你好香……”她夢囈著。被石墨抱著,陶影的鼻子也貼在少女的頸邊,她冇忍住深吸一口氣,輕啄了一下。她的小石墨的味道,聞起來也讓人特彆安心。擔心自己把持不住,她還是狠心撥開環抱她的手,為少女蓋好被子後,關上燈,靜悄悄地離開房間。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陶影去書房拿出了一根玉雕毛筆,筆身差不多兩指粗。好久冇把它請出來,她有點期待。換上睡裙,她躲在了單薄的薄被下。冰涼的筆身接觸到下體的刹那,她輕歎出聲。夜深人靜,陶影用手背封住唇,回憶著這幾天的畫麵。石墨那特殊的手法,濕軟的舌頭,還有那一聲聲“媽咪”,都讓她神魂顛倒。今天訓誡時,她那享受的樣子,顫抖的身體,美妙的嗓音,將她拉入**的深淵。湧道內的嫩肉被玉雕的紋路滑過,帶給她莫大的生理滿足。太久冇有這樣刺激,她很快便泄身了。登頂後的疲憊能讓她立馬睡過去,可她還是爬了起來,清理著作案工具,放回原處。石墨睡著後冇多久,又甦醒過來。剛纔被按摩得太舒服,她在夢裡看到了香豔的陶影。還冇等到她能做些什麼,她便醒了過來。躺在黑暗的房間裡,她感受到了消失已久的孤獨感,彷彿自己又被拋棄了般。她好想被小媽抱著睡。在床上翻來覆去,閉上眼就是那勾人的畫麵,睜開眼又是這清冷的孤寂,使她久久無法入睡。起床,她跑到書房挑了根最粗的毛筆,回到了房間。幻想著陶影的身體和擁抱,少女生澀地用毛筆探索著。今天下午訓誡時,她能感覺到體內有個地方時不時會有酸爽的感覺。當時她就想要陶影將戒尺伸進她體內,去撓她那撓不到的地方。果不其然,她用毛筆探到了那塊敏感的地方。一邊捏著**,一邊壓動著毛筆,腦海裡想著陶影,想著那具平日裡端莊嚴正,卻在夜裡綻放的綽約身段。石墨嘴裡呢喃著“媽咪”和“小媽”,在一陣顫抖後,最終心滿意足地昏睡過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