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見我渾身是血,麵露不忍,輕聲道,
“明明覺醒了新的異能,為什麼不使用呢?”
“何苦這樣傷害自己。”
我長歎一口氣,“用不用冇有什麼區彆。”
即使我現在反抗了,他們也會想出新的辦法折磨我,討安若溪的歡心。
比如因為安若溪的一句話,陸景堯就讓我喝完一整桌的酒,我反抗不了。
比如安若溪想要一束鮮花,陸景堯就會把我獨自丟在喪屍群中,我反抗不了。
還有,他讓我把未婚妻的身份讓給安若溪,我也反抗不了。
從來都不是我不想,而是碰到安若溪後,陸景堯就再冇有給我選擇的機會。
在醫院輸了一天液後,天快黑時我纔回陸景堯家。
每走一步身上的傷口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就在快要走到家門口的時候,突然一群黑衣人朝我衝了過來。
還冇等我反應,就被人勒住了脖子套上麻袋。
他們用異能鎖住我的四肢,拿著匕首就要想我臉上劃。
我拚命的掙紮著,下意識的側頭躲避,鋒利的匕首瞬間就穿透了我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