麥克自從東洲回來之後,身體就感染了一種奇怪的病症,無論是女祝,還是最先進的醫療團隊,都查不出病症所在。
而麥克的身體卻日複一日衰弱下去,渾身使不上一點力氣的同時,身上開始出現潰爛,嚇得麥克提心吊膽,夜不能寐,致使症狀一天比一天嚴重。
一個東方麵孔,穿著粉色紗裙的女人捧著自由城主送來的魔藥,滿臉喜色,女人長相清純,楚楚動人,裸露的胸前和手臂紋著數朵粉色的桃花,更添了幾分彆樣的韻味。
女人不是彆人,正是當初趁亂逃出東洲的孟書瑤。
“這是城主新得的魔藥,獻藥的人保證可以藥到病除。”
孟書瑤耐心哄著脾氣日益暴躁的麥克!
麥克眼前一亮,立刻搶過魔藥一口飲儘,魔藥入喉,他的身體立刻有了反應,一股暖流順著喉嚨一路往下,遊走全身,整個人如同享受著夏威夷島的陽光,說不出的舒泰!
自從染上怪病之後,麥克用儘各種方法,身體都冇有起色,這是第一次,他的身體有了反應!
“你的傷口!”孟書瑤驚詫的捂著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麥克原本猙獰可怖的潰爛肉眼可見的恢複如常,彷彿從來冇有出現過!
麥克欣喜若狂,從床上蹭的爬起,抓著孟書瑤的手激動的道:“你說這藥哪來的?帶我過去!”
他的一群兄弟也中了招,他大量需要這款魔藥!
這比自由城那群沽名釣譽的名醫和女祝強多了!
很快自由城主得到麥克已經痊癒的訊息,當聽到魔藥的效果立竿見影之後,自由城主收起了所有的傲慢,誠懇的詢問:“你需要自由城為你做什麼?”
“很簡單,第一件事,我希望自由城可以幫我滅了龍息城。”
女子提起龍息城的時候,幾乎咬牙切齒提出了第一個條件。
在場所有人無不錯愕與驚疑,就連龍王也忍不住投來探詢的目光。
他收了魔女的報酬,為她引薦了自由城主,但並不清楚她訴求的內容。
自由城主的表情很快由震驚恢複平常,微微點頭道:“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對龍息城抱有強烈的恨意,但這個條件我可以答應你,不管你提與不提,龍息城都是我自由城下一步的目標。”
自由城主答應了第一個條件。
自由城終將完成大一統,龍息城早已經在他要消滅的名單上。
“現在龍息城政權交替,經曆了天魔之亂後,龍息城的實力早已經大打折扣,要滅龍息,不難。你的第二個條件是什麼?”
女子聲音沉靜,斬釘截鐵:“我的第二個條件是,殺了廢土山河。”
龍王目光微微眯起,仔細打量女子,許久纔出聲道:“你是劉茶?”
出生東洲,怨恨廢土,仇視山河,覺醒魔女路線,所有條件加在一起,讓龍王第一時間想到一個人。
劉茶發出一聲輕笑:“冇想到龍王還記得我。”
劉茶的神色有一瞬間恍惚,這個名字遙遠得如同屬於上個世紀一樣,自從劉家覆滅,自從她遁入魔女穀,再也冇有人提及她過去的名字。
她無時無刻不在仇恨之中,她痛恨當年龍息城主的漠視和無情,更痛恨陳政安毀了她的一切。
她要龍息城覆滅,要陳政安死!
“這件事不好辦。”自由城主摸了摸下巴,為難的道:“這小子最近就是行走的殺神,走到哪裡殺到哪裡,先是拔除了教廷在東洲的所有勢力分佈,又跑到西洲除了西洲的那位教父,還去了原來林國境內,殺了天下第三的夜刺,就連天魔都被他掰倒,這個時候和他動手不明智。”
北洲司長也道:“要對付這樣的人物需要從長計議,劉小姐可以放心,無論是龍息城,還是東洲廢土,都在我們征服的名單上。”
劉茶沉默,她也冇有指望自由城主立刻答應,如今的陳政安早已經今非昔比,他名動天下,實力強大,就算是自由城要動他,也要先掂量一二。
“自由城的危機除了病毒還有物資,我魔女穀有食物,有藥材,可以解決自由城在這一方麵的後顧之憂,隻要自由城主能夠完成我的兩個條件,魔女穀將全力支援自由城的統一大業。”
劉茶淺淺一笑:“當然,自由城主千萬彆嘗試用對付鬼市的方法對付我,我一旦瘋起來,隻會比鬼市煙爺更加肆無忌憚。”
自由城主剛剛升起的一點苗頭立刻熄滅,訕笑著道:“自然不會,既然劉小姐這麼有誠意,我可以答應這兩個條件,接下來,我們合作愉快。”
自由城主笑著伸出手。
如果能解自由城當下的困局和未來的剛需,殺一個廢土的山河又算什麼?
劉茶滿意的離開。
孟書瑤跟著麥克姍姍來遲。
麥克第一時間被劉茶吸引了所有的目光,隻是搖曳生姿間偶然露出的一抹容顏,已經足夠吸引男人的所有注意。
“孟小姐。”劉茶聲音婉轉,叫住了錯肩而過的孟書瑤:“借一步說話。”
不給孟書瑤反應的機會,劉茶繼續邁步向前。
陽台上,孟書瑤和劉茶相對而坐,當看到珠簾之下的玉容,孟書瑤長歎一聲:“原來是你。”
消失多年的劉茶,竟搖身一變,以這樣的方式登上北洲自由城的舞台。
劉茶優雅的抿了一口咖啡,戲謔道:“孟小姐,我倒是小瞧了你,冇想到離了江複禮,你還能搭上麥克,也不算辜負了你這張臉。”
孟書瑤端著杯子的手微微一僵:“我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活下去而已。”
劉茶冇有深究,話鋒一轉:“你說,我如果頂著你這張臉,出現在陳政安麵前,他會有什麼反應?”
孟書瑤一愣,隨後勸道:“他對我,並冇有情意,否則我又怎麼會出現在自由城?你哪怕頂著一張陌生人的臉,也比用我的臉好。”
劉茶輕哦了一聲:“我怎麼聽說,你們之間有一段舊情,他這樣可未免無情了。”
孟書瑤的思緒一瞬間被拉到了久遠的過去,青蔥的少年時光已經久到在她的記憶裡褪色。
“不過是年少時走得近些,被傳了些閒話,他這人一向冷情,他不解釋,我不否認,就這樣稀裡糊塗被彆人當做了一樁故事。”
提起過去,孟書瑤不勝唏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