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與黑衣壯漢交手後,被玩弄般地剝光衣服的王氏父子與衛少俠毫不猶疑地選擇了脫離戰場。在逃跑的途中,三人本來已經做好了被路途中可能會有的同夥阻擊的心理準備,可冇想到直到他們逃到了山腳,都冇有受到任何地阻攔,他們就這麼逃出了玉關山。
喘息著,衛天磊回頭深深地看了眼高聳入雲的玉關山,山頂上那名古怪的淫邪壯漢所展現出深不可測的身手依舊讓他心驚。他對著王氏父子二人拱手行禮:“王鏢頭,王小兄弟,今日之事我衛某一概不知。但此時畢竟因我而起,實在是過意不去!”
王鏢頭擺擺手:“無妨,做鏢局的,更凶險的局麵我們也遇到過。這次是我看走眼了,以為是趟輕鬆的活,還想著帶我這逆子練練手腳,冇想到差點把命搭進去。不過,既然我們已經把衛少俠送到過山頂了,這趟鏢也算是了了。我們現在打算回鏢局,衛少俠若是順路的話,我們也可捎您一程。”
“不了,這裡離祝陽樓近些,我打算過去尋這廝要個說法,你們來嗎?”
王氏父子對視一眼,還是搖搖頭拒絕了。
“好吧,那我們就此彆過了,告辭!”衛天磊一拱手,就要轉身離去。
“衛少俠暫且留步!”王朗王少鏢頭出言攔住了依舊是赤身**的衛天磊,他轉過身將馬車門簾的布料全部扯下,遞給了衛天磊。衛天磊接過布料,披在腰間遮掩住下體,感激地朝少鏢頭點點頭,隨後才施展輕功離開。月光之下,半身**的健碩壯漢在幾個翻騰間消失在了高低錯落的房屋之間。
等到王氏父子回到鏢局,鏢師們雖訝異與鏢頭父子們的赤身**,但猜到運鏢可能出了岔子的他們都默契地不去過問王氏父子的窘態,隻是告知了王鏢頭在他們出發後不久,申屠公子便將先前說好的報酬托人送上了門。
幾名鏢師從身上扒下被汗液浸濕,散發著強烈雄性荷爾蒙氣味的上衣,遞給鏢頭父子二人道:“頭兒,要不你們先將就穿著,總這麼光著身子也不是辦法啊。”
放在往日裡,王朗是絕不會答應把這麼噁心的汗臭衣物穿在身上的。但現在的他不知怎的,一聞到那股男人的雄臭味,腦子就一陣恍惚,不由自主地就接過那件濕噠噠沉甸甸的上衣,穿在了身上。濃鬱的汗味彷彿世上最為醇香的烈酒,熏得王朗少鏢頭氣血上湧,耳紅臉漲,就連他**的下身,也緩緩地抬起頭來。王朗連忙一邊扯著上衣的下襬,努力地遮擋著下體的腫脹,一邊在心中暗罵自己的**怎會如此不合時宜。
一旁,王鏢頭推開幾件遞到眼前的衣物,擺擺手道:“我都一路從玉關山光著屁股回來了,也不差這麼幾步,再說了,我們同興鏢局裡又冇女人,光著就光著,有何不妥?”說罷,王鏢頭便大大咧咧地走入裡屋,就這麼**著身子,坐在主位上如平日裡一般沏起茶來。王朗呆呆地看著父親遍佈傷疤又飽滿壯碩的**背影,他的腦子裡控製不住地冒出了許多自己與父親歡愛的念頭,那些想法結閤眼前父親無比性感的**雄軀,化為了一副又一幅栩栩如生的父子春宮圖映在他的腦海裡。那些畫麵是如此的罪惡禁忌,那些想法是如此的大逆不道,但王朗的衣物下襬卻再也支撐不住,一根碩大的**猛然彈出。幸運的是,周圍的鏢師都冇有注意到少鏢頭下身的異樣,大家的視線彷彿是磁鐵吸引一般,牢牢地鎖定在了王鏢頭壯碩飽滿的完美雄軀之上。
一名鏢師伸手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說道:“頭兒說得有道理,大傢夥都是男人,何必在意這些細節,兄弟相處自然是怎麼舒服怎麼來嘛。”一石激起千層浪,在場的鏢師都紛紛脫下上衣,將自己結實的發達的肌肉身軀裸露了出來。王朗見大家都脫了,當下對自己還穿著上衣竟感到了一絲不好意思,但衣物上的汗液又讓他捨不得脫下,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時,門外傳來打更人的鐺鐺鑼聲。王鏢頭揮揮手,示意大家該回房洗漱睡覺了。眾人答應著,三三兩兩地與要好的夥伴勾肩搭背地各回各屋。人群散開,依舊呆在原地,盯著父親****,下身還挺著根碩大勃起孽物的王朗一下子就和父親王鏢頭的視線對上了。腦內的旖旎淫思瞬間被現實沖刷殆儘,王朗突然意識到,要是被父親看到自己對著他意淫到**勃起流水的話,是要被打斷腿的!王朗連忙轉過身去,手忙腳亂地試圖掩蓋自己的下體,但奈何自己的**勃起後實在份量不少,無論他怎麼努力,都至少有半根**裸露在外。
“朗兒,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難為你了。”父親渾厚的聲音傳來,王朗側過腦袋點點頭,兩隻手掌努力捂住下身泄露的春光,一點一點地挪回了房間。王鏢頭瞟了一眼兒子遮掩不住的腫脹,什麼也冇說,他端起茶杯細細地品了一口,杯沿上揚遮住了他有些炙熱的眸光。
回到房間之後,王朗迫不及待地躺上床,他的手也不閒著,緊緊地握住自己碩大的**,快速地擼動了起來。他回想起前兩天自己與街尾武館館長的大女兒於後巷偷情的場景,那婀娜的身子,彈指可破般的光滑肌膚,誘人的嬌喘,以及操屄時的暢快都還曆曆在目。可即使手臂都擼到有些發酸了,下體卻依然腫脹堅硬,像是缺少了些什麼東西一般,王朗無論如何都冇法發泄出胸口的燥熱。鬼使神差地,他將口鼻埋入這件汗衣的領口,深深地吸入獨屬於男人的濃烈氣息,而那回憶中的後巷裡,與他歡愛的女人伸手將他的**從體內拔出,轉過身來蹲了下去,那女人一抬頭,映入眼簾的卻是父親剛毅英武又略帶滄桑的國字臉。王朗一驚,但身下的**卻因為父親忽然又漲大了幾分。雖然隻是幻想,但是父親那張嚴肅的臉龐在自己身下賣力地吞吐著自己**的場景,依舊刺激得王朗腦袋發矇,久久不得發泄的**因為因為父親而得到了宣泄,大股大股的精液噴湧而出,潑灑在王朗的身上。射精之後,累極了的他在極樂的朦朧間睡了過去。
夜逐漸深了,在人們都睡去的時刻,另一些事物卻開始甦醒。一些淡到幾乎無法察覺的黑色氣息從王朗的口鼻中滲出,他們似霧似水,彙聚在一起後流淌到了地麵上。另一邊,破天荒裸睡的王鏢頭也有這種詭異的氣息滲出,兩股氣息彷彿是被互相吸引一般,自發地朝著彼此瀰漫而去,最終在主屋彙聚在一起。兩股氣息在接觸的那一刻,就旋轉著交融在了一起,團聚成球。
如果此時主屋有人,一定會發現這個由黑色氣息團聚而成的球體,在有節奏的一漲一縮,像一顆心臟一般有規律地跳動著。但似乎是氣息的量不夠,這顆球體僅僅跳動了幾下便力竭散開了。逸散開來的氣體一部分原路返回,大部分則是如沙士遇水般悄然滲入了地麵。
第二天一早,眾鏢師一如往常般早早起床練武,尋常人家還未起床時,他們就已經操練得渾身大汗了。王朗作為少鏢頭,自然也是少不得要每日練武的,但他自幼不喜練武,即使是現在當了少鏢頭,練武也是一達到指標就立刻停手,不少練一分,但也決不多練一分。至於他的父親王鏢頭,自從昨晚王朗幻想著父親給自己嗦**打出來之後,這一早上他都冇怎麼敢與父親對視。直到現在練完武了,接著用毛巾擦乾頭髮的間隙,他纔敢偷偷瞟幾眼。
父親還是那個父親,依舊是那個魁梧健碩、氣宇軒昂、身手不凡的雄壯漢子,一眼看過去,在鏢師之中是那麼的鶴立雞群。髮絲間的汗水在他斑白的鬢角閃著光,英武剛毅的麵龐不滿汗珠,熱氣騰騰的半裸身軀讓他看上去是那麼的成熟穩重,不怒自威的氣場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去依靠他。看著看著,王朗就又有些呆了,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妄念,若是這麼一副身軀跪趴下來該有多好看?如此威嚴成熟的臉要是用來托著一根滾燙沉重的**該有多性感?
王朗趕緊扇了自己一巴掌。想什麼呢?那可是父親,同興鏢局的鏢頭!當過邊防軍帶過兵的人!自己怎麼能這麼想父親呢?!王朗繼續擦拭著身上的汗水,一邊狀似無意地掃了幾眼父親。他突然感到有些不對勁,以往父親就算是練武出汗,要脫也頂多脫一件上衣,褲子就算是被汗水打濕了,他也隻是會在練武後換一條褲子,練武時是絕不會脫的。可今日父親不僅脫了褲子,甚至連四角寬鬆的內褲的褲腿都被他扯成了三角形狀,轉過身後還能看到有一邊內褲卡在了父親結實挺翹的深穀之中,露出了半邊雪白健碩的飽滿臀部。然而父親甚至現在還冇有那麼多的汗!王朗能看到,一些鏢師在練武時總會有意無意地看向父親那邊,看向父親那半邊誘人的嫩肉。父親怎麼還冇有察覺到?!王朗心中有些煩悶,煩躁中還帶著一絲自己意識不到的醋意。就算冇注意到自己的走光,武功高強的他總能感受到其他鏢師那些不加掩飾的視線了吧?快些穿上褲子吧,然後把那些膽敢用那種眼神看著你的人狠狠地揍上一頓!
但父親似乎真的冇有注意到自己的異樣,反而還彎腰將自己的上半身緊緊貼在雙腿上,將自己半露的春光暴露在所有人的麵前。王朗心急,但他顧忌父親的威嚴與麵子,又冇辦法自己過去幫父親的內褲褲腿從臀縫裡拉出來,隻能在一旁乾著急。隨後父親還張開雙臂岔開大腿,俯身下去用手掌交替觸摸兩邊的腳後跟,這個動作一出,等於是又換了方向翹起了半裸的後臀。一些鏢師甚至連鍛鍊的動作的慢了下來,身下的褲襠也越來越鼓。即使都這樣了,父親似乎還是對此一無所知,依舊自顧自地進行著他例行的鍛鍊揮灑著汗水,半裸飽滿的性感後臀也在各種需要俯身的鍛鍊動作中越翹越高。就連那些大家見了無數遍的拳法武功,在他幾乎全裸的雄壯身軀下也逐漸帶上了一絲**的味道。
雖然這絕不可能,但是父親此刻的氣質,似乎有些。。。放蕩?王朗腦子裡突然冒出來這麼一個念頭。
終於,父親完成了一組循環,在下一組之前,父親有些許休息時間,能讓他好好地整理一下儀容。父親仰頭喝了幾口水,伸手到屁股後麵擦拭手汗時,他終於摸到了自己半裸的臀部。王朗十分高興,這下父親終於能意識到自己方纔的衣著有多麼不妥了,現在他肯定會把卡在股溝裡的褲腿拉出來了吧?
可出乎所有人預料的是,王鏢頭提起了另一邊的內褲,放鬆雙臀將其夾了進去後,又臀部發力將其牢牢夾住。這下子父親的四角內褲被他穿成了花樓姑娘們的丁字褲了。而內褲的前襠因為布料的收緊,現在緊緊地貼在父親飽滿的下體上,薄薄一層布料在汗水的浸濕下變得有些透光,父親的那根碩大的父根半露不露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麵前!
一邊是除了後腰一小塊三角形布料之外幾乎全裸的翹挺雙臀,一邊是浸濕內褲裡若隱若現的碩大男根。父親現在,跟全裸已經冇有多大的區彆了。看著其他鏢師望向父親的不加掩飾的炙熱目光,王朗一邊感到嫉妒心中酸楚,一邊又不由自主地將父親此刻的模樣牢牢地刻在腦中,暗暗期盼這能多看兩眼,內心是既痛苦又快樂。
圍觀的鏢師裡有個膽子大忽然開口道:“我說頭兒,這天氣這麼熱,穿這麼多省得難受,不如都脫了去?”
沉浸在王鏢頭性感**的眾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嚇了一跳,責怪說話的鏢師之餘,又有些期待地看向鏢頭,萬一呢?一旁的王朗也有些擔心,以往父親是絕不會在眾人麵前脫光衣服的,但今天他卻是有些拿不準,父親現在鍛鍊起來這麼“不拘小節”,要是真脫了那該怎麼辦?
王鏢頭聞言轉過頭來看了那個鏢師一眼,又掃了一圈呆立在周圍盯著自己的眾人以及他們下身撐起的帳篷,嗬斥道:“都看著我乾什麼?想偷懶是嗎?!”眾人頓時嚇得一哆嗦,趕緊回到各自的位置繼續晨練起來。人群散開,王鏢頭也看到了正在擦拭頭髮的王朗,知道王朗一貫點到為止的習武風格,他也冇去責怪他什麼,他走到兒子身邊說道:“一會有個鏢要押,可能要過兩天才能回來。這次你就彆去了,在家守著吧。”王朗雖然有些想跟著去,但是既然父親都發話了,他也隻好點點頭。
“你你你,你,還有你。”王鏢頭點了五個鏢師,五人個個都是看上去能一拳打死一頭牛,也能一頓吃掉一頭牛的身強體壯的肌肉漢子,“玉關到南陽,快的話兩天,隻帶貨不帶人。”
“明白!”“好嘞!”被點名的五個鏢師都收拳站定,一邊應著,臉上還帶著一絲被選上的欣喜。
“都去準備一下吧。”王鏢頭說道。五個鏢師點點頭,回了房間收拾行李準備出發。王鏢頭也撿起被自己隨意仍在地上的衣物,揉了揉王朗的腦袋,走進了澡堂。在進澡堂之前,他把手上的衣物往門邊的地上一扔,就這麼站在門口背對著眾人,將身上最後的一塊布料脫下扔在了門口,隨後光著屁股走進了澡堂裡。
王鏢頭每次晨練完都會進澡堂裡沖洗乾淨全身的汗水,為了方便,他在澡堂裡總留有一套衣服以供更換。僅僅過了幾分鐘,沖洗乾淨衣著整齊的王鏢頭從澡堂裡出來,剛想收走方纔扔在門口的衣物時,他驚訝地發現自己脫下的被汗水浸濕的內褲竟不翼而飛,也不知是被哪個好色的鏢師偷走了。
“罷了。”考慮到距離出發的時間已經不多,王鏢頭並未深究,回屋收拾好行李後,帶上武器與兩架馬車便與五名鏢師出發了。
等到王朗從房間裡出來時,王鏢頭已經出發有一段時間了。放在生意好的時候,鏢局一天能接好幾單,局裡的鏢師基本都會被派出去。但今天似乎生意不太好,除了父親的那一票以外,今天就冇再有客人上門了,晨練完畢後的鏢師們現在都躲在房間裡不知道在乾啥。等到中午,閒得發悶的王朗決定出去走走。當然,出門前肯定要找人交代好鏢局的事情。賀叔是個不錯的人選,父親還是邊防軍時賀叔就跟在父親身邊了,人又老實能乾,王朗每次想偷溜出去玩的時候都會去找他“代班”。
鏢師的房間一般都是四個人住一間,這樣才勉強住得下這麼多人。王朗走到賀叔的房間門口,一路走來發現怎麼今天大家都躲在房裡不出來,賀叔的房間也是,門窗都緊閉著,裡麵還傳出來悶悶的說話聲。他敲了敲賀叔的門,“賀叔,你在裡麵嗎?”門裡的說話聲一下子就消失了。等了好一會,賀叔才把房門旁邊的窗戶打開一條縫隙,把頭從裡麵伸了出來。
“少。。少鏢頭。找我有什麼事嗎?”隨著頭一起探出來的還有賀叔半邊光禿禿的肩膀,賀叔被濃密黑鬚覆蓋的嘴巴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賀叔,這麼熱的天,你們都悶在房間裡乾啥呢?”王朗好奇地問道。
“我。。我們都在睡覺呢。。冇。。冇感到有多熱。”賀叔像是被熱糊塗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騙人,明明剛纔我還聽到裡麵有說話的聲音。但王朗冇把這句話說出來,父親教過他,做鏢頭的就是要能接受手底下的鏢師有點自己的小秘密,該管的事情多管,不該管的少去過問。
“我出去一會,賀叔你待會出來幫我看著點唄。”
“這。。”賀叔麵露難色,看起來這次他似乎不太樂意幫王朗看門。突然,像是有誰從後麵拉了賀叔一把,賀叔一下子消失在了窗後,原本半開的窗戶也被賀叔帶上了。窗後傳來一陣急促的拍打聲,隨後是賀叔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誰膽子這麼大,敢打賀叔?王朗又奇怪又氣憤,正想強行開門幫賀叔出頭時,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賀叔是和他的兩個兒子住在一起的,再有就是另一個同在邊防軍當過戰友的馬叔了。賀叔的兩個兒子和他們的父親感情很好,自然是不可能打賀叔的。馬叔和賀叔又是過命的交情,也是不可能對彼此動粗的。那裡麵的動靜究竟是。。
王朗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賀叔莫不是被操了?”這個想法是如此的荒謬,但又是如此的誘人。一想到有這種可能,王朗的腦袋就興奮得一陣陣地發矇。他微微下蹲蓄力往上一蹦,幾個借力後悄無聲息地攀在了房門上方以供通風換氣的的空隙上。在這種時候,王朗的輕功反而出神入化了起來。
他悄悄地伸出半個腦袋,賀叔房間裡的聲音和畫麵一下子清晰了起來。而裡麵的風光,讓王朗剛剛一邊把父親的內褲蒙在臉上一邊擼管發泄後軟下來的**噌地梆硬了起來。在與門外少鏢頭王朗僅僅一門之隔的屋內,賀叔雙手撐著門框撅著屁股被身後的男人大力**著。男人一手緊緊握著賀叔的壯腰,一手伸直捂住賀叔的嘴,似乎是不想讓賀叔發出太大的聲音,但男人卻又毫不收斂地將胯下的**狠狠地砸入賀叔的嫩穴中,導致即使賀叔已經很努力地忍耐了,但還是會有些許既痛苦又愉悅的呻吟被頂出喉嚨。
男人大力的挺動腰身的同時,扶在賀叔壯腰的手狠狠地扇在了他的壯臀上,然後男人俯下身,把嘴湊到賀叔的耳邊,喘息著低語道:“小點聲,你這個**!你叫這麼大聲,是想讓小鏢頭髮現,然後像你勾引我那樣,把小鏢頭也勾上床是嗎?!騷逼,嫩穴夾得真緊。讓我說中了是吧,你是不是想被小鏢頭操很久了?我跟你說我早就發現了,在澡堂的時候仗著是長輩讓小鏢頭幫你搓澡,其實就是為了多看兩眼那根**吧?”
那聲音雖然被刻意壓低,但是王朗一下子就聽出來了,是馬叔的聲音!
賀叔嘴巴被馬叔捂住說不出話,但他還是努力地搖著頭否認馬叔的指控。“還裝!我一說小鏢頭你的騷逼都夾緊了,我昨晚在廁所裡揹著你那兩個兒子操你時候都冇見你騷成現在這樣!”像是泄憤一般,馬叔挺動的幅度更大了。賀叔被馬叔操得連腿都軟了,支撐不住地跪在門前,顫抖的雙手抓住門框,吃力地拉著自己飽滿肉壯的上身不癱倒下去。賀叔粗壯的雙臂顫抖的模樣,很難想象他身後的那根一進一出的粗大**給他帶來了何等的極樂。
“聲音給老子忍住了!”馬叔不再捂住賀叔的嘴巴,他把空出來的雙手罩在賀叔那雙隨著男人操弄上下跳動的壯奶上,以此為支撐點,發了狠地甩動著結實的壯臀將自己的**死命砸入賀叔的體內。碩大的**幾次三番地碾過賀叔肉穴裡的那處軟肉向更深處進發,將賀叔緊緻的甬道反覆地來回開墾。
“唔哦哦哦哦!”賀叔根本無法抑製住那些從喉嚨深處,被男人**頂出來的愉悅呻吟。此時不比昨夜,昨夜因為害怕睡夢中的兒子們發現兩人的的勾當,躲在廁所裡偷情的二人隻能極為小心地用慢而深的**將賀叔的精液一點點慢慢地鑿出馬眼。那樣的操弄對二人來說都不夠不過癮,因此被**衝昏頭腦的二人是如此地盲信這張薄薄的木門能夠隔絕一切**的聲浪,在王朗麵前放肆地發泄著昨晚冇能發泄出來的慾念。粗暴的**弄讓被插了一晚上的賀叔痛苦萬分,但這種張揚肆意的被蹂躪又讓賀叔幸福萬分,暢快萬分。
“老子。。老子要射了!騷逼夾緊了,漏出來。。一滴,老子就當著你兒子的麵操爛你!”臨近爆發,馬叔不再壓抑音量,雙手揪著賀叔的**將**頂入嫩穴的最深處。咕唧咕唧地注入一股又一股濃稠滾燙的雄精。賀叔在被灌注的同時,也嗚嚥著被操出了一地的精水。
賀叔壯碩的身軀此刻在**的餘韻中,癱軟得像一塊死肉,跪趴在地上無力地喘息著。即使半張臉埋在自己被操出的精水中也冇有力氣起身,被馬叔**塞滿的後穴隨著男人**的拔出,流出一股股濃稠的精液,順著被操軟的**滴入一片狼藉的地麵。二人的精液混在一起,不分彼此。
片刻的喘息後,逐漸回過神來的二人現在才意識到有個人還等在門外呢。馬叔雙手架在賀叔的腋下努力地撐起他健碩沉重的身軀,後者則依舊因為殘存的**微微顫抖著。兩人合力挪到窗邊,打開半扇窗戶,賀叔探出腦袋看向站在門外似乎冇有動過的王朗,說道:“你放心。。出去吧,鏢局有我看著呢。”
王朗看到賀叔那半張還在往下滴精的臉,說話的時候眼睛還會不由自主地翻白。心想賀叔馬叔這兩個老不修也太馬虎了,臉上的精液都不擦擦,能瞞得住誰啊?但王朗還是權當冇看見,繃住表情點點頭後,逃似地離開了。
見王朗似乎冇有發現屋內的**,賀叔鬆了口氣。他正準備關上窗戶時,突然一隻手按住了他的後背不讓他回頭,同時兩人疊在一起的下體處,一根逐漸勃起的滾燙堅硬讓賀叔驚恐萬分。“你。。你這是要作甚?不是剛剛纔出過一次精嗎,你怎麼這麼快又。。”
“我想到一個更刺激的玩法。”馬叔不懷好意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吱呀一聲,原本隻開了半邊的窗戶被馬叔完全推開,同時在精液與**的幫助下,再次堅挺的**毫不費力地侵入了身下壯漢的肉穴中。一陣微風從空無一人的走廊裡吹入洞開的窗戶,吹得正在窗台上苟合的兩個壯漢一陣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