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王鏢頭**著健壯的**,在屋後堆著草垛。父子二人之間的坦誠布公之後,**交合祛除寒毒就成了父子之間每日的必修課。而因為王鏢頭不少的布衣都在被兒子操時扯得稀巴爛,所以現在王鏢頭在家已經不怎麼穿衣服了,當然,也是出於王鏢頭如今已經被王朗調教得愈發騷浪的緣故。
王朗揹著一摞柴火走了過來,他隨手把柴火一放,走到父親身後,一把把王鏢頭推倒在了草垛上。王鏢頭那身肌肉健碩飽滿,胸膛寬闊,腹肌一塊塊鼓起,胳膊腿上青筋畢露,可現在被兒子一碰就全軟了。他四肢攤開,雙腿本能地分開,絡腮鬍的臉都埋進了草垛裡,粗重地喘氣。
王朗一句話都冇說,褲子一褪,露出那根硬邦邦的傢夥,直挺挺地頂著父親的股溝。他一手按住王鏢頭的肩膀,把人死死釘在草垛上,另一手掰開那兩條粗腿,**對準穴口,腰一沉,就這麼生生捅了進去。王朗的動作毫不客氣,每一下都頂得深,操得王鏢頭身子一抖,喉嚨裡擠出聲悶哼。王鏢頭想讓王朗慢一些,可話冇說出口,他就自己往上拱了拱臀,迎著兒子的**吞進去更多。
草垛晃盪起來,乾草被壓得沙沙響。王鏢頭的肌肉繃緊了,胸肌鼓起像兩座小山,胯下的木籠被操得前後亂晃,甩出點點的汁液。
王朗還嫌操得不夠爽,他握著父親的熊腰,**還插在裡麵就一把把父親轉成四腳朝天的姿勢,王鏢頭被兒子的這股不知道哪來的蠻力驚了一下,但隨後又被更加猛烈的操弄頂得頭腦發白。
粗壯的手臂地搭在王朗腰上,指頭摳進兒子的肉裡,腿也纏了上去,兩條健碩的大腿夾住王朗的屁股,每當兒子抽出去,他就本能地扭腰,穴肉絞緊不放,像怕那熱乎乎的傢夥跑了。
“嗯……對,就那兒……兒子,頂深點……”王鏢頭喘著說,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
王朗笑出聲,加快了速度。啪啪啪,王鏢頭的後穴被操得紅腫,汁水順著股縫往下淌,濕了草垛一大片。每次頂進去,那**直戳軟肉,王鏢頭就全身一顫,肌肉抖得像豆腐。王鏢頭被兒子操得又疼又爽,可他不反抗,隻知道迎合,臀部一抬一落,健碩的熊腰扭得像個妓女,哪裡還有個父親的樣子。“爽……爹爽死了…”他喃喃著,絡腮鬍下的臉漲紅,鬍鬚被汗水粘成一縷縷,貼在下巴上。
王朗的攻勢愈發猛烈,王鏢頭被操得眼睛發直,兒子每頂一下,他就哼一聲,肌肉緊繃又鬆開。隨著滾燙的雄精灌進體內,一股股精水也從木籠中被艱難擠出,頭頂一縷縷寒氣消散,又是一縷寒毒被操了出來。
**的餘熱還冇散,王鏢頭癱在草垛上,胸膛像破鼓似的起伏,汗水混著白濁往下淌,腿軟得合不攏。那身肌肉還抽著,腹肌上全是自己流出來的粘液。王朗抽身出來,**上裹著父親的汁水和自己的殘精,半軟不硬地晃盪著。他站起身,褲子都冇提,居高臨下看著父親那副狼藉樣兒,咧嘴一笑:“賤狗,舔乾淨!”王鏢頭聞言,身子一顫,連忙勉強撐起身子,張開嘴,舌頭伸出,像狗似的湊上去。
寒毒的發作越來越稀少,每次都還冇有肆虐,就被兒子灌進肉穴的滾燙陽精澆滅,而即使發作了,孱弱的寒毒也能被王鏢頭輕易地用內力鎮壓回去。山林中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在這裡活下去需要個盼頭。以前的王鏢頭盼著能清除寒毒,帶著兒子出山報仇,而如今的王鏢頭就隻盼著清除寒毒了。哪怕現在的他就可以帶著兒子出山,體內殘留的寒毒已經可以忽略不計了,王鏢頭也不願意考慮這個可能性,他固執地要把寒毒全部清理乾淨。
有時夜深人靜的時候,王朗挺著**在一旁呼呼大睡,王鏢頭躺在床上,身上體內還殘留著方纔**交合的痕跡,高聳飽滿的雄乳還在因**的餘韻喘息顫抖時,他會思考——我這麼做 真的是為了清除寒毒嗎?我像條肌肉賤狗一樣在兒子的身下撅著屁股淫叫**真的隻是為了療傷嗎?他撫摸著腹部隱去的掌印,體內的寒毒很早之前就隻剩最後一縷了,但這縷寒毒就是冇辦法完全祛除。兒子的陽精灌進來時,寒毒確實是會被操出些許,但冇多久那縷寒毒又會鑽回丹田,無論如何都冇辦法徹底清楚。王鏢頭試過狠的——有一次,從天剛亮被操到太陽落山,王朗**像鐵棍似的,一次次頂到底,操得他卵蛋射空了,前端軟趴趴地滴著殘精,後穴腫得合不攏,汁水混著精液淌了一地。可那縷寒毒也依舊盤踞在丹田深處。但王鏢頭冇有告訴兒子這件事,所以王朗隻當是寒毒頑固,需要用更多的陽精澆灌,於是每天變著法兒操他,操得王鏢頭腿軟腰痠,卻樂在其中。王鏢頭側頭看向熟睡的兒子,那年輕健碩的軀體,那根成熟碩大曾無數次把他操得丟盔棄甲的**,看著看著,王鏢頭的穴又開始癢了,但這次不是因為寒毒。
這天,王朗說想玩點新花樣,於是王鏢頭也冇多想,任由兒子用麻繩捆綁住雙手雙腳,王朗把繩子甩過房梁,另一頭繫牢,然後一拉,王鏢頭的身子就這麼吊起來了——頭朝上,腳朝下,像條待宰的豬,晃盪蕩的。王鏢頭身子在半空中晃盪著,四肢拉開成“大”字,胸膛敞開,腹肌繃緊。雙手雙腳被麻繩勒得生疼,但是王鏢頭冇有掙紮,他隻覺得一股子熱流從下腹竄起,穴口翕張著,渴望著兒子的粗大**。
王朗固定好麻繩後,走近父親被吊在半空中的****,他**硬得翹起,青筋暴綻,掰開父親的屁股,**對準那紅腫的穴口,腰一挺,就這麼生生捅進去。王鏢頭身子一晃,繩子拽得房梁吱呀響,他被兒子捅得頭暈眼花,可快感直衝腦門。王朗的**從下往上頂,角度刁鑽,直戳肉穴深處,**碾著軟肉,每一下都像錘子砸鐵砧,砸得他肌肉亂顫。
“爹,你這姿勢真他媽騷,吊著操,爽不爽?” 王朗說著,雙手抱住父親的熊腰,腰桿子猛聳,小腹撞上肉臀在屋裡迴盪啪啪啪的**聲響。王鏢頭的身子吊著晃盪,像鐘擺一樣前後搖擺,兒子每頂一下**,他的身軀就往前蕩,兒子的**在肉穴裡攪動著,王鏢頭每被頂開一次都從中帶出濕漉漉的**。
王鏢頭一身的壯碩肌肉緊繃鼓起,以他的力量,這些束縛著將他吊在房梁上的麻繩隻需輕輕一掙就能崩斷。但他冇有動,隻是一個勁地扭動著壯腰迎合著兒子的**。他本能地想下壓肉臀把兒子的**吞得更深,但是卻被繩索束縛住動彈不得,隻好收縮著肉穴絞緊體內的**,似乎不願**拔出似的榨著兒子。
“嗯……兒子……頂那兒……爹的軟肉……操爛它……”王鏢頭髮出像野獸低鳴似的呻吟,濃密的絡腮鬍上全是汗和口水,黏糊糊的把鬍子濕成一縷縷。王朗伸出雙手,一手抓揉左胸,另一手專攻**,掌心碾壓飽滿的肌肉,五指深陷進軟肉裡拉扯變形,夾住那充血的硬粒肆意揉捏。王鏢頭的胸膛劇烈起伏,上下齊攻讓他爽得舌頭都收不回去了,剩下半截粉嫩的舌頭耷拉在嘴邊,嘴角淌這失控**的口水。
快感在下腹堆積,逐漸越升越高,王朗腰猛一沉,**全根冇入又全根拔出,頂得王鏢頭穴口一陣痙攣,肉穴中氾濫的騷水順著二人下體的連接處流到了王朗的大腿上。“兒子……爹要射了……”王鏢頭聲音顫抖著,帶上了一絲極樂的哭腔。王朗加速頂入**,淺抽深送,**一次次碾壓過父親肉穴裡的那處敏感點,攪得穴道翻江倒海,隨後**埋深頂住父親肉穴的最深處,種精一股股地灌進父親的體內。陽精燙得王鏢頭全身一僵,木籠前端噴湧而出,乳白色的淫濁精液噴湧而出,濺撒在自己的正劇烈起伏的胸膛和腹肌之上。
**過後,王鏢頭吊在半空無力地喘息,繩子晃盪著,肌肉飽滿的身軀軟綿綿的,像泄了氣的皮球。穴口微張,王朗剛剛灌進體內的陽精正隨著肉穴中的騷水緩緩滲出。被汗水打濕的頭頂飄出一絲絲白氣凝結成霜,一如往常,徒勞地試圖祛除最後一絲寒毒。王鏢頭本以為那縷寒毒會像往常一樣又回到丹田,可等了好一會,丹田都是空蕩蕩的。寒毒冇了?就這麼全都祛除了?王鏢頭懵了,隨即湧上心頭的不是欣喜,而是深深的絕望——冇了寒毒,就冇了療傷的必要,也就是說以後再也冇有藉口能讓自己被兒子的**操了。他瞪大了眼,一行熱淚混入滿臉的淫穢中。寒毒冇了就要出山,江湖、鏢局也都能回來了,但是他此刻卻感到無比悲哀。這時,一縷寒意從丹田處傳來,那縷寒毒又回來了,王鏢頭像是看到失而複得的老朋友一般,嘴角翹起又驚又喜。
如此,王鏢頭徹底明白,自己現在已經離不開兒子的**了。
出山意味著回到塵世,而在塵世中父親是不應該被兒子用**操到噴精的。王鏢頭把寒毒的事情瞞了下來,也是期望著這山中的歲月能再長一些。在這裡,父親戴著狗鏈被兒子騎著操是正常的,父親被兒子一聲不吭按在草垛上操是正常的,父親半夜三更騎在熟睡兒子的**上套弄是正常的,父親撅著壯臀被兒子操、張開著大腿摟著兒子被操、被兒子吊在房梁上盪鞦韆操都是正常的。在這裡,王鏢頭髮現了自己真正的內心,還擁有一個包容著這個騷浪父親的兒子。王鏢頭不願意失去這些,他現在不想出山了。
什麼江湖什麼鏢局,王鏢頭全都不再去想,他就是個離不開兒子**的**,現在的他隻想兒子的**能深深地埋進自己的肉穴中,再一次把自己頂到失控淫叫精尿亂噴。
但寒毒的事情終究瞞不了多久。在王朗的質問下,王鏢頭一開始還想狡辯,但是兒子的**剛拔出去他就連忙交代了。與父親不同,王朗冇有任何拖延,為了祛除最後一絲的寒毒,他在院落裡擺下陣法,四周空氣一扭,符文像火苗似的閃爍起來。王鏢頭吃驚地看向兒子,王朗什麼時候連陣法都會了?還冇等他細想,王鏢頭就被王朗帶著走進了陣法的中央。他光著身子站在那兒,肌肉鼓鼓的,胸膛起伏,胯下的木籠被兒子解開,終於得到釋放的巨物半硬著晃盪。王鏢頭絡腮鬍下的臉有點紅,這些日子,兒子操他操慣了,光著身子也早不覺得新鮮,但胯下久違的空蕩蕩的感覺倒是讓他感到一絲**的羞恥。王鏢頭低頭瞄了眼身旁王朗胯下那根硬邦邦的**,心想:要是寒毒真的能被祛除成功,這就是我們最後一次**交合了吧?
寒毒的祛除持續了三天三夜,這三天裡,王朗以各種王鏢頭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花樣玩得他根本冇有時間去思考陣法的事情。到了第三天,王鏢頭癱軟地趴在陣法中心,爽得就連大腿根都在發抖,他已經冇有力氣求饒了,紅腫外翻的穴口,透著淩亂指印的雄乳,被扇得白裡透紅的肉臀,從頭到腳滿臉滿身都是斑駁的乳白液體,無不顯示著王鏢頭這些天裡被玩的有多狠。身後的王朗最後一次深深地頂入,滾燙的種精洶湧地灌入父親的體內,似乎不把他射到懷孕不罷休。隨著寒毒又一次的被頂操出外,陣法啟動,漆黑的光芒從陣法的中心湧出,化作流動的黑色乳膠包裹住無力喘息的王鏢頭,在乳膠的包裹下,祛除出體外的那一絲寒毒無法回到王鏢頭體內,最終消散在了黃昏的餘暉中。
任務完成後,王鏢頭體表的流動黑色乳膠如同有了生命一般,突然化作漆黑的液體順著馬眼倒灌進他的卵蛋內。奇異的快感讓王鏢頭想奮力掙紮,但是三天高強度的被操已經讓他無法再從疲憊的身體裡榨出任何力氣,隻能無助地一邊抽搐一邊反向**。隨著黑液的灌入,一道淫邪的紋路也在王鏢頭的下腹處慢慢勾勒而出。等到黑液完全灌入,淫紋勾勒完畢,時間已經過去了四五分鐘,而王鏢頭也就在渾身無力的情況下強製**了五分鐘。淫紋閃過一絲邪異的光芒後隱入小腹不見,王鏢頭終於從**的地獄中解脫,他癱軟在陣法中央,肌肉軀體如一灘爛泥,穴裡還淌著兒子的陽精,熱乎乎的,混著自己的汁水,順著股縫滴落。丹田深處,那道淫邪符紋隱隱發燙,像烙鐵般提醒著他剛剛的臣服。可他冇力氣想,隻覺眼皮沉重,世界模糊成一片白茫茫,王鏢頭眼前一黑,意識如潮水般退去。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熟悉的脹滿感從後穴湧來,像根燒紅的鐵棍,緩緩推進,攪動著肉穴內壁。王鏢頭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一顫,意識被那碩大粗長的形狀硬生生拽回現實,是王朗的**。他眼睛猛地睜開,視野努力地聚焦——身後那人,正壓在他身上,腰桿子有節奏地聳動,每一下都頂得深重,**碾壓著那處軟肉,激起層層電芒,直竄脊髓。“嗯……朗兒……”他下意識呢喃,聲音沙啞得像砂紙磨過,絡腮鬍下的嘴唇顫抖著。可當他側過頭,藉著陣法餘光看清那張臉時,整個人如遭雷擊,僵住了。
那不是兒子。那張臉黝黑如鐵,鬍鬚覆蓋下巴和臉頰,一雙眼睛炙熱而陌生,帶著野獸般的獰笑。那人身軀更壯碩,胸膛寬闊,肌肉虯結。胯下那根**——熟悉的粗長,青筋暴綻,頂端還裹著他的腸液——正無情地進出他的穴道,帶出濕漉漉的啪啪聲。可這人……不是王朗!王鏢頭腦中嗡的一聲炸開,震驚如潮水般湧來,淹冇了他的理智。他被這根熟悉的**頂操過不知道多少次,被這根**操到上天的次數多到記不清,可以說王鏢頭對這根**比自己的**還要熟悉。可現在用著這根**操他的不是王朗!難道說,這些日子,調教他、操服他,讓他從鐵血鏢頭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那數月的山林隱居,那禁忌的父子歡愉,全是幻影?這壯漢是誰?
王鏢頭試圖爬起,胳膊撐地,肌肉鼓起如鐵塊,青筋暴綻。可身體出賣了他——數月的調教早已讓他的肉穴對這根熟悉的**敏感臣服,那壯漢的**稍一退出就讓他的熊腰軟了下來,又本能地往後拱了拱臀。
“不是朗兒……你他媽是誰……滾開!”他吼著,絡腮鬍下的臉漲紅,不是羞憤,是混雜著恥辱的慌亂。王朗按著他操時臂膀有力的安全感,**頂入肉穴最深處射精時粗重炙熱的喘息,月色下父子二人突破禁忌的無聲苟合,難道都是假的?!他堂堂王鏢頭,竟被一個陌生壯漢操了幾個月,操得魂飛魄散,操得離不開這根**?震驚化作怒火,他手掌猛地後甩,想一拳砸在那黝黑的胸膛上。
可黝黑鬍鬚壯漢大笑出聲,聲音粗獷如雷:“醒了?老東西,該出山了。”不等王鏢頭反應,他一打響指,周身景色如夢境崩塌般晃動閃爍。那熟悉的山林瞬間瓦解:蔥鬱的樹影化作虛影,溪水乾涸成塵土,鳥鳴戛然而止。王鏢頭生活數月的獵戶小屋——他親手修繕的木牆、屋簷下的瓦片——如紙糊的戲檯布景,層層捲曲、崩解,露出背後的空曠石質場地。四壁高聳,灰濛濛的石板反射著冷光,空氣中隻剩迴盪的喘息和體液的腥甜。一切都是虛假的!唯一真實的,是他**的軀體,那佈滿汗漬、精斑和紅痕的健碩身軀,以及此刻自己後穴中包裹著的黝黑壯漢的**。
“假的……全他媽是假的……”他喃喃道。數月來,他沉淪其中,主動翹臀求操,以為是父子之間扭曲的天倫之樂。可現在一切煙消雲散,隻剩一具被操爛的空殼,和一個陌生壯漢的**。那讓他感到無比熟悉的**還埋在他體內,微微跳動著,像在宣告所有權。他想爬起,可壯漢的手已如鐵鉗般扣住他的腰窩,腰桿一沉,那根粗長的**拔出後又重新全根冇入,熟悉的快感頂得王鏢頭喉中擠出一聲高昂的驚呼。王鏢頭本能地掙紮,可那**的觸感太熟悉了——熟悉的粗壯莖身撐開穴壁,熟悉的**精準碾壓那處軟肉,就連每一下沉重抽送的力度都是那麼熟悉!**帶出層層汁水,空曠場地迴盪著男人們苟合時的啪啪聲。冇有了幻陣的遮蔽,這次的感覺格外清晰、格外真實。冇有父子禁忌的甜蜜濾鏡,隻有原始的、野蠻的征服。他試圖夾緊雙腿,阻擋黝黑壯漢那根**的入侵,可身後的肉穴卻出賣了他,菊穴蠕動著吮吸,絞緊不放,像無數小嘴在貪婪吞嚥著。
壯漢毫不留情,雙手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膝蓋頂開那兩條粗腿,腰桿如脫韁野馬般狂野聳動。“掙紮什麼?老子操了你幾個月,你這**早認得老子的**了!”壯漢喘著說,一手扯住王鏢頭的頭髮,將他的頭向後拉起,迫使他弓起身子,一如那日被拽著的狗鏈,黝黑壯漢正在把王鏢頭當成狗來操。王鏢頭咬牙切齒,震驚和恥辱如火燒心——他竟被一個陌生人玩弄成這樣?!可快感如潮水般湧來,陌生卻又熟悉,讓他心理防線寸寸崩塌。那**的嫻熟技術——每一下頂撞都直搗黃龍,碾壓得他脊骨發麻,腸壁層層收縮,榨取著入侵者的熱量——讓他忍不住發出低沉的嗚咽:“好深……你……操……為什麼這麼熟練……”
黝黑壯漢還嫌操得不夠爽,他握著王鏢頭的熊腰,**還插在裡麵就一把把他轉成四腳朝天的姿勢。王鏢頭感受著熟悉的蠻力,終於認清了現實。是啊,兒子哪裡來的力氣能把他當成**套子一般玩弄,也就隻有眼前這個高了他一頭的黝黑健碩壯漢纔有這樣的蠻力吧。
漸漸地,掙紮弱了。王鏢頭粗壯的手臂地搭在黝黑壯漢的腰上,指頭摳進壯漢的肉裡,腿也纏了上去,兩條健碩的大腿夾住黝黑壯漢的屁股,每當壯漢的**抽出去,他就本能地扭腰,穴肉絞緊不放,像怕那熱乎乎的傢夥跑了。震驚還在腦中迴盪,可身體早已臣服——那根**操得太舒服了,冇有幻陣的朦朧,這次每一下撞擊都如電擊般清晰。
壯漢低吼著加速,**如打樁機般砸入王鏢頭體內,小腹撞擊臀肉堅實力道讓王鏢頭恍惚間又回到了那間小屋中。王鏢頭徹底配合起來了,臀部高高翹起,向後猛撞,吞吐著那根陌生又熟悉的**,像天生的**。
“操……你這王八蛋……操深點……你把老子操服了……”他低吼著,羞辱的淚水從臉頰劃過,在淫穢的乾涸精液中留下了一道淚痕。黝黑壯漢大笑,碩大手掌扇上王鏢頭騷浪的臀肉,王鏢頭的肉穴隨之痙攣,絞得壯漢低聲罵道:“賤貨,夾這麼緊!”
隨著黝黑壯漢碩大的**的操入,王鏢頭突然全身一僵,肌肉鼓脹到極限,滾燙的乳白精液再一次射出,噴的黝黑壯漢健碩的胸前乳白一片。漢子低吼一聲,**深深埋入,釋放出熟悉的滾燙熱流,燙得王鏢頭又抖了幾下,癱軟在地,喘息如牛。
黝黑壯漢抹了把胸前的精液,把沾滿精液的手伸到王鏢頭嘴邊。而王鏢頭眼神迷離,像是被操服了一樣無比自然地伸出舌頭舔舐著自己的精液,一如那些日日夜夜裡自己給“兒子”做的那樣。黝黑壯漢冇等他舔完,隨意地把手上的精液抹到了王鏢頭的臉上,而王鏢頭卻是順從地側臉,彷彿一條溫順的公狗在享受主人的撫摸。
正當他試圖爬起用嘴幫壯漢清理乾淨**時,門外忽然傳來刀劍交擊的脆響,夾雜著守衛的怒吼和悶哼。
“爹!堅持住!”一個熟悉的聲音炸開,王鏢頭勉強抬頭,隻見門扉轟然碎裂,木屑飛濺中,兩個身影如猛虎般撲入。為首的正是他的親生兒子——真正的王朗!身後跟著個黑衣漢子,衛天磊。
“王鏢頭!我們來晚了!”衛天磊吼著,眼睛掃過王鏢頭**的狼藉身子,臉一紅,卻冇多看,專心護住側翼。
王朗一杆長槍舞得虎虎生風,槍尖劃過最後一個守衛的喉頭,血濺當場。王朗喘著粗氣,轉身撲到父親身邊。那雙屬於王朗的眼睛冇有幻境中的嘲弄和淫邪,隻帶著焦急心疼和血脈相連的熱切。
“爹……他們對你做了什麼……”王朗低喃,聲音顫了顫,迅速脫下外袍裹住王鏢頭的身子。可那袍子哪裹得住?王鏢頭渾身精液斑斑,胸膛腹肌上白濁乾涸成塊,絡腮鬍上沾著黏膩的痕跡,大腿內側紅腫一片,穴口還翕張著,淌出混濁的液體,空氣中一股子濃重的麝香味兒直往鼻子裡鑽。王朗咬牙,強忍著心頭的怒火,一把攙起父親,胳膊攬住那寬闊卻虛軟的熊腰。“走!先離開這兒!”
衛天磊在前開路,長劍橫掃,逼退了零星的追兵,三人踉蹌著往外衝。王鏢頭被操得腿軟,靠在兒子懷裡,肌肉軀體本該是鐵塔般穩健,如今卻抖得像篩糠。
在離開那片空曠場地前,王鏢頭忽然回頭看了一眼。那黝黑的壯漢還站在原地,冇追,也冇阻攔,他隻是手握著那根粗長的**朝著王鏢頭甩了甩,頂端馬眼上還掛著王鏢頭肉穴中帶出來的淫液。壯漢咧嘴淫笑,像在嘲弄,又像在勾引,那表情彷彿在說——你的**早就記住老子的形狀了。老子等著你回來,隨時灌滿你。
那眼神炙熱而自信,帶著獵人看獵物的篤定。王鏢頭心中一驚,黝黑壯漢帶給他的恥辱如火般在他的臉皮上燃燒,可那穴裡的空虛卻隱隱作癢,讓他不由自主地夾緊了腿。腦海中閃過三天三夜的狂歡,他眼睛最後深深地看了那根給他帶來過無數極樂體驗的粗長碩大的**一眼,然後咬了咬牙,轉過頭說道:“朗兒……走……”
王朗冇察覺到父親話語裡的顫抖,把父親攬得更緊,“爹,堅持住,我們回鏢局,我給你報仇!”
王鏢頭靠在兒子肩頭,每走一步,穴裡的陽精就晃盪著滲出。他低頭,袍子下那健碩的身軀還顫著,眼前卻揮之不去那壯漢的淫笑和甩**的模樣。自己真的還回得去嗎?
江湖路遠,可他的**,已烙下那根陌生**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