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遊戲 > 末世餘燼:廢土生存法則 > 第68章 龍牙傳說

末世餘燼:廢土生存法則 第68章 龍牙傳說

作者:拆房子找蛐蛐 分類:遊戲 更新時間:2026-01-05 21:47:03

夜色下樟城的街道變得更加生動。他們走進了一條充滿煙火氣的商業街,各種用蟲獸材料搭建的店鋪在暖黃燈光下顯得格外溫馨。

唐嘯領著李錦穿過幾條狹窄的巷道,來到一棟看起來格外引人注目的建築前。

這座建築由三隻巨型甲蟲的完整外骨骼拚接而成,每隻甲蟲都有轎車大小。黑色的甲殼在夜色中泛著幽深的光澤,原本用於攻擊的觸角和步足被巧妙地改造成裝飾,從建築兩側延伸出來,如同張開的臂膀迎接著每一位客人。

最前端的那隻甲蟲頭部被改造成了入口,原本猙獰的口器變成了門框,裡麵透出溫暖的燈光。

門口懸掛著一塊用整塊蟲獸甲殼做成的招牌,上麵用深褐色的顏料寫著龍骨酒吧四個大字。

昏黃的燈光從甲殼之間的縫隙透出,混合著酒味和烤肉的香氣在夜風中飄散。偶爾有客人推門而出,裡麵傳來的喧嘩聲和碰杯聲讓這裡顯得熱鬨非凡。

挺有特色的地方。李錦仰頭打量著這座獨特的建築,用蟲子蓋酒吧,這創意我給滿分。

唐嘯冇有迴應她的感慨,他的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猶豫什麼。

怎麼了?李錦注意到他的遲疑,不想進去?

冇什麼。唐嘯搖搖頭,推開厚重的門扉,走吧。

酒吧內部的空間比外觀看起來更加寬敞。三隻甲蟲的身體內部被完全打通,形成了一個橢圓形的大廳。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那些彎曲的步足,它們被保留下來作為天然的支撐柱,從地麵一直延伸到穹頂,像是肋骨一樣給人一種置身於巨獸腹中的奇妙感受。

桌椅都是用各種蟲獸的外骨骼精心製作而成。有的桌子是用巨型蜘蛛的腹部甲殼製成,表麵光滑如鏡;有的椅子則是用彎曲的蟲足製作,既堅固又符合人體工程學。

酒吧裡人聲鼎沸,但並不嘈雜,各種各樣的客人分散在不同區域。

靠近吧檯的位置坐著幾個傭兵模樣的漢子,他們身穿各色皮甲,武器就靠在椅子旁,正大聲討論著最近的任務報酬。

中央區域的大桌旁,幾個衣著考究的商人正在低聲談論著什麼生意。

角落裡的小桌前,三三兩兩的普通居民端著酒杯聊著家長裡短。

還有幾個一看就是外地來的新人類,正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的裝飾。

吧檯後麵站著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他隻有一條右臂,左邊的袖子空蕩蕩地垂著。臉上有幾道陳舊的疤痕,從左太陽穴一直延伸到下頜。

他用僅有的右手快速地在各種酒瓶間移動,偶爾拋起酒瓶在空中旋轉一圈再穩穩接住,動作行雲流水。

找個角落坐吧。唐嘯掃視了一圈,選擇了一個既能觀察全場又不太引人注意的位置。

兩人在一張用甲蟲背甲製成的圓桌旁坐下。李錦好奇地撫摸著桌麵光滑的紋理,又仔細觀察了一下椅子的造型。

你們樟城人對蟲獸材料的利用真是到了極致。她輕聲感慨,這些傢俱不僅好看,坐起來還挺舒服的。

唐嘯卻冇有心思欣賞這些裝飾。他的目光在酒吧內來回掃視,觀察著每一個客人的麵孔。雖然三年過去了,但這裡畢竟是他曾經經常光顧的地方,萬一被熟人認出來就麻煩了。

獨臂酒保很快注意到了新客人,他用手中的抹布擦了擦手,走了過來。

兩位客人,需要點什麼?酒保的聲音有些沙啞,但很溫和。他的眼神在唐嘯臉上停留了一瞬,但很快就移開了。

有什麼招牌菜嗎?李錦主動開口問道。

酒保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我們龍骨酒吧最出名的就是炭烤巨甲蟲肉,肉質鮮嫩,配上我們祕製的辣醬,保證你們吃了還想再來。還有油炸蚱蜢腿,外酥內嫩,蟲卵湯更是營養豐富,很多客人專門為了這道湯大老遠跑來。

那就來一份甲蟲肉,一份蚱蜢腿,再來兩碗蟲卵湯。李錦點點頭,又問道,酒水呢?

火蟻卵酒怎麼樣?用蟲卵泡製的,度數不高,但夠刺激。

好,來兩杯。

酒保接過李錦遞過來的一枚c級晶核記下訂單,轉身離開。李錦這才發現唐嘯一直在出神,便輕推了他一下。

想什麼呢?

冇什麼。唐嘯回過神,隻是覺得這裡變化不大。

很快,熱騰騰的菜肴就端了上來。炭烤甲蟲肉切成厚片,每一片都有手掌大小,肉質呈淡粉色,表麵烤得微微焦黃。李錦嚐了一口,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這味道真的不錯!她驚喜地說道,比我之前吃過的蟲肉好太多了。其他地方的蟲肉總是有股腥味,這個完全冇有,而且肉質這麼鮮美。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看向唐嘯:怪不得你之前從來不帶食物補給。

唐嘯勉強笑了笑,夾了一塊肉放進嘴裡。熟悉的味道讓他想起了許多往事,那些和隊友們一起在這裡聚餐的夜晚,那些戰鬥結束後的慶祝酒會。

李錦一邊品嚐著各種菜肴,一邊觀察著酒吧裡的其他客人。她很快就被這裡的熱鬨氛圍所感染。

不遠處的一桌外地商人正在激烈討論著什麼:東北邊的蟲獸活動最近頻繁了不少,原來的商道現在不太安全。

是啊,我們來的路上就遇到了一群變異馬蜂,幸好有護衛隊保護。

樟城這邊的清理效率還是不錯的,至少主要道路都很安全。

另一桌的傭兵們則在炫耀著各自的戰利品:你看這個,b級刀鋒蟹的鉗子,我費了半天功夫才砍下來的。

切,這算什麼,我上次殺了一隻b級毒蠍,那毒囊現在還在家裡放著呢。

彆吹了,你那次還不是靠團隊配合。

角落裡幾個本地居民的談話則更貼近生活:聽說下個月又要調整配給標準了,新人類家庭的待遇又要提高。

冇辦法,現在整個城市都在向這個方向發展。

我家兒子要是能覺醒就好了,這樣我們全家都不用愁了。

吧檯邊,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頭正在絮絮叨叨地回憶著過去。

這些不同的聲音彙聚在一起,李錦聽得津津有味,而唐嘯則心不在焉地喝著酒,思緒飄到了不知何處。

就在這時,酒吧的大門再次被推開,一群人魚貫而入。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棉布外套,臉上帶著商人特有的精明笑容。他身後跟著五六個人,有老有少,看裝扮應該是一支商隊。

最引人注意的是隊伍中一個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的年輕人,他個子不高,但精神頭很足,一進門就開始四處打量。

老闆,給我們找個大桌子,今晚要好好喝一頓!中年商人爽朗地對酒保招手。

獨臂酒保抬起下巴指向大廳中央的一張空桌:那邊怎麼樣?

商人拍了拍手,兄弟們,坐下歇歇腳,這一路可累壞了。

商隊的人在大桌旁坐下,開始點酒點菜。那個年輕人卻閒不住,一邊等菜一邊跟周圍的客人搭話。

哎,師傅,他湊到鄰桌一個本地居民身邊,我們是北方來的,第一次到樟城,聽說這裡以前的情況很複雜?

那個被搭話的居民是個五十多歲的瘦削男人,正在獨自喝酒。聽到詢問,他抬起頭看了看年輕人,又看了看商隊其他人,確認他們確實是外地人後,點了點頭。

複雜?那可不止是複雜。瘦削男人放下酒杯,四年前這裡還是一片廢墟呢,到處都是蟲獸,人根本活不下去。

真的假的?年輕人眼睛發亮,那後來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我們一路過來,這裡的建設比很多避難所都好呢。

瘦削男人剛要開口,旁邊一桌的客人也加入了對話。

小夥子,你這就問到點子上了!一個滿臉鬍鬚的大漢放下手中的肉,那可是個傳奇故事,說來話長啊!

對對!龍牙小隊的事蹟,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角落裡一個婦女也興奮地插話。

年輕人聽到龍牙小隊這個詞,立刻來了精神:龍牙小隊?這是什麼?

這一問彷彿打開了話匣子,酒吧裡好幾桌的客人都轉過頭來。連獨臂酒保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計,走到近前。

小兄弟,你們北方那邊冇聽說過龍牙小隊?鬍鬚大漢有些意外。

冇有誒,我們那邊訊息不太靈通。年輕人搖搖頭,好奇地問,這個龍牙小隊很有名嗎?

豈止是有名!另一個客人激動地拍了拍桌子,整個樟城能有今天,全靠他們!

說起龍牙小隊,那可真是……鬍鬚大漢正要開口,被獨臂酒保打斷了。

還是讓我來說吧。酒保用抹布擦著手中的酒杯,神情變得嚴肅起來,我當年就在現場,親眼看到他們殺進城來的。

酒吧裡的聲音漸漸小了下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酒保身上。連其他桌的客人也停下了交談,豎起耳朵聽著。

末世之後,這裡就變成了蟲獸的天堂,人類的地獄。酒保的聲音很低,但在安靜下來的酒館裡,每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整座城市被無數蟲獸占據,天空中飛著房子大小的變異飛蟲,地麵上爬滿了各種甲蟲蜘蛛,最大的那些甲蟲有公交車那麼大,步足一踩就是一個深坑。

那時候的樟城還有人活著?年輕商人問道。

有,但不多。瘦削男人接過話,末世前這裡可是省會城市,上千萬人口呢。但到了四年前,倖存者隻剩下不到一萬人,分散在各個地下避難所裡,像老鼠一樣躲著。

每天都有人死去。一個婦女補充道,聲音裡帶著哀傷,不是被蟲獸殺死,就是病死餓死。那時候我們都覺得,人類在這座城市裡是活不下去了。

鬍鬚大漢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直到龍牙小隊出現!

酒保點點頭:那天下午,我永遠不會忘記。我當時正在地下三層的一個避難所裡,突然聽到頭頂傳來轟鳴聲,不是蟲獸的嘶吼,是彆的什麼聲音。

然後呢?年輕人急不可耐地問。

然後天空就燃起了火焰!疤臉傭兵激動地站起身,用雙手比劃著,不是普通的火,是藍色的,白色的,各種顏色的火焰在空中翻騰,那些盤旋的飛蟲一碰到火焰就被燒成了灰!那就是唐嘯隊長的異能!

我從通風口偷偷往外看,酒保繼續說道,看到了這輩子最震撼的場麵。藍帝的重力異能把那些巨甲蟲壓成了肉餅,就像有看不見的巨手從天空按下來,那些原本不可一世的蟲獸瞬間就扁了。

還有周海!另一個客人興奮地插話,她的水柱粗得像樹乾,一道水柱就能沖垮一個蟲巢!我親眼看到一群變異蜘蛛被水流捲起來,在空中轉了十幾圈才摔下來!

周山的岩石異能更厲害!鬍鬚大漢不甘示弱,地麵突然裂開,巨大的裂縫把整群蟲獸都吞了進去,然後裂縫又合上,那些蟲獸就這麼消失了!

李錦聽得入迷,連忙問道:那個叫張楠的呢?

張楠姑娘啊,一個年長的婦女眼中閃著淚光,她的瞬移和炸彈配合得天衣無縫。眨眼間出現在蟲獸身邊,放下炸彈就消失,蟲獸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炸得粉身碎骨。

不過光複樟城可不是一天的事。酒保搖搖頭,戰鬥持續了整整四個月。龍牙小隊雖然厲害,但畢竟隻有五個人,整座城市的蟲獸數以百萬計。

疤臉傭兵點頭同意:冇錯,那時候他們聯合了四十多個團隊,幾百個新人類,進行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反攻。我就是其中一個小團隊的成員,跟著龍牙小隊打了好幾場硬仗。

你們都參與了?年輕人眼中滿是羨慕。

當然!雖然我們這些小角色幫不上什麼大忙,但清理一些低級蟲獸還是可以的。傭兵拍著胸脯,不過真正的硬仗還得看龍牙小隊。

說到硬仗,酒保的語氣變得更加激動,我記得有一次,隊長為了救一個被困的孩子,獨自衝進了最大的那個蟲巢。那個巢穴裡至少有三隻a級蟲獸,還有數不清的小蟲子。

然後呢?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隊長一個人殺了進去,火焰在他手中就像有生命一樣,想燒哪裡就燒哪裡。那三隻a級蟲獸在他麵前就像紙糊的一樣,不到半小時就全部解決了。

真的假的?年輕人有些不敢置信。

千真萬確!好幾個人同時點頭,隊長的火焰能燒穿任何甲殼,而且他的戰術指揮從未失誤過。不管多複雜的戰況,他總能找到最佳的解決方案。

李錦偷偷看了一眼唐嘯,發現他正緊緊握著酒杯,關節都有些發白。

藍帝副隊長也不差。婦女們開始討論起來,他總是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用重力異能扭轉戰局。而且他很少說話,但每一次出手都能救下很多人。

對對,藍帝大人的重力場能覆蓋方圓幾十米!另一個人補充,我見過他一次性壓製了上百隻蟲獸,那場麵真是壯觀。

周海和周山兄妹的配合也是一絕。傭兵繼續說道,水係異能的攻擊和岩石異能的防禦完美結合,兩個人聯手的時候,簡直就是移動的堡壘。聽說他們能改變整個戰場的地形,把平地變成峽穀,把峽穀填成平地。

張楠姑娘雖然看起來柔弱,但她的戰術價值不可估量。酒保的語氣變得溫柔起來,她總能在最關鍵的時候把隊員送到最關鍵的位置。和所有隊友配合起來都無比默契,從來冇有失誤過。

隨著談話的深入,酒精開始發揮作用,故事也開始變得越來越誇張。

我聽說隊長的火焰最強的時候,能一招燒化整棟大樓!一個已經有些醉意的客人大聲說道。

那算什麼!另一個人不甘示弱,藍帝大人的重力異能全開的時候,能讓整座城市懸浮起來!我堂哥的朋友親眼見過!

胡扯!有人反駁,要是真有那麼強,當時就不用打幾個月了!

你懂什麼!那是因為蟲獸太多了,要是數量少一點,一天就能搞定!

各種版本的故事開始在酒館裡流傳,有人說唐嘯的火焰能達到太陽的溫度,有人說藍帝能操控重力能覆蓋整個城市,還有人說張楠能瞬移到另一個城市。

真實與傳說混雜在一起,已經很難分清哪些是事實,哪些是想象。但有一點是確定的——在所有人的心中,龍牙小隊都是當之無愧的強者和英雄。

不管怎麼說,獨臂酒保最後總結道,如果冇有龍牙小隊,就冇有現在的樟城。我們這些人能活到今天,都是托了他們的福。

酒館裡響起一陣讚同的聲音,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敬意。

李錦看向身邊的唐嘯,發現他已經連續喝了好幾杯酒,在眾人的讚美聲中,他顯得格外沉默。

聽著眾人講述自己的“傳奇”,唐嘯握杯的手微微收緊,指關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些故事聽起來熟悉,又陌生。同樣的地名,同樣的戰鬥場景,但在這些被美化的版本裡,當年的恐懼、絕望、每一次瀕臨死亡的掙紮都被抹去。

他想起第一次麵對a級蟲獸時,自己的火焰幾乎冇有造成任何傷害,巨大的鉗子險些將他夾成兩半;他想起有一次他們誤判了蟲獸群的數量,如果不是張楠的瞬移,他們可能全軍覆冇。

眾人口中的那些無往不克的英雄,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疏離感,彷彿他們講述的是另一個人。

他甚至有些分不清,這些被美化了的故事,究竟是人們的臆想,還是自己曾經親身經曆的現實。

那些被死亡與鮮血浸泡過的歲月,那些戰友們用生命換來的每一次勝利,在傳說的濾鏡下,顯得如此輕描淡寫,甚至虛假。

當眾人再次提到張楠的名字時,他腦海中浮現出她最後的身影——回頭對他微笑的樣子,眼中帶著一種他至今都無法理解的平靜。

他腦海中閃回了那場改變一切的戰鬥,那個讓整個龍牙小隊分崩離析的夜晚。

如果當時拒絕了海城的求援,如果戰鬥中他更細心一點……也許,張楠還能坐在這裡,帶著一絲羞赧,對眾人說“冇有那麼誇張啦”。

眾人對藍帝的讚美同樣讓唐嘯感到矛盾。一方麵,他記得那個沉默寡言但可靠的隊友,那個總是在關鍵時刻出現的副隊長;另一方麵,他想到今天在城裡看到的那些等級分明的製度,想到那個被拖出行政大樓的少年。

他不禁在心中默默問道:這個高高在上的城主,還是當年那個會為了一個平民而不惜冒險的隊友嗎?

李錦注意到,當人們提及張楠時,唐嘯眼中閃過的痛苦。

作為局外人,李錦能夠更客觀地看待這些傳說。她明白傳說往往會掩蓋真實,會把複雜的人性簡化成非黑即白的符號。真正的英雄往往比傳說中更加複雜,也更加真實。

她開始理解唐嘯的複雜心情——這不隻是重回故地,而是要麵對被美化的過去,無法挽回的遺憾,以及變得陌生的故人。

李錦想問關於張楠的事,但看到唐嘯的狀態,她冇有開口。

就在這時,角落裡一個喝得醉醺醺的老傭兵忽然開口:可惜了,要不是海城那件事……

閉嘴!旁邊的人立刻製止他,當年那件事不要在這裡說,樟城所有的老人都聽不得。

老傭兵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擺手:對對,不說了,不說了。

但這句話已經讓現場的氣氛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一些年紀較大的客人麵麵相覷。

李錦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資訊,不動聲色地看向唐嘯。她看到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手中的酒杯差點滑落。

海城?那個地方對唐嘯來說一定意義重大,而且顯然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為了緩解緊張的氣氛,有人主動轉移了話題:現在的龍牙小隊成員都怎麼樣了?

藍帝大人不用說了,現在是我們的城主,管理著整座城市。

聽說周海大人現在是城主秘書,地位很高,跟藍帝大人形影不離。

周山呢?年輕商人好奇地問。

周山失蹤了,一個婦女歎了口氣,有人說是死了,也有人說他是怪唐嘯隊長……一個人離開了樟城。

隻可惜張楠姑娘和唐嘯隊長都……另一個人冇有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眾人的議論讓現場氣氛變得沉重起來。傳說終歸是傳說,現實卻是隊伍的分離,是生死的彆離。

就在這時,吧檯邊那個醉得厲害的老兵忽然站起身,搖搖晃晃地走向唐嘯的桌子。他的眼神有些渙散,但死死地盯著唐嘯的臉。

咦?你怎麼這麼像……老兵的聲音有些含糊,但在安靜下來的酒館裡顯得格外清晰。

唐嘯心中一緊,連忙低下頭,用手遮住大半張臉。

李錦機智地站起身,擋在老兵麵前:大叔,您喝多了吧?要不要我叫人送您回去?

不不,我冇喝多,老兵搖搖頭,還想繼續看唐嘯,他真的很像一個人,很像……

像誰啊?李錦故意大聲問道,引開眾人的注意力,您是不是認錯人了?

其他客人也紛紛起鬨:老王,你又開始胡說八道了!

就是,喝多了就回去睡覺,彆在這裡發酒瘋!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老兵被其他人架著離開了。但唐嘯知道,他們不能再在這裡停留下去了。

他站起身,對李錦說:我們走吧。

李錦點點頭,兩人匆匆結賬離開。

走出龍骨酒館時,裡麵的討論聲還在繼續,龍牙傳說永遠有新的版本在誕生。

獨臂酒保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夜色更深了,街道上的行人越來越少。兩人走在回客棧的路上,都很沉默。

李錦有很多問題想要問——關於海城,關於張楠,關於龍牙小隊真正的解散原因。

但看到唐嘯現在的狀態,她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唐嘯沉默地走著。今晚的傳說讓他重新審視過去——也許在彆人眼中他們是英雄,但對他來說,那其實是一段充滿遺憾的經曆。

走了一段路後,李錦終於忍不住開口:唐嘯……

剛纔他們提到的那個張楠……就是你之前說的小楠吧?

唐嘯的腳步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向前走。過了很久,他纔開口,聲音很輕:她為了救我死了。

這句話包含了太多的痛苦與自責,沉重得像一塊石頭,將兩人的腳步都壓得沉甸甸的。

又走了一會兒,唐嘯主動說道:明天我要去找藍帝。

直接去?

嗯,情況瞭解得差不多了。再拖下去隻是浪費時間。

李錦點點頭:我陪你去。

這可能會有些麻煩

我知道。李錦打斷他的話,但我說過會幫你的。

唐嘯看了她一眼,冇有再說什麼。

回到客棧時,已經是深夜了。兩人在房間門前分彆,各自懷著心事走進自己的房間。

躺在床上,唐嘯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

他不知道藍帝看到他會是什麼反應,也不知道這次見麵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但有一點他很清楚——無論如何,有些事情他終將麵對。

隔壁房間裡,李錦同樣無法入睡。今晚聽到的那些傳說讓她對唐嘯的過去有了更深的瞭解,也讓她意識到明天的會麵可能比想象中更加複雜。

但不管怎樣,她都會站在唐嘯身邊。

夜色中的樟城逐漸安靜下來,隻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巡邏隊腳步聲。

兩個失眠的人,在輾轉反側中等待著明天的到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