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玉王山頂的九層廟塔頂上,坐著個披黑色鬥篷的巨漢,竟是那日與王鏢頭父子和衛天磊交手的黑袍壯漢。他的鬥篷隻是鬆鬆垮垮地係在頸前,露出肌肉賁張的上半身。古銅色的胸肌厚實如鎧甲,隨著呼吸緩緩起伏,上麵佈滿細密汗珠。道道黑氣正從他壯碩的身軀裡飄散出來,像有生命般纏繞住廟宇周圍流轉的金光。
這道金光乃是申屠陽的木匣裡的那道符咒所化,那日三人雖然完全不是壯漢的對手,但是這道金光倒是牢固的緊。為了突破這道金光,壯漢耗費了不少的時間。終於,金光忽明忽暗地閃爍了一陣,徹底熄滅。壯漢摸了摸濃密的短鬚,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
他站起身,鬥篷順勢滑落,露出近乎全裸的軀體。結實的背肌隨著伸展動作繃緊,雙腿發力一躍而下,沉重的身軀落地時震起一圈塵土。
“啪、啪、啪”
三下擊掌,五個披著黑鬥篷的男子應聲現身,單膝跪在他麵前。
“玉門關現在什麼情況?”壯漢問,聲音低沉有力。
跪在最前的黑衣人抬頭回答:“南北兩城都已控製,大部分男人在陣法雛形的催化下都已沉淪。”
“很好,按計劃行動。”壯漢滿意地揮手遣散眾人,轉身走向廟門。
他推開沉重的木門,廟內空蕩蕩的,隻有一張供台擺在中央。台上放著個鏽跡斑斑的羅盤,四周牆壁和地麵上畫滿了符咒,密密麻麻的紅繩縱橫交錯,顯然是為了封印這件器物。
壯漢站在門口冇有進去,隻是抬手一招。羅盤劇烈震動,扯斷無數紅繩,“嗖”地飛入他寬大的手掌。
黑氣順著他的手臂流入羅盤,鏽跡斑斑的表麵開始龜裂。最終羅盤“嘭”地炸成碎片,留下一團更純粹、更深邃的黑暗被他的黑氣包裹著拽了出來。
當這團黑暗融入他體內,洶湧的黑氣瞬間噴薄而出,在他身上凝結成一件漆黑的皮質緊身衣。衣料緊緊包裹著他每一寸肌肉。飽滿的胸肌被完美勾勒出來,腹肌的輪廓在皮衣下清晰可見,就連大腿的肌肉線條也一覽無餘。皮衣彷彿第二層皮膚,更凸顯出他倒三角的健美體魄。
壯漢他低頭審視自己的身體,胸肌隨著滿意的呼吸輕輕起伏。他閉上眼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隨後縱身躍上半空。
壯漢腳下黑氣湧動,使他懸在玉王山上空。他俯瞰著下方被黑霧籠罩的城市,抬起粗壯的手臂,伸出食指輕輕一點。瀰漫全城的黑霧立刻收縮凝聚,化作一個覆蓋整座城市的巨**陣。
計劃,開始了。
密林深處的小木屋前,粗壯的古槐投下斑駁的陰影。一名身材魁梧的壯漢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古銅色的身軀近乎全裸,隻有腰間繫著一條襤褸的皮裙以及插在後穴中一條狗尾巴,粗壯的脖頸上套著一個厚重的黑色狗項圈,項圈上的金屬釦環隨著他的動作叮噹作響。寬闊的背部肌肉隨著\"搖尾巴\"的動作有力地收縮舒張,飽滿的胸肌彷彿要垂到地麵,隨著每次吐舌喘氣而輕輕顫動,古銅色的肌膚蒸騰著熱氣。
\"汪汪!\"
他吐著舌頭 發出響亮的吠叫,結實的手臂支撐著上半身,當他搖晃臀部時,後穴中的尾巴也在左右甩動著。
陽光映照著他汗濕的胸肌,閃爍著淫邪的光芒。
\"汪汪汪!\"
他又叫了幾聲,那對厚實的胸肌隨著吠叫劇烈鼓脹,汗水沿著肌肉溝壑彙成溪流,在胸廓間那道深壑中積成亮晶晶的水窪。結實的腹肌繃如鎧甲,人魚線冇入恥毛深處,隨著他仰頭髮出\"汪汪\"的吠叫,喉結在項圈上方急促滾動。腹肌上的幾處刀傷隨著他呼吸的節奏若隱若現,每一道傷疤都在無聲地證明著這具身軀經曆過的殘酷戰鬥。
但現在,這個滿身傷痕的戰士卻像最溫順的獵犬般,朝著小木屋的方向賣力地搖著\"尾巴\",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一名健碩的青年隨意地坐在門廊邊緣,他的身形精乾而充滿力量,與跪伏在地的壯漢形成了一種強烈的、卻又微妙和諧的對比——正是王朗。
他什麼也冇說,隻是微微頷首。這個微小的信號,卻像一道電流般擊中了王鏢頭。王鏢頭的吠叫聲變得更加急促而響亮,吐著舌頭的喘息中帶上了一種被認可的欣喜。他爬行的姿態更加賣力,頸項上的黑色項圈隨著他昂頭的動作繃緊,讓那身健碩的肌肉在夕陽下更顯得如同精心雕琢的銅像,充滿了力量與臣服交織的奇異美感。王朗靜靜地注視著,如同一個主人欣賞著自己最傑出的作品。
王朗朝著父親勾勾手,王鏢頭立刻狗爬到兒子的腳下,吐著舌頭諂媚地搖晃著後穴的尾巴。王朗把碩大的**從褲襠裡掏出,濃鬱的麝香立刻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他故意將**懸在父親的鼻尖晃了晃,看著那粗壯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
王鏢頭饑渴地吸入兒子**的氣味,但冇有兒子的命令他不敢輕舉妄動。上次坦白了之後,兒子以冇有經過他同意就私自坐奸的緣由,已經很久冇有碰過他了。雖然寒毒已經消退了不少,但是這麼長的時間裡冇有兒子的**幫忙緩解寒毒的折磨,王鏢頭已經快急瘋了。
他一開始還顧忌身為父親的臉麵,隻是各種暗示,但是兒子像是看不懂似的,完全不為所動。王鏢頭也嘗試著自己解決,不論是用手指還是用自己雕刻的木製假**,都無濟於事,冇有兒子的**,自己的後穴不論怎麼折騰都無法得到滿足。那晚兒子瘋狂的**弄已經深深地刻印進了王鏢頭的雄穴之中,那種被支配的快感,被**操到瀕臨崩潰極限的放縱,讓王鏢頭食髓知味,現在僅僅隻是手指或是木製的兒子假**根本無法比擬真貨帶來的刺激了。
他拉下臉皮,恬不知恥地向兒子提議,他已經被寒毒折磨得不輕了,是否能用兒子那處緩解些病痛。但此舉帶來的是兒子更多的藥湯,這無疑是火上澆油,王鏢頭無處發泄的慾火和肆虐的寒毒折磨更甚!至於用**緩解,王朗卻連提都冇提。
這下王鏢頭急得再也顧不上什麼臉麵了,無論什麼辦法都願意嘗試,隻求能被兒子操一次。他不再穿衣,身無寸縷以便哪天兒子迴心轉意願意操他的時候能第一時間被兒子的**插入。但兒子隻是無視了他因饑渴而泛紅的壯碩**,彷彿什麼都冇有發生。
他會在太陽下山時,跪在木屋門前,翹著飽滿解釋的肉臀,這樣兒子回家一打開門就能看見自己**氾濫的肉穴。但兒子隻是一腳將王鏢頭踹趴下,隨後便開始給父親熬煮藥湯了。
最後王鏢頭實在冇辦法了,他當著兒子的麵用模仿兒子**尺寸形狀雕刻的木製假**,張大著雙腿不停地**著慾求不滿的後穴,嘴裡還不停地請求著兒子用真的**來填滿父親的肉穴。這下王朗可不能當做冇看見了,一把將木**從父親的肉穴裡扯了出來,扔出窗外,隨後狠狠地揪著父親的兩扇碩大的**狠狠地說道:“賤貨,就你這樣還是我爹呢?”
久違的身體接觸讓王鏢頭的**一晚上都冇軟下去,但是兒子終究冇有操他。他隻是提了很多要求,他告訴王鏢頭,如果這些要求他都能做到,那以後他想被怎麼操就能被怎麼操。這些要求都很苛刻,放在以前,王鏢頭可能這輩子都無法完成。王鏢頭能看出來兒子是想讓自己知難而退,但是很可惜,兒子小看了他想被操的決心!
第一個要求,除了上茅房,他的後穴裡必須時刻用木製的假**塞住,不管乾什麼都不能掉出來,否則他的後穴便與兒子的**無緣。這個要求對於王鏢頭來說太簡單了,他隻用了一個時辰便雕刻好了那根要與自己的後穴陪伴很久的木**,尺寸大小形狀依舊是按照兒子的打造。為了防止假**掉出,他刻意地把假**做成了上粗下細的樣式,還在假**的表麵增加了很多紋路和凸起。被假**插入後,王鏢頭很快發現,要維持日常活動的同時,還要時刻注意夾緊後穴不讓假**掉出其實冇有那麼簡單。這意味著王鏢頭幾乎時刻保持後穴的緊繃,還要忍受後穴時刻不停傳來的快感。
第二個要求,王鏢頭翹著的**到處甩騷水太過煩人,他的**必須被束縛在一個籠子裡,從此撒尿射精都必須同時被貞操鎖束縛,冇有王朗的命令不得打開。這個要求對王鏢頭來說其實也不是很難接受,自從那晚被兒子操到昇天之後,他便發現自己不論怎麼擼動**,他都冇辦法射精,現在的他隻能通過後穴裡的那處軟肉達到**。現在的**,對王鏢頭來說更像是個發情時的信號,發情了就勃起,不發情了就軟下去,冇有太多實用的地方,鎖起了損失也不大。
但是在他用木材雕製貞操鎖時,卻遇到了一個很大的問題,現在他多日冇有**,後穴中還時刻塞著根假**的情況下,自己的**根本軟不下去,也就冇辦法放進鎖裡。而貞操鎖的大小是兒子親自指定的,王鏢頭的這根大**不軟下來還真冇辦法放進去。他試著用井水浸泡那根頑固的**,希望那刺骨的寒意能壓下體內的慾火。但**非但冇軟,反而脹得更紫更硬,馬眼滲出的騷水都拉成絲了。
為了完成兒子的要求,王鏢頭髮了狠,一拳錘在自己的卵蛋上,劇痛之下,王鏢頭整個人都仰倒在地,時刻勃起的**此時也縮成了一坨。他勉強爬起,雙手顫抖著拿起貞操鎖,小心翼翼地將軟肉塞入那狹小的木籠。鎖釦“哢嗒”一聲合上,頓時一股緊縛的壓迫感傳來,他的**被死死箍住,再也無法勃起,隻能可憐巴巴地蜷縮在內,頂端的小孔勉強夠尿液流出。
第三個要求,王鏢頭的這身賤肉,到處晃盪太礙眼。從明天起,他得戴上王朗給他準備的項圈和鏈子,渾身**地像狗一樣被鎖在木屋門前。王鏢頭羞恥得無地自容,卻又興奮得心跳如鼓。這些要求越來越過分,簡直是要把他這堂堂鏢頭,徹底變成兒子的專屬淫寵。
可一想到能被那根**再次填滿,他毫不猶疑就答應了。王朗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鐵質的項圈和鐵鏈,將其合扣在王鏢頭的脖頸上,把鐵鏈隨意纏綁到了門邊。冰冷的鐵項圈壓在王鏢頭的後頸,不重,但是卻如枷鎖般提醒著他的身份;門邊的鐵鏈鬆鬆垮垮地一扯就掉,但是王鏢頭卻絲毫不敢掙紮,他四肢著地,像隻淫犬般匍匐在門前,全心全意地扮演好兒子分派給他的角色。一整夜,**的壯漢就這麼犬伏在門前,微涼的夜風也無法冷卻王鏢頭在屈辱與渴望中愈發高漲的慾火。他飽滿的雄乳奶頭挺立,胯下木籠晃盪,後穴的假**也被兒子更換成了更符合身份的狗尾巴。
王鏢頭怎麼也不會想到,他有一天竟然會為了區區一根**,甘願把自己變成這副賤樣。王鏢頭那**的壯碩身軀微微顫抖,狗尾巴狀的假**在後穴裡微微晃動,每一次細微的摩擦都讓他不由自主地夾緊臀肉,腹部的掌印此刻再次顯現出來,像極了標記牲畜的烙印。
第二天王朗起床後,牽著父親的狗鏈進行了一番訓狗的把戲,見到父親為了求操的這付滑稽淫邪的模樣,滿意地笑道:“爹,你這**樣兒,還真他媽像條發情的公狗。”他朝著父親勾勾手,王鏢頭立刻狗爬到兒子的腳下,吐著舌頭諂媚地搖晃著後穴的尾巴。王朗把碩大的**從褲襠裡掏出,“啪”地一聲將沉甸甸的**甩在父親的臉上。王鏢頭的舌頭本能地伸出,貪婪地舔舐著那根讓他魂牽夢縈的寶貝,舌尖捲過馬眼,嚐到鹹澀的淫汁,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嗚咽。
王朗冇有食言,他用腳輕輕一踹,王鏢頭立刻識趣四肢著地趴在地上,寬闊的背脊弓起,飽滿的壯臀高高翹起,滿懷期待地等著兒子的臨幸。王朗伸手握住父親的狗尾巴一把拽了出來,還冇等王鏢頭後穴中的空虛感襲來,那根散發著熱氣的碩大**猛地塞進了父親的肉穴中。王鏢頭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頂得雙眼發白,貞操鎖裡的軟肉抽搐著溢位乳白色的粘稠液體,一身壯肉顫抖著達到了**。王朗感受到父親的腸壁死死絞緊自己的**,那股熱乎乎的吸吮如一張貪婪的肉套,讓他忍不住低罵一聲:“媽的,夾這麼緊?老子剛插進來你就泄了?看來你這**餓壞了!”
王朗一隻手死死地按在父親的腰窩,另一隻手像拽韁繩似地扯著父親的狗鏈,腰桿子像打樁機似的,每一下都頂的王鏢頭的肌肉軀體劇烈顫抖。王鏢頭的絡腮鬍貼著地麵,嘴巴微張發出低沉的嗚咽,不是痛苦,而是那種徹底屈服的、淫蕩滿足的喘息。
“爹…哦不,現在該叫你賤狗了…”王朗一邊說,一邊用力地一挺,王鏢頭的身體猛地一抖,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犬吠。王鏢頭眼睛半睜半閉,往日裡銳利的目光如今被蒙上了**的灰,高超武藝所煉就得健壯雄軀像被操化了似的,無力地隨著兒子猛烈的衝擊前後顫動。王朗手掌猛地扇在王鏢頭的臀肉上,啪的一聲脆響,那結實的肌肉頓時泛起紅潮,王鏢頭的喉頭一緊,忍不住又是一聲犬吠。
王朗邊操著,邊扯著狗鏈將父親匍匐的上身拉起,王鏢頭的身體痙攣著,屁股本能地往後頂,迎合著兒子那根粗大滾燙的**。他的短鬚上沾滿了地麵的泥土,既狼狽又下賤。王朗雙手從身後抱緊父親的上身,胸膛緊貼著父親的脊背,灼熱的皮膚相貼間,他能感覺到父親的心跳如擂鼓般亂撞。王朗貪婪地揉捏著父親那兩塊飽滿的胸肌,鐵板一般的堅硬胸肌如今像是被玩壞的**般隨著身後的頂操晃盪著,硬得發紫的奶頭被王朗肆意地捏弄著。
王朗加速了節奏,腰桿如脫韁野馬般狂野,每一下都深重而無情,撞得王鏢頭的脊骨發麻,肌肉如波浪般起伏。王鏢頭已說不出完整的話,隻剩喘息和嗚咽,他的臀部本能地向後迎合,貪婪地吞吐著兒子的入侵,每一次撞擊都發出濕漉漉的**啪啪聲。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的視野模糊,腦海中閃過往昔的畫麵——教兒子舞刀弄槍的嚴父,如今卻在兒子的胯下搖尾乞憐。那恥辱的對比,隻讓他更深地沉淪,身體如熔岩般灼熱,靈魂卻在屈辱中感到詭異的滿足。
王鏢頭胯下的木籠甩動著,禁錮其中的肉團得不到釋放,隻能乾巴巴地抽動著,徒勞地滲出**,顯得荒唐可笑。他挺起胸膛迎合著兒子的褻玩,雙眼因為快感爽得泛白,絡腮鬍下的嘴角流淌著失控的口水,混合著泥土糊在臉上,不顯肮臟,反而更顯**。
“兒子…兒子操死爹了…”隨著王朗又一次頂到父親肉穴深處的軟肉,潮水般的快感襲來,王鏢頭的喉頭猛地後仰,脖頸上的狗鏈叮噹作響,王鏢頭的聲音已然帶上了哭腔。
王朗操弄的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但挺動**的力度卻是一次比一次大。王鏢頭的軟肉兒子精準地碾壓,每一下都有如雷擊,劈得他腦門發矇,四肢無力。“兒子?我是你兒子嗎?”王朗一下又一下地將碩大的**砸入父親體內,“你現在是我的賤狗,那我是你的誰?說!”
“主人,射…射了…主人…賤狗射了啊——!”王鏢頭的聲音撕裂成高亢的尖嘯,帶著哭腔的滿足。一股又一股的精液掙紮著從木籠中擠出,每一股都伴隨著身體的劇顫。王鏢頭被操得徹底失控了,他不再是鏢頭,不再是父親,而是一條發情的肌肉賤狗!與此同時,王朗低吼著腰部死死頂住,**在父親體內搏動,將被操成狗穴的洞穴狠狠地灌滿。
在王鏢頭的視野中,一切都化作白茫茫的霧氣,耳朵裡嗡嗡作響,隻剩心跳如戰鼓,轟鳴不絕。他癱軟在地,肌肉雄軀還在微微抽搐著,精液從微張的穴口順著股溝流出。絲絲溫熱的白氣從他的天靈蓋滲出,隨後又化為寒霜落下,又是一縷寒毒被祛除了。
溫存過後的王朗將狗項圈從父親的脖頸處取下,扶著被操到腿軟的父親清洗好身體後,便讓王鏢頭上床補補昨夜冇能休息好的勞累。王鏢頭看著舉止恭敬溫柔的兒子,恍惚間差點以為方纔把他當成**時的狠厲都是幻覺。服侍父親睡下後,王朗便又上了山。王鏢頭自然是睡不著的,在兒子出門後又起了床。他看著門口還未被收拾起來狗項圈和狗鏈,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脖頸,才發現自己其實也蠻喜歡那種感覺的。他此刻身心俱疲,卻又奇異地充盈著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
他望著兒子離去的方向,心中愈發期待起接下來的日子。
本帖最後由 meathole 於 2025-10-30 19:14 編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