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我是數值策劃 第25章

“末日行者一號”在厚重的積雪中緩緩停下，巨大的輪胎碾過積雪，發出令人安心的“咯吱”聲。

車子停在了一扇氣派的鑄鐵大門前。

大門上方的牌匾雖然被風雪侵蝕得有些斑駁，但那幾個龍飛鳳舞的鎏金大字依然清晰可見——【海市第一高階中學】。

“楓哥，我們到了。”

宋清鳶熟練地熄火、拉上手剎，然後轉頭看向身旁的秦楓。

“嗯。”

秦楓懶洋洋地從後座上坐起來，穿好褲子，順手在她那挺翹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下車吧，帶你重溫一下美好的校園時光。”

“是，楓哥。”

宋清鳶乖巧地點點頭，先一步下車，然後小跑到副駕駛這邊，殷勤地為秦楓拉開了車門，動作熟練得就像一個訓練有素的女僕。

兩人下了車。

零下三十度的嚴寒對於他們來說，和春日的暖陽沒什麼區別。

秦楓隻穿著一件單薄的衛衣，而宋清鳶更是隻有那套又純又欲的JK製服。

寒風吹過，捲起她的百褶裙，露出了裙下那雙被黑絲包裹的修長美腿。

這幅香艷的畫麵，與周圍冰封死寂的末世景象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

“先去門衛室看看。”

秦楓指了指校門口那個小小的崗亭。

“是。”

宋清鳶走在前麵，像一個盡職盡責的探路先鋒。

她走到門衛室前，發現玻璃窗已經碎裂，門也隻是虛掩著。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門。

“吱呀——”

一聲刺耳的門軸摩擦聲在死寂的校園裏響起。

門衛室裡空無一人。

桌子上還放著一個沒吃完的泡麵桶，牆上掛著一件保安製服，但地上、牆上，到處都是已經乾涸發黑的血跡，如同某種抽象的恐怖塗鴉。

“楓哥，這裏沒人，但看樣子……發生過戰鬥。”

宋清鳶回頭報告道，她的語氣很平靜，實力的增強，這種場麵已經無法讓她產生任何情緒波動。

秦楓走了進去，用腳尖踢了踢地上一顆掉落的紐扣，又看了看牆上幾道深深的爪痕。

“看來門衛大爺沒能守住學校的第一道防線啊。”

他走出狹小的門衛室，將目光投向了廣闊的校園。

眼前的景象讓他有些感慨。

曾經承載了無數青春夢想的象牙塔，如今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座白色的墳墓。

寬闊的操場被厚厚的積雪完全覆蓋，隻剩下幾根孤零零的籃球架頂端還露在外麵，像是在向天空無聲地訴說著什麼。

遠處的教學樓靜默地矗立著，牆壁上爬滿了冰霜，黑洞洞的窗戶如同一個個空洞的眼眶，窺視著這兩個不速之客。

食堂的屋頂因為承受不住積雪的重壓，已經垮塌了一半，鋼筋骨架扭曲著，刺向灰白色的天空，充滿了末日廢土的頹敗美感。

“災難發生的時候是淩晨兩點多，這個時間點，學生們應該都在宿舍裡睡覺。”

宋清鳶跟在秦楓身邊，分析道，“教學樓和食堂裡應該沒什麼人，要找倖存者，得去宿舍樓。”

“嗯，有道理。”秦楓點了點頭，他對宋清鳶的分析表示贊同。

“那就先去女生宿舍看看吧，我對女孩子的閨房比較感興趣。”秦楓壞笑著說道。

宋清鳶俏臉一紅，白了他一眼，但還是乖巧地跟在他身後，向著女生宿舍樓的方向走去。

兩人一前一後走在厚厚的積雪中，留下一深一淺兩行腳印。

女生宿舍樓離校門口不遠，是一棟粉色外牆的六層小樓。

樓下的大門敞開著，門禁係統早已失效。

一走進宿舍樓，一股混合著黴味、腐爛味和一種奇怪腥味的怪異氣味撲麵而來。

樓道裡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散落的行李箱、衣物和零食包裝袋，顯然在災難發生後，這裏經歷過一場混亂的逃亡。

“這味道……有點不對勁。”秦楓皺了皺眉，那種奇怪的腥味讓他有些在意。

他們順著樓梯往上走，開始逐個房間進行排查。

“砰！”

宋清鳶一腳踹開一間緊閉的宿舍門。以她現在80點的攻擊力，這種木質的宿舍門脆弱得就像紙糊的一樣。

門後的景象讓兩人都愣了一下。

這間四人宿舍裡，並沒有想像中的喪屍或者怪物，也沒有打鬥的痕跡。

房間裏還算整潔，桌上甚至還放著沒合上的膝上型電腦。

但在房間的四個角落裏，分別掛著四個巨大的、白色的橢圓形“繭”。

那些繭大約一人高，由無數層半透明的絲狀物層層包裹而成，表麵還沾著一些粘稠的液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詭異的光。

透過那些絲線的縫隙，隱約能看到裏麪包裹著人形的輪廓。

“這是……什麼東西？”宋清鳶看著這些詭異的蛛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

秦楓沒有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其中一個蛛繭。

宋清鳶心領神會。

她伸出右手，掌心寒氣繚繞。

一把由純粹的寒冰構成的、晶瑩剔透的冰刀在她手中凝聚成形。

“唰！”

她手起刀落，冰刀帶著淩厲的寒風，精準地劃開了那個蛛繭。

堅韌的蛛絲在鋒利的冰刀麵前不堪一擊被輕易切開。

“噗嗤。”

隨著蛛繭被剖開，一股腥臭的粘液流了出來，一個被包裹在裏麵的身影也隨之滾落在地。

那是一個穿著睡衣的女學生。

她的身體已經被粘液腐蝕得有些變形，麵板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青灰色，但從五官輪廓來看，生前應該也是個清秀的女孩。

宋清鳶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後搖了搖頭。

“楓哥，已經沒有呼吸了。看樣子，是窒息死亡，然後身體裏的養分被慢慢吸幹了。”

秦楓蹲下身，捏了捏那些被切開的蛛絲，發現它們不僅極其堅韌，而且還帶著很強的粘性。

“媽的，這學校裡哪個缺德鬼，在宿舍裡偷偷養蜘蛛當寵物。”

秦楓站起身，忍不住吐槽道，“這下好了，蜘蛛變異了，把全樓的女生都當成儲備糧了。”

接下來的情況大同小異。

他們走遍了整棟女生宿舍樓，從一樓到六樓，幾乎每一個房間裏，都能看到或多或少的蛛繭。

有的房間裏隻有一個，有的房間裏則掛滿了四五個。

那些曾經鮮活美麗的青春少女，如今都變成了這些變異蜘蛛的“罐頭食品”，被整整齊齊地儲藏起來。

整個過程中，宋清鳶表現得極其冷靜和高效。

她就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清理機器。

每到一個房間，她都會用冰刀迅速地剖開所有蛛繭，檢查裏麵是否還有活口。

當確認裏麵的人已經死亡後，她會毫不猶豫地用冰霜異能將屍體和蛛繭一同凍成冰塊，然後一腳踩碎，讓它們化為一地冰晶，至少保留了最後的體麵，不至於腐爛發臭。

看著她那麵不改色地處理屍體的模樣，秦楓知道，那個曾經會因為看到血腥場麵而尖叫的柔弱校花，已經徹底死在了倉庫裡。

現在的她，是隻屬於他一個人的，冷酷而強大的冰霜女王。

“整棟樓一共120個房間，我們檢查了大概一百個，發現了將近三百個蛛繭，沒有一個活口。”

宋清鳶站在六樓的走廊盡頭，向秦楓彙報著情況，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做資料統計。

“一個活的都沒有？”秦楓眉頭緊鎖。

“沒有。”宋清鳶搖了搖頭，“而且很奇怪，我們從頭到尾，連一隻活的蜘蛛都沒看到，隻看到了這些蛛繭。”

“它們可能隻是把這裏當成了糧倉，巢穴應該在別的地方。”秦楓分析道。

隨後，他們又去了隔壁的男生宿舍樓。

情況和女生宿舍樓如出一轍。

隻不過，男生們似乎進行過一些反抗。

很多房間的門都被從內部堵死，地上還能看到一些用拖把、椅子腿做成的簡易武器。

但最終的結果並沒有任何改變，他們同樣變成了掛在牆角和天花板上的白色“罐頭”。

兩棟宿舍樓，加起來至少有上千名學生，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在睡夢中成為了變異蜘蛛的盤中餐。

整個過程詭異而高效，讓人不寒而慄。

兩人站在空曠的校園主幹道上，風雪吹過，捲起地上的積雪，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在為那些逝去的年輕生命哀悼。

“楓哥，現在怎麼辦？要去其他地方看看嗎？比如圖書館或者行政樓？”宋清鳶問道。

秦楓沒有立刻回答。

他環顧著這座死寂的校園，腦子裏卻在快速地思考著。

“不對勁……”他突然開口道。

“什麼不對勁，楓哥？”

“數量不對。”秦楓眯起了眼睛，眼中閃爍著精明的光芒，“非常不對。”

他指了指兩棟宿舍樓的方向。

“一中是海市的重點高中，實行的是封閉式管理，週末才能回家。災難爆發在半夜，按理說，這兩棟宿舍樓裡至少應該住著兩千名以上的學生，再加上一些住校的老師。”

“但是我們剛才清點了一下，發現的蛛繭數量加起來，滿打滿算也就七八百個。剩下的那一千多人呢？他們去哪兒了？”

宋清鳶愣了一下，她之前隻顧著清理屍體，還真沒仔細算過數量。被秦楓這麼一提醒，她也察覺到了問題所在。

是啊，就算有一部分人僥倖逃了出去，也不可能一下子消失了一千多人，連屍體都找不到。

“難道……他們都被蜘蛛吃得一乾二淨，連骨頭都沒剩下？”宋清鳶提出了一個可能性。

“不可能。”

秦楓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你看那些蛛繭裡的屍體，都還保持著完整的人形，隻是被吸幹了體液。這說明那種變異蜘蛛的進食方式是‘吸食’而不是‘啃噬’。它們更像是把人當成一罐罐的果汁，而不是一頓頓的牛排。”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遠處那幾棟在風雪中顯得格外高大的建築。

“而且，從災難發生到現在，才過去了三天。就算那些蜘蛛再能吃，也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把一千多個大活人吃得連渣都不剩。它們的‘冰箱’都還塞得滿滿當當的呢。”

秦楓的思路越來越清晰。

“所以，真相隻有一個。”

他轉過頭，看著宋清鳶，眼中閃爍著一種獵人發現獵物般的興奮光芒。

“消失的那一千多人，並沒有死。他們應該是在災難爆發的第一時間，就意識到了危險，然後有組織地撤離了宿舍樓，集中躲到了學校裡某個更安全、更易守難攻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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