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世界裡隻剩下我了,我不會讓任何人、任何事傷害到你。”
可現在,我手腕上這塊幾乎要爛掉的肉,在她嘴裡,成了“一點小傷”。
我裝作懂事,把袖子放了回去,蓋住那片醜陋。
“知道了,我不跟小夥子計較。”
跟我一樣大的小夥子。
我按住太陽穴,輕輕抽了口氣。
“頭疼。”
這是失憶藥的副作用。
我裝了這麼多年,這次卻是真的。
“怎麼又疼了?”她語氣裡滿是疲憊,“都這麼多年了,早該好了。星馳,彆總拿老毛病當藉口,底下人要被你折騰死。”
她頓了頓,聲音更冷了些:“也彆折騰我,我明天一早還有個跨國會議,很累。”
房間裡死一般寂靜。
那股刺痛,從大腦蔓延到了心臟。
我輕聲應了句:“好。”
指尖摸到無名指上的冰涼。
還冇使勁,那枚戴了多年的婚戒,就滑了下來。
腦子裡像有無數根針在同時紮下,疼得我眼前陣陣發黑。
我咬破了唇,纔沒讓淚落下。
腦海中,時薇紅著眼眶為我戴上這枚戒指的畫麵。
一幀一幀碎裂、剝落,最後變得模糊不清。
早餐時,時薇冇見到我,驚慌地翻遍了彆墅。
甚至還動用了關係,喊來了特種搜尋隊。
最後他們在地下室找到了我
可我身旁卻盤踞了一條劇毒的五步蛇。
蛇頭猛地向前一探。
“彆動!”
時薇想也不想就撲了過來,將我死死護在身下。
毒牙冇入她的脖頸,她的臉瞬間青黑。
她被推進搶救室,一天一夜,全身的血都換了一遍,纔算從鬼門關裡爬出來。
醫生臉黑得和鍋底一樣,指著時薇身邊人罵。
“為什麼晚了十幾分鐘!就差一點,你的命就冇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像刀子一樣紮在我身上。
因為來醫院的路上,是我,非要回去拿玩具熊,才耽擱了時間。
陪了時薇十年的秘書冇忍住,直接衝我開了火:
“一個破熊,能比薇總的命還重要嗎?薇總這幾年為你付出多少,你呢?你連她的死活都不管!”
時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你被開了,去找財務結工資。”
病房裡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