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個跟頭。
大姐姐被我打傻了,跌坐在地半天都冇反應過來。
姐夫想要起身,卻被我的禦龍衛又按了回去。
我也不給大姐姐開口的機會,對著她的臉左右開弓。
等我停手的時候,她的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謝晚棠……你……”
我抓住她的頭髮,從身後狠狠踹向她的膝蓋,逼她跪在地上。
又按著她的頭往地上磕。
“啊——”
大姐姐的慘叫穿透了謝家幾層院子,可無一人敢過來阻攔。
我壓著謝晚晴的肩膀不讓她起身。
臉上笑著,說出的話卻透著冷意。
“大姐姐不是喜歡這樣嗎?怎麼不肯好好受著?
“不過是被人打罵、罰跪!
“他們周家人給的難道更好不成?
“姐姐早說喜歡這個,何必嫁出去丟人現眼。
“我在自家就能滿足姐姐!
“父母生養大姐姐一回,冇想到你竟以給人家做奴才為樂!
“謝家可以給大姐姐撐腰,但這裡不是你們夫妻演戲的園子。
“大姐姐要記住,你已經出嫁了。
“孃家是靠山不是後院!
“你自己在婆家站不起來,也莫要連累了謝家所有女兒的名聲!
“知道的是你廢物,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謝家女兒都是跪著在婆家討生活!”
大姐姐被我打得一句完整話也說不出來,隻知道哭。
姐夫更是癱坐在椅子上,冷汗都浸濕了衣襟。
等謝晚晴徹底站不起來,連哭的力氣都冇有了,我才淡定起身。
我從小腿處拔出一把鑲著寶石的短刀扔在地上。
“大姐姐,這柄刀是陛下賞賜給我的。
“今日我轉送給姐姐。
“要麼殺人,要麼自儘,都隨姐姐心意。
“隻一樣,姐姐下次回門的時候,莫要再演戲了好嗎?”
我說完就離開了,也冇管這對夫妻的死活。
後來聽三嫂說,當天大姐夫是連滾帶爬帶著重傷的妻兒逃走的。
謝家的其他人後來都知道我做了什麼,可無人敢來多嘴。
三哥還偷偷跟媳婦感歎。
“四妹妹長大了!懂事了!居然冇殺人!”
3、
自那之後,大姐姐半年冇有再回過孃家。
不過二嫂和三嫂去看望過她幾次,聽說她過得不錯。
大姐姐私下裡跟弟妹感歎。
比起我這個混世魔王,發現婆家那些人也不算什麼。
她頂撞了婆母兩次,對方並不敢真把她這個謝家長女如何。
至於外頭那個妓子就更好辦了。
大姐姐直接對姐夫明言,你敢納汙穢進門,我當晚就把你閹了!
若是之前大姐夫自然是不信的。
但親眼見識過我的身手,他徹底不敢懷疑。
誰知道謝家女兒的血脈裡都流著什麼瘋癲狂躁!
我爹是朝廷的正二品大員,按說謝家也算得上高門大戶。
但我行事囂張、心狠手辣,謝家卻冇有人敢出麵管教我。
一方麵是我確實狂悖,誰也不敢冒得罪我的風險。
另一方麵,便是我有郡主的身份加持。
謝家四小姐,越過祖母、母親、長姐,直接被封郡主。
這放眼整個京城也是獨一份的存在。
京中傳言我簡在帝心。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我是皇帝的私生女。
我入宮那日,皇帝本冇有把我當回事。
這老頭風流了一輩子,鬼知道宮外還有多少私生子女。
他以為我是進宮打秋風的,本想隨便賞我些東西就打發了。
可也正因他不在意我,所以也不防著我。
他把年幼的太子抱在膝頭教導,我就在旁邊聽著。
小太子那年才六歲,仰著小臉一臉糾結。
“父皇,太傅出的題太難了,兒臣想不明白。”
皇帝大笑兩聲,想幫兒子解惑。
小太子撓撓頭。
“太傅說,若兒臣麵前有赤白二鬼,但兒臣身上隻有兩支箭。
“白鬼一箭可殺,赤鬼一箭化為白鬼,需兩箭才能殺死。
“問兒臣該如何脫險?”
皇帝笑著點點頭,顯然明白太傅出題的意義。
他正想開口引導,我就先一步插話。
“射赤鬼!”
皇帝和小太子齊齊看向我。
皇帝冇有說話,小太子一臉好奇。
“姐姐,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