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了。”
“父子相姦?!”衛天磊十分震驚,這少鏢主是怎麼一臉平淡地說出如此驚世駭俗的話的?
“那家人我還認識呢,父親是附近聞名的鐵匠,平日裡大家想造些兵器與工具都會去他家。母親則是南城祝陽樓的酒女,”王朗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等衛天磊提問酒女的含義,但衛天磊此時還沉浸在父子相姦的資訊量中,並未搭話,於是王朗隻得是尷尬地咳嗽一下,繼續說道:“酒女就是在祝陽樓裡買酒的侍女,明麵上說是賣藝不賣身,可其實大家心裡都門清。。”
“王朗,冇有根據的話少說。”王鏢頭適時打斷了王朗對於那家母親的議論。
“知道了父親,那就說回那家父子。他們家兒子本是虎拳門外門弟子,看不上家裡的鐵匠手藝,一心想靠宗門考覈進入內門,為了些小小的考覈便利還大放厥詞,與外門的同門師兄弟交了惡。因此當他落榜之後,自然也是無顏回去習武了。”
說著,他們的馬車剛好經過那家人的門口,從那敞開的大門間,衛天磊一眼便將屋內院子裡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一位衣著清涼華貴的婦人,癱坐在父子二人麵前哭天搶地,拍打著地麵向門外聚集的眾人痛斥著父子二人淫邪猥瑣的**勾當。
一名體格壯碩的中年漢子,被麻繩反捆著手腳,赤身**地跪在地麵,低著頭一言不發。那壯漢鐵匠飽滿高聳的胸肌之上,竟有兩個看著就沉甸甸的鐵環穿在奶頭上,奶頭之大和顏色之深無不透露著壯漢鐵匠佩帶乳環時間之長。再往下看,那壯漢鐵匠碩大飽滿的卵囊之間,隻剩一個小小貞操鎖,那根曾經讓妻子魂牽夢繞的碩大**,已經被鐵鎖逐漸鎖得隻剩小拇指大小,隻剩下那因為無法自由射精而變得碩大腫脹的陰囊能體現些許壯漢鐵匠往日的雄風。冇了**的遮擋,衛天磊一眼就能看到壯漢鐵匠大腿內側的淤青,在吃驚之餘有平添一份詫異,原來父親纔是被“奸”那一方。
在另一邊,一個身形俊朗健碩的青年被捆住手腳,赤身**地被吊在一旁的房梁之上,隨著青年的掙紮,不停晃動著的碩大**在陽光下還反射出陣陣水光,恐怕在眾人撞破父子姦情的前一秒,這青年還在肆意地姦淫著自己的父親。
馬車緩緩開過,將那戶人家門後的光景遠遠地留在了身後,隻剩下衛天磊腦中的胡思亂想。那對鐵環和貞操鎖是鐵匠父親自己打出來的嗎?那青年姦淫自己父親的時候,會用上虎拳門裡教的體術嗎?一個男人的那根東西,怎麼會被鎖成這個大小?那個鐵匠父親被兒子操的時候,也會像大師兄那般高亢地淫叫嗎?
不知不覺間,衛天磊開始回憶起那晚大師兄與申屠陽之間粗暴激烈的龍陽**,在回憶中,大師兄被操至**時露出幸福忘我表情的麵容幾經變換,一時是那個鐵匠父親模糊的臉,一時又是吳正剛的刀疤臉,一時是被采花賊采了陽精羞憤微紅的師父的臉,一時又是王鏢頭的那張不苟言笑的臉。而在那些閃爍的麵容之間,似乎是極快地,微不可查間,閃過了那張獨屬於衛天磊自己的臉。
一股熱流從下腹中湧起,下體微微的腫脹讓衛天磊一下子清醒過來,他挪了挪身子,試圖掩蓋胯下的異樣。衛天磊瞟了一旁的王鏢頭,發現他還在閉目養神,頓時鬆了一口氣。
“自落榜以後,那兒子就回去跟著他父親學手藝了。我本來還以為他是收心了呢,誰知道原來是為了和他父親乾那檔子事。”王朗駕駛馬車駛出擁擠的人群之後,一抖韁繩,慢慢將速度提了起來。
“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半晌,一直閉目養神的王鏢頭突然來了一句,不知是在評價那對父子,還是在說因那對父子而心生邪唸的衛天磊。
玉王節是南北兩城少有的共同節日,在慶祝玉王節的這五日裡,家裡的男人們會徒步從玉關山腳,徒步登上蜿蜒山間的上萬層台階,最後在山頂的玉王廟前,向守護神玉王獻上壯陽生精的藥酒與家家常備的牛鞭乾與牛卵乾,祈求來年家裡人丁興旺,多子多孫。而家裡的女人則要在家中備好接下來這一年裡要用來泡酒的藥材,也就是這段時間裡,淫羊藿、車前子、黃精等壯陽的藥材總是供不應求。
此時玉王節結束了一週左右,已經到了玉關山腳的衛天磊還能看到零星的幾對父子從山上下來,手裡還提著祭祀後剩餘的貢品。
王朗將馬車停在了山腳,從這裡開始,三人都隻能徒步上山了。出發前,衛天磊抬頭望了一眼那高聳入雲的山巔,感歎城裡的人居然每年都要爬一次這麼高的山,難怪隻有男人們上山,不然真不知道全城的女子最終能上到山頂的還剩多少。
雖然他從未爬過這麼高的山,但畢竟身為虎拳門掌門的親傳,爬個樓梯還是不在話下的。衛天磊看向一旁已經將木匣用行囊包裹好護在胸前的王鏢頭以及在為了上山而熱身著的王朗,點頭示意後便一馬當先地施展輕功朝山上奔去。
一路上,為了能讓王氏父子跟上自己,衛天磊一直在有意地略微減緩速度,但王氏父子倆依舊落後了一大截距離。雖然父子倆的輕功水平似乎都不如衛天磊,但他依舊能看出父子二人之間的區彆,王朗少鏢主步法虛浮,每一步的力量大小不一,呼吸節奏十分紊亂,明顯是在硬撐。而王鏢頭的步伐則閒庭自若,每一步踏出宛如蜻蜓點水,老練優雅。或許王鏢頭的輕功不在我之下,衛天磊暗想。
這少鏢主一路上嘴巴說個冇停,五街六巷裡七姑八嬸的事都拿出來唸叨一番,作為一個少鏢主來說,王朗實在是有些天真爛漫了。如今再看他的輕功水準,怕是基本功都冇打好。王鏢頭讓他跟來,或許也是存了一絲曆練的想法。看在王鏢頭的麵子上,衛天磊決定還是提點王朗一番。
此時,正在苦苦支撐的王朗突然聽到前麵的衛少俠發出了頗為明顯的呼吸聲,他一下子就明白過來這時衛少俠在有意幫助自己調整呼吸的節奏。王朗感激地朝著衛天磊的背影一拱手,開始努力地將自己紊亂的呼吸調整為衛天磊的呼吸節奏。慢慢地,原本那種隨時都要力竭的感覺消失了,雖然速度並冇有提升,但王朗感覺如果按照這個節奏堅持下去,一口氣跑上山頂或許也不再是問題了。
感覺到少鏢主的呼吸節奏迴歸正軌,衛天磊點點頭,不再繼續故意加重自己的呼吸聲。三人就這麼繼續前進了一陣,到達山腰附近時,衛天磊突然感覺到有一種隱隱約約的被窺視感掃過自己。他回頭看向王鏢頭,對方的神情明顯也是感受到了什麼。但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傢夥似乎對他們冇有惡意,所做的也僅僅隻是窺視而已。
一道,兩道。。勻速前進的過程中,衛天磊已經察覺出了窺探自己的人數和大致的方位。有兩個人,分彆在自己的左右兩邊,距離自己大約一裡。也就是說,對方大概率隻是來打探情報,並非是阻擊自己的。如此看來,申屠陽讓自己跑的這趟,怕是目的不純。
“喂,這些傢夥看起來可不像是來祭拜的,我們就這麼讓他們上去嗎?”遠處,一個身著黑色潛行服的人,正在用某種方式無聲地與遠處的夥伴交流著。
“你仔細看看最前麵的那個,那可是衛天磊。不讓他上去,難道是想和他過兩手嗎?”
“那怎麼辦?”黑衣人問道,眼睛還在死死地盯著正朝山上奔去的衛天磊。
“先回去請示過再說吧,組織的計劃裡可冇有衛天磊這枚棋子。”
“要我說,計劃都已經進行到這一步了,這個衛天磊就算武功再高,恐怕也是迴天乏術,我們大可以放寬心。”黑衣人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明顯是對他們的計劃十分自信。在他的心中,根本就冇有把這個虎拳門的親傳放在眼裡。就在衛天磊前進到一個拐角準備脫離黑衣人的視線時,也就在黑衣人準備撤退之時,那個似乎一直冇有察覺到他們的窺視的衛天磊,扭過頭來,與黑衣人的視線直直地對上了一瞬。然後轉過拐角,徹底地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之中。
這一瞬之間,黑衣人頓時冷汗直冒。那種無論自己藏得多深,都被對方牢牢鎖定住的感覺讓他渾身發抖。現在黑衣人才知道後怕,以對方的實力,這麼點的距離夠他殺自己兩回了。黑衣人果斷放棄之前一切與衛天磊正麵對抗的想法,此刻的他隻想著趕緊逃離這裡,回到組織並稟報此事。
感受到那種窺視感的消失,衛天磊知道,自己先前的警告奏效了。若不是對方冇有明顯的惡意,自己恐怕不會隻是看他們一眼這麼簡單。但這也說明瞭他們這一趟鏢是有人盯著的,想搞清楚為什麼,就隻能先上山頂了。衛天磊腳步一頓,落後到王少鏢主的身邊,伸出手扶著少鏢主的後背,一邊渡過真氣一邊將輕功發揮至最大的速度。隨著衛天磊的真氣帶著他自己的真氣在體內流轉,王朗感覺自己一時間身輕如燕,竟然勉強能夠跟上衛少俠的速度了。而一旁的王鏢頭速度也隨之提高,隻見他一手穩住胸前裝著木匣的包裹,一手扶在了腰間的佩劍之上,落後半個身位,似乎是在提防著後方的情況。
在這樣的速度之下,他們僅僅隻花了一刻鐘就走完了普通人兩三個時辰才能走完的路,來到了山頂,玉王廟的麵前。此時距離申屠陽給出的時限,還多出兩個時辰。衛天磊想象過玉王廟的樣子,隻是等到他親眼見到之時,才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是猜不到真正的模樣。因為玉王廟居然是一座九層的高塔。怎麼會有人把寺廟當高塔建啊?衛天磊十分詫異,不知道的人還以為這寺廟下麵鎮著些什麼呢?
到了山頂,這趟鏢算是走完了。王鏢頭將木匣遞給衛天磊,便帶著還在一旁氣喘籲籲的王朗退到一邊,不去看木匣裡的事物。衛天磊接過木匣後,連忙打開了木匣,想快點知道申屠陽到底在搞什麼鬼。打開木匣之後,裡麵是一張折起來的信紙,以及一張畫著奇怪符咒的符紙。
愈發奇怪的衛天磊翻開信紙,發現裡麵隻寫這麼一句話:“多謝衛兄護鏢!這符紙十分關鍵,還請衛兄滴血喚符,事後我將在祝陽樓將采花賊獻於衛兄!”
再最後信你一次。衛天磊將一滴精血從指尖逼出,滴在了那張怪異的符紙之上,霎時間,符紙金光大作,還冇來得及反應,便化作一道流光投入了高塔之內。衛天磊從未見過如此神異之事,發著金光的會飛的符咒,這些在他的印象裡都是隻有在話本裡纔有的事物,冇想到今日竟讓他給碰上了。符紙投入玉王廟之後,衛天磊本來還在期待是否會有天雷彙聚、狂風大作等異象。隻可惜等了半天,玉王廟都毫無動靜。衛天磊雖然有些失望,但天色已晚,他也準備下山去祝陽樓赴約了,正當他轉過身,準備招呼王氏父子二人回去的時候,轟的一聲,一股黑色的氣浪從玉王廟的底層噴湧而出。武功強如衛天磊一時不察也被這氣浪吹得踉蹌兩步,王鏢頭在氣浪中也是被硬生生吹退數丈遠,至於王朗,若不是有他父親扯住領口,恐怕此時已經被氣浪吹飛到半空中了。
衛天磊回過頭看去,隨著黑色氣浪一起出來的,還有一個怪異的黑袍壯漢。那人穿著一身寬大厚實的黑色頭蓬,但在震盪的氣流之間,掀開的黑袍下居然是一副淫邪詭異的**軀體。就像先前見到的鐵匠父親,這人的**上也掛著一對銀環,兩個銀環之間被一條沉甸甸的鏈子鏈接著,奶頭被下墜的鏈子扯得煞是好看。白淨壯碩的雄軀之上,除了腳踝與雙手的鐐銬、脖子上的皮質項圈之外,就隻剩下他跨部的那小小的後空皮質內褲勉強算得上是衣物了。
那黑袍男人扭頭看了衛天磊一眼,下一刻便欺身向前,二話不說朝著衛天磊的丹田出一掌拍出。衛天磊反應極快,格開黑袍壯漢的掌擊的同時,一拳便打向那人的麵門,拳風之間似有虎嘯。但黑袍壯漢毫不閃躲,迎著拳頭便衝了上來,而衛天磊全力的一擊竟然就這麼穿過了男人的頭顱,打在了他身後的空氣上。
全力一擊打空讓衛天磊收到了些許反噬,但目前最大的問題並不是這個。因為就在剛纔的這一拳裡,衛天磊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便是那個男人是一個善於製造幻象的術士,而這個術士的拳腳功夫強得可怕。他環顧四周,剛纔的黑袍壯漢此刻已然消失不見,但衛天磊清楚,這不過是對方製造出來的障眼法,那個男人一定還潛伏在周圍,等待著下一次出手的時機。
忽然,一支健碩的手臂憑空出現,朝著衛天磊的麵門打了過來,衛天磊反應極快,一拳打出,以攻代守,以慢打快,幾乎是在瞬時間做出了最優的決策。隻是等到兩者接觸的那一瞬間,衛天磊心中暗罵一聲,又是假的!
在衛天磊被幻象乾擾的同時,一支手掌輕輕地拂過衛天磊挺翹結實的臀部,順便扯去了他下身的衣物。此時衛天磊不僅因為又一拳打空而氣息紊亂,自己的下半身還被對方扯去衣物,光溜溜地暴露在風中。衛天磊鬱悶至極,自己如今空有一身的功夫,卻被這幻象耍得暈頭轉向。
這時,又有一支手臂憑空伸出,抓向衛天磊的胸口。衛天磊這次不上當了,任由幻象朝自己抓來,並且時刻警惕著真正的攻擊。但這回,那支手臂在衛天磊健碩的胸肌上狠狠地抓了一把後,順手帶走了他上身的衣服。一來一回,衛天磊竟被黑袍壯漢搶走所有的衣物,自己壯碩的身軀被**裸地顯露在外。
“不錯,你有一副好身體。”遠處,黑袍壯漢重新顯露身形,他微微抬頭,兜帽的陰影中露出半張麵容,堅挺的鼻梁,鼻梁下緊密厚實的黑色絡腮鬍,以及緊緊綁在口中,滿是津液的紅色口球。“我今日饒你一命,滾吧。”
衛天磊臉色幾度變換,但眼前這個身著淫邪衣物的黑袍壯漢實力深不可測,再繼續下去恐怕冇的不隻是衣服了,最後還是咬咬牙,轉身就走。黑袍男子就如同他說的那樣,並未阻攔眾人的離去,隻是轉過身看向因為那道符咒重新變得棘手的高塔封印,不知道在想什麼。
下山的路上,看向跟上來的王氏父子二人,本想向他們接些衣物蔽體,冇想到他們此時也是赤身**的狀態。原來那黑袍壯漢當時竟同時在與三人戰鬥,那人的實力如今看是愈發地恐怖了。那不是他們能招惹的人,不管申屠陽讓他們此時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他都把他們牽扯進了一個不小的麻煩裡。
我絕對要找你問個清楚,申屠陽!衛天磊心中暗道。
祝陽樓,天字號房內。
申屠陽坐在滿滿一桌豐盛的菜肴,但他卻分筷未動,隻是靜靜地品著茶,像是在等候著誰一般。他放下茶杯,看向房門,臉上露出一絲微笑。也正如他所預料的那般,換了一身衣物的衛天磊一把推開天字號的房門,怒氣沖沖,一見到申屠陽便大聲斥責,興師問罪道:“申屠陽,你為何要陷害我等?!”
“衛少俠,我就知道你還活著。”申屠陽說道,指了指桌上豐盛的飯菜,“跑這麼遠,你一定餓了吧?來,這時專門為你點好的,快趁熱吃吧。”
“那黑袍男人,你早就知道他會在那裡是嗎?”衛天磊不去理睬申屠陽的話語,直接了當地說道:“你讓我陪他們跑這趟鏢,就是為了讓我啟用那道符咒,逼出黑袍男人對嗎?你不敢自己去,是因為你知道你若是對上了那個黑袍男人,必死。所以你讓我們替你去送死是嗎?”
“衛少俠稍安勿躁,氣壞了身子可不好。”申屠陽為衛天磊斟上一杯熱茶,解釋道:“少俠說得冇錯,若是我對上了那人,必死。但少俠可未必,我有可靠情報,那黑袍男人極喜男色,特彆是想少俠你這種壯碩的身形。我去找同興鏢局的王鏢頭,同樣是出於這一點的考量。有你這樣完美的體型,黑袍男人大概是不會對你們下重手的。”
“好一個大概!”衛天磊簡直要被氣笑了,他掃了一眼整個廂房,發現裡麵除了他們二人以外,再無他人。“說好的采花賊呢?”
申屠陽左看看右看看,說道:“難道這還不明顯嗎?”
“我,申屠陽,就是采花賊。”
【先更一章過渡,過段時間還有一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