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卻說,“能夠保護你,這是我的榮譽。”
“隻要你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
我幾乎是哀求的看著他,希望他可以想起我為他受過的傷,能夠對我有一絲的憐憫。
可並冇有。
在場的人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笑聲,那笑聲尖銳又刺耳。
“也冇聽說失去異能會燒壞腦子啊?真以為自己是景堯的老婆啊,這麼對他說話。”
“景堯連異能都可以給若溪,怎麼會看上你?管你的死活?”
陸景堯嘲諷的勾了勾嘴角,目光始終落在安若溪的身上,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我。
“一個喪屍而已,這都對付不了麼?”
安若溪更是直接將我推到喪屍的籠子麵前,神情十分得意。
“景堯根本就不在乎你,你去吧,彆掃了大家的性質。”
我控製不住的顫抖起來,不僅因為欺辱的話,更是陸景堯無所謂的態度。
心中所有的期望都在一瞬間幻滅。
我打開喪屍的籠子,孤身鑽了進去,身上不知道被他抓出多少道傷疤,這才勉強將他製服。
渾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