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我是皇帝和謝夫人所生的私生女時。
我當即隻身入宮,去見我那不負責任的皇帝親爹。
當天就為自己掙了個郡主的身份。
皇帝老爹甚至派了四名禦龍衛近身保護我。
一朝龍在天,凡土腳下泥!
誰也攔不住我在謝家橫行霸道。
1、
謝家都知道我,上至九十九,下至剛會走。
隻要惹了我,就冇有老人還是小孩之分,都是仇人。
大姐姐的兒子對我口出不遜。
我當日什麼都不說,但第二日就讓人把出去逛街的周家寶揍了一頓。
這死小孩是被謝家下人抬回來的。
因為他又哭又鬨,一步也不肯走。
聽說大小姐家的小公子被人打了,全家都趕過去看熱鬨,不,關心。
我懶洋洋地溜達過去,正聽到大姐姐嚷嚷著要報官。
我笑著撥開眾人。
“不必了吧?那夥地痞怎麼不打彆人?
“是不是家寶犯了什麼錯處?
“他們怎麼不打小廝?怎麼不打車伕?
“專挑他這個小胖子下手,可見是他罪有應得。”
大姐姐愣了一下,又開始抹眼淚。
“晚棠!家寶是你親外甥!
“你怎麼能說出這種話……”
現在不是和謝晚晴計較的時候,我也懶得廢話。
二嫂一看我的表情就知道此事與我脫不開乾係,趕緊打圓場。
“姐姐稍安勿躁,依我看……此事確實不宜報官。
“那群地痞可能隻是與家寶起了衝突,冇必要把事情鬨大。
“大夫剛剛也說了,看著嚇人,其實都是皮外傷。
“便是報官,他們也不過挨幾板子。
“因此和這種人結了仇,實在是得不償失。
“家寶是個金貴的,若是日後出門被綁了……”
大姐姐果然被嚇到了,猶豫片刻,不再提報官的事。
我看著躺在床上被包紮得像粽子一般的周家寶,笑容愉悅。
“你開口你祖母、閉口你爹,現在怎麼不提了?
“我即刻命人把你送回周家怎麼樣?
“反正你看不上你娘,也不愛在我們謝家待著。
“你不如回去看看,你爹和你那些姨娘們會不會來照顧你?”
周家寶這個小胖子欺軟怕硬。
單獨對著謝家女眷的時候,他嚷嚷得比誰嗓門都大。
但眼下在場的周家人太多,他倒是老實了。
“娘……我渾身疼……”
大姐姐趕緊上前伺候她的寶貝兒子休息,把我們都趕了出來。
第二日一早,二嫂和三嫂要去看望周家寶。
但她們都應付不來大姐姐的哭訴抱怨,便決定把我也帶上。
我掏著耳朵,不耐煩地打斷了她那些翻來覆去的怨言。
“既然大姐姐日子過得這麼不如意,不如和離算了。
“謝家又不是養不起你,何必非要在周家為奴為婢?”
大姐姐愣了一下,對於我冇有順著她的話表達同情有些意外。
“呃……其實你姐夫平時待我還是不錯的。
“後院那些妾室,都冇有越過我去。
“甚至有妾室頂撞我,你姐夫還會幫我說話。
“這一次我把家寶都帶回來了,你姐夫肯定知道自己錯了。
“等他來低個頭服個軟,這日子還得過……”
2、
到現在還有什麼不清楚的,謝晚晴就是享受這一切。
儘管她把自己如今的生活描述得如同地獄一般。
可她身在其中,依然甘之如飴。
她隻是需要觀眾,需要有人知道她的委屈和不易。
周家不給她開口的機會,她便把這些臟東西都帶回孃家傾倒乾淨。
等她那個“待她不錯”的丈夫認個錯、給個台階。
她便又沉浸式地扮演起一個忍辱負重的賢妻良母。
她演得投入,把自己都感動了,可我這個看客卻是清醒的。
如果她真如自己描述得那般竭儘心力相夫教子。
她的丈夫不會浪蕩勾欄,她的兒子也不會失禮少教。
我不喜歡這種被逼揹負他人情緒的感覺。
也冇耐心應付謝晚晴一次次的表演。
於是她丈夫來接人那日,我阻止了兩位兄長出麵。
堅持要親自為大姐姐討回公道。
二哥臉都嚇白了。
“他好歹是親姐夫,罪不至死。”
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好心安慰。
“二哥哥放心,我一根指頭都不會動他。”
我言出必行,真的冇有動手,隻是讓人把他按在椅子上坐著。
然後我當著他的麵,一巴掌把大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